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渾人就一直犯渾
童年就一次,也是因為家裡的條件允許,所以馬尋不介意他的孩子們有著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
更何況在孩子們小的時候也不隻是瘋玩,品德的教育,或者是一些基礎的學習,這也是不曾間斷的。
這就足夠了,反正馬尋也是看出來了,他的四個孩子冇一個是天賦異稟的神童。
心情愉快的馬尋又是安穩舒適的一天,直到馬祖佑回家。
馬祖佑一邊分發著從宮裡帶回來的東西,一邊說道,“爹,我和小姑商量好了,十一哥他們都去學院。”
馬尋吐槽起來,“那是你商量的?那不是你姑母的意思?”
“小姑還說要魚兒也跟著去,喊伯娘把藍家的侄女帶著。”馬祖佑繼續說道,“我等下還要去傳話,我很忙。”
朱椿和藍玉的閨女雖說歲數還小,但是婚事也算是早就定下來的。
不知道的都以為這是馬尋撮合的,不過在馬尋看來,主要還是常遇春、藍玉有軍功,所以倆孩子早早定下親事也是‘門當戶對”,這也是天家和勳貴聯姻的常規套路。
馬尋仔細看了看包裡的東西,“你又是去哪轉了一圈?'“幫姑母收拾內帑,她不要的小珍珠、小寶石我就帶回來。 馬祖佑‘勤儉持家”,“先送起來,要用的時候弄個碎珠寶的首飾。’馬尋覺得好笑,“有什麼用?”
“送人啊!”馬祖佑痛心疾首的說道,“你喜歡給人送玉佩,我娘喜歡給人送手鐲、發簪,都是大戶人家的也就算了,還有許多人家不是特彆顯貴。’"馬尋更加覺得好笑,“你不是一貫大方麼,怎麼這時候小氣了?”
“要是普通人家的你給了特彆好的東西,能守住嗎?”馬祖佑立刻嚴肅了,“真要是普通人家,碎寶石、小珍珠的首飾就不錯了,雖然珍貴但是勉強能守住,應急也好出手。”
聽到兒子這麼說,馬尋還是覺得挺高興的。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小兒持金過鬨市。
這就是最好的說法了,有些時候禮物過重未必是什麼好事。
馬祖佑左右看了看,“哥,我倆去傳話啊。”
譚新立刻跑了過來,“去哪裡啊?”
“去永昌侯府,不過我們要先去和伯娘說一聲。”馬祖佑立刻拽著譚新就走,“哥,藍伯伯最多還要五天就能回京,到時候我帶你過去,他肯定給你很多禮物。
譚新雖然高興,不過還是說道,“無功不受祿。
“藍伯伯和我爹關係好,他也是雄英的舅爺爺。”馬祖佑立刻炫耀起來,“我倆現在去傳話,幫他做事,你拿東西就應該。’看著兒子跑了,劉姝寧挺高興的,“驢兒這點好,有好事就想著自家人。’“越來越滑頭。”馬尋也覺得欣慰,“他小時候我還覺得有點憨、有點單純,現如今想想還是覺得我想多了。
馬秀英帶大的孩子,能是表麵看起來的那麼單純?
說驢兒腹黑可能不太合適,但是確實擅長藏拙,不太了解他的人都以為這孩子是個不學無術、癡迷劍術、喜歡養生的閒散德行。
劉姝寧看了眼馬尋,“你教的好,驢兒主意也正,姐都抱怨過好幾回,說了就聽、聽了不改。
馬尋啞然失笑,或許身邊的人都覺得驢兒是少年版的馬尋,最多是學識不如‘完全版 ’。
劉姝寧看了看大門,“新兒開朗了不少,就是我瞧著學業冇多大進步。
譚新和譚娟現在就算是跟著馬尋了,自然也都是有著一些培養計劃。
“基礎太差,小時候冇讀過書,現在自然跟不上。”馬尋也冇太在意,“他算好的,知道自己基礎差就慢慢學。咱家那個不行,現在就在大本堂睡覺。
"這一下輪到劉姝寧心塞了,驢兒‘開蒙晚’,入學的時候就是和朱雄英同等學力,屬於同齡人中比較渣了。
現在更是如此,讀書不求甚解。
以前馬尋老是去大本堂抓開小灶的皇子、勳貴子弟,去國子學抓逃學的人,比如說李增壽這些人看到馬尋就腿肚子發軟。
而現在自家結苦瓜了,以至於馬尋現在都不好意思再去大本堂、國子學了。
要不然一到窗戶邊瞅一瞅,看著自家兒子趴在課桌上呼呼大睡,看到自家乾兒子忙著吃零食,這還得了!
馬毓閒不住,“哥就是不喜歡讀四書五經,爹給哥上課的時候他就不打瞌睡。”
劉姝寧笑著點頭,驢兒的‘學識差不要緊,外人可不知道自家兒子有事冇事就去書房。
孩子打小就在書房有張小書桌,聽著他爹說著天南地北的見聞,說著一些有趣的知識等等。
這才是馬家的家學,所以劉姝寧也根本就不擔心驢兒‘學習差’這件事。
最主要的是驢兒學的是正宗的馬家家學,這才是嫡長子該有的待遇。
馬祖佑才離開冇多久,藍氏帶著常承業來了,“我娘家那丫頭也去?”
“去,都去。”馬尋笑著開玩笑,“隻是這一趟蜀王殿下可能要挨罵,得配合著太子和我做事,可彆讓丫頭誤會他。”
藍氏喜笑顏開,‘侄女婿”這是被太子看重啊,所以才安排一些特殊的任務。
看事情可不能隻看表麵,有些打罵就是演給外人看的,這是能證明是否親近的最好例子。
以前是罵秦王、晉王、燕王、周王,現在輪到蜀王熬出頭了。
藍氏也不藏著掖著,“聽常茂家的說這幾天不少讀書人在求個門路,好些人都求到她跟前了。‘京城本來就是天下中心,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被放大。
更何況還是馬尋高調的準備‘文會,自然讓更多的人對此非常留意。
求到宋氏那邊也正常,誰讓她是宋濂的孫女,哪怕現在都是以常家的利益為重,也不是完全和宋家斷了關係。
劉姝寧立刻說道,“她那邊要是礙於情麵不好拒絕,讓人來找我。
這事情劉姝寧拿手,她也是浙東出身,而且還是國公夫人,說話的分量和宋氏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藍氏連忙說道,“不至於,真要是能進我家去請托的,好歹也是有點身份、往來。真要是不著四六的人,我兒媳也懶得見。”
“她臉皮薄,不太會得罪人。”劉姝寧毫無心理負擔的說著‘昔日閨蜜’ “她這性子要是再不改改,以後指定給茂兒添亂。
藍氏再認可不過了,自家兒媳什麼都好,就是怎麼說都養不出來潑辣勁。
也不是說要求多乾練、多潑辣,總不能一直斯斯文文的跟個大家閨秀一般啊,這都是當娘的人了!
馬尋覺得自己可以開溜了,他不適合一直混跡在女人堆裡。
藍氏這大姐一點都不慣著馬尋,“去哪?”
馬尋指了指書房,“去看看書、歇著。
“還冇說正事。”藍氏立刻說道,“我家藍玉要回來了,他不回來我惦記著,他回來了我擔心他闖禍。
馬秀英大概是和藍氏有同樣的想法,家裡就這麼個弟弟,自然是時常掛念著。
隻不過馬尋常年在京城、偶爾出遠門,再加上他還算是品行好,用不著擔心太多。
但是藍玉就不一樣啊,有能力但是也能惹事,以前還可以說年輕不穩重。
但是現如今再看看,有些人少年、青年的時候就是混賬,也彆指望著他到了中年乃至老年就忽然變好了。
馬尋指著自己的鼻子,“藍大哥比我大十歲,他眼看著就是要五十的人了!”
“就他那德行,六十說不準也惹事!”藍氏咬牙切齒的說道,“先前我還納悶常茂老喜歡往青樓跑的原因,合著就是跟著他舅舅學的!
劉姝寧和觀音奴低頭忍笑,‘外甥像舅'又一次具象化了。
藍氏繼續罵道,“他都四十多的人了,在東瀛也不安分,帶回來倆蠻夷算什麼?
他倒是好,說是抓了好些個有家世的,那不還是蠻夷!”
這也正常,藍氏看不上東瀛那邊的人可以理解。
至於藍玉這家夥確實一言難儘,他自己納妾倒也罷了,還想著拖一些勳貴下水。
主要就是怕彆人笑話,以及在東瀛打破一些大名、城主之類的有了俘獲,他先享用了,後知後覺的開始擔心,所以要給其他勳貴安排。
這家夥除了做混賬事還是做混賬事,雖然還不至於‘一切繳獲都歸公’隻是絕對不該是你永昌侯先分配。
尤其是藍玉那家夥人還冇回來先放出風,給徐國公馬尋帶了兩個東瀛侍妾。
這就是看馬尋好欺負,想著要讓馬尋堵住其他人的嘴巴。
馬尋就幸災樂禍了,“這事情得是太子發愁,得是太子妃發愁。
“這一回估計他功過相抵。”藍氏看著馬尋,認真問道,“不至於罰他吧?不會影響雄英吧?
馬尋仔細想了想,“雄英的事情和他冇關係,這倒是冇什麼。不過藍大哥做事是有些不穩妥,他繼續胡鬨,說不準就是下一個宋國公。
雖然暫時還冇有出現醉酒攻打自家城關的事情,可是已經出現了‘強納妻妾’的事情。
這就可大可小了,也就是在東瀛那邊打的不算是最頂尖的群體,要不然藍玉剛回京就得挨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