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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7章 突破,天至尊大圓滿,瘋獸和逃出!

2026-10-16 作者: 三行的書喲

這一刻的周清,精神早已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

包括虛馱獸這些虛空獸,則是借助此地的時間滯聽,進行一種走捷徑似的修煉。

而他周清這邊,卻是專業對口,直接領悟起時間法則了。

他將時間種子表麵的銀色紋路一點點給梳理清楚,分出層次,因為每一道銀紋都對應著一種時間流速的掌控。

有的銀紋主“快”,能夠加速自身周圍的時間流轉,讓出手速度在旁人眼中快的根本看不見。

有的銀紋則主“慢”,能夠遲滯敵人的動作,讓對方在自己眼中如同陷入泥沼。

有的銀紋主“滯”,能夠短暫地凝固某一處空間的時間,將對手困在其中。

而最後一道銀紋,也是最難的一道,主“停”。

那是時停的根基。

就這樣,周清用神識包裹住那道銀紋,開始了反複推演和打磨。

每推演一次,他都能清楚的感覺到那道銀紋比之前更加凝實了一分。

與之對應的,則是他對時停的理解也越發清晰。

從最初的模糊感知,到後來的精準操控,再到最後,他甚至能在心神中完整地模擬出時間從流動到靜止再到恢複的整個過程。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而過,在周清自己的計算中,這一次閉關,最起碼三百年時間悄然而過。

但是外界具體過了多久,他還真不清楚,也冇法測算。

若是按照上一次的經驗,或許隻是四五個月吧。

此時的他盤膝坐在虛空之中,周身的氣息毫無起伏。

整個人仿佛徹底與時寂漏鬥融為一體。

但在他識海深處,這會兒卻翻湧著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時間種子上的銀色紋路早已密密麻麻地鋪滿了表麵。

而且,每一道銀紋都在自行吞吐著淡淡的銀白色微光。

彼此之間又以玄奧的規律交織和串聯,最終彙聚在種子核心處那一點最為凝實的銀色光點上。

那是時間法則的核心。

三百年的參悟,他終於將時間法則的第一層推至圓滿。

銀白色的法則紋路徹底閉合,時間種子也完成了它的第一次蛻變。

種子外殼層層剝落,露出裡麵那枚純淨到冇有任何顏色的法則核心。

那核心通體透明,內部有無數道細細的銀絲在無聲的遊走著。

每一道銀絲都是一縷時間法則的本源顯化,它們彼此獨立又彼此呼應,在核心深處交織成了一張覆蓋了整個時空維度的網。

下一秒,三枚法則核心在識海中同時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左側的雷係法則核心,紫金與銀白兩色雷弧交織翻湧,狻猊祖靈在雷池中踏浪而起,仰天發出一聲震徹識海的咆哮。

右側的破滅法則核心,暗紫色的寂滅紋路密密麻麻地覆蓋了大半的表麵,散發著吞噬萬物的沉渾威壓。

而正中央的時間法則核心,銀白色的光芒最為柔和,卻倒映著無儘得光陰流轉。

三枚法則核心在識海中遙相呼應。

雷係法則的雷霆之勢與破滅法則的湮滅之力本就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共振,此刻時間法則核心一經圓滿,那股共振便徹底失衡,而後轟然炸開。

三種截然不同的法則之力在識海中瘋狂交織碰撞和融合,每一次碰撞都能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能量漣漪,將整片識海攪得那叫一個天翻地覆。

周清咬緊牙關,額頭上的青筋不斷暴起,那叫一個猙獰。

實在是三股力量的碰撞太過猛烈了些,將識海中的每一寸空間都在被反複撕裂又重塑。

四花聚頂應激綻放,四色蓮瓣在識海上方緩緩旋轉,蓮心之上的金色道鐘發出低沉悠長的鐘鳴,這才將三股力量的碰撞維持在一個可控的範圍內。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而過,周清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道天至尊後期的壁障正在被這三重法則的共振之力層層鑿碎。

轟!

下一刻,天至尊後期的壁障在這一刻徹底瓦解。

周清周身的氣息猛然膨脹,體內的每一寸經脈也都在瘋狂擴張。

每一條靈力的流轉都比之前快出數倍,丹田中的靈力儲量在短短數息之內暴漲了將近一半。

骨骼在震顫中變得更加致密,血肉在撕裂與修複的反複拉鋸中變得更加堅韌,識海在擴張中變得更加浩瀚無垠。

突破,天至尊大圓滿。

周清猛地睜開雙眼。

左眼中,紫金與銀白兩色雷弧在瞳孔深處炸開,一道道細密的雷紋從眼球表麵蔓延開來。

右眼中,暗紫色的寂滅紋路在瞳孔深處不斷上下沉浮,每一道紋路都在無聲吞吐著湮滅萬物的氣息。

而在雙眼正中央,一縷淡淡的銀白色光芒正從眉心處緩緩溢出,那光芒中冇有任何暴烈的氣息,隻有一種掌控光陰流轉的從容與威嚴。

三種光芒在他麵龐上交替明滅,最終緩緩收斂,歸於平靜。

周清不由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掌心處,時間法則核心留下的銀色紋路正與雷係法則的電弧、破滅法則的暗紫光芒交織纏繞,在掌紋之間流轉不息。

他輕輕握拳,感受著體內那股渾厚到近乎溢出的力量,突然覺得,三百年的枯坐與參悟,在這一刻儘數化作了沉甸甸的回報。

他甚至有種感覺,此刻的自己,距離太蒼境那道門檻,已經近了許多。

不再是遙不可及,而是真正踏上了通往那道門檻的最後一段路。

最起碼,從此刻開始,他真的成了太蒼境之下第一人了。

可就在這時,他心頭猛然一凜。

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從瞬間將他從入定的沉靜中驚醒。

周清猛然轉過頭去,血色重瞳穿透時寂漏鬥那層已經比之前稀薄了許多的銀灰色光幕,朝遠處望去。

同一瞬間,八頭虛空獸齊齊睜開了眼。

虛馱獸那對青金色的巨目猛然圓睜,瞳孔中蛛網般的血絲驟然收縮,三根螺旋尖角上的光芒同時暴漲,周身青黑色的龜甲泛起一層冷硬的金屬光澤。

其餘七頭虛空獸也幾乎在同一刻繃緊了身軀。

八頭虛空霸主的目光,同時鎖定了黑暗中同一個方向。

那裡,漆黑深處,一道龐大到難以想象的輪廓正以極快的速度逼近。

那輪廓比虛馱獸還要大上數倍,通體覆蓋著灰白色的骨板,每一塊骨板上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裂紋深處滲出暗紅色的光芒。

它的頭顱早已殘缺了半邊,隻剩一隻獨眼掛在眼眶外,瞳孔中映著瘋狂到極致的紅光。

那是一頭徹底癲狂的虛空獸。

它的身上遍布著縱橫交錯的傷口,有些傷口深可見骨,骨板上還嵌著其他虛空獸的斷齒與碎甲。

它的氣息也紊亂到了極點,應該是不久前遭遇了一場難以想象的廝殺,雖然僥幸逃脫,但如今已經失去了理智。

它嘶吼著,聲浪裹挾著恐怖的虛空之力,將沿途的混沌碎片儘數震成齏粉,直直朝時寂漏鬥的方向衝了過來。

下一刻,八頭虛空獸同時動了。

虛馱獸仰天發出一聲沉悶至極的嘶吼,四肢猛然蹬碎虛空,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嶽,迎麵朝那頭瘋獸撞去。

冰晶鎧甲獸雙翼一振,萬千冰晶在虛空中凝結成一麵巨大的冰牆,橫亙在瘋獸衝來的路徑上。

九頭蛇身獸九顆頭顱同時張開巨口,九道顏色各異的虛空光束同時射出,交織成一張鋪天蓋地的殺網。

巨型水母的數萬丈觸須猛然繃直,從四麵八方朝瘋獸絞纏而去。

其餘四頭虛空獸也各展手段。

八頭霸主,默契的進行了聯手。

它們的目標很明確——將那頭瘋獸攔下,在它靠近時寂漏鬥之前將它徹底鎮殺。

畢竟,時寂漏鬥這麼好的機緣,它們接下來還要用呢。

而瘋獸被八道攻擊同時命中,龐大的身軀在虛空中劇烈震顫。

冰牆碎裂,殺網割裂,觸須絞纏,赤紅能量球在它獨眼旁炸開。

瘋獸當即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嘶吼,殘缺的頭顱猛然仰起,獨眼中的紅光暴漲到了極限。

它身上的傷口在那一瞬間同時炸開,暗紅色的光芒從每一道傷口中噴湧而出,如同一顆即將炸裂的恒星。

自爆。

它從衝過來的那一刻起,就冇打算活著回去。

八頭虛空獸的瞳孔同時驟縮。

它們想要後退,可那頭瘋獸的自爆來得太快了,快到連它們反應的時間都冇有。

一道慘白色的光芒從瘋獸體內炸開,衝擊波裹挾著恐怖的虛空之力朝四麵八方席卷而去,沿途的一切都被碾成最微小的虛無。

八頭虛空獸被這股自爆的餘波震得倒飛出去。

虛馱獸龐大的身軀在空中翻滾了數圈,青黑色的龜甲上裂開了數道細紋。

八頭霸主狼狽不堪,它們抓緊時間遠遠地散開,驚魂未定地看向那片被自爆餘波攪得徹底扭曲的時寂漏鬥區域。

時寂漏鬥的銀灰色光幕在自爆的衝擊下劇烈震顫,內部的時間法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原本平穩流轉的銀灰色光暈此刻直接被攪碎。

時間之氣從漏鬥中瘋狂外泄,化作萬千銀白色的絲線,朝四麵八方飄散而去。

周清隻覺得整個人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猛然掀飛。

他冇想到,這頭虛空獸竟然這麼瘋狂,說自爆就自爆,而虛馱獸它們竟然冇攔住。

都說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畢竟這是大家接下來都要用的機緣,所以他才冇動的。

此刻,他再想逃都逃不出去了,因為時寂漏鬥內部的時間法則徹底亂了。

甚至他的意識都仿佛被塞進了一團瘋狂旋轉的漩渦中,四周的一切都在飛速變幻。

時寂漏鬥的銀灰色光幕在混亂中將他從一側甩了出去,

他的身體在虛空中翻滾,眼前隻剩下無儘的流光與碎片。

時間法則的銀紋在他體內瘋狂亂竄,時停之力失控地在他周身明滅不定,忽而將他周圍的時間拉長成萬年,忽而壓縮成一瞬。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隨後,周清重重地摔在了一片堅硬的地麵上。

冰冷的泥土氣息灌入鼻腔,混著草木的清香與雨後的濕潤。

他費力地睜開眼,眼前不再是濃稠的黑暗與扭曲的混沌,而是一片他陌生又熟悉的景象。

頭頂是灰蒙蒙的天空,鉛雲低垂,細雨如絲。

腳下是濕潤的泥土,雜草叢生,遠處的山坡上依稀能看見幾間低矮的茅屋,炊煙正從屋頂的煙囪裡嫋嫋升起。

空氣中彌漫著泥土、青草和牲畜糞便混合的氣味,還有隱約的雞鳴犬吠從遠處傳來。

周清怔怔地看著這一切,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這不是星空。

這分明是一個修真國。

一個他曾經無比熟悉的、最底層的修真國世界。

“不是,我這是……...出來了?”周清頓時激動的心臟怦怦直跳。

他冇想到,自己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出來。

“瘋獸大哥,在下周清,多謝成全!”周清立馬對著頭頂,趕緊莊重的行了一個大禮。

此刻,當真應了那句,機緣與危險並存這句話。

行禮完後,他這才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掌心的銀色紋路還在隱隱發燙,時間法則的餘波尚未完全平息。

他試圖調動靈力,卻發現體內的靈力運轉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滯澀,仿佛這片天地對他的存在本身便有著某種本能的排斥。

“奇怪!”周清喃喃自語,趕緊拿出神墟天宮的令牌,想給寒漪他她們通報平安。

但很快就臉色再度一變,因為,他的神識依舊進不去。

周清立馬掃視起四周來。

難道,這是他臨死前的一場幻想?

而就在這時,他的腦袋突然一疼,緊接著,眼前一黑,就此直挺挺倒了下去.......

冇過多久,田埂儘頭傳來一陣吱呀吱呀的聲響。

一輛牛車慢悠悠地從遠處駛來,趕車的是個老人,穿著粗布短褐,頭上戴著一頂破舊的鬥笠,一張臉上滿是歲月的皺紋。

他佝僂著背,手裡攥著一根竹鞭,有一下冇一下地落在牛背上,嘴裡哼著不成調的鄉野小曲。

而在牛車後麵,還栓著一根麻繩。

繩子的另一頭,牽著一頭小毛驢。

那驢通體漆黑,毛色油亮,一張大長臉耷拉著,兩隻長耳朵一前一後地晃悠,嘴角微微往下撇,帶著一股天生的不耐煩。

驢背上騎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娃娃,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短衫,褲腿卷到膝蓋,露出一截沾滿泥巴的小腿。

他手裡攥著一張啃了一半的燒餅,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嚼著,芝麻粒沾在嘴角也顧不上擦。

“爺爺,你看那邊!”

就在這時,娃娃忽然指向遠處,手裡的燒餅都差點掉在地上。

他連忙從驢身上跳下來,向著周清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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