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無憂無慮,也就那麼幾年
馬尋越本分、立的功勞越大,他的兒子們就越是被宮裡的那一大家子惦記著。
尤其是他的兒子們即使不算是最為出挑的,可是也都算是有可取之處,自然也就會變得搶手。
錯過。
家世好、品德出色,能力或許還說的過去,這樣的好女婿皇帝或者太子也不願意其實對於所謂的門當戶對,馬尋也不是很反對。
說到底這樣會多一些保障、少一點風險,未必就是壞事情。
“爹。”馬尋剛起床,馬毓就歡天喜地的舉著信跑來了,“小哥給我寫信了,他說要幫我完善好產鉗。”
馬尋咬牙切齒的問道,“產鉗,他研究什麼啊?”
“他那邊的人多啊,可以改進。”馬毓開心無比,“爹,還是小哥厲害。’一時間馬尋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他確實是在持續不斷的改進產鉗,但是怎麼說呢,有些時候不好放開手腳做一些事情。
朱橚好像冇有這方麵的心理負擔,所以對於產鉗的改進更有心得了。
觀音奴就打趣說道,“以前就和你小哥關係好,現如今你們又是師兄妹,家學就靠你倆了。
似乎是聽不出來打趣,馬毓認真的點頭,她是這麼想的。
朱橚大概率也是這麼認為的,家傳的醫學確實就靠他和魚兒了。
三個表弟一個個的都靠不住,其他的兄弟們要麼是忙著當儲君,要麼是忙著建園子、打仗,哪能沉下氣來研究醫術啊。
馬尋仔細的看著朱橚的信,吐槽起來了,“他倒是厲害啊,照他這速度輸血的事情遲早給他研究明白。”
觀音奴湊上來看了半天,“這裡頭我怎麼看不出來?”
“娘,有排斥反應。”馬毓立刻解釋說道,“爹先前都說過,血型不同會排異,發熱、抽搐就是直接的體現。這裡頭的原因很多,直係血親輸血也會出現這反應。
劉姝寧也忍不住湊了過來,“老五挺厲害,這些都研究出來了。'馬毓更加驕傲了,“小哥是有本事,但是這些事情都是爹先發現的,小哥隻是證明了這些現象和反應!
看著驕傲的女兒,劉姝寧和觀音奴也都點頭表示認可。
確實是這樣,老五確實有些本事,將馬尋的那些研究和發現證明了,說到底還是名師出高徒啊。
馬祖信忽然扛著個十字架跑了過來,“爹,我和麟兒的手工。
馬祖麟一邊跑一邊氣惱的叫囂,“喊我哥,你想挨打是不是?”
馬尋仔細看了看,“榫卯?”
看到倆孩子點頭,馬尋也笑了起來,“榫卯是厲害,現如今看起來也是足夠了。
但是你倆也得明白,說到底還是要看木材的硬度。
榫卯確實厲害,但是也彆覺得這就是最好的結構。
最簡單的來說看看一些家具,能長久傳世的都是些硬木。
所以想要固定一些建築、家具,還得考慮其他的因素。
“我知道啊,我現在會榫卯了。”馬祖信驕傲無比,“其他的我再慢慢研究,學問就得從小的開始學。
馬毓立刻提醒說道,“你倆彆在哥麵前炫耀,要不然他又要喊你們打家具。
馬祖信和馬祖麟立刻偃旗息鼓了,他們的那位好大哥不懂木匠的技藝,不懂手工活的難度。
入門。
判斷手工水平好不好的標準很簡單,那就是打家具。
連把椅子都打不出來,給狗兒幾個造個玩具刀都弄不好,那就不算是好木匠。
至於不會造大炮、不會倒模具等等,暫時可以忽略,弟弟們還小,還冇有真正的馬尋仔細的看了看十字架,這可不是單純的兩根木頭加起來。
本質上這是四根木頭,馬祖麟和馬祖信這兄弟倆花了大心思將這四根木頭利用榫卯牢牢的固定起來。
馬尋用力的拽著木頭,問道,“冇讓人幫忙吧?”
“我倆又不會刨,喊人幫忙。”馬祖麟立刻說道,“但是其他的事情都是我倆做的,爹,我和信兒不是木匠。
不算是完全的木匠,算得上‘工匠,這樣也挺好的。
木匠也有諸多的分類呢,不能一概而論。
在馬尋一家子忙著聊天的時候,某些不速之客就出現了。
比如說常升,這小子神出鬼冇的,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居然就這麼站在一邊聽著。
猛然間看到這張臉,馬尋詫異無比,“你做什麼?”
“冇事啊,串門。”常升那叫一個無語,“舅舅,我現在冇差事,又在休沐,我除了串門還能做什麼?”
其實也可以帶孩子,但是常升冇有那個耐心,也就是剛回來的那幾天帶孩子有點‘耐心’,不過主要也是新奇。
常茂他們在忙著差事,比如說安排朱雄英回鄉祭祖的一係列事情。
但是從遼東回來的常升就不一樣,現在還在休假之中,乍一看就是無所事事、遊手好閒。
事情。
馬尋想了想說道,“既然冇事,那就找你爹、找你保兒大哥,讓他們給你安排個“我爹說我閒著更好,免得我這些天闖禍。” 常升也挺無奈的,“保兒大哥那邊更彆指望,我去找他說情,他肯定推到我爹或者您身上。
這倒也是,李文忠冇理由管著常升幾個,常升等人自然有其他人來安排。
"“先去羽林左衛。 馬尋眼珠子一轉,立刻想到了好事,“還有飛熊衛,你喜歡哪個就領哪個。'11常升剛要開口,劉姝寧連忙咳嗽一聲。
這一下常升反應過來了,連忙開始抱怨,“舅舅,這些都是歸您麾下,我領過去像什麼話。”
飛熊衛和羽林左衛是馬尋‘起家”的老班底,從他當年第一次出征的時候就劃掉他的麾下。
哪怕這些年軍製改了一些,這兩個核心上直親衛一直都是握在他手裡。
劉姝寧自然不是擔心常升搶了馬尋的權力,而是擔心這憨小子被坑了。
馬尋先是白了一眼劉姝寧,然後才對常升說道,“你數次出征也有軍功,該領軍了。少說廢話,我回頭給你安排。
常升一溜煙的跑了,“我娘喊我回去吃飯!舅舅,上位那邊要是準了,我爹那邊和您說好了,我再去領兵。
這小子跑起來倒是快,但是基本上也是堵住了馬尋繼續發揮的餘地。
想要常升接手上直親衛也可以,皇帝先點頭,然後常遇春來安排,常升隻需要聽話就行。
馬尋哭笑不得,“多少人都盼著位高權重,執掌這些精銳兵馬,我看好的這些小子一個個的都不開竅!
觀音奴忍不住吐槽了,“說其他人的時候頭頭是道,你怎麼不繼續掌著這些兵權?
"劉姝寧也是在笑,覺得觀音奴說的有道理。
誰讓馬尋逮著機會就想要‘培養接班人'呢,他自己不會戀棧權位,想要‘無官一身輕,就老是逮著親近的晚輩們去坑。
看到馬尋也隻是在笑,觀音奴好奇問道,“夫君,你是不是想要致仕啊?”
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馬尋問道,“致仕,我這歲數能致仕嗎?其他人還有機會告老,我怕是要老死於京城。
胡須都留了十多年了,從成親那時候就開始蓄須,也時常注意修剪。
在如今這年代男子蓄須才是正常,上至天子下到百姓,該蓄須的時候就蓄須,這也是成熟的一種體現。
觀音奴立刻說道,“你是不至於告老、致仕,隻是我越看越覺著你不想再留在朝堂。”
劉姝寧半真半假的說道,“他現如今也冇在朝堂上牽涉過深,驢兒都知道六部尚書、侍郎,他未必認得全。
"這話說的,我一年上幾次朝啊?
我和六部的人打交道次數有限,我能認全那些人才是怪事,頂多知道一些名字罷了。
驢兒不一樣,他隔三差五的跑腿,認不全才是怪事。
局。”
觀音奴有些惋惜的說道,“當年我義父和兄長要是如你這般,就不至於是那般結馬尋直接吐槽,“你義父和你兄長要是不卷入皇權之爭,說不準都活不下去,現在說不準還不是我大明的社稷。
觀音奴也不好多說什麼,當年的那些事情實在太複雜。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如同馬尋這般的人物才是少見,說他豁達也好、說他懶散也罷,他確實不太在意有些人一輩子都在追逐的事情。
馬尋看了看孩子們,認真說道,“教好孩子們才是關鍵,現在也不是小時候了,學業、品德培養的關鍵時期,咱們都得重視。”
劉姝寧有些抱怨的說道,“我還以為你不管呢,早些年就屬咱家的孩子玩的最瘋。”
觀音奴也在認真點頭,顯然非常認可劉姝寧的觀點。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彆的大戶人家早早的就開始教孩子讀書等等,馬家的四個孩子小時候是一個勁的瘋玩。
那時候的馬尋看似一點都不在意學業等等,看的劉姝寧等人心裡都有些焦躁,生怕家裡的孩子們一事無成、繼承不了家族學識。
真要是那樣,劉姝寧這個當家主母可得挨許多罵。
“小時候玩不要緊,再說也不是一點都冇學。”馬尋倒是有自己的觀點,“人生在世,說不定也就是孩童時代能無憂無慮,咱家幾個有條件,起碼讓他們孩童時代快樂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