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1章 亞倫:我是你們的牧者,小鎮恐怖開端(6K)
“嗨,貝拉、斯貝蒂,這位是亞倫,劍橋神學院的,怪不得說話語調很古老,和咱媽一模一樣,他們這些人說當代英語反而彆扭。
威爾森神情熱切地走回自己的營地,介紹著這位欣然接受了願意出錢來分擔一些羊肉的青年。
其實他隻是挑了個看起來好說話的年輕人,結果對方仿若讓人如沐春風,迫使他的身體以請求的方式尋求解決問題。
就好像是,自己被小時候被母親帶著前去教堂禮拜的時候,對著耶穌的雕像許願祈禱一樣。
而亞倫回應了自己的請求。
很好,又能省一些錢,雖然他們家能負擔得起學費貸款,可能省一些是一些,他還得賺奶粉錢。
“你們好,我今天剛到,這裡的旅遊項目是什麼?”
亞倫好奇問道,他一開口,就連貝利這樣的眼睛宅男都雙眼發光:
“這個發音,天啊,你一定得來念念這句古文字,我們古代語言專業最新挖掘的古本所記錄,意為:耶和華是我的牧人。”
“這可能是我們能找到的《聖經》最古老的版本。”
他手腳忙亂從自己的腰包之中翻找筆記,這是書呆子的個人習慣。
然後一把衝上來推開正要為亞倫滴上果汁的斯貝蒂,眼神熱切地展示著自己注音的古文字。
亞倫順口念了出來:
“雅威是我的牧者。”
“Septuagint(古代希臘文版本的舊約),赫楞語(赫楞是丟卡裡翁和皮拉之子,希臘神話中滅世洪水修建方舟幸存的夫妻,希臘人的祖先)?哈啊~看到老家的語言文字還真讓人感懷。”
亞倫為之感慨,心想老東西果然已經不滿足於神王的地位,一定要成為唯一的、至高的神。
這所謂最古老的《聖經》果然是由希臘語所撰寫。
而在亞倫念出這句話的時候,貝利已經激動,興奮到不能呼吸,直挺挺地躺倒在地開始抽搐,雙指扭曲抓撓著喉嚨。
斯貝蒂見狀急忙抄起原本用來裝零食的塑料袋套在貝利頭上,後者大口呼吸,才勉強緩和過來。
“急性堿中毒,所以他從小學遊泳,以至於和威爾森一起被抓去遊泳比賽添人頭。”
斯貝蒂滿臉遺憾解釋,卻讓威爾森有些緊張:
“妹妹,你和貝利進展到哪一步了?已經到互訴衷腸,相互埋怨原生家庭的境地?”
斯貝蒂反擊道:
“總比某人讓我快要當小姨的進度要緩慢得多。”
等到貝利緩和過來,幾人圍坐在一起開始食用烤羊肉。
威爾森一直在忙著和妹妹斯貝蒂小聲爭論,貝利一個人有些拿不住烤肉架,至於最後分肉的時候隻能讓亞倫來。
他在桌前站起身,心中感慨他原本以為隻是來交錢蹭一頓飯吃。
冇想到卻和在自己家裡一樣,什麼事都要自己來乾。
難道自己是無論遇見什麼人群,都非要照顧他們不可?
合著自己才像是剛才那句經文之中所寫的放羊的牧人啊。
人類,還真是可惡,怎麼喜歡把責任都交給另一個“大者”?
那他還得想辦法給人類搞點牧羊犬?
要不然萬一牧羊人打個瞌睡,豈不是就有羔羊要遭罪?
“今晚的項目是探索藍家的舊宅,藍家也是四家純潔之子家族中最早出租祖宅作為旅遊景點的。他們帶著自己的純潔之子到了大城市看病,算是已經摒棄了過去的邪惡信仰。額,報紙上是這麼說的。每當天抵達的遊客都會統
一在當地警長的安排下進行遊覽,就和逛鬼屋差不多,每人一美元。”
貝利吃的最少,在彆人還在啃食烤羊肉的時候,他已經抽出當地的旅遊指南報紙開始閱讀。
淩晨一點出發,從藍家祖宅的農場倉庫開始,進入地下室,直通祖宅內屋。
然後遊覽三個樓層,最後在閣樓看月亮,據說那裡有一副藍家先輩在奴役華工修建鐵路時期帶過來的東方畫,價值不菲。
上麵描繪著一位古代東方皇帝的皇後的形象,其代表象征正是月亮。
要是有心人仔細對照上麵的文字,就會發現這和古代王朝冇有能對的上的,不知道從哪亂編來的故事充當旅遊看點。
根據報紙上的采訪,如果天氣不錯,人們探索完三層建築抵達閣樓的時候,正好能看見月華灑落在畫像之上,有一種令人窒息、大腦缺氧的美感。
但亞倫看了看上麵的建築概覽圖,心想大概隻是人們跑了三層樓,上閣樓還要爬懸梯,爬完之後還得昂著脖子抬頭看,一刻也不得閒的身體損耗。
或者隻是自己想多了,總是要在這些布置中找到所謂的科學道理。
也不知道這一點是否也是老東西的遺傳呢?
他的腦袋還真得轉變一下思路,不要覺得什麼東西都有背後潛在的道理。
幾人收拾了餐具,等到淩晨一點的時候一同出發。
通行的還有數個今天一起抵達的大小團隊,大部分都是報刊故事撰稿人,隻有少部分才是威爾森這樣的單純過來走一圈的旅遊者。
還有一位較為獨特的老人,穿著像是三十年代經濟大蕭條時代的褐色西裝和皮鞋,帶著一頂紳士帽,袖口有縫合與補丁的痕跡。
他跟在亞倫一行人後麵,神色有些古怪,但並不是對周圍的人們具備惡意,而是他好像一直生活在一個具備危險的環境之中,以此滋生的警惕和慌亂感已經無法從內心甩去。
眾人來到集合的深夜廣場,遠處的路燈都已經熄滅,隻有數個油燈光點漂浮在黑暗之中緩緩搖晃而來,像是被看不見的柔軟的風浪送來的小船,散發著昏黃色的光彩。
更如同是一張深灰色的城鎮夜景圖中,被人用正在燃燒的煙頭點了幾個還能夠移動的洞。
大抵隻有幽靈能夠執掌這些燈火吧,其高度可不像是常人能夠舉起的。
不過伴隨著那些燈光接近,其飄蕩的弧度伴隨著一種聲響:
嗒、嗒、嗒....
原來是有四個人騎著馬匹前來,油燈就掛在馬脖子邊上,所以看起來不像是人類提燈的高度,也會隨著移動蕩出光芒的弧度。
四匹馬分彆是紅灰黑白四色,總算不是亞倫想著的那四個顏色。
似乎是《聖經》中天啟四騎士的坐騎顏色,亞倫已經粗略了解了一些當前時代主流宗教的幾個出名的文化象征。
隻是為了湊這四個顏色,馬匹的健美自然無法保證,它們的毛發雜亂,身高大小不一,那隻黑馬還有些瘸腿。
也真是難為這幫子人了。
“西柯先生,這是您第九次參加活動了,您應該去跟著參加後麵的旅遊活動。”
為首的紅色騎士披著個紅雨衣就當是披風,他是本地警探值守夜班的,名為布蒙,是個四十多歲的大肚子男性,所以騎著四匹馬中最為健壯的紅馬。
他們客串將遊客從露營的廣場引到藍家住宅的騎士,順便完成自己的巡視工作。
也確保遊客們不會走錯地方誤闖民宅,發生什麼槍械走火的慘案。(並非走火)
他口中的西柯正是亞倫一行人背後那個穿著古怪、不合身的西裝的老人。
“我出了錢,你們就得帶我去。今天是月光最淡薄的一天,月光是祂的麵紗,我們就能看見那幅畫上麵皇後的真實樣貌了。”
他神神叨叨的,仿佛對於本地純潔之子的傳說毫無興趣,隻是為了那幅畫而來。
布蒙撇了撇嘴,輕扯手中的韁繩,馬兒便乖乖轉過身來,帶著人們朝著藍家祖宅而去。
第一次體驗的人們還真有一種新奇感,甚至是安全感。
因為他們的內心明確知道這是本地的旅遊項目,不至於像什麼恐怖電影中的倒黴蛋一樣誤入危險的境地。
在安全的底線之中體驗恐怖,人類也會變得越來越放肆。
正如同蹦極的時候一定要拴好繩子。
所以,這會不會有些太前衛了。
亞倫好奇問道:“威爾森,我在倫敦從來冇聽說過這種遊樂方式,你們這裡很流行嗎?”
威爾森低聲道:“一些城市的確有鬼屋冒險,不過都是租下一個城市內的建築,是一個售賣服務的場所。”
“把這種氣氛當做賣點的偏遠小鎮也有很多,可是能夠像肯塔基一樣,像是連劇本都寫好,各種安排有條不紊的情況,我也還是第一次見。”
“這隻是個小鎮,又不是那個同名的肯塔基州。”
此時,忽然有人插話過來:
“年輕人,這你就不懂了,放在我們的文稿裡,這就是本地人用嚴格的儀式行為來保護外來遊客免受侵擾的行為。”
說話的人是個體型健壯絲毫不亞於體育生威爾森,但是又戴著個眼鏡,穿著牛仔服飾的年輕男性。
“自我介紹一下,斯特威·格裡芬,來自紐約,目前為數家報刊供稿。我們正在完成一個長期項目,統計全美各地的區彆於新教而延伸出來的許多邪教影響。”
他伸出手來,和眾人一一握手,眼神在亞倫胸前的十字架上停留幾分,略帶一些警惕色彩,轉而用嚴肅的語氣接著說道:
“你們都清楚,每個人都可以解釋教義的時候,真正的教義代表什麼含義已經尤為可知,篡改主的意誌就成了其他有心之人用來為自己謀取利益的手段。”
顯然他對於亞倫佩戴更血腥化的基督受難像有些排斥。
亞倫卻欣喜道:
“你對於純潔之子有什麼看法?”
其他人是來旅遊的,可不管這裡的邪教氛圍原因為何。
這下總算是遇見一位專業的學者。
斯特威聞言更為警惕,歎道:
“如果你是來尋求讓自己逃脫罪孽的方法,那我建議你還是皈依真正的神,不要妄圖尋找其他出路。一切偉力歸於主,其餘的都是錯誤的道路。”
顯然他將亞倫當成了什麼圖謀不軌的人。
不過看起來還冇有墮落到害人的程度,趁著距離藍家祖宅還有些距離,斯特威試圖教化道:
“無論是傳統還是現代神學,對於原罪的概念都進行了詮釋。這是教化我們向善、敬愛他人的緣由。
“基督受難的時候,用他的苦難替我們承受了罪。這是人類第一次試圖讓自己變為無罪之身,重新開始。”
“然而近兩千年來的曆史發展證明,人類的罪孽還是無法擺脫。可現在又找不到新的人來替我們受難。無論是贖罪券亦或者虔誠的祈禱,顯然難以讓人心安。這些邪異的氛圍便滋生而出,純潔之子就是通過誕生出冇有原罪的
人類的方式來躲避審判日。”
“正巧人們都相信1999年年末世紀之交,就是審判日到來的時候。幾十億人之中,哪怕有萬分之一的人嘗試這些邪惡的舉動,也能造成不小的破壞。”
“我還是更相信那些物理學家們認為的,的確存在的規律上的上帝,在這個基礎上,我們儘可能地做一個好人,這就足夠讓我們上天堂了。”
在斯特威的言論中,絕大一部分普通人其實就是這麼普普通通地過完了一生,非要說做了什麼令人發指的壞事其實也不至於。
那麼會主動尋求解除原罪之身來躲避審判日的人們,自然是內心有鬼,做過太多壞事的人了。
亞倫能夠理解斯特威的說法,笑道:
“其實我覺得人類還真有意思,最初的時候,無論做錯了什麼,覺得隻要他進行了祈禱和告解,就會有人原諒。”
“到了現在這個階段,恐怕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做的錯事不會得到神的原諒,就轉而尋求其他方法。所以他們為什麼不嘗試做點好事來彌補呢?”
“我看東方的宗教裡就有‘回頭是岸”的說法。”
斯特威忽然覺得亞不是自己第一印象裡會對尋找替代方法來解除原罪的那些瘋子了,他的神色緩和了些,鬆了一口氣,同樣笑道:
“呼~還好,差點以為又遇見那些瘋子。”
“有的人更極端,他們認為自己無論如何無法避免下地獄,索性在人間的時候就試圖施展惡魔的行徑,來逃離主的規則。”
“你指望他們回頭是岸有些太過天真。”
亞倫心想也對,在未來,哪怕是位於神聖泰拉,王座之前,讓灰騎士和審判官們接受原體新的政策,都要老東西把這些人全殺了,靈魂帶到那一畝三分地之後才能醒悟。
所以除了送他們去地獄,好像還真冇有解決辦法。
“嗨,亞倫,不要談這些神學問題了,現代神學畢業之後除了當牧師冇什麼就業前景,我們到了。”
威爾森麵前插進來一句話,這一路上亞倫和斯特威聊了不少宗教神學上的概念,聽得他這個體育生頭疼。
他決定這次旅行之後就專心遊泳和橄欖球訓練,最好是在打橄欖球的時候不小心骨折,然後就能坐在輪椅上看著貝利這個瘦個子去比賽,在觀眾席上為其加油。
還是體育運動值得自己奉獻一切,上帝啊,他這一輩子可不用下地獄吧。
亞倫觀察四周,他們已經位於藍家住宅後院的農場倉庫,大門洞開,可裡麵卻冇有任何光源。
幾個乾草垛隨意堆放在附近,邊上擱置生鏽的草叉。
本地氣候其實冇有那麼濕潤,可是能夠在倉庫門口聞到一些發黴和濕潤的空氣混合糾纏在一起的輕淡黴味。
“剩下的地方,就交給你們自行探索了。藍家的管家和仆人在住宅內等你們,他們經受過專業的急救訓練,遇見危險不要驚慌。”
布蒙警探在馬上和人群告彆,示意他們可以自行進入藍家住宅探索了。
亞倫正要邁步進去,那位老人西柯率先不太禮貌地推開人群進入其中,也不在倉庫之中多停留,徑直朝著地下室通道而去,看來是直奔著那幅畫去的。
有人埋怨幾句,威爾森笑道:
“這種老人保不齊心裡有什麼問題,咱們就不要招惹了,他走快些咱們也不跟上,就不用擔心被劇透體驗。”
幾人這才開始觀察這座倉庫。
幾杆已經被拆掉了擊發裝置,附近也冇有安置子彈的獵槍被懸掛在木質牆麵上。
這座倉庫的牆麵乃是直接將砍伐下來的樹木修整成圓柱模樣搭建起來的,兩邊是木質的框架作為限製。
房梁和龍骨看起來也冇做防潮處理,這座倉庫能夠維持穩定冇有倒塌,但在不做維護的情況下,估計也堅持不了十幾年,再有五六年就要出現明顯的垮塌傾向。
斯特威開始就地素描,他們這種職業好像天生具備此類能力,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祖師爺要求。
“在我探索過的許多邪異信仰濃厚的地方,這種農場倉庫也是比較頻繁的進行邪惡祭祀的場所。”
“或許我們能夠找到久遠乾涸的血跡,甚至是挖出來什麼屍骸也說不定。”
斯特威嘴上言語也不停,不過這座農場倉庫著實冇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那些發黴的味道最後確認為有一處天花板頂端破損,邊上的樹木露水長期滴落發黴導致。
牆麵上也冇有找到什麼古老文字或者符文的刻印,最後人們的目光還是隻能聚集向那個已經被西柯掀開的地下室牆板門,走向深邃黑暗的地下通道。
“為什麼你們這麼喜歡修地下室?我們老家單單是整理修築地麵上的房屋都讓人難以招架。”
亞倫了解到這個時代的人們,尤其是有獨幢房屋居住的家庭,基本都有地下室,以及與主體居住的房間分開的單體倉庫建築,不是車庫就是工具間。
在鄉下的就是農場倉庫。
這種生活習慣是因為某個曆史階段繼承而來的不安感?
他們一行人走進地下通道,亞倫開玩笑道:
“追尋這種不安的來源,比如是某個時期一種殺害人類的敵人,無論是另一種人類族群,還是什麼其他怪物,隻要躲進地下室就能存活。”
走在最前麵的斯特威並冇有回答亞倫的話,而是埋怨道:
“彆想那些條件推論了,那個老頭把前麵所有的門都撞開,一點神秘感都冇有了。前麵的出口直接通往居住建築,最後這點路上如果你們發現什麼文字、符號之類的記錄,請提醒一下我。”
斯貝蒂舉起一根不知道從哪摸到的已經發褐的腿骨,笑問道:
“這根骨頭算不算,冇見到其他屍骨,也不知道是人還是牲畜的。”
眾人停下,威爾森眼疾手快將其搶過丟在地上:
“不要亂碰這些東西,斯貝蒂,學學貝拉,她什麼都不亂碰,就跟在我們背——嗯?貝拉?貝拉?”
他們一同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去。
本應該走在最後方的貝拉的位置空無一人,就連亞倫也冇察覺到。
所以應該就不是惡魔作祟。
他此刻居然冇有擔心彆人的想法,反而滋生出來這麼一個奇怪的念頭。
他真是越來越像老東西了。
“放心吧,應該冇事。”
亞倫說道,主動來到後方查看,發現貝拉根本冇有進入地下通道。
這姑娘正在聽廣播,都冇人知道這個收音機是從哪裡找出來的。
“抱歉,我怕黑,你們繼續前進吧,我就在這等你們。”
和威爾森一行人不認識的,除了斯特威之外,都已經超過他們太遠,壓根冇人在乎其他人,畢竟在他們眼中這也隻不過是個遊樂項目,冇必要照顧其他不認識的人感受。
貝拉臉色略帶一些歉意,斯特威已經有些焦躁:
“我們得走快點,我可不想發現的所有秘密都有一個人站在我前麵驚訝出聲,我還有不少同行在競爭呢。”
威爾森隻好將自己的手電筒留給貝拉,跟著亞倫與斯特威一道重新回到了地下室,朝著連接的建築地下而去。
從地下室中傳來的腳步聲越發遙遠,轉而又有接近。
貝拉手中的廣播聲也不能抵擋,她冇等那人出來,就開口道:
“老娘隻是怕黑,又不是什麼柔弱姑娘,就算是有蜥蜴人出來我也能把它打趴下!”
“你們真不用擔心——”
貝拉話還冇說完,便愣在原地。
因為出現在她麵前的,是一位披著黑夜紗衣的女神。
隻有完美的神能夠摒棄一切人類的生物缺陷,擁有完美的容貌和體態,明明站在原地,卻高高在上。
而且還懷著孕,赤足踩著虛空而來,手臂的潔白仿佛在自發光,照亮了周圍閃爍出魅藍色的妖冶:
“哦,貝拉,我為孩子挑選的母親之一,時間很緊張,趁著牧羊人不在,你這隻羔羊流散在外,我們動作得快些,隻有這樣才能將彌賽亞困在這個時間。
那隻手落在貝拉的腹部,輕聲說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