第36章 嘗試化解魔性和戾氣
第三條絕脈打通,生命層次似乎都已經得到了提升,那麼,打通第四條絕脈的話,自己的實力還可以提升一個大層次。
還剩下足足一千二百年的壽元,是不是可以嘗試一下?但這個念頭,也隻是一瞬,一千二百年的壽元,似乎不夠,之前本來是有兩千年壽元,提升了下修為,打通第三條絕脈,就已經耗費了八百年,甚至還不止,那麼打通第四條絕脈,最起碼都是一千六百年往上。
用來提升修為?這倒是可以,不過,現在自己的修為已經從罡氣境六重提升到了靈變境一重,巨大的提升,修為都冇有穩固,而且,江源隱隱感覺,自己身上的暴戾之氣,似乎加重了,靈池之中的靈液被自己抽乾,但同樣的,其中所蘊含的魔性,也進入了體內,即便是葬天圖吞噬了絕大部分,可任然有一小部分進入了身體之中,侵蝕自己的靈魂意誌,若是不及時處理,這倒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再者,葬天圖之中被壓製的那一股嗜血狂暴的魔性意誌,也必須想辦法。
葬天圖這般強大,區區魔性,竟然還不能磨滅麼?
這個時候,第七世祖看著江源,眼神之中十分擔憂:“源小子,你……居然將整個靈池之的靈液都抽乾了,這對你而言,不知是好是壞啊!”
他很清楚,靈池之中蘊含了的能量的確恐怖,甚至足以讓一個人突破帝境,現在卻被江源全部吞噬,哪怕他身上有無上至寶,也未必能夠承受得住,最關鍵的還是那靈液之中所蘊含的魔性意誌,那才是真正恐怖的東西,稍有不慎,就會被魔氣侵蝕,淪為魔道傀儡。這要是不處理,那麻煩就大了。
江源表情淡然,甚至還有些鬱悶,他開口道:“世祖不用擔心,這點靈液,我可以支撐得住,我現在的修為,還隻是剛剛突破靈變境,想要晉升上去,達到天行境,不知道還需要多少的資源,更不要說天虛境和神虛境了。”
本來這一池子靈液,蘊含了磅礴的能量,江源以為,怎麼著,自己的修為也是可以突破兩個大境界的,現在才隻是提升到了靈變境,那樣也就意味著,自己的修為要繼續突破,所消耗的資源就異常恐怖,現在看來,自己的修行之路,不能以常規方式來進行。
借助資源,吞吐天地靈氣來提升修為,太過緩慢了,唯一能讓自己快速提升修為的辦法,恐怕就是殺敵,獵殺妖魔,提升壽元,以壽元換取修為,這才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
葬天圖,葬天經,一個‘葬’字,或許便是自己修行的關鍵。
悟通了這一點,江源的境界竟然隱隱有所提升。看來,自己的修行之路,就是一條殺伐到底的殺戮之道,既然如此,那就殺,殺個痛快,殺個天翻地覆。
江源的想法,第七世祖看不透,他卻知道,江源誤會了他的意思:“源小子,我說的不是這一點,你的體質特殊,身上有無上至寶,修行所需要的資源比起一般人要多,這一點十分正常,現在的肉身冇有承受不住的情況,所以,我不擔心你的肉身被撐爆,而是……這靈液之中,蘊含的那一道恐怖的魔道意誌,這才是最讓人擔憂的,你身上有至寶,卻也隻能暫時壓製這一股魔性,要是壓製不住,後果不堪設想。”
這一點第七世祖之前就已經說過了,他可不想江家子弟,這一代的絕世天驕,被魔性侵蝕,被那一尊上古凶魔給奪舍,成為下一個上古凶魔,那對江家來說,就是莫大的打擊了。
傳聞,這封印之中的那一尊上古凶魔極為恐怖,最可怕的是一門血脈逆轉之法,若是讓他奪舍成功,將血脈逆轉,那還得了?估計整個江家都要被魔血侵蝕,淪為那一尊上古凶魔的傀儡了。
想到這裡,第七世祖都有些後悔了,之前太過衝動了,不應該讓江源來這可怕的地方,借助這靈池之中的仙靈之氣來修行的,太過冒險。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已經來不及了,事情已經成為了定局,已經冇有改變的可能,唯一希望的就是江源能夠徹底解決那靈液之中的魔性。
第七世祖的擔心,不無道理,江源心中也很明白,葬天圖之中,那一股恐怖的嗜血狂暴的力量,應該就是這一尊上古凶魔的一道意誌,這一道意誌,能不能鎮壓?是一個不小的問題,按道理來說,葬天圖天地萬物都可以埋葬,區區上古凶魔算得了什麼?
心中盤算了一下,在這祖地空間之中修行倒是安靜,不會有人打擾,但也有一個問題,自己身上的戾氣冇有辦法化解,還是先出去,找司徒晚晴和趙傾城兩女化解身上的戾氣,再看看情況,如果借助兩女的力量,能夠把體內的戾氣化解,那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世祖,先離開這裡,我需要化解身體之中的戾氣,這魔性和戾氣,或許可以用同樣的辦法來化解。”江源對第七世祖道。
第七世祖皺了皺眉,戾氣和魔性,那是兩個概念,戾氣可以消除,但魔性……以那種方式,怕是無法磨滅。
不過,江源似乎有把握,第七世祖便也冇有繼續說,讓他試一試,倒也無妨。
“好,那我們先離開這裡。”第七世祖說著,便引動陣法禁製,兩人順著來路,便走出了這一方空間之中。
回到江家,江源便直接進入了自己的院落之中,找到了司徒晚晴和趙傾城,這一次回到江家,趙傾城作為侍女,也一樣跟他回到了江家。
江源看到司徒晚晴和趙傾城兩女,竟然是相談甚歡,似乎已經成為了極其要好的朋友,這讓江源有些意外,女人啊,當真是奇怪的動物。
“主人!”
“公子!”
看到江源回來,兩女連忙行禮。
司徒晚晴對江源眼眸之中,還是有一絲恨意,但卻很複雜,有一種特殊的感情,似乎是愛恨交織,而趙傾城卻又不一樣,她不是被強迫,而是心甘情願,但她眼眸深處的那一股野心,雖然掩飾得很好,可又怎麼能逃過江源的感知?
這兩個女人之中,司徒晚晴還好掌控一點,趙傾城反而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但江源也不在意,她有野心又如何?隻要自己足夠強大,她就逃不出自己的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