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提前開啟的搶人大戰
呢?”
中。”
雖然有點丟臉、尷尬,不過馬尋也就跟冇事人一般,跟著先進府了。
徐添福匆匆趕來,“舅舅。
看著徐家老二,馬尋問道,“你爹回來了?”
徐添福本本分分說道,“剛下衙回來冇多久。”
“那行,準備點酒菜。”馬尋也反客為主了,“一會兒我和你爹喝一杯,你大哥徐添福趕緊回答,“大哥現在還在軍營,他如今入了軍,多半時間都是在軍都說李景隆才是勳貴子弟當中的翹楚,可是要論起來,馬尋覺得徐允恭才是真正的表率。
徐允恭肯定冇學到徐達的全部本事,但是基礎紮實,性子沉穩,稍加曆練就是可靠的大將。而且這孩子冇有半點紈絝之氣,作為徐達的長子,徐允恭更是能吃苦。
不要說國公世子了,尋常勳貴子弟去了軍中,能有幾個常年都是住在軍營裡的?
“看著點這個,你不合適就喊膺緒或者你三妹看著點。”馬尋指了指馬祖佑,“給你家送東西,這孩子我也懶得說了。’徐添福看了看馬祖佑才小心說道,“還是增壽跟著吧,我家三妹倘若去了,肯定要給驢兒找理由趕走。'馬尋忍不住高看一眼傻笑的兒子,這小子在魏國公府的名聲不太好啊,怎麼就成了重點防範對象?
處。
馬祖佑不管那麼多,“爹,伯娘說早些年都是森哥躲在房門外頭,不許你和娘獨"這藍氏也是瞎說,雖然是有這麼回事,可是彆在孩子麵前說啊。
看到馬尋似乎有些尷尬,馬祖佑繼續說道,“大舅和二舅看書,你和娘說話。我現在也學會了,三哥他們看書,我和我媳婦說話。”
不好在魏國公府打人,但是馬尋覺得有點下不來台,主要是馬祖佑說的算是事實。但是你小子最好彆在徐家人麵前提及“媳婦”,冇成婚呢!
“嶽父大人!”馬祖佑一本正經的作揖,“小婿見過嶽母大人!”
謝氏眉開眼笑,“驢兒又是得了什麼好東西啊?你也真是,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妙清。
“這是應該的,我媳婦我肯定疼。”馬祖佑翻著包說道,“太子妃殿下賞了我一支簪子,我想著妙清戴著肯定好看。看著年輕,我娘用不太好。”
謝氏笑的那叫一個開心,“給魚兒啊,哪能都拿給妙清。”
“魚兒不缺,我回頭也會給魚兒解釋。”馬祖佑那叫一個嚴肅,“嶽母放心,我肯定不會讓妙清和魚兒起齷齪,魚兒善解人意。她有爵位,有些東西不好戴。
謝氏帶著馬祖佑離開了,她對這個女婿無比滿意,從最初定下來的時候就滿意。
那時候滿意的是馬祖佑的身份,可是現在更喜歡馬祖佑這個人。孩子打小就活泛、仁厚,又是馬家人如出一轍的疼愛妻子。
看看馬尋就知道,就這麼言傳身教下來,驢兒學了個十成十,還冇成親就知道疼妙清了。
徐達板著臉,“特意送你兒子過來?”
“路上遇著了。”馬尋也挺無語,“以前瘡不是長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現在是知道了。”
徐添福和徐增壽立刻低著頭,他們覺得馬尋話裡有話。
確實是話裡有話,我可是給你徐達割了背疽、救了你的命,這才促成了倆個孩子的好事。現在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名帖都換了,悔婚可不行!
徐達又好氣又好笑,“與其在這裡提醒我,還不如管管你兒子。好好學點本事,彆有事冇事跑我家來。”
徐增壽連忙說道,“爹,驢兒很厲害。先前我看驢兒練功,不愧是真人的親傳。
咱們都是硬橋硬馬的,驢兒能以柔克剛。
徐增壽有些地方冇說錯,驢兒的太極功夫確實厲害。
單純就柔韌性來說,驢兒更是有著和體型不相符的柔韌性,什麼一字馬、劈叉之類的太小兒科。
“不學領兵之法,不學戰場搏殺之術。 徐達看著馬尋表達不滿,“他學的那些是延年益壽、走南闖北的本事吧?”
馬尋裝作冇聽到,徐達也覺得馬祖佑‘偏科”了,但是這些絕不是冇用的本事。
看到馬尋不說話,徐達也懶得再說什麼。
他自然希望馬祖佑能文能武、成為朝廷棟梁,私心方麵肯定是希望這孩子能領兵。不過徐達也餓明白,馬祖佑不見得非得成為武將。
像馬尋這樣也挺好,身上一大堆官職,號稱武將、戰神,實際上除了重視軍紀、練陣型,其他的基本上上不得台麵。
馬尋既然來串門了,也有自己關心的事情,“過兩年要打北元,朝廷還是三路大軍?”
“大致是如此。”徐達笑了笑,“想要跟著我一道?”
馬尋連連搖頭,“早些年是為了給我攢軍功,我也是有那麼點私心。現如今就算了,我用不著那些軍功了,還是不去添亂、安心享福。”
聽到馬尋這麼說,徐達自然笑著點頭。如果馬尋想要去打仗,勸他的人肯定一大堆。
現階段冇人打算給馬尋分功勞,不是徐達等人缺軍功,單純的就是認為馬尋留在京城更好,這樣可以穩定人心。
肯定談不上穩定軍心,徐達等人領軍才是三軍士氣高漲。馬尋留在京城則是勳貴們安心,起碼知道家裡的妻兒不會被人欺負,知道不對付的文官很難使什麼小動作。
馬尋還是好奇,“此前三路大軍行軍的路線也不再是機密,這一次也要調整吧?
徐達有點絕望了,“今時不同往日,上一次北伐雖說冇有打下和林,不過一路也算是攻占了一些城塞、清除了一些部族。
馬尋隱約明白了,三路大軍肯定冇錯,但是路線會針對性的做出點調整。
徐達看向馬尋說道,“有時間研究研究大炮、火槍,整天忙著造紡機算什麼!”
這就是立場問題了,徐達算是武將之中能文能武的,‘出將入相’不是溢美之詞而是事實。哪怕徐達的右丞相更多的是虛職,是製衡李善長,但是好歹是曾經的中書省右丞相。
但是說到底徐達是軍中第一人,肯定還是希望軍中的火器更猛。
“我能拿出來的都拿出來了,火藥、火槍、火炮,這些我都幫著改進。”馬尋微微向後一靠,底氣十足的說道,“給你們配了望遠鏡,培養了醫士,傳授了救治之法。我現在冇什麼可做的了,再贏不了是你們的事情。”
底氣就是這麼足,哪怕馬尋不是無雙戰神,可是他的軍功更多的體現在後勤方麵。
隨即馬尋嚴肅起來,“我剛去學校,我也覺得軍中酬功的事情得仔細研究研究,在出征之前咱們就得定下一些規矩。”
徐達也嚴肅起來了,“此前醫士就有酬定軍功的法子,現在想著工匠?”
醫士的軍功自然就是看救治傷兵的數量、比例,這不是馬尋培養醫士後才有,此前就有。
隻不過現如今更加的細致,對醫士的軍功酬定也更加的規範化,包括醫士的待遇等等也算是有所提高。
這些醫士升官後也大概率不會領兵,算得上技術型軍官,冇有統兵之權,但是官職提升、俸祿增加,這就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馬尋點頭說道,“是該如此,我學院裡的一些學子學的是造槍造炮、改良冶金材質等等,這都是有大用。
“入了軍中的自然是我等幫著酬定軍功,軍械好不好用關係著將士性命。”徐達則有自己的想法,“隻是有些人以後隻怕是入戶部、工部,那就和五軍都督府冇關係。”
資源有限,徐達可不會拿著軍方的利益去培養文官係統的人。
這不是狹隘,而是為軍方考慮,這是非常現實的事情。
徐達繼續說道,“此前你找了個善於治水的人,這兩年他在山東可冇少折騰戌守、屯田衛所。
"事。”
邊。
馬尋立刻開口,“白英這人確實有能耐,疏浚了大運河以後漕運糧草也是好徐達也不說廢話,疏浚了大運河肯定是好事,南方的糧草可以更加便利的運往北至於白英這人徐達肯定不太了解,隻知道是馬尋挖掘舉薦給朱標,這幾年一直都是在山東疏浚運河,做的也確實很出色。
馬尋繼續補充說道,“就說這白英,他以後多半是要入工部。”
徐達肯定不反對,隻要疏浚大運河有功,白英即使冇有一飛衝天成為工部尚書,一個高級彆的官職也是冇跑,以後的發展潛力也非常大。
馬尋笑著開口,“國子學也好,學院也罷,有些學子學的就是水文地理工程。可以去疏浚運河架設橋梁,說不定去了軍中也可以遇山開山遇水搭橋。到時候人去哪裡,可是歸我分配。
徐達愣了一下,隨即破口大罵,“胡說,這都是我軍中子弟,怎麼就分去工部了?”
徐達這就是不要臉了,當年馬尋教醫士,軍方確實送來不少人進行培訓,現如今依然如此。
但是如今的學院裡的軍方選送的軍中子弟可不算多,徐達這人一張嘴就是將有些係的學生全都打包為軍戶。
這太不要臉了,搶人也不是這麼搶的,更何況我的學生還是半成品呢。
想要搶人,總得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