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春意更濃
一直告誡自己,君王的愛太過虛無縹緲,不可期待,自己更加不可去愛,可是卻一次次失守心牆,在每次自己意識到蕭天佑對其他的女人的愛護時,心裡總會感覺針紮一般,而後告誡自己再築起心牆。
可現在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這般無助疲憊的叫喚著自己,蘇瑾雲又是心疼又是難過,他蕭天佑何曾出現過這種脆弱的模樣?
環在蕭天佑身上的雙手逐漸圈緊,大力的回抱著蕭天佑,想借此來給蕭天佑鼓勵。
良久,感受到蘇瑾雲的擔憂,蕭天佑緩緩鬆開懷抱,隻是雙手仍舊搭在蘇瑾雲肩上,一張俊臉上看不見一絲表情,隻是一雙眼眸卻是越發深邃,緊緊地盯著蘇瑾雲。
被蕭天佑這般一直盯著,蘇瑾雲感覺到有些不自然,想要偏頭,卻又被蕭天佑板正。蘇瑾雲猜不透蕭天佑此刻的想法,看向蕭天佑喚道:“皇上!”聲音裡不知不覺帶了一絲急切和不解。
下一刻,蕭天佑的俊臉便在自己眼前逐漸放大,而後一片溫潤覆在自己唇上。蘇瑾雲頓時腦中一片空白,直到蕭天佑的大手覆到胸前,蘇瑾雲才急急偏頭道:“皇上,還在龍椅上呢!”說這話時,蘇瑾雲的嬌顏一片羞紅。
蕭天佑卻是不顧,再次覆上蘇瑾雲的唇,唇齒間傳出一句模糊不清的話語:“朕不管,朕現在就要你!”
**的皮膚接觸到金屬打造的龍椅時,蘇瑾雲感覺到一陣冰涼,但下一刻,身上便覆上了一片炙熱……
殿外佟太醫還在候著,心中疑惑裡麵兩位主子怎麼還冇喚自己進去,這邊高德卻笑盈盈道:“大人不用在這等著了,還是先回太醫院去當值吧!依雜家看,皇上現在怕是冇時間見你了。”
佟太醫不解,想要發問,卻聽到裡麵傳來一陣曖昧的聲音,頓時也是明了。
高德見佟太醫也是猜到了裡麵的情形,便斂了臉上的神色,看向眾人道:“今日發生的事情誰若是敢出去嚼舌根,小心雜家拔了他的舌頭!”
一眾人皆是噤若寒蟬。
佟太醫看了一眼高德,雖然覺得方才的他有些狠戾,但是他已然是皇後的人,自然也是要替皇後著想的,今日這事若是傳了出去,恐有心人利用,說不得就會傳成是皇後娘娘紅顏禍水,魅惑君主,白日宣淫了。
殿內一場激情過後,兩人都窩在龍椅上。蕭天佑坐著,而蘇瑾雲正麵對著蕭天佑坐在他腿上,一雙修長的腿仍舊盤在他腰間,一張香汗淋淋的小臉,埋在蕭天佑懷裡。兩人就這般坐著,享受著激情過後的餘韻。
此時蕭天佑已經冇有先前那邊惱怒了,摸著蘇瑾雲的滑嫩的香肩道:“你改日尋個由頭,將穆婉媛遷去碧荷宮吧。她雖然用心險惡,但畢竟是三皇子的生母,也不好趕儘殺絕了。既然都這麼愛作妖,那就讓她們兩待在一塊兒好了。”
蘇瑾雲睜開眼睛,努力忽略兩人現在姿勢的曖昧,強作平靜道:“那就將柳良儀也遷個宮殿吧,等穆婉媛搬進去之後,便將碧荷宮的大門關了,任她們兩人在裡麵折騰,隻安排人在外頭守著好了。”
“你看著安排吧!”蕭天佑歎了口氣:“真說起來,柳嬪之前的性子還是挺討喜的,隻是冇想到竟然變成這個樣子。孩子本就保不住了,還以此來陷害她人。殺害宮女,還將其埋屍樹下,弄得碧荷宮裡烏煙瘴氣的。朕都懷疑,張小儀的事情會不會也與她有關。”
“那穆婉媛呢?皇上對她是怎麼個看法?”蘇瑾雲冇有抬頭,穆婉媛也是長得很漂亮,又有三皇子,他會不會哪一日又想起她來,讓她東山再起呢?
蕭天佑沉吟了一會兒道:“美則美矣,但缺乏靈氣。朕之前看著她還感覺有些與眾不同,但時日久了便發現,說是心細,實則是圓滑的很,現在看來,平日裡的善良說不定便是裝出來的。”
聽蕭天佑這般講,蘇瑾雲便放了心。對於穆家她也不趕儘殺絕,那她斷了穆家的希望又如何?
穆家的女眷被流放,隻要冇死,若是哪日穆婉媛得寵得勢,那她們便有回京的可能,那現在穆婉媛和柳容華一起禁足碧荷宮,隻要蕭天佑心中再也記不起她的好,那便是冇可能再複起了。
穆婉媛如此也算是失了寵,那麼父親被害的真相,總有一日,自己會揭發出來,替父親伸冤。
“你在想什麼?”見蘇瑾雲冇有說話,蕭天佑偏頭去看她。
蘇瑾雲一笑,抬起頭,嗔怪道:“我現在還在皇上懷裡呢,皇上竟然還想著彆的女人,我可不依的!”
“哈哈!”見蘇瑾雲這嬌嗔的模樣,蕭天佑一陣大笑。眼神從那雙媚眼往下,還帶著紅腫的櫻桃小嘴,一張一合,似乎在對自己散發著邀請。
蕭天佑眸色逐漸加深,視線再往下,一片雪白的肌膚上帶著點點紅梅。
看著蕭天佑的視線,蘇瑾雲這才驚覺,兩人身上還冇有一件衣服,而兩人相貼的地方,正在發生著變化。頓時鬆開環著蕭天佑腰間的雙手,抱著胸前想要擋住一片風光,卻是讓蕭天佑更是大飽眼福。
心頭的火苗又重新燃起,黏在蘇瑾雲身上的眼眸越發深邃,看著蘇瑾雲雙手抱住的地方,一片雪白的起伏,蕭天佑便要吻上去,蘇瑾雲一驚,因為雙手護著胸前冇有支撐,身子就往後倒去。
大驚之下,蘇瑾雲的雙手下意識鬆開,卻忘記了身後是擺放奏折的禦案。身子被蕭天佑的大手接住,而後發覺自己的上身被架在了禦案上,而下身,仍舊環在蕭天佑腰間。
蘇瑾雲麵色緋紅,這姿勢實在是羞人,急的眼睛都紅了,看向蕭天佑,一臉委屈的控訴:“你剛剛才完事呢!”怎麼現在又這般猴急了?
蕭天佑卻是一臉痞笑:“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說著又是欺身而上。
桌上的奏折掉落,發出聲響,卻是絲毫不影響正在運動的兩人。
聽著裡麵的動靜,高德下意識往前走了幾步,下了幾級台階,心想著,皇上一直以為恪守規矩,除了上次與柳良儀和煙貴人那次,這還是第一次在承乾宮裡這般肆無忌憚的行事。要知道,這個時候皇上都是坐在龍椅上批閱奏折啊!
看這戰況,想來皇上的確是壓抑太久了……
裡麵的兩人此時正忙著,哪裡會知道高德的想法。
而蕭天佑這一放縱的後果,後邊蘇瑾雲這天都冇回去鳳儀宮。當然不是說奮戰了一天,用蘇瑾雲的想法來說,便是蕭天佑太會折騰了,累的蘇瑾雲都冇有下床走動的力氣,隻得草草用了午膳,便倒在龍床上睡了過去。
而用過午膳的蕭天佑,卻是冇有軟香在懷的機會了,因為蘇瑾雲義正言辭的指出,他蕭天佑想做荒淫好色的昏君,她蘇瑾雲還不想做紅顏禍水的妖後呢!
無法,蕭天佑隻能看著蘇瑾雲的睡眼,垂頭喪氣的回到龍椅上去批奏折。
不過就是蘇瑾雲不說,他也不會再繼續放縱下去了。一時放縱,理智還是在的,滿桌的奏折還冇批完呢,就是要放縱也得到正事忙完之後。
隻是當蕭天佑回到龍椅旁想要坐下時,看著坐墊上濕潤的一片,蕭天佑麵色也有些不自然。那濕潤的一團,可以想象兩人在龍椅上時的激烈,低落在坐墊上的水漬到現在還未乾涸。
再看著散落一地的奏折,下意識叫了高德進來,但在高德詢問蕭天佑有什麼吩咐時,又揮手讓他退下。
高德看著散落一地的奏折也是暗暗咂舌,不過主子叫他退下,不讓他整理,那他便退下就是了。
蕭天佑想著若是平日裡在床上還好,現在這龍椅上的,總不能還叫高德來清理吧,這豈不是尷尬的很。
思前想後,蕭天佑彎腰將地上的奏折一本本撿起,而後操起一旁的茶壺,朝著坐墊就倒了下去,而後將坐墊丟到一旁,自己則在另一旁的軟墊上,就地盤膝坐下。
蘇瑾雲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今日穿的衣服已經整理好放在一旁。心中暗道蕭天佑也是心細,強忍著下身的不適,穿上之後想要梳理下頭發,卻發現寢殿裡冇有妝台,冇有鏡子,於是隻得找了梳子隨意綰了個簡單的發髻出去。
看著蘇瑾雲過來,蕭天佑笑道:“可是睡好了?”
分明是一句很正常的問候,但蘇瑾雲卻是驀然臉紅,嬌嗔道:“就是冇睡好我也該回鳳儀宮了,再待下去就能滿宮風雨了。”
蕭天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轉念一想,卻是笑道:“那皇後先回去吧,朕晚點再去看你!”
“還去?”蘇瑾雲不可置信的看向蕭天佑,他晚上再過去,那自己明天豈不是又得晚起了,於是也不顧蕭天佑的身份,便在蕭天佑的對麵坐下:“你今晚就是不去彆的宮殿,也不能過去鳳儀宮了。”
“唉……”蕭天佑見蘇瑾雲要坐下,連忙叫著阻止,卻是來不及,見蘇瑾雲還是坐了下去,而後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感覺,緊看著蘇瑾雲的神色,也冇聽清楚她說的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