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番外·7】
“我最近總是做一個夢，夢見自己被奧特曼揍。”
“你有什麼頭緒嗎？”
老東西率先走在道路前方，邊上垃圾桶丟著幾卷哥斯拉的海報和軟膠玩偶。
“唉，時運不濟，你生了個壞日子。”
他將玩偶挑挑揀揀找了一個成色不錯的，準備到時候帶回給安格隆。
這是1998版本的哥斯拉，不過已經被粉絲甚至是官方開除了籍貫。但後續的動畫片衍生老東西個人還是挺喜歡的，又回到了和怪獸夥伴合作對付人類和壞怪獸的合家歡劇本。
不過小安正在陪著泰瑞昂的女兒讀魔戒，應該已經把他這個老父親丟到腦殼後麵去了。
“亞倫已經到紐約了，我們要趕在12月31日做些什麼，還是這幾天就趁早？”
小佩見不得黃皮子連送兒子的禮物都要從垃圾桶裡撿回來的做派，隻好先提正事，讓這家夥收收心。
老東西背後就差拎著一個麻袋，就和收破爛的差不多了。
他笑嘻嘻道：“你就這麼想挨打？我可是為你準備了一場地下拳賽，對方還不知道你就是他爹。”
佩圖拉博皺眉：“我的基因子嗣？他們放假不在工廠，也不去度假，來1999年做什麼？”
老東西瞧了瞧太陽，過去作為原始人生活的許多有用本領之一，就是能夠根據太陽的升降判斷時間和方向。
據說人的概念在三十歲的時候就會完全固化，永生者也是如此。
他們後麵的時間相當於白費功夫。
“鬼知道，總不能是我故意托夢引導他們回顧人類文明，好讓我賜福順手把你揍一頓？”
老東西口中嘟囔著，這明顯就是他的真實想法，卻告訴小佩他不是這麼想的。
老四走在後麵差點一屁股就把他踢翻在地，然後拎起來倒栽蔥插回剛才的垃圾桶和那隻更恐龍化的哥斯拉塞一起。
“你去打，我還有要事，和你在一起什麼問題都解決不了，最後還要靠我們這些兒子。”
老四可不給他好臉色看，居然轉身就走。
能夠克製住冇把他揍一頓，已經算是父慈子孝。
他來這裡可不是為了看風土人情，既然哥哥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又何必和這個老東西待在一起呢？
老四前腳剛走，後腳泰瑞昂便安慰道：
“比起你的家庭關係，我忽然覺得我們那些恩怨情仇也算不得什麼了。還好，西格瑪並非原體，不是你的兒子，這讓我覺得我們的世界第一次有了希望。”
老東西悶悶不樂，躲開泰瑞昂的攙扶，嘟囔道：
“你們也就隻能拿這個來取笑我了，嗬，到時候《惡靈古堡》開拍，我一定不會推薦你去當臉模。”
這又是什麼腦回路？
這個老東西知曉人類的所有曆史，因此說出來的話也有時候讓尚未知曉那些曆史的人們感到疑惑。
看起來他也冇有把老四喊回來的樣子，泰瑞昂隻好問道：
“那麼今晚的拳賽你要自己上？”
老東西抽了抽鼻子：“原本我是為了效仿宙斯與赫拉克勒斯在人間的運動會上摔跤的典故，給老四賺些資曆。奧利維拉被老四摁著揍的時候，我正好出場代替。”
“可是這小子不領情啊，轉身就走，這還怎麼和基裡曼競爭？”
泰瑞昂鄙夷道：“我看你隻是手癢了，想要找個門路正好將佩圖拉博揍一頓。”
“行了，我倒是觀察到紐約的確有幾個人類自發的邪惡團體，他們做了不少惡，有的舉動比之混沌惡魔也不遑多讓。”
“先把這些清理掉？”
老東西四處張望，問道：“你從哪觀察到的？我怎麼冇看見。不著急，我們等會上了雙子塔再說，這個是過了這村就冇這店了。”
好吧，這老東西其實壓根冇有考慮過人類的安危，
人類自己搞出來的內部麻煩，那就靠著人類自己解決。
泰瑞昂追問道：“真的，什麼都不管？會死很多人。而且他們的死亡都很痛苦。”
老東西扭過頭來，那張粗糙的臉上冇有任何反應：
“跟我有關係？做人的道理我在曆史上教了多少遍，冇人聽啊！”
“還是死了去地獄裡贖罪吧，我們負責賽後結算就行。”
“亞倫搞這些玩意不就是為了最後方便處置嘛，這樣我們就不用費心在人類還活著的時候當個引導者。那多費勁，我連自己兒子都不想撫養，你讓我管那麼多硬著脖頸的人？人類自己都知道他們是個什麼尿性。”
泰瑞昂遺憾道：“但我不能置之不理，就當是彌補我過去的錯誤，我也要離開你了，尼歐斯，我至少得把眼前看見的苦難拯救。”
他也轉身離去，最後隻剩下安達一個孤家寡人，站在街頭跺著腳怪叫。
還有路過的高跟鞋美女看他可憐，朝他手中塞了一把零錢。
甚至不是因為他的個人魅力是否恢複。
完了，這下自己真成要飯的了。
安達隻能自己去絕版建築上觀看風景留念，而泰瑞昂已經收拾好隨身攜帶的槍械前去探查紐約內部的幾個詭異組織。
紐約人好像很習慣他們的城市深處潛藏著幾個堪比地獄的邪惡力量和秘密基地的設定，可能是超級英雄漫畫氛圍濃厚。
但是現實中不一定有超級英雄，可惡人卻是難以避免的。
皇後區的一處廢棄工廠的地下倉庫內，聚集著一個名叫資本之神的教派。
他們認為上帝也被資本異化，如今的人們已經看不見美利堅過去繁榮時代的光芒，隱約窺見了未來禮崩樂壞的情景。
就從新世紀初開始。
末日不是瞬間到來的，而是從那一刻才剛剛開始。
資本之神教會認為，一旦社會中資本異化抵達某個程度，超過了生產力發展冇能來得及帶來的更高上限，那麼人類就會被鎖死在這個範圍內，永遠觸摸不到原本可以實現的、更進一步的美好未來。
這種狀態下，即便是上帝也會被異化，人們遵守的規則是全新的資本之神設定的。
所以為了適應這個即將到來的未來，他們得狩獵資本家！
這是不是有什麼不對？
泰瑞昂聽著這些計劃，默默收回了槍，身後亞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找到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