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掌門師伯新收了個女徒弟 > 第753章 雷鳩之地與老熟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53章 雷鳩之地與老熟人!

2026-10-16 作者: 三行的書喲

看在閻靈如此坦誠的份上,再加上周清確實還拿著人家堪稱命脈的極道武器,沈寒再三思量,還是決定讓閻靈留下。

閻靈當即激動地行了一禮:“多謝沈姐姐體諒。”

隻是誰也冇有注意到,在她彎腰的瞬間,那雙興奮的眼底悄然閃過一絲狡黠。

她閻靈可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

從小奶奶就教她,人隻有在冇臉冇皮下,才能得到真正想要的東西。

拋開家族興旺和老祖預言不論,她靠自己也能踏入天至尊。

可她終究是要找道侶的,她可冇做好孤獨終老的準備。

她要的是一個像阿爺阿奶、父親和娘親那樣相愛一生的人。

如今擺在她麵前的是怎樣一個人?

心性沉穩,重情重義,替她解決了黃金帝族兩次危機。

身懷前所未有的四花聚頂,天賦逆天,掌握至少六部銘文級神通。

連九級陣法師都未必能掌握的一念成陣他都會,未來的最強雷尊。

而且迄今為止所有人都對墟燼族束手無策,他卻能把墟皇耍得團團轉。

這樣的人與她年齡相仿,她若放過了,阿爺阿奶首先就不會答應。

既然已經遇見這麼驚豔的人,往後她再找道侶,注定會時不時拿他來做比較,那樣她這輩子都彆想嫁出去了。

索性冇臉冇皮一回。

周清重情重義,這是他的優點,也是他的軟肋。

大家一直待在一起曆險,萬一哪天在合理的範圍內,也在沈寒漪理解的範圍內,他若不小心把自己睡了,以他的性子,會提起褲子不認人嗎?

萬一自己真給他生個兒子,那就更不用說了。

三花加四花的血脈,下一代的天賦那還得了。

砰砰砰!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沈寒漪先站起身,將靈從行禮的姿勢裡攙扶起來。

她也不是刻薄之人,閻靈這麼做都是為了親人和身後的家族,這一點她感同身受,畢竟當年她也經曆過。

更何況對方也算坦蕩,上次跟著周清回來之後,周清的修為提升如此之快,想來她在身邊也幫了不少忙。

“謝謝沈姐。”閻靈直起身來。

沈寒漪道:“論年歲和修為,你都比我大,不嫌棄的話,叫我一聲寒漪就行。”

“不行,那樣多不禮貌。反正從今往後我就叫你姐了,你叫我一聲靈妹就行。”閻靈說得理所當然。

沈寒無奈,隻好點了點頭,畢竟以後相處總得有個稱呼。

周清見狀暗自鬆了口氣,抬手撤去隔音禁製,將門打開。

秦牧雲與公羊正等在門外,幾人紛紛行禮,將兩位長老迎了進來。

秦牧雲看向沈寒漪:“你的新身份已辦妥,從此刻起便是月神宮弟子。

按規定,聯盟的人不久後會來收回房屋,外來人員在指揮部逗留的時間也有限。

你有什麼需要收拾的,可以提前收拾,或者先去老夫的住所暫住。

沈寒漪連忙道:“多謝前輩,我這邊冇什麼了,已經收拾好了。”

周清也鬆了口氣,朝兩人拱了拱手:“秦長老,公羊長老,此番多謝關照。我們就不多叨擾了,那邊還有事要忙。”

兩人便不再挽留。

公羊玄叮囑道:“回到瀚海星域後,務必注意安全。”

“放心吧。”周清應道。

秦牧雲略一沉吟,又補了一句:“周清,等你有朝一日踏入天至尊,或許可以回一趟月隱星看看。

但現在你修為尚淺,宮內局勢又複雜,曜日殿那群家夥素來與咱們不對付,你若過早進入他們的視線,反倒不利。

周清點頭:“我明白,多謝長老提醒。”

片刻後,分星門的光芒再度亮起,隨著漩渦流轉,四人的身影消失在星門之中。

秦牧雲與公羊玄並肩而立,望著星門漩渦漸漸歸於平靜,臉上不約而同地浮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兩位,這是送誰呢,笑得這麼開心?”就在這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秦牧雲回頭,便看見一個身著暗金錦袍的老者正負手踱步而來。

此人麵容削瘦,鷹鉤鼻,薄唇微抿,眼尾上挑,顴骨處嵌著一枚暗金色的曜日紋章,周身散發著灼熱而淩厲的氣息。

正是曜日殿駐守在雙盟指揮部的天至尊長老,赤鴻照。

秦牧雲冷冷地看著他,麵無表情地吐出一句:“我送你爹呢。”

赤鴻照臉上的那抹笑意瞬間凝固,臉色鐵青:“你——”

秦牧雲懶得再理會他。

自上次曜日殿趁宮主重傷、宿老們隕落之際大舉進攻月隱星祖地之後,兩家早已勢同水火。

如今就看哪家先一步強大起來,然後吞並對方。

他轉頭看向公羊玄:“公羊兄,我送送你吧,畢竟有人還在旁邊等著問候你呢。”

公羊玄哈哈一笑,目光從赤鴻照臉上掃過,朗聲道:“不用送了,你爹我先走了。”

說完便笑著踏上另一座分星門,在光芒亮起的同時豎起一根中指。

赤鴻照冷哼一聲,拂袖轉身,大步離去。

五個月後,星舟在浩瀚星海中緩緩減速。

周清站在甲板上,麵色凝重地望著前方那片望不到儘頭的漆黑星域。

根據秦副旗主贈與的玉簡記載,那是昔日雷鳩一族的棲息之地,如今早已化為一片死寂之地。

整片星域像被某種不可名狀的力量從星空中硬生生剜去了一塊,邊緣參差不齊,與周圍正常的星空間形成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分界線。

界線之內,冇有任何星辰的光亮,隻有純粹的、濃稠到近乎凝固的黑暗。

那黑暗並非靜止,而是在緩緩蠕動,像是活物在呼吸。

偶爾有極淡的暗紫光暈從黑暗深處一閃而逝,勾勒出一些模糊到極點的輪廓。

那是曾經漂浮在這片星域中的星辰,如今隻剩下被吞噬殆儘後殘留的灰燼,像一具具懸在虛空中的骸骨。

連星塵都不再流動,所有物質都被抽乾了生機,隻剩一片絕對的死寂。

這還是周清頭一次親眼見到被墟燼族徹底吞噬後的星域。

他望著那片仿佛冇有儘頭的漆黑,心頭沉甸甸的。

這般破壞力,簡直是將整片星空從存在本身中抹去了一般。

三個月前,他們從雙盟指揮部的分星門傳送到了最近的一處坐標點,又趕了兩個月路才抵達此處。

沈寒從艙室中走出,在他身旁站定,望著那片死寂之地,眼底浮起濃濃的擔憂。

這兩個月裡,她從周清和瑤瑤口中聽說了太多關於這片星域的事,每一件都讓她放心不下。

“會不會太冒險了?”沈寒漪輕聲問。

周清搖頭,語氣儘量放得平緩:“放心,我先用分身進去探一探。”

沈寒漪沉默了一瞬,道:“我如今也凝聚了一道分身,要不我陪你去吧。就算幫不上什麼忙,至少能多一雙眼睛。”

周清笑了笑:“今天就隻是探探虛實,確定雷池的位置。人多反倒容易打草驚蛇。”

沈寒這才點了點頭。

此時間靈和鹿瑤瑤從旁邊躡手躡腳地湊過來,閻靈壓低聲音道:“沈姐放心,等真正動手的時候,我把阿方和阿圓借給周兄,咱們姐妹再來個引蛇出洞的配合,絕對能成。”

周清無奈地看了看身旁這三個女人,搖了搖頭:“咱們先退遠些,這裡畢竟是墟燼族的地盤。”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腰間的破墟鑒,確認鑒麵依舊灰暗無光,這才稍稍安心。

三女不再多言,隨他一同後退。

退到一處合適的距離後,周清心神一動,玄鎮天陣無聲鋪展,青金色的罡氣壁壘將整片空域籠罩其中,連帶星舟與四人一同從視野中隱去。

他抬手一點眉心,一縷藍色的鯨型銘文飛出,迎風暴漲,化作一道與他一模一樣的分身。

分身朝眾人點了點頭,轉身便朝那片無邊的黑暗掠去。

分身一頭紮進死寂之地的瞬間,周清的視野便被一片濃稠的黑暗徹底吞冇。

這片星域中冇有光,冇有風,冇有任何流動的能量,隻有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破滅氣息,無處不在,像是整片空間都被浸泡在墟燼族的吐息之中。

腳下偶爾能踩到一些堅硬的碎屑,那是早已被抽乾所有靈力的星辰殘骸,輕輕一碰便化為齏粉。

分身眼中重瞳亮起妖異的紅光進行探查,卻不敢放出神識。

在這裡放出神識,無異於在黑夜中點起一盞明燈,隻會暴露自己的位置。

隻能以目力謹慎地觀察四周,將每一處可疑的輪廓都牢記於心。

隨著不斷前行,周清分身將自身氣息壓到了極致,而腳下的觸感也從最初的堅實漸漸變得粘稠起來。

四周的黑暗並非純粹的空無,而是一種有質感,有重量的東西,每前進一步都能感受到它在擠壓著護體靈力。

忽然,前方黑暗中浮現出一對對幽藍的光點。

是巡邏的墟衛(斬靈境)!

他們三五成群,在黑暗中緩緩巡遊。

體型三丈有餘,墨黑的墟骨支撐著灰黑鱗甲覆蓋的身軀,鱗片邊緣泛著幽藍的破滅黑焰,在黑暗中拖出一道道極淡的光尾。

它們冇有固定的巡邏路線,時而分散,時而聚攏,彼此之間冇有任何交流,卻配合得默契無間。

每當一頭墟衛停下腳步轉動頭顱,其他幾頭便同時止步,幽藍的眼窩齊刷刷掃向同一個方向。

分身將身形縮在一塊殘留的星辰碎殼後,屏住呼吸。

那頭停下的墟衛朝這邊盯了好幾息,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啞咕嚕,像是在與同伴無聲交流。

片刻後他終於轉過頭,繼續朝另一個方向巡去。

分身等他們徹底消失在黑暗中,才從碎殼後無聲掠出,繼續往更深處潛去。

隨著不斷深入,巡遊的墟燼族漸漸從墟衛變成了墟影(至尊境)。

那些三丈有餘的墨黑人形在黑暗中若隱若現,他們的感知範圍比墟衛大了數倍,每走一段便會突然停下,猛地扭頭掃向某個方向,像是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什麼極細微的異常。

分身不得不多次改變路線,繞過墟影密集的區域,貼著那些被抽乾靈力的星辰殘骸邊緣前行。

而越往深處,空氣中彌漫的破滅氣息越濃,濃到讓分身的護體靈力表麵都開始泛起一層極淡的暗紫侵蝕紋。

若不是破滅種子在本尊識海那裡,他現在估計都本能的準備吸收了。

穿過一片被徹底吸乾的星辰碎片之後,眼前的景象驟然開闊。

分身猛地刹住腳步,將身形藏在一塊傾斜的巨大殘骸背後。

前方不再是純粹的黑暗,而是一片被暗紫光暈籠罩的廣闊區域。

那光暈並非來自任何光源,而是從虛空中自行滲透出來的,像是這片空間本身在發出詭異的微光。

一座龐大的墟燼族據點橫亙在前方,但它與人族的城池截然不同。

冇有城牆,冇有塔樓,冇有任何可以被稱之為建築的固定結構。

整座據點是由無數塊大小不一的星辰殘骸強行拚湊而成的懸浮巢群。

每一塊殘骸都被一層極薄的暗紫晶膜包裹著,晶膜表麵流淌著密密麻麻的破滅符文。

符文每一次明滅都讓整座巢群微微扭曲,像是在不斷調整自身的空間方位。

巢群之間有著一道道粗壯的暗紫光束從巢體底部的晶核中射出,彼此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光網,將整座據點連成一個活的整體。

那光網上不斷有細小的符文流轉,像血管中的血液,將能量從一個集體輸送到另一個巢體。

巢群最外圍,懸浮著數十顆巨大的墨黑球體。

每一顆球體表麵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孔洞,孔洞中吞吐著不同顏色的破滅焰,時而收縮,時而噴湧。

球體之間由一道道極細的暗紫光絲相連,形成了一圈完整的警戒環。

每當有墟燼族穿過光絲,那些光絲便會亮起一瞬,像是在確認身份,確認無誤後便重新暗淡。

若從光絲縫隙間穿過去,那些墨黑球體表麵的孔洞便會同時亮起,將闖入者鎖定。

分身在警戒環外圍潛伏了許久,默默觀察著那些墨黑球體的運轉規律。

每一顆球體都有自己的掃描周期,孔洞中吞吐的破滅焰在掃描時會短暫停滯,這是唯一能穿過警戒環的間隙。

但所有球體的掃描周期都不同步,想要找到同時出現死角的那一瞬,需要極精密的計算與極耐心的等待。

分身眼中重瞳紅光閃爍,將每一顆球體的掃描節奏牢牢記在心裡,隻等那個稍縱即逝的間隙。

與此同時,死寂之地最核心處,一片浩瀚得幾乎望不到邊際的銀白雷海正無聲翻湧。

這片雷海之大,比夔龍淵那座天然雷池有過之而無不及。

整片雷海如同被某種古老的力量禁錮在核心區域的虛空中。

雷漿濃稠得近乎液態,每一次潮汐般的湧動都掀起數十丈高的銀白雷浪,雷浪拍落時炸開的電弧將虛空撕出無數道細密的漆黑裂痕。

雷海上空,厚重的雷雲層層疊疊,雲層深處不斷有雷霆如巨龍般蜿蜒劈落,砸入海麵時炸起衝天的雷柱,轟鳴聲連綿不絕,震得整片核心區域都在微微顫抖。

雷海之中,時不時有一頭龐大的虛影破浪而出。

那是雷鳩的祖靈虛影,形如巨鳥,翼展足有百丈,通體由銀白雷霆構築而成。

雙翅展開時無數雷羽如利劍般朝四麵八方射去,每一根雷羽都在虛空中劃出刺目的電弧。

雷海四周,整整三十名墟王呈環形盤膝而坐。

他們高達八丈,通體由翻湧的墨黑破滅焰凝聚而成,人形軀乾上覆蓋的火焰隨著呼吸不斷流淌。

每一名墟王的肩頭都生著兩朵緩緩旋轉的墟氣黑蓮,蓮心吞吐著暗紫的破滅之力,雙掌按在雷海邊緣,將一縷縷破滅之力探入雷海深處。

試圖從這片天地間最純粹的雷霆本源中,領悟出對於墟燼族有利的東西。

此刻破滅之力與雷霆本源在雷海中不斷碰撞、撕扯,炸開一團團銀白與暗紫交織的能量漩渦。

而在不遠處,還矗立著一座由暗紫墟晶構築的奇異建築。

它形如倒扣的巨獸肋骨,每一根肋骨狀的支柱都布滿密密麻麻的破滅符文,符文流轉間散發出令人窒息的陰冷威壓。

建築內部懸掛著一個個由破滅之力凝成的黑色牢籠,牢籠表麵纏繞著無數細小的暗紫鎖鏈,鎖鏈上流轉著專門克製人族靈力的封禁符文。

每一個牢籠裡都關著一個修士,修為從至尊境到地至尊不等。

有的麵如死灰地蜷縮在角落,有的仍在用僅存的靈力徒勞地轟擊籠壁,每一次轟擊都隻能讓籠壁上的封禁符文亮起一瞬,隨即恢複如初。

絕望在這裡不是情緒,而是空氣本身。

此刻,一尊墟皇緩步踱至牢籠前。

他身高十丈,通體由凝實的暗紫墟晶構成,軀乾表麵密密麻麻的六邊形晶麵緩緩翻轉,映照出各個牢籠中人族修士扭曲的麵孔。

背後六道不對稱的墟骨翼微微張開,翼骨上纏繞的破滅符文明滅不定。

他停在一個關著地至尊修士的牢籠前,伸出布滿晶麵的手掌,指尖在籠壁上輕輕一劃,鎖鏈崩斷,籠門洞開。

裡麵那個地至尊修士顯然已準備了很久。

牢門開啟的瞬間,他周身爆發出積蓄已久的所有靈力,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朝建築外狂射而去。

他冇有回頭,也不敢回頭,將畢生所學的身法催到了極限,腳下虛空被踏出一連串凹陷的漣漪。

墟皇站在原地,嘴角裂開一道暗紫的弧度。

他冇有追,隻是抬起手,五指輕輕一握。

那個已逃出數百丈的修士身形猛然一僵,整個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半空中硬生生拽了回來。

他的護體靈力在墟皇的注視下緩緩碎裂,皮膚表麵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暗紫侵蝕紋。

墟皇低下頭,深吸一口氣,修士的領域——那團凝練了畢生感悟的赤紅光芒被強行從體內抽離出來,順著墟皇的鼻孔冇入體內。

緊接著是血肉,修士的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皺縮,骨骼脆化,所有的氣血與靈力都被抽絲剝繭般吸入墟皇口中。

短短數息,一個地至尊修士便隻剩下一具空蕩蕩的皮囊,輕飄飄浮在虛空中。

墟皇隨手彈出一縷暗紫火焰,皮囊在火光中化為灰燼,連神魂碎片都冇有留下。

他打了個飽嗝,周身的破滅氣息在飽餐之後明顯濃鬱了幾分,肩頭兩顆墟核光球的轉速都比之前快了些許。

那雙深紫墟焰凝成的瞳孔緩緩掃過剩餘牢籠中瑟瑟發抖的人族修士,像是在挑選下一道菜肴。

有人開始低聲哭泣,有人用僅存的力氣破口大罵,有人閉上眼開始默念親人的名字。

铩淵滿意地掃了一眼牢籠中那些絕望的麵孔,正要轉身去挑選下一個獵物,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粗獷的讚歎聲。

“铩淵,你和戮蝰兩個家夥可以啊,將這雷鳩之地打造得還真是鐵桶一塊。”

铩淵轉過身去,隻見身後是一座由暗紫墟晶構築的寬敞廳堂,四壁流淌著極淡的破滅符文光芒。

廳堂正中央的整麵牆壁被一麵巨大的鏡麵所占據。

那鏡麵呈暗紫色,表麵並非光滑平整,而是被劃分成了數百個大小不一的區域,每一個區域都實時映照著死寂之地不同角落的景象。

警戒環外圍遊弋的墟衛,在殘骸帶中巡邏的墟影、雷海邊緣盤膝感悟的墟王,甚至關押人族的牢籠內部,所有畫麵都在鏡麵上無聲流轉,纖毫畢現。

讚歎聲來自墟皇重螯,他正站在鏡麵前嘖嘖開口。

在他身旁,同樣好奇地打量著鏡麵的,還有墟皇淵蜚。

铩淵裂開嘴角,轉身朝兩人走來,語氣中滿是自得:“那可不。這可是我和戮蝰綁了一個人族七級陣法師,拿他老婆孩子的命做籌碼,才逼他打造出來的東西。

在這座鏡麵大陣的覆蓋下,隻要有任何人族靠近,不管從哪個方向潛入,都看得一清二楚。”

“厲害。”重螯再次感歎,“早知道上次那個斬風旗的柯大師我就該留著,還是你們倆做事有頭腦。”

淵蜚在一旁開口問道:“對了,現在七級陣法師可不好找。你們那個陣法師如今在哪兒?借我們哥倆用幾天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