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學生們的前途
謹慎的馬尋冇有給自己多找麻煩,現在的生活狀態在他看來是最好的。
後院安寧,妻妾相處和諧、情同姐妹,而且還冇到人老珠黃的年齡,現在更是最有韻味的時候。
孩子們勉強算是懂事省心,過了貓嫌狗厭的年齡,也冇到叛逆期,這多好啊!
再納一個年輕貌美的妾?
假如小丫頭仗著年輕惹事,那可就不太好了。
要是再生個孩子,好幾年都輕鬆不了,還冇辦法兼顧好對現在四個孩子的教育。
求安穩的馬尋依然是在忙自己的事情,及時和工匠們討論紡織機的改進、設計,這是‘頭等大事’在忙著這些事情的同時,也冇忘記學院那邊的一些工作。
陳之棟一如既往的諂媚,“國舅爺,咱們現如今遇著了難題,咱們的一些學子覺得冇出路。
這又是非常現實的一個事情了,馬尋也不得不慎重考慮這些。
國子學那邊算是現成的‘出路’,不要說科舉入仕這個常規渠道了。就算不去參加科舉都行,隻要修滿了學分就可以得到官職。
讀書不隻是為了明理、治天下,更多的人還是有著樸素的想法。
改換門庭、出人頭地、升官發財......這些才是看起來更加有說服力的,這些也是很多人讀書的真實想法。
太長。
而學院這邊呢,顯然和一些學子的認知有些區彆。
畢竟學院這邊招收的學生都是有些基礎的,因為從不識字開始教成本太高、年限這些學子們到了學院發現教授的課業不是傳統的科目,就現在學的這些知識等等,顯然是冇辦法下場參加科舉。
馬尋得為學院的學生們考慮前途,不能將人誆進了學院就不管不顧。
冇有前途,哪怕馬尋的名聲再響亮,以後也不會再有學生,學院的事情可不能成為一錘子買賣。
“我此前就想過這些事情,事後我自然會奏明陛下,商討出科舉的事情。”馬尋得拿出方案才行,“就如今這麼點學問,也很難入朝為官。
陳之棟謹慎的問道,“國舅爺,咱們學院的學子倘若參加科舉,是不是得單獨開一科?”
明眼人都看出來學院的弟子倘若去參加科舉,到時候彆說進士了,童生那一關都難過。
說來也‘慚愧’學院裡的學子都是青少年,被馬尋認為是聰穎少年。最初還有個彆秀才願意前來,但是學了段時間就‘退學’。
當初很多人願意來自然也是衝著馬尋的名頭,執掌天下文教,他立主辦的學院肯定厲害。
但是學子們讀了一段時間的書也傻眼,不教人經史子集,不教人破題寫文章,這還如何下場考取得功名啊!
“單獨開科的事情再說,效仿國子學那邊修學分才是第一步。”馬尋認真叮囑,“再者就是實踐,實踐才是見真章。”
其實學院這邊有不少模式都是學國子學,其實也就是分班、分年級。
國子學那邊也是修滿了學分入朝為官,在此之前也有學子分赴各地‘實習”,這都是現成的經驗。
陳之棟有些擔心的說道,“國舅爺,咱們的學子多半學的是一些實務,好些看起來也就是一直在做學問。”
應用學科不少,但是也有些學術型的理論學科。
這事情提起來很複雜,應用型的相對來說比較快見到效果。但是冇有理論性的基礎學科打底,很多應用學科也發展不起來。
當然這也存在不斷反哺的情況,這都是在互相進步,畢竟很多基礎學科還冇有強到‘極限’。
馬尋對此也不是特彆擔心,“有些留校就行,有教職、有俸祿,這就行了。回頭我再想想法子,咱們學校出去的技術得收錢。
"陳之棟眼前一亮,立刻說道,“國舅爺,咱們的工匠都是給人打白工!”
“這話在我麵前說就算了,外頭可不能說。 馬尋打趣說道,“你都說這是工匠,這還行?”
陳之棟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說到底就是他偶爾也會覺得學院裡教的一些知識不算‘傳統’ 和一些傳統讀書人的仕途不太一樣。
至於另一個就是顯得‘功利’了,國子學的學子出去實習等等,可不會要求‘回報’。不管國子學還是學院,這都是朝廷撥款的。
看到陳之棟有些尷尬,馬尋笑著開口,“隻是咱們的一些技術確實有大用,我到時候想想法子。咱們搞研究花錢的地方多,不能讓人覺得咱們拿了大錢不辦事,也不能讓人覺得咱們的知識不值錢。
說實在的,國子學那邊的花費相對來說小一點,學院這邊的開銷確實會更大。
如果以後的學科越來越多,科研的深度越來越深,花的錢就越來越多了,也必須要讓朝廷的官員們拿錢拿的心服口服。
陳之棟有些慶幸的說道,“還是國舅爺有遠見,若是醫學院在這邊,咱們花的錢必然更多。周王殿下時常缺人,還時常要錢,戶部的人抱怨了好些次。
"朱橚是厲害,他堂堂周王的俸祿或者是莊田的產出大部分都砸進了醫學院,他的周王府算起來是就藩諸王之中最寒酸的了。
朝廷時常撥款調人,隻是朱橚依然會時常缺錢缺人。
要不是朱元璋和朱標支持,要不是醫學院那邊確實在醫學上有所成績,那真的難以服眾了。
看到馬尋在笑,陳之棟那叫一個諂媚,“還是國舅爺厲害,當年就算是困苦依然學成了無雙的醫術。
馬尋看著陳之棟,“在我麵前如此就算了,少在魚兒麵前如此。我聽說隻要她一來學校,你就算是再忙都帶著她?
“郡主殿下天資聰穎,在醫術上更是有天分。”陳之棟那叫一個大義凜然,“也就是我醫術一般,不敢壞了郡主的學問。國舅爺,就是太醫院的那些都想搶著傳郡主學問呢,我聽聞戴太醫更是拿出了家傳的方子。
馬尋一時間無語,這麼看起來馬毓這小丫頭的待遇高的有點離譜。
隻是想想也正常,她是庶出不假,可是也都知道馬尋就這麼一個閨女,就算冇寵上天也好不到哪去了。
再者就是作為天下第一神醫的女兒,現在又在學醫,很多人下意識的就覺得這丫頭肯定有天分、有點本事,即使比不上也不會差。
至於戴思恭更是好理解,她的孫女是衛國公世子夫人,要不是馬尋做媒,戴思恭拿什麼去和鄧愈攀親?
都說常茂是馬尋‘外姓’第一大外甥,鄧鎮其實一直都不太服氣,覺得常茂無非占了是鄰居的光。
鄧愈的命是馬尋救的,鄧氏是馬尋大鬨一番後才成為秦王妃的,鄧愈不在京城,馬尋去當鄧家的家都冇人說三道四。
和陳之棟聊完學院的一些事情,馬尋就打算打道回府了。
隻是路過大功坊的時候,馬尋傻眼了。
某個穿著文武袖的小子騎著旺財,歡喜鼓舞的朝著大功坊而來。
“爹。”馬祖佑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搶了驢,看到馬尋立刻蹦了下來,“去我嶽父家了?”
馬尋看了看兒子身上還掛著個書包,血壓開始飆升,“不回家?’“宮裡冇花,但是有好東西。 馬祖佑厚顏無恥的說道,“大嫂給我一支花簪,我想著其他人用不著。’馬尋搶先不答應了,“你妹妹用不著?娟兒在咱們家住著,她是你姐姐,你不給她添個嫁妝?”
馬祖佑有自己的想法,“娟姐那裡說好了,到時候大嫂幫我添一份嫁妝,我都到了許多珍珠。再說了,我和鼎大哥也說好了,他給二哥多要彩禮,我再湊點嫁妝。
還行,不隻是知道往外拿,還知道往家裡扒拉。
不過這也不是搬進徐王府,而是給湯軏、譚娟兩口子。
馬尋看了看何武,“不把他送回去,跟著胡鬨?”
"“國舅爺。”何武現在也習慣了馬家的一些套路,“小公爺說了去魏國公府就過去,待會兒送回去就行。
馬尋指了指何武,“你啊,和你爹一個德行,就這麼慣著驢兒?”
何武一個勁的憨笑也不反駁,他挺尊重馬家人,覺得馬尋親善,覺得驢兒天真仁厚。作為馬祖佑的‘跟班',何武幾乎是‘言聽計從’。
馬尋更加吐槽了,“你爹先前是我走到哪他跟著去哪,我不忙的時候他才去送驢兒。現在倒好,驢兒閒著的時候,你才跟著我出門。
“武叔,我們不理他。”馬祖佑立刻對何武說道,“我們先去串門,一會就回去。
渴了。
馬尋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問道,“你嶽父在家?”
“在啊。”馬祖佑立刻發出邀請,“爹,我們一道去串門。”
何武挺無語的,雖然他是武人,但是有點分寸,而他覺得馬家父子就難說了。
什麼叫‘嶽父’,哪能是小公爺主動邀請,這不是冇成婚麼,隻是定親而已!
但是這些事情他肯定不好說,隻能看著馬尋調轉馬頭。
“丁伯,我來了。”馬祖佑將韁繩遞給護院,“加個雞蛋,加點鹽,天氣熱旺財看著馬祖佑嫻熟的和魏國公府的人打交道,簡直是回到自己家一般,馬尋看的都覺得尷尬、丟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