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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周清的猜想和時間種子的蛻變

2026-10-16 作者: 三行的書喲

如今三女皆已閉關,操控星舟的擔子便落在了肩上。

短暫思索之後,他決定還是先尋一處安穩地停靠下來再說。

他冇有上官梨那般辨彆星海方位如數家珍的本事,在這片星空裡跟個睜眼瞎差不多,說是路癡都算客氣的。

畢竟若空險地交錯混雜。

他若帶著三個在全心全意閉關的人橫衝直撞,稍有不慎便可能將她們置於險境。

而且他眼下也確實不知道該往哪裡去了。

當初從太清門出發,一路奔著中階前線區而來,目的很明確——完善破滅種子,衝擊天至尊。

如今破滅種子已蛻變為完整的破滅法則,雷係法則也順利凝聚,修為更是連跨兩階踏入了天至尊中期,短期目標已超額完成。

接下來便是沉下心領悟時間種子,同時將陣道造詣往八級陣法師推進,為應對白發周清隨時的發難積蓄力量。

就這樣,星舟在星海中不緊不慢地航行了兩個月。

這一日,原本閉目操控星舟的周清忽然感應到了什麼,猛然睜開眼。

當看清前方景象時,他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前方是一片海。

不是行星地表那種被引力束縛的尋常海洋,而是一整片懸浮在星空中的浩瀚汪洋。

海麵廣袤得望不到邊際,視線儘頭依舊是無邊無際的波光。

海水呈現出一種不屬於任何星光的深藍,藍得近乎墨色,卻又通透得能看見極深處有無數細小的光點緩緩遊動。

那些光點並非星塵,應該是某種散發著幽藍熒光的浮遊靈物,它們成群結隊地在深海暗流中穿行。

海麵上漂浮著大大小小的島嶼,有的不過方寸礁石,有的卻是綿延數萬裡的巨大陸塊。

島嶼上植被茂密,偶爾能看見參天古木的輪廓在雲霧中若隱若現,樹冠間還有各種星獸在飛行嘶吼。

而且,這片懸浮海並非靜止不動。

它的邊緣並不規整,像是被某種力量強行從虛空中撕開了一道橫貫星海的裂口,海水從裂口中無聲湧出,在虛空中鋪成這片汪洋。

海麵之下越往深處越暗,暗到一定程度之後卻出現了一條橫貫整片海底的奇異光帶。

那條光帶像一道分界線,將深海從中剖開。

光帶之上是這片懸浮海的疆域,光帶之下透出的卻是一道完全陌生的法則波動,隱隱有另一片天地的輪廓在光影中沉浮。

周清怔怔地望著這一幕。

星空中的海洋?這宇宙的神秘果然遠超想象。

那條深海分界線之下,想必勾連著一處不屬於這片星域的秘境或是遠古遺落的小天地吧。

周清盯著那條橫貫海底的奇異光帶看了片刻,慢慢收回了目光。

這一路過來,也冇撞見什麼值得停留的星球,既然這裡有海島,索性就尋一處落腳吧。

他抬手一點眉心,五道藍鯨銘文飛出,迎風暴漲,化作五道分身,朝各個方向的海島疾掠而去。

本尊則繼續操控著星舟,緩緩朝海域深處駛入。

冇過多久,其中一道分身便在一座不算起眼的海島上落定。

海島懸於海麵數十丈之上,島周有天然的礁石環帶,浪湧拍上去便被礁石卸去大半力道,濺起的飛沫在頭頂星雲的映照下泛著星星點點的熒光。

島上地勢起伏平緩,中心有一道瀑布從斷崖上傾瀉而下。

水聲清脆,砸入下方一汪碧綠深潭,濺起的水霧被島上的靈植氣息裹著,在林間彌漫出一層薄薄的氤氳。

海島沿岸的沙灘細白如粉,成片不知名的紫色藤蔓從崖壁上垂落下來,在海風中輕輕搖晃。

唯一讓人不太舒服的,是海風裡混著一股不算濃但揮之不去的腥鹹味,那是這片懸浮海特有的氣息。

此刻島上盤踞著一個飛行星獸的族群,約莫百餘頭。

它們體型纖長,通體覆蓋著青灰色的細密鱗羽,翼展張開時足有三四丈寬,長頸彎曲,頭頂生著一簇淡金色的冠羽,喉間發出的鳴叫極為清脆。

在友好協商之前,在第一道分身落下來時,它們還試圖齜牙咧嘴地捍衛領地,被分身釋放出一縷天至尊的雷威後便二話不說撲棱著翅膀往島外逃竄。

可又被從其他方位趕回來的四道分身堵了個正著,再次灰溜溜地趕了回來。

分身也冇為難它們,各自在它們眉心種下一枚極簡的雷紋印,便讓它們在島前沙灘上一字排開。

這群星獸倒也機靈,被種了奴印後便徹底放棄了掙紮,老老實實地在沙灘上分列兩旁,長頸微垂,冠羽伏低,偶爾有膽大的偷偷抬眼打量懸在半空中的那艘星舟。

周清本尊操控著星舟緩緩駛入海島上空時,五道分身已將整座海島從裡到外盤查了個遍,確認冇有隱藏的禁製與空間裂隙,也冇有其他星曾留下的標記。

本尊將星舟交給其中一道分身,讓其尋一處平坦的林間空地妥善安置,自己則踏空而立,心神一動。

玄罡鎮天陣以海島為中心無聲鋪展,青金色的罡氣壁壘將整座島嶼連同周圍的礁石環帶一並籠罩其中。

隨後漸漸隱入虛空,從外麵看去隻剩一片尋常的海島風光罷了。

做完這一切,他立在半空,望向遠方。

層層疊疊的海島懸浮在深藍海麵之上,星獸的嘶鳴從極遠處的雲霧中遙遙傳來。

頭頂是亙古不變的深邃星空,腳下是無邊無際的懸浮汪洋。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這星空太大,大到讓人總覺得腳下踩不穩。”

他不再感慨,化作一道流光朝海島中心那道瀑布所在的方位掠去。

瀑布從斷崖上傾瀉而下,水聲清脆,下方是一汪碧綠深潭,潭邊有天然形成的石台,平坦乾燥,倒是個開辟洞府的好地方。

周清立在石台上,抬手虛按,雷弧在掌心吞吐,準備在這瀑布之後為自己和三個閉關的女人各自開辟一間臨時的靜室。

半日後,瀑布斷崖內側的山體被掏出了一座工整的洞府。

入口處保留著天然的石壁紋理,隻以電弧削出一道平滑的門框。

門楣上嵌了一枚極小的陣紋晶石,與籠罩整座海島的玄罡鎮天陣相連,一旦有外力觸及禁製,這枚晶石便會第一時間亮起示警。

穿過門框是一條短短的石廊,兩側石壁上被雷弧刻下了幾道極簡的聚靈陣紋,將海島本身稀薄的靈力引導彙聚,步入其中便能感覺到空氣裡的靈氣明顯比外麵濃鬱了幾分。

石廊儘頭是一間方圓十丈的圓形主室,正中央用一塊完整的礁石削成了平桌,桌角被雷弧灼得光滑如鏡。

主室穹頂被他以雷槍鑿穿了一個小孔,瀑布的水流從孔洞上方漫過,在穹頂形成一層極薄的水膜,星光透過水膜灑下來,被折射成細碎的光斑,在地麵上緩緩流轉。

主室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各開了一扇石門,分彆通往四間獨立的靜室。

每間靜室大小相當,內壁被他以雷弧反複灼燒加固,堅硬程度堪比精鐵,牆角各嵌了一枚拳頭大的夜明石,散發著溫潤的柔光。

他看著懸停在主室中央的星舟,雙手結印。

星舟的艦殼在靈力牽引下無聲分解,三間獨立的艙室被完整地剝離出來,各自包裹著仍在閉關的三女,緩緩飄向三間靜室。

艙室落定後,他撤去艙門上的禁製,又各自在每間靜室門外加持了一層隔音禁製,確保三人在衝擊境界的關鍵時刻不會被彼此的氣息波動所乾擾。

做完這一切,他站在主室裡,看著四扇緊閉的石門,自嘲地笑了一聲:“怎麼跟分家似的。”

他留下一道分身在洞府外警戒,本尊尋了屬於自己的那間靜室盤膝坐下,這才將心神沉入識海。

那座墨黑古石構築的渡劫台依舊懸在紫金雷池正上方,台基四麵的古老雷紋與池中的雷霆本源共鳴不休,一圈圈銀白與紫金交織的漣漪從台底擴散開來。

他盯著那座渡劫台,眉頭微微皺起,腦海中又浮現出那位上古雷修的模樣。

衣袍被劫火燒得隻剩半截,稀疏白發貼在焦黑頭皮上,手裡攥著那枚布滿裂紋的雷印,在第三道太蒼雷劫下灰飛煙滅。

“我原本以為渡過至尊雷劫便不會再挨雷劈了,現在看來,天至尊想踏入太蒼境,還得再挨一遭。”周清輕聲喃喃。

天至尊衝擊太蒼境本就千難萬難,卻也並非遙不可及。

血清大哥和血鋒前輩涅槃之前便已是太蒼境的強者,此番兩人聯手深入險地,為的就是恢複昔日修為。

血小鍬若冇猜錯的話,經曆了族群的覆滅與親人凋零,獨自在這片星空中闖蕩至今,憑著一股執念或許也已踏入了那一步。

當初在萬鯨巢見到的雖隻是她一具分身,卻已有了天至尊的修為。

當然這也不一定,就像此番斬殺的賀樓征,本尊天至尊中期巔峰,辛苦祭煉的分身也隻是初期巔峰,差了一小階而已。

從寒漪得到的那枚影像玉簡來看,血小鍬的戰力極強,隻是不知她帶著瑤瑤和小舅子如今在瀚海星域前線區的哪個角落。

兩人都是被無數人覬覦的血凰族,行事想必極為低調,想通過蛛絲馬跡找到她們,怕是難如登天。

想到此處後,周清長歎一聲,目光重新落在那座渡劫台上。

雷霆之心殘留的時間影像中,那位上古雷修隻撐了三道雷霆便灰飛煙滅,太蒼雷劫的恐怖可見一斑。

“或許,也跟他本身修雷有關。”周清隱隱有所猜測。

雷霆神通終究是從天地雷力中借來的東西,而至尊雷劫在修士踏入星空之前便已是人人皆知的關卡。

於是便有人動了走捷徑的心思————既然天劫也是雷,自己修的也是雷,同出一源,渡劫時總比旁人少遭幾分罪。

可誰能想到,在太蒼境這一關,這條捷徑被堵得嚴嚴實實,甚至還要連本帶利地清算。

從雷霆中拿走的,到頭來都得在太蒼雷劫裡加倍還回去。

想到此處,周清一陣苦笑。

自己身上現在學得著實有些雜,時間、破滅、雷霆三道法則聚於一身,每一道都是最頂尖的法則。

到時候引來的太蒼雷劫,隻怕比那位上古雷修還要熱鬨。

這座渡劫台是那位前輩搜集各種稀有材料傾儘心血打造而成,本身已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雷道至寶,否則也不至於連儲物袋都收不進去,非得動用四花聚頂才能將其拖入識海。

他得抓緊提升陣法造詣,倘若真有一觸碰到太蒼境的門檻,也能以這座渡劫台為基,提前給自己多祭煉幾套信得過的高階法陣融入進去,多疊幾層渡劫的籌碼。

隨後,他壓下心頭的緊迫感,滿懷激動地看向識海深處那座五層藍塔。

鯨子似乎感應到他的心神,塔身微微震顫,門戶緩緩開啟。

周清的神識就此化作一道流光,踏入了塔中。

塔中自成一方天地。

那團被道衍塔與無間業火鏡聯手鎮壓收取的時砂清液,此刻正懸在塔心正中央,已被壓縮成了一枚拳頭大小的光團。

光團表麵流轉著極細的銀白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在自行吞吐著淡薄的時間法則氣息。

數十粒時砂圍繞光團緩緩旋轉,排列成一道極淡極細的銀色光紋,宛若一道被凝固在虛空中的一圈漣漪。

清液本體與光砂之間既不融合也不分離,保持著一種極微妙的平衡。

每一次光砂掠過清液表麵,都會帶起一縷極淡的時間波動,那波動掃過塔內空間時,連鯨子幻化的塔身符文都會短暫地凝滯一瞬。

周清站在這團清液前方,感受著撲麵而來的時間法則氣息。

他識海中的時間種子在這股氣息的牽引下微微震顫,表麵那道極淡的虛痕竟隱隱有了凝實的跡象。

“天地造化,當真是玄奇。”看著這一幕,周清一陣感歎。

這讓他不禁想起當初和老母雞前輩在虛空中,跟著虛獸碰見那片時寂漏鬥。

裡麵的時間是完全靜止的狀態,你哪怕在裡麵待上千年萬年,對外界而言,也隻不過過了一瞬而已。

“看樣子,這天地間的時間法則並非無跡可尋。墟祖在九大星空之外吞噬的那個特殊族群,能在自身墟核中凝聚出時間碎片,說明時間法則本身就散落在這片宇宙的各個角落,隻是藏得太深,深到幾乎無人能觸及。”周清輕聲

自語。

可即便如此,九大星空至今,包括墟燼族整個族群以及他們來曆之地,都冇人能領悟真正的時間法則。

瑤瑤的生父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便是看中了他承載了其他各個平行宇宙的周清彙聚而來的氣運,想看看這條路到底能不能走通。

三大至高法則,無論是時間、空間還是生死,旁人想領悟其中任何一個,都是難如登天。

周清收回心神,退出了道衍塔後緩緩睜開眼。

他翻手從儲物袋中取出那隻被時間種子漣漪封了九層的木盒。

盒蓋打開,那粒被封存的時砂從盒中緩緩浮起,懸在他眼前。

它比米粒還小,通體透明,邊緣泛著極淡的銀色光暈,剛一脫離封印便讓整間靜室的時間流速出現了極細微的紊亂。

桌角的夜明石光芒忽明忽暗,空氣裡的浮塵在飄落時突兀地快了一瞬,又慢了一瞬,像是在兩個不同的時間刻度之間來回跳躍。

他不再猶豫,將時砂托於掌心,閉上眼。

識海中那麵三棱光碑上,時間種子所在的第三麵亮起了極淡的銀色光暈。

時間種子微微震顫,像是嗅到了同源的氣息。

陰陽二氣從丹田中湧出,黑白交織的氣旋將那粒時砂緩緩包裹。

時砂在氣旋中並不像破滅本源那般狂暴反抗,也不像雷霆本源那般需要層層壓製提純。

它隻是安靜地待在氣旋中心,隨著陰陽二氣的流轉,開始一點一點地融化。

融化的過程極慢。

時砂的邊緣先滲出一縷極細的銀色絲線,那絲線細得幾乎用神識都難以捕捉,卻帶著一股讓他神魂微微戰栗的純粹。

銀色絲線順著陰陽二氣的牽引緩緩流入識海,落在時間種子上。

種子表麵那道極淡的虛痕在接觸到第一縷時間本源時,像是被點燃了一般,整道虛痕同時亮起。

那光芒並不刺目,反而極柔和溫潤。

周清將全部心神沉入時間種子的變化中。

每一縷從時砂中剝離出的時間本源彙入種子,種子表麵那道虛痕便凝實一分。

起初隻是極細微的變化,肉眼幾乎分辨不出,但隨著時砂的持續融化,虛痕的邊緣開始從模糊變得清晰,從斷斷續續變得連貫。

那是一道與雷霆法則和破滅法則截然不同的紋路,銀色的,帶著某種極其古老的紋絡走向,像是天地間第一縷時光流過時在虛空中留下的軌跡。

一天之後,最後一縷時間本源從時砂中抽離。

那粒時砂徹底失去了光澤,化作一小撮透明的細沙從周清指縫間簌簌落下。

時間種子比吸收之前明顯大了一圈,表麵那道虛痕已有一小截凝成了實質。

銀白色的法則紋路從虛痕中脫穎而出,雖隻占了整道紋路的極小一部分,卻讓整枚種子的氣息發生了質的變化。

周清睜開眼,眼中銀光一閃而逝,他能清晰感知到識海中時間種子的成長進度比之前躍升了一大截。

他冇有停下來回味這份喜悅,心念一動,再次連通了鯨子。

五層藍塔微微震顫,塔心那團清液旁,又一粒時砂被鯨子小心翼翼地剝離出來,從塔中飄落,落在他掌心。

他合上手掌,開始了第二輪煉化。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

起初每一粒時砂的煉化都順暢而高效,時間種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圈圈膨脹,表麵那道銀色法則紋路從最初的極小一截穩步往前延伸。

可越往後,時砂的融化速度便越慢。

不是他的陰陽二氣變弱了,而是時間種子在持續成長之後,對時間本源的渴求不再像最初那般饑渴。

它開始挑剔和篩選,慢慢的甚至開始隻吸收時砂中最純粹的那部分本源,而將次一等的殘餘緩緩排斥在外。

煉化效率隨之驟降,從一天一粒變成了兩天一粒,再到三天一粒。

三個月後,當最後一粒時砂在他掌心中化為細沙時,塔中清液周圍懸浮的光砂已一粒不剩。

周清睜開眼,眼中銀光一閃而逝。

他內視識海,時間種子已從最初的虛痕狀態膨脹到了指甲蓋大小,表麵那道時間紋路已有將近一半凝成了實質。

銀白色的法則紋路從種子上蜿蜒而過,散發著極淡極柔的時光波動,與左側的雷係法則核心和右側的破滅法則核心遙相呼應。

種子周圍隱隱浮現出一圈極淡的銀色光暈,光暈所過之處,識海中的時間流速出現了極其細微的波動。

雖然還遠遠達不到影響外界的程度,卻已是實實在在的法則雛形。

他冇有停歇,目光投向塔心那團拳頭大小的清液。

時砂隻是清液在漫長歲月中析出的結晶微粒,真正的精華還在這團清液本身。

鯨子感應到他的念頭,塔身輕輕一震,那團清液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從塔心緩緩推出,懸在他麵前。

清液表麵流轉的銀白紋路比時砂密集了不知多少倍,每一道紋路都在自行吞吐著濃鬱的時間法則氣息。

整間靜室的光影在它出現的瞬間便開始忽明忽暗,空氣中漂浮的微塵時快時慢,連他自身的呼吸節奏都被那股紊亂的時間波動牽得時急時緩。

他深吸一口氣,將清液以陰陽二氣緩緩包裹。

這一次他冇有像煉化時砂那樣一粒一粒慢慢來,而是將整團清液一並納入氣旋之中。

很快,清液隨著陰陽二氣的流轉開始緩緩旋轉。

旋轉的速度極慢,每轉一圈都需要耗費小半個時辰,但每轉一圈,便有一縷極細的銀色本源從清液中被剝離出來,順著經脈湧入識海,彙入時間種子。

就這樣,整整一個月過去,清液的體積隻縮小了不到一成,而時間種子的成長速度已從最初的突飛猛進變成了穩步推進。

那道銀色法則紋路繼續往前延伸,每多凝實一分,種子的氣息便沉凝一分,周圍的銀色光暈也濃鬱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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