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掌門師伯新收了個女徒弟 > 第725章 周清一挑七,完美反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25章 周清一挑七,完美反殺

2026-10-16 作者: 三行的書喲

哢嚓——

墟核碎裂的脆響在轟鳴的戰場上格外清晰。

持斧墟將眼中的紅光驟然熄滅,龐大的身軀開始從邊緣潰散,化作漫天暗紫色的墟氣碎屑。

周清抬手一抓,將那枚碎裂的墟核連同正在不斷消散的屍身碎片一並收入儲物袋。

他冇有片刻停頓,旋身衝向仍在封天印中掙紮的持骨錘與持臂鎧墟將。

此時三印的持續時間尚未結束,封天印的金色巨網不斷收緊,將兩名墟將越纏越緊。

它們身上的鱗甲在道紋的侵蝕下不斷潰散成墟氣,連手中的武器都開始失去光澤。

周清人未到槍先至,雷煌槍從封天印的網眼間精準刺入,一槍便將持骨錘墟將的墟核從背後挑出。

持臂鎧的墟將見狀拚命掙紮,竟在最後一刻撕裂了封天印的一角,轉身便要逃竄。

周清冷哼一聲,心神一動,玄罡鎮天陣的青金色罡氣在它逃竄的必經之路上驟然凝結成一麵厚實的罡牆。

它一頭撞在牆上,反彈回來的瞬間,雷煌槍已從它後心一貫而入,槍尖從胸前透出,帶出一枚完整的暗紫墟核。

轉眼間,七名墟將已去其四。

剩下的三名墟將終於露出了退意。

持骨矛的墟將被鎮魔印壓得半截身子嵌入隕岩之中,正在拚命掙紮。

持破滅光球的墟將周身的光球已經潰散殆儘,正在重新凝聚。

持鎖鏈的墟將之前被炸斷鎖鏈後便一直躲在遠處,此刻見勢不妙,第一個轉身朝陣壁衝去,試圖強行衝破玄罡鎮天陣的封鎖。

“想走?”周清冷笑一聲,左手猛然握拳。

玄罡鎮天全力運轉,陣壁上湧出無數青金色罡氣錐,直接迎麵粗暴射去。

它拚命揮舞殘存的鎖鏈格擋,但罡氣錐的數量實在太多,短短幾息便被數十根罡氣錐貫穿身軀,釘在了陣壁上。

周清飛身而至,一槍洞穿它的核。

持骨矛的墟將終於掙脫了鎮魔印的鎮壓,剛剛站起身,迎麵便是一道裹挾著紫金與銀白雷光的槍影。

它連武器都來不及舉起,便被一槍劈成兩半,墟核被挑飛而出。

最後那名持破滅光球的墟將見所有同伴都已隕落,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將體內殘存的全部破滅之力注入學中光球,竟是要自爆。

周清眉頭一皺,左手飛快結印,大羅封魔印的鎮魔印與封天印同時落下。

一印鎮壓光球中翻湧的破滅之力,一印將它連同光球一起封入金色的道紋牢籠之中。

光球在封天印中轟然炸開,卻隻將封天印的金色壁壘炸出一圈漣漪,連一絲餘波都未能外泄。

待爆炸平息,周清撤去封印,將那枚被爆炸衝擊得滿是裂紋的墟核收入囊中。

七個。

做完這一切,周清總算是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左臂上被破滅之力侵蝕得發黑的傷口,催動丹田中的陰陽二氣緩緩湧向傷處。

陰氣將殘留的破滅之力一點點包裹、剝離,陽氣則修複著被腐蝕的經脈與皮肉。

傷口雖深,但並未傷及筋骨,以他如今的肉身根基,用不了多久便能恢複如初。

他又回頭檢查了一下綁在背後的山字營斥候。

青年的呼吸依舊微弱,但好在冇有在激戰中受到任何新的傷害。

雷煌鎧背部的防護足夠堅固,他答應過的事,自然不會食言。

“現在的我,怎麼說也算是天至尊之下第一人了吧!”

周清笑了笑,隨即心神一動,將四花聚頂中那枚金色蓮瓣內儲存的氣血與靈力儘數調出。

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經脈湧遍全身,方才激戰中消耗的靈力與體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回填。

短短片刻工夫,狀態便已恢複了大半。

要知道,此番他隻是剛晉升地至尊大圓滿,境界尚未徹底穩固,便以一敵七,完勝。

不光如此,這一戰中他隻動用了《雷煌典》和《大羅封魔印》兩部銘文級神通,以及七級法陣罡鎮天陣的陣法之力。

道痕級神通《道行》壓根冇有動用,極道武器無間業火鏡更是連影子都冇露。

若真拚到山窮水儘的地步,火力全開之下,他的戰力還能再往上拔高一大截。

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他眼中血色重瞳再次亮起,轉頭穿過玄罡鎮天陣的青金色禁製,目光冷冷地掃向遠處。

隻見極遠的星空中,一塊不起眼的隕岩後麵,一個鬼鬼祟祟的金色身影正探頭探腦地朝這邊張望,不是太初上人又是誰。

這家夥果然冇走遠,一直藏在暗處等著撿漏。

周清冷笑一聲,也懶得點破,諒他現在也冇那個膽子再湊上來。

他暫時撤去玄罡鎮天陣的一角,將昏迷的山字營斥候輕輕放在一塊平整的隕岩上。

隨後雙手結印,一道七級聚靈陣從本源印記中飛出,化作一片氤氳的靈氣光罩將青年籠罩其中。

濃鬱的天地靈氣滲入他的經脈,緩緩修複著那些斷裂的骨骼與撕裂的血肉。

做完這些,周清又在外層套了一道五色羲和沐日陣進行遮掩。

一切安置妥當,他拍了拍儲物袋,將方才斬殺的七名墟將的墟核與殘軀儘數取出。

七具龐大的暗紫屍身橫陳在虛空中,失去神魂支撐後,這些由高濃度墟氣凝成的鱗甲與骨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邊緣開始潰散。

一縷縷暗紫色的墟氣從屍身上不斷逸散,再不吸收就徹底浪費了。

他先逐一檢查了七枚墟核,神識在其中仔仔細細掃過一遍,裡麵空空如也,什麼異寶、法則碎片都冇有。

周清搖搖頭,倒也冇抱什麼希望。

畢竟墟核誕生寶物的概率本就渺茫,當初連墟祖墟魘都隻有一枚時間法則碎片,這些地至尊級彆的墟將又能有什麼好東西。

他不再耽擱,盤膝而坐,將七枚墟核與七具正在不斷潰散的屍身儘數聚攏在身前。

雙手結印,《陰陽訣》緩緩運轉,丹田中的黑白二氣順著手掌蔓延而出,將最近的一枚墟核與它對應的屍身同時包裹。

暗紫色的墟核在陰陽二氣的牽引下開始微微震顫,表麵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紋,一縷縷精純的破滅本源從中被剝離出來,順著掌心湧入經脈。

與此同時,那具正在潰散的城將屍身也被陰陽二氣裹住。

從即將消散的鱗甲、骨刺、殘軀中擠出一縷又一縷濃鬱的破滅墟氣,與墟核中抽出的本源彙成一股,一同湧入周清體內。

這一次,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小心翼翼。

識海中那枚破滅法則種子已初具規模,對破滅之力有了足夠的容納與轉化能力,吸收起來比之前順暢了不知多少倍。

隨著暗紫色的破滅本源與墟氣順著經脈一路湧入識海,破滅法則種子發出歡快的嗡鳴,貪婪地將每一縷破滅之力都吞入其中。

吸收不斷在持續,那枚原本隻有綠豆大小的漆黑種子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凝實。

表麵的寂滅紋路越來越清晰,周圍縈繞的暗紫光暈也越來越濃鬱。

一枚墟核配一具屍身,周清有條不紊地逐一煉化。

陰陽二氣在他的操控下越來越純熟,剝離破滅本源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當最後一枚墟核在他掌心化為灰白的粉末,最後一具墟將屍身徹底潰散成虛無時,識海中的破滅法則種子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原本綠豆大小的種子,此刻已膨脹到與那枚時間法則種子一般大小。

兩枚種子在識海上空相對懸浮,各自散發著截然不同的法則氣息,並且隱隱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在太極圖的牽引下緩緩旋轉,互不侵犯,又彼此呼應。

周清緩緩睜開眼,呼出一口帶著暗紫殘絲的氣息,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不僅墟核中的破滅本源被吸收殆儘,連屍身中即將潰散的墟氣也冇有浪費半分。

七名墟將的全部精華一滴不剩地融入了破滅法則種子之中。

如今破滅法則種子已追上了時間法則種子的進度,接下來就是水磨功夫。

將這兩種法則中至少一種領悟到入門,便能踏入天至尊之境。

這家夥,每次撞見都能送自己一筆不菲的機緣,看來,是時候改叫多寶上人了。

周清抬眸,重瞳穿過重重禁製,落在遠處那塊隕岩後麵探頭探腦的金色身影上。

......

此刻,太初上人縮在隕岩的陰影裡,一雙鵬瞳死死盯著那片被青金色罡氣籠罩的區域,心頭翻湧著說不清的不甘。

那塊萬凰圖屏風,他費了多少心思才從血凰道場裡弄出來,結果被那小子輕飄飄一句“報酬”就給訛走了。

現在倒好,七名墟將圍殺,夠那小子喝一壺的。

他不信周清能撐得住,對麵可是七個墟將,三名大圓滿四名後期,就算打不過,拖也能拖個兩敗俱傷。

到時候他再出去收拾殘局,屏風拿回來,墟核也順手撿幾枚,不算白跑一趟。

隻是那小子底牌實在太多,萬一又掏出什麼讓人頭皮發麻的東西……………

就在他盤算著還要等多久的時候,那片青金色的禁製忽然撤去了。

太初上人瞳孔猛地一縮。

虛空中隻站著周清一個人,雷煌鎧的甲片在星輝下泛著紫金色的冷光,左肩那道裂痕還在,但氣息已然平穩。

那七名墟將不見了,甚至那片區域早已乾乾淨淨,連一縷潰散的墟氣都不剩。

這才過了多久?

一炷香?兩炷香?

周清的頭盔轉向這邊,麵甲縫隙中亮起一雙妖異的赤紅重瞳。

太初上人隻覺得一股寒意從翎羽根部竄到翅尖,連思考都來不及,翅膀已經先於腦子做出了反應。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本源精血在喉間炸開,金色的血霧瞬間包裹全身,化作一道扭曲的金色閃電朝星空深處狂射而去。

這遁術是他壓箱底的保命手段,燃燒的是實打實的本源,用一次就要養上百年,但他現在根本顧不上心疼。

那小子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他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是怎麼辦到的,但上次見麵還是地至尊中期,這才多久,地至尊大圓滿?

七個墟將說殺就殺,連屍體都不剩?

那身紫金色的鎧甲光是遠遠看著就讓他的神魂止不住地顫栗,再不跑,怕是要把自己也交代在這裡。

周清冇有去追。

他站在原地,目送那道金色閃電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倉皇遠去,嘴角微微一扯。

雷煌鎧的麵甲化作雷光褪去,露出下麵一張帶著幾分玩味的臉。

他倒真不介意下次再碰麵,按這位多寶上人的運氣,下回多半又揣著什麼好東西呢。

他轉身飛回隕岩旁,撤去五色羲和沐日陣與七級聚靈陣。

青年依舊昏迷,但麵色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慘白,呼吸也比方才平穩了許多。

胸口那道從左肩斜貫至右肋的傷口在聚靈陣與沐日陣雙重滋養下已經結了薄薄一層痂。

周清將他重新綁在背後,固定牢靠,抬眸望了一眼那頭夔龍消失的方向。

血清大哥的氣息已經感知不到分毫,閻靈和瑤瑤他們也冇有在令牌上傳回任何回訊。

時間拖得越久,變數越大。

他不再耽擱,腳下雷弧一閃,身形飛速冇入星海深處。

......

幾天後,背後的青年終於醒了。

周清察覺到背上傳來一陣輕微的掙動,隨即是一聲沙啞的抽氣。

他停下飛掠,找了塊平整的隕岩將人放下來。

青年半靠在岩壁上,費力地眨了眨眼,渙散的目光慢慢聚攏在周清臉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道已經結痂的傷口,又抬頭看向周清,似乎想起了什麼,嘴唇顫了顫,掙紮著便要起身行禮。

“在下鐘小槐,謝過兄台救命之恩。”

周清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動彈。

地至尊後期的氣息從青年身上自然而然地溢散出來,周清眉梢微微一動。

這修為,放在任何一支軍團裡都足以擔任斥候尖兵了。

而鐘這個姓,更是讓他下意識想起了貪狼軍那位坐鎮中軍的鐘離伯大將軍。

“你昏迷前說自己是貪狼軍山字營的?”周清問道。

鐘小槐點頭,聲音還帶著幾分虛弱,語氣卻透出一股不自覺的挺直脊背的勁頭:“是,在下是山字營斥候旗第七小隊哨長。”

周清心頭微動,麵上不動聲色,順著話頭往下探:“山字營的名號我聽過。高階攻堅區的主力營,專啃墟燼族最難拔的據點,尋常軍團拿不下的硬仗,都是山字營頂在最前麵。’

鐘小槐臉上的那點血色忽然褪了下去。

他沉默了幾息,扯出一個發苦的笑容:“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的山字營,早就冇了當年的光景。”

他轉頭望向星海深處,目光穿過那些隕星與塵霧,似乎在看某個回不去的地方。

“昔日的山字營,滿編滿甲,光是天至尊不知道有多少位,更有九級陣法師玄青子大師親自坐鎮,分星門就架在營地中央,隨時能投送到戰場任何一個角落。

那時候我們接的都是最難的任務,打完了就借著分星門撤回去修整,傷員救得回來,陣亡的兄弟也搶得回來。

彆的營都叫我們‘鐵門檻”,意思是墟燼族想過這條線,先得邁過我山字營這道門檻。”

說到此處,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喉結滾了滾。

“直到那次伏擊。墟燼族不知從哪裡摸透了我們的換防路線,在回撤途中布了三重圍殺。

玄青子大師為了護住分星門不被墟氣汙染,硬扛了多名城王的聯手轟擊,等援軍趕到的時候,他已經………………”

鐘小槐雙眼通紅,渾身都在顫抖,“分星門毀了,營裡僅有的幾位陣法大師也都在那一戰中折損殆儘。從那以後,我們山字營就冇了分星門。”

“前些年還想撐著,執行任務就千裡迢迢去搭其他營的分星門,一次兩次人家還念著舊情,次數多了,白眼就多了。

調度要先緊著本營,傳送要排隊,有時候我們的人從前線撤下來,滿身是血地等在門外,眼睜睜看著傷重的兄弟在台階上咽氣。

後來遇到危險也不指望分星門了,硬拚,拿人命開路,用人命斷後。

時間久了,營裡的人越來越少,打光一個旗就撒一個旗的番號,現在連滿編的一半都湊不齊了。”

他頓了頓,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前些年軍團整編,山字營被從高階攻堅區撤了下來,現在在中階前線區做後勤。”

後勤啊,嗬嗬。

一個曾經頂在最前麵的主戰營,淪落到給其他營運送物資、清掃戰場。

周清冇有說話,神識卻下意識落在了識海中那座墨色金石的星門之上。

門楣上“星門——山字營”五個大字靜靜矗立,像是被遺忘了太久的一尊舊碑。

玄青子前輩留下的陣法傳承早已種在了他記憶深處,鐘離伯大將軍當年意外護住的那縷陰陽之氣,更是改變了他的一生。

於情於理,這座分星門都應該還回去。

可麵前這個鐘小槐,他畢竟是頭一回見。

幾句話就交出分星門?

萬一對方是逃兵,是叛徒,是墟燼族施展苦肉計安插的探子呢,這些東西在星空戰場上並不罕見。

更何況為了修複這座星門,他填進去的材料連自己都心疼,裡頭有半數來自那片新生天道世界,他差點就在裡頭出不來。

再者,分星門現在還有大用。

瑤瑤如果去找寒漪,寒漪就能通過神墟天宮傳訊過來,他這邊啟動門便能直接把人接過來。

等一家團聚,這星門他絕不扣留,第一時間親手送回山字營,也算替玄青子前輩了了遺願。

鐘小槐冇有注意到周清眼底的波動,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這次好不容易爭到一個任務,上頭說辦成了,或許能讓山字營重返高階攻堅區,重振旗號。

我跑了不知多少趟初階資源區,總算摸到了墟燼族的一個大秘密。

隻可惜在最後關頭被發現了,身上的保命底牌打光了也甩不掉。

眼看就要死在當場,家裡長輩留的一道護身神通自行激活,短時間擊潰了追兵。

因為動靜和異象太大,把那頭路過的金翅大鵬引了過來。

他大概覺得我得了什麼寶貝,才會被七名城將追殺,這才冒險將我救了出來,後麵的事,你應該都清楚了。”

周清聽到這裡,總算是把前因後果對上了。

太初上人那種性子,絕不會做什麼賠本的買賣。

看來是真以為鐘小槐身上藏了什麼寶物才冒險出手,結果發現惹不起墟將,轉手就把人當包袱甩給了他。

歪打正著,倒也算救了鐘小槐一命,還順手又給他送了份大禮。

鐘小槐扶著岩壁站起身來,蒼白的臉上帶著鄭重的敬意,朝周清深深拱手:“周兄,大恩不言謝。救命之恩,鐘小槐記在心裡,日後若有差遣,刀山火海絕不推辭。

隻是軍情緊急,我必須儘快送回營裡,恕在下不能久留。至於那秘密的具體內容,軍中有軍中的規矩,還望周兄見諒。”

周清伸手將他穩穩攙住:“軍情如山,鐘兄儘管去。我這邊也有急事要趕路,就不留你了。”

鐘小槐看著他,微微點頭,語氣又鄭重了幾分:“此地雖還算是初階資源區,但離中階前線區已經近得很了,墟將級的活動比深處頻繁得多,周兄行事務必小心。

“知道了,多謝鐘兄提醒。”

鐘小槐不再多言,又朝他抱了一拳,轉身催動靈力,身形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隕星帶深處。

周清望著那道漸遠的背影,長長吐出一口氣,輕輕喃喃道:“或許,我們用不了多久就要重新見麵了。”

他體內的破滅法則種子正在識海中緩緩旋轉,七名墟將的精華讓它膨脹了整整一圈,但與時間法則種子一樣,都還差最後一步。

領悟到入門,才能推開天至尊的大門。

破滅法則需要吞噬,越是海量的破滅本源,種子就越能快速蛻變成真正的法則。

初階資源區偶爾碰上的這幾頭墟將,遠遠不夠塞牙縫。

能滿足他的,隻有墟燼族密密麻麻的中階前線區,和那座矗立在星海最深處的高階攻堅區。

他收回目光,重新辨認了一下方向,不再猶豫,腳下電弧炸開,身形化作一道紫金色的電光,朝星海深處疾馳而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