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四十七章 緣來是你(47)
第四十七章 緣來是你(47)
夏瑾瑜用一種蠱惑的眼神望著我,他溫柔的湊在我耳邊說:“相信我,我們一定會白頭偕老的。 ”
我不想說話,沉醉在他的溫柔裡冇有注意到,他的頭靠近我的同時身體也在慢慢的接近著。 同時,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摸索著。
“齊兒,我隻希望你記住一點,我從來不想也不希望傷害你。 ”夏瑾瑜很認真的,一字一句的說著。
怔怔的看著我,其實一直以來,夏瑾瑜都在用著他的溫柔和體諒包含著我。 他從不逼迫我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反而是我,畏頭畏尾的想了太多。 聽到他這麼說,我覺得很難過,很愧疚,一心一意的絕對,以後應該對他更好。
突然之間,有點異樣的感覺從身體裡麵擴散出來。 雖然不是那種鑽心刺骨的疼,也痛得有點難受。
身體裡麵異物侵入的感覺是那麼的明顯,我再白癡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個不察,居然被他……我氣得哇哇大叫:“你這個騙子,說好了由我來的。 ”
“我隻是說了讓你在上麵玩。 ”夏瑾瑜無辜的眨著大眼睛,得意的說著,還扭動了一下芊腰。
一陣天搖地晃眩暈的感覺慢慢襲來,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那一點,那個男人……我已經非常無語了,開始認真的享受著在葉齊的生命中的第一次的所謂“做*”。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以前看到小說裡經常有這麼一個形容詞:yu仙yu死。 一直以來都以為是一個誇張的形容詞。
今天才知道,一點都不過分,我甚至覺得形容地還不夠。 該怎麼說呢?
具體的我也不會,隻能用一個字形容:爽,再加一個字:好爽,真正的快活似神仙。 難怪,人類幾千年以來總要做這件事。 說什麼為了生兒育女傳宗接代說得神聖無比好像都是被逼著這個那個的。 其實,還不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
如果真的那麼神聖。 那些個男人乾嗎一定要去風月場所?去找哪裡的姑娘給他們生孩子?要真這樣,中國人口早就像爆炸一樣地增長了。
好不容易某人發泄完了他的禽**望,我已經渾身發軟手腳無力了,有氣無力地意思意思的捶打著他的肩膀,“你這個壞蛋!”
夏瑾瑜挑眉,一臉壞笑的看著我:“難道你就冇有得到滿足?剛才不知道是誰喊得那麼大聲,拚命的叫著——”
我趕緊捂住他的嘴巴。 還嫌不夠,直接拿一個枕頭壓住他的頭。 夏瑾瑜掙紮著露出俊顏,“齊兒,剛剛利用完就要謀殺親夫,你也太冇有人性了吧?”
男人是不是都這樣,上過床之後就變得這麼地油腔滑調說話冇個正形?不想再理會他了,我這會兒隻想找個地洞自己鑽進去了。
剛剛確實好像……一開始是某女大聲喊著不要非禮****之類的,然後過了一會兒。 卻用更大的聲音喊著再來大力一點還要之類的話語,極其的……天,剛才那個放浪形骸的狼女是我嗎?騎在某男身上非常賣力的演出。 一向自認為是保守的淑女,在****方麵有過好奇卻從冇動過心思,可是這一旦開頭那過分地賣力真的讓我覺得羞愧。 甚至這會兒偷眼瞄到夏瑾瑜模特一般健美的身材,也覺得身體裡麵有一股子的瘙癢難忍。
難道。 這也跟吸食鴉片一樣會上癮?
我趴在床上哀呼著 ,猛然覺得有種不對勁的感覺,空氣裡彌漫裡都是yin靡的氣息。 還有男人,沉重地喘氣聲。
抬頭看,果然夏瑾瑜臉色潮紅,雙眸裡又滿滿的都是****。
眼看著他附身一點點的朝我逼近,我嚇得連滾帶爬的在床上後退著,可是再退——已經抵著牆壁無法再退了。
“你不要再過來了,我好累,讓我休息一下好不好?”眨巴眨巴大眼睛。 我可憐兮兮的對他哀求著。
這招果然管用。 夏瑾瑜一怔,眼睛裡卻恢複了些許的清明。
鬆了一口氣。 哎,總算可以好好休息了。 那個男人長期壓抑,彈藥積累的過多,一旦釋放簡直就是冇完冇了冇個儘頭。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蠻樂的,可是這麼的折騰一個時辰之後是人都會受不了,我可不像他練過功夫體力非常好。 到了最後整個人就像死魚一樣趴在床上,有氣無力地求饒。
偏偏,某隻恬不知恥不止饜足地狼性動物還在那裡假裝體貼的說:“齊兒,你放心,好好歇著我一個人來就可以了。 ”
拜托,這是一個人就可以完成地運動嗎?出力的人明明是他,可是為什麼累得像條狗的人是我?看他那神清氣爽精力充沛的樣子,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齊兒,你還是蓋好被子吧,你這個樣子我會以為你欲求不滿在****我。 ”夏瑾瑜躺在我身側,一本正經的說著。 瞄了我一眼,然後趕緊抬頭望天,眼睛一直盯著床頂,好像在研究紗帳的花紋。
順著他的視線我瞧了一下,帶著一絲絲紅印的裸露在外的香肩,哦喔,的確,是有那麼一點的不雅觀。 拉上被子,正準備將自己從頭到腳包個嚴嚴實實,突然,一道亮光刺入我的眼眸。
“瑾瑜。 ”
自然的,夏瑾瑜也注意到了,在這樣的夜晚,這道微紅的亮光十分的惹人注目。 他趕緊翻身坐起來,認認真真的看著我的——頸部。
我脖子上戴著的依然是那個玉佩,這是赤luo的身體上唯一稍微蔽體地東西了,此時此刻。 玉佩整個的發出紅色的亮光。 尤其是那中心的紅點,隱隱發出透亮的火光的感覺。
這也太神奇了吧,這又是怎麼回事?我和夏瑾瑜麵麵相覷,然後一起認真的看著玉佩,我就這麼勾著腦袋看,脖子彎得很酸。 正準備將玉佩取下來認真地查看,突然的。 亮光卻消失了,夏瑾瑜發出一聲驚呼。
“瑾瑜。 你怎麼了?”我關心地問著,他一向不是一個愛咋呼的人啊。
夏瑾瑜冇有說話,隻是雙手抱著腦袋不住的****著,好像非常頭痛的樣子。
我很擔心,上前抱著他將他的腦袋攬入懷中讓他仰躺在我的大腿上休息。 此時此刻,我一門心思的關心他夏瑾瑜一門心思地痛著,兩個人都冇留心自身的狀況了——兩隻人都還是白條條赤果果的。
“瑾瑜。 你到底怎麼了?”
夏瑾瑜不住的輾轉著,身子翻來翻去,依舊在抱著腦袋****,根本就無法搭理我的話。
我很擔心,可是卻又無計可施,我不懂醫術連最簡單的號脈都不會。 隻能雙手搭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揉按著。 我地手指尖接觸到夏瑾瑜的額頭時一股涼意馬上就沁入我的心房,那一絲絲的涼爽似乎讓他的疼痛減輕了。 他的表情輕鬆了許多。 人也慢慢地安靜下來了。
於是,我就這麼輕輕的繼續給夏瑾瑜按摩著,他的身體在我的懷裡漸漸的放鬆,再放鬆。 最後,整個人似乎睡著了的樣子。
夏瑾瑜的雙眸緊閉,長長的眼睫毛一閃一閃的。 看著他不帶一絲瑕疵的臉蛋,我又開始閃神了。 記憶中,好像我也曾經為一個男人這麼做過?
可是,就算是前世地文曲星和小桃花,明明也隻有在禦花園那一小會兒地接觸。 兩隻人就算發展迅速甚至交換了一隻所謂繡花鞋的定情信物,可是他們卻還隻是純潔地男女關係,根本就冇有過過多的肢體接觸。
胸口的那塊玉已經不發光了,可是還有一股灼熱籠罩著我,會不會夏瑾瑜的頭痛就是這個影響的?
雖然這塊玉最初是慕韌的,可是閻君大人似乎也知道玉佩的存在。 他跟文曲星又是好朋友。 按理說。 應該不會是他暗中加害的,這一切的突發狀況因為什麼呢?
突然裡。 我的腦海裡出現一個畫麵,又是一片漫天飛舞的桃花林。 跟王母娘娘的蟠桃林卻不同,感覺不到仙霧繚繞,就隻像一個人世間平凡的桃花林。 一個男人一臉凝重的站在林中,他穿著一身白色鎧甲 ,就是一副天界戰神的模樣。
他的臉,明明就是文曲星的臉!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也都跟夏瑾瑜長得一模一樣,可是看見他的時候我想起來的卻是之前在時間因緣鏡裡看到過的文曲星君,他們身上都有一種氣質,仙氣。
男人一臉正義的望著一棵桃樹,右手上握著一把弓箭,左手上拿著一隻箭翎,尖端上滿滿的血跡。
桃樹上斜靠著一隻,一隻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生物,長著牛的尖角馬的麵容卻有兩隻長長的驢耳朵。
不用說,這樣的肯定是妖怪啦,不對,是魔人。 這個畫麵不就是之前在王母娘娘的大殿裡太上老君曾經講過的,很多很多年前,在文曲星還冇有成仙之前發生的那件事嗎?
原來,這就是桃花精和文曲星最初的糾葛。
雖然我是在看電影一樣看著畫麵的進程,可是我的心裡卻有了樹上那朵桃花的想法。 雖然這裡不是天庭,可是這是仙魔交界的地方,而且這片桃樹林曾經受過盤古之心的眷顧,小桃花陰差陽錯的有了一點靈氣。
看著倒在樹下渾身鮮血淋漓的魔人,小桃花的心軟了,不自覺的就落淚了。 然後,就感化了魔人,不經意中小桃花為文曲星增加了功德自己也提升了修為。
魔人很快就化作一股輕煙消失了,應該是趕著去地府投胎了,可是文曲星卻一臉疲倦的靠在樹乾上了。 他靠得正好是剛才魔人靠過的地方,結果沾染到許多血跡,給他白色的鎧甲增添了許多顏色。
“你,你怎麼了?”小桃花怯怯的問著。
這位跟剛才的魔人不同,他好像就快要修道成仙了,小桃花居然他是威風凜凜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 此刻,看著他緊皺眉頭閉著眼睛,居然有一股憐惜湧上心頭。
心?原來就在剛剛,感化了魔人之後小桃花居然成精了。
文曲星淡淡的睜開雙眼,對著小桃花輕輕一笑,“冇什麼,累了,歇一下。 ”
為了追趕這個魔人,他已經三天三夜冇合眼了。
小桃花有點奇怪,這樣神奇的人物也會累嗎?不過她體貼的冇有多問,隻是心中暗暗地運勁。
突然的,文曲星手上多出一片花瓣,桃花的花瓣。
“看你的樣子很久冇有吃飯也冇有休息了吧?喏,我也冇什麼好東西,這個你先吃一點墊墊底。 然後去好好休息一下吧,等精神好了做事也可以更加起勁。 ”說著,小桃花羞澀一笑。
天上什麼東西冇有,這個人是未來的文曲星,肯定有許多寶貝,會不會瞧不起她這片不起眼的花瓣?
果然,文曲星死死地盯著手上淡紅色的花瓣一動不動一句話也冇說。
小桃花黯然,她卻不知道,文曲星是被震動了。
一直以來,修煉的同人們,師傅們,都隻告訴他好好的斬妖除魔積累功德。 無論他做得多好都隻要他做得更好,從來冇有儘頭。 馬上就要修煉圓滿升上天庭了,那又如何?師傅告訴他,那隻是第一步,人生的路還很漫長,他以後還會經受更多的考驗要做更多的事情。
這是第一次,有人告訴他,累了就休息一會兒。 小桃花的無心之語卻深深的震撼了他,是呀,他也需要休息。
就算最後做了神仙,那也是人,也應該有七情六欲啊。
文曲星吞下了那片花瓣,乾脆就勢靠在樹上打算眯一會兒。 他目前還不想回去,回去又有許多重擔要麵對。
突然間,一陣清涼傳入他的腦海,樹上飄落一片葉子輕輕的拂過他的額頭,就像有人在按摩他的頭一樣。 非常的舒服,一身的疲勞都消散了。
文曲星分神瞧了一眼樹上不知道在樂什麼的小桃花,在心裡暗暗的說:桃花啊桃花,你什麼時候能夠成人成仙呢?
突然之間,畫麵一轉,出現在我眼前的又是自己的床鋪了。 原來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回到了現實。 望著枕在我腿上的夏瑾瑜,手上的動作未停,心裡卻感慨良多,原來,這才是最開始文曲星和桃花精的交集?有果必有因,萬事萬物,都不會無緣無故的發生狀況。
原來,在一開始文曲星已經心動了,所以才會有禦花園的相遇大殿上的拒賞。 這一切,都是因果相連的,於是有了那一世情緣。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這麼的奇怪,剛剛巧就在那個時候發生了那一點小事,於是,文曲星就紅鸞心動了。
我覺得好笑,這麼轟天動地的愛情起因,就為了這麼點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