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大秦鎮天司 > 第1282章 奪寶亮名震懾四方敵,孤峰界石引群雄虎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282章 奪寶亮名震懾四方敵,孤峰界石引群雄虎伺

2026-10-16 作者: 我不是小號

篝火還在燒著,火星在風中飄散,“劈啪”聲漸漸稀疏下來。

張遠坐在青石上,看著那堆漸漸熄滅的篝火,沉默了片刻。

餘燼在他瞳孔裡跳動著,又慢慢暗下去。

他站起身,繼續向前走去。

靴底碾過灰燼,留下一串灰白的腳印。

又行了不知多遠。

前方,傳來一陣靈力的波動。

那波動極輕,卻頻率極快,像一根細針在虛空中高速震顫,帶起“嗡——”的微響,貼著地麵擴散開來。

張遠抬眼望去。

一片低窪的穀地之中,一株靈藥正靜靜生長。

那靈藥通體碧綠,莖稈如琉璃,葉片薄得近乎透明,葉脈中流轉著細密的青光。

葉尖凝著一滴露珠,泛著幽光,那滴露珠在風中微微晃動,卻始終不墜,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托著。

它周圍十丈之內,寸草不生,仿佛整片天地的靈氣,都被它吸走了。

乾裂的土壤在它根部周圍呈現出一種異樣的深黑色,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生機後留下的焦痕。

穀地之中,一道身影正朝那株靈藥撲去。

那是一道灰影,氣息淩厲,身形在虛空中拉出一道殘影。

他的手指張開成爪,指尖凝著五道細長的灰芒,如鷹爪一般,直直抓向那株靈藥的根莖。

“嗖”的一聲,那灰影的指尖已經觸到了靈藥的葉片,甚至能看見葉尖那滴露珠在他指風下輕輕凹陷了一瞬。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自遠處掠來。

那不是光,是拳勁。

拳頭裹著一層薄薄的金芒,快得像一道被拉直的閃電,所過之處空氣被擠開,發出“嗚——”的一聲低嘯,像野獸的喉嚨裡滾過的咆哮。

“砰!”

拳勁撞在灰影的肩膀上,發出一聲沉悶至極的撞擊聲,像鐵錘砸在一麵厚鼓上。

那灰影整個人被震得斜飛出去,“咚”的一聲砸在乾裂的地麵上,又翻了兩個滾,土濺起來老高,“嘩啦啦”地灑了他一身。

他爬起來,肩頭衣袍碎了一大塊,露出底下青紫的淤痕。

他麵色陰沉,咬牙盯著那道金光的來源。

張遠站在穀地邊緣,緩緩收回手。

那隻手握成拳的姿勢還冇完全鬆開,指節上殘留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金芒,像餘燼般閃了一下才滅。

那灰影咬著牙,腮幫子繃得棱角分明,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往外擠:“你是什麼人?也敢搶我的靈藥?”

張遠冇有說話。

他隻是走上前。

靴底踩過乾裂的土層,“沙、沙”地響,每一步都踏得不緊不慢。

他走到那株靈藥前,彎腰,指尖觸到碧綠的莖稈。

微涼,像握著一塊冰。

然後輕輕一提,“啵”的一聲輕響,靈藥連根帶土被拔了出來,根須上還掛著幾粒深黑色的土塊。

那灰影麵色鐵青,腿肉繃得發緊:“好!你敢動手,可敢留下名字?”

張遠收好靈藥,站直身,看了他一眼。

風從穀地外灌進來,吹動他袍角,“啪嗒”作響。

“鑄兵樓,鐵七。”

那灰影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好。”

“我記住了。”

他轉身,化作一道灰光,貼著地麵掠走,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很快便消失在灰白色的天光之中。

那道光遁去時歪了歪,像是肩頭的傷還在疼。

張遠站在原地,看了一眼中的靈藥。

碧綠的葉片在他手心裡微微顫動,葉尖那滴露珠終於滾落下來,“嗒”的一聲,滴在他虎口上,涼絲絲的。

他忽然想起鐵七說的那句話。

“報他的名字,管用。”

他笑了笑,然後將靈藥收好,繼續向前走去。

靴底碾過地麵,“沙、沙、沙”,不急不緩。

前方的灰白色天光裡,界石的氣息越來越近,像一根被風吹動的絲線,輕輕牽著他的方向。

界石的氣息,越來越近了。

那股氣息很淡,卻極純,像深夜裡一縷穿過窗縫的月光,若有若無,卻始終牽引著方向。

張遠穿過一片灰褐色的荒原。

荒原上寸草不生,隻有乾裂的泥土和嶙峋的碎石。

風貼地刮過,卷起細碎的沙塵,打在衣袍上,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他越過三條青色的靈河。

河水泛著幽光,流速極緩,像是凝固的翡翠。

河麵上浮著淡淡的水汽,水汽裡裹著完整的法則碎片,如細碎的星屑,觸之即散。

終於,他看見了一座孤峰。

那座孤峰不高,約莫百丈,卻通體漆黑,如一根被燒焦的指骨,孤零零地矗立在荒原中央。

峰身冇有草木,冇有靈光,甚至連飛鳥都不曾停留。

它像是被這片天地遺忘的一截枯骨,沉默地立在那裡。

界石,就在峰頂。

張遠抬眼望去,瞳孔微縮。

孤峰之下,已經站滿了人。

數十道身影,將孤峰圍得水泄不通。

一個獨行的散修抱著劍,靠在一塊碎石上,目光陰鷙,盯著峰頂一動不動。

另一邊,七八人聚成一團,壓低聲音商議著什麼,時不時有人抬頭望向峰頂,又飛快地移開目光。

更遠處,一隊身披甲的軍士列成方陣,甲胄在灰白的天光下泛著冷芒,陣中有人來回踱步。

還有個馭獸師蹲在自己的巨獸腳邊,那獸伏臥在地,鼻息沉重,每喘一口氣,就掀起一陣塵土。

他們彼此戒備,互相提防,卻都冇有動手。

因為冇有人敢第一個衝上去。

峰頂那塊界石,正散發著幽淡的白光,如一顆懸在黑暗中的星辰。

誰先上去,誰就是所有人的靶子。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緊繃的氣息,像一張拉滿的弓弦,隻差一絲力道,便會崩斷。

張遠冇有停步。

他一步一步,朝孤峰走去。

靴底碾過乾裂的地麵,發出細碎的聲響。

有人注意到他,嗤笑一聲:“又來一個送死的。”

他身旁的同伴也笑了:“看他那身衣服,洗得都快爛了,怕是連界石是什麼都不知道。”

角落裡,有人眯起眼,打量著這個穿著洗得發白的玄袍的年輕人,冇有出聲。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