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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6章 碎星海萬族天驕雲集,古老石門現飛地入口

2026-10-16 作者: 我不是小號

這一日,虛空開始沸騰。

先到的是天宮。

雲海自遠方鋪卷而來,金光鋪滿半片虛空,仿佛旭日東升。

雲海之上,站著天宮諸殿強者。

為首者,是玄天尊座下的幾位殿主。

他們都是至尊境的老牌強者,周身大道之力沉凝如淵,衣袍在靈光中無風自動。

他們身後,是天宮這一代的天驕。

嬴重立於雲頭,暗金戰甲在金光下泛著冷芒,虎目如炬,緩緩掃視著四方虛空。

他的目光所過之處,虛空中的靈光都微微避讓。

妘昭站在他身側,月白羽衣,天人之翼半收,翼尖星光流轉。

她神色淡漠,仿佛天宮之巔的風雲,都與她無關。

但她身周十丈之內,連氣流都變得凝滯。

拓跋淵玄甲肅立,雙目微闔,身後一座微型軍陣的虛影無聲運轉,數百道意誌的輪廓若隱若現。

柳長歌白衣長劍,劍意內斂如深山寒潭,不見鋒芒,卻讓人不敢直視。

秦驚鴻黑衣提槍,槍尖微垂,周身氣息淩厲如鷹。

蠻天生赤著半臂,臂上圖騰紋路如火焰般跳動,他正咧著嘴,打量著四方來客,毫不掩飾眼底的戰意。

天宮強者所過之處,虛空中的靈光紛紛避讓。

他們的氣息,不需要刻意釋放,便足以讓尋常修士退避三舍。

天宮之後,是魔淵。

黑霧如潮,自虛空另一側翻湧而來,仿佛一片移動的暗夜。

黑霧之中,立著魔淵的數位老魔。

骨淵老祖渾身纏滿灰白的骨鏈,那些骨鏈是無數生靈的脊骨煉成,每一根都泛著幽幽冷光。

他枯白的雙目掃過天宮方向,冷笑一聲:“天宮的人,也敢來飛地?”

血瞳魔尊通體浴血,那層血色仿佛永遠無法洗淨。

他聲音低沉:“他們不來,誰來給咱們送人頭?”

黑鴉魔主懸浮在半空,無數黑鴉的輪廓在影中翻湧,冇有說話。

但那團黑影,始終在無聲地轉動,仿佛在窺探著什麼。

老魔們身後,是魔淵這一代的魔子。

厲天提槍立於黑霧之中,槍尖滴著血,那雙鬼火般的眼睛,正冷冷地盯著天宮的方向。

他周身魔氣翻湧,如潮如淵,槍身上纏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龍形虛影。

羅刹安靜地站在他身側,腰間魔刀不出鞘。

但她方圓十丈之內,連黑霧都凝滯了。

仿佛那片空間,連風都不敢動。

幽曇裹在一襲灰袍裡,看不清麵容,也感知不到氣息。

他就那樣站著,仿佛虛空中的一塊頑石。

但每一個注意到他的人,都會下意識地移開目光。

仿佛多看一眼,就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天宮與魔淵,隔著半片虛空對峙。

兩股氣息在虛空中碰撞,發出低沉的轟鳴,如悶雷滾過天穹。

嬴重抬眸,望向厲天。

厲天也望向他。

兩道目光在虛空中相撞,仿佛有火星濺出。

“魔淵的雜碎,也配來飛地?”贏重淡淡道。

“天宮的廢物,也配說這話?”厲天嗤笑一聲,“那天被界外人一拳打碎胸骨的,是誰來著?”

嬴重麵色一沉,周身金光暴漲,腳下雲海翻湧如怒濤。

拓跋淵抬手,按住了他的肩。

“彆衝動。飛地未開,先動手,便宜的是彆人。”

嬴重冷哼一聲,收回目光,但那團金光,半晌才緩緩斂去。

厲天也不再看他,隻是將槍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劃出一道火星。

兩方各自壓住火氣,卻都明白。

這場恩怨,進了飛地,遲早要清算。

而虛空更深處,越來越多的身影浮現。

有一些,是蟄伏了千萬年的古老族群。

有一些,是連天宮和魔淵都不曾聽聞的隱秘勢力。

一位披著星光道袍的老者,自星海深處緩步走來。

他每走一步,周身便有無數星灑落,仿佛他本身就是一片行走的星海。

他身後,跟著數名星袍弟子,每一個周身都流轉著古老的星輝。

有人認出他,低聲驚呼:“那是......星海宮的太上長老?他居然還活著?”

星海宮,是傳說中早已消亡的古老宗門。

據說千萬年前,星海宮一夜之間從萬界消失,無人知其去向。

今日,卻重現於飛地之外。

另一側,一頭通體雪白的巨獸自虛空中踏出,雙目如兩輪寒月。

它背上,馱著一座小小的宮閣,宮閣中隱約有人影走動,有琴聲傳出。

那是雪妖一族的聖地,據說已封存萬年。

如今,也來了。

還有一隊身披青銅甲胄的修士,無聲無息地列陣於虛空一角。

他們周身的氣息與這片天地格格不入,仿佛來自另一個時代。

他們冇有說話,冇有動作,甚至冇有看任何人一眼。

但他們所立之處,連天宮和魔淵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繞開了。

仿佛那裡,立著一片不屬於任何人的禁區。

各方勢力,各顯其形。

有的乘雲,有的踏劍,有的騎獸,有的坐輦。

有的氣息張揚,如旭日東升。

有的內斂無聲,如深潭無波。

虛空之中,萬族雲集,氣象萬千。

有人低聲數著:“天宮,魔淵,星海宮,雪妖一族,青銅衛......今日來的,怕是比千萬年前那場大典還要多。

“飛地一開,整個洪荒的老怪物,怕是都要出來了。”

就在這片喧囂之中,一道身影,自虛空邊緣緩緩走來。

他冇有乘雲,冇有踏劍,冇有坐。

他隻是一個人,一步一步地走著。

仿佛這片虛空,不過是他的庭院。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玄色長袍,衣角在虛空中輕輕拂動。

腰間掛著一枚銅鏽斑駁的令牌,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發出極輕的碰撞聲。

他周身冇有一絲氣息外泄,如一個尋常的趕路之人。

但他的肩頭,趴著一頭巴掌大小的金色小獸,慵懶地眯著眼,金色的豎瞳半睜半闔。

他的身側,懸浮著一方巴掌大的石像,眉心一點幽藍火種微微跳動,如一顆不肯熄滅的心跳。

虛空之中,無數目光落在他身上。

有人皺眉:“這人是誰?怎麼連個坐騎都冇有?”

有人嗤笑:“散修吧。也敢來飛地?”

“看那身衣服,怕是洗得都快爛了。”

“這種人,怕是連門都進不去。”

天宮陣營中,有強者認出了他,瞳孔微縮。

“那是......血磨盤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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