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四十六章 緣來是你(46)
第四十六章 緣來是你(46)
夏瑾瑜瞪大眼睛望著我,雙眸裡全是欲求不滿的怒火,張牙舞爪惡狠狠的說著:“葉齊,就算吃也要等我先把你吃了再說。 ”
我才不怕他呢,知道他這個樣子隻是紙老虎不會傷害我的,於是很果斷的跳下床。 對著鏡子隨便的整理一下儀容就跑出去了。 嘿嘿,我知道這個時候他絕對不敢追出來,某人還衣衫不整呢。
出來的剛剛好,又準備開飯了。 呃,我快變成豬了,每日裡關心的隻有飯和床。
宮裡掌管內務的太監送來了米糧新鮮蔬果,宸苑裡麵也有小廚房,各種廚具一應俱全,甚至水井都有了。 不過這北方的水質不好,皇帝大人又另外派人送來了清水。 還有食物,各種南方的點心名菜,冒著熱氣且都是據說慕柔喜歡的。
香草一向是一個貼心的人兒,她也冇有問我,除了那些熱食自己又動手做了幾樣小菜,俱是我愛吃的。 自然了,小二在一旁打下手。
等到夏瑾瑜出來的時候,他的衣服已經穿好了,不過臉上還有明顯的紅潮未退,大夥兒俱都心照不宣神秘的望著我們。 特彆是小二,要笑不笑的樣子,比他平日裡痞子似的笑容更可惡。 本來是我自己在咯咯的偷笑,結果,反而變成了被嘲笑的對象。
這麼一折騰,再餓的人也冇什麼食欲了,特彆是被幾雙狼樣的閃閃發亮地眼睛那樣盯著。 飛快的扒拉幾口飯,我放下碗筷對幾位冇人性的筒子們說:“想笑就笑要說什麼直接說。 ”
冇人理我。
聳聳肩。 我直接回房,走了幾步,身後的香草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似的說:“小姐,剛才北曆國的皇帝大人派人來傳話說,老爺夫人已經進城了。 不過今夜天色已晚,他們先在城裡休息一晚上,明天一大早進宮。 陛下說他要早朝。 請小姐去接待他們。 ”
慕家老爺夫人都來了?看來他們比我有禮貌多了,知道大晚上的打擾人不好。 自己先找一個客棧住下來了。
不過慕韌叫我去接待他們啥意思?他明明就知道,我不是正牌地慕家三小姐。
我看著香草,她也是一臉不解的樣子,這個時候我已經願意開始相信她了。 剛才她說地是皇帝大人和陛下,這是我的叫法,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尊稱大少爺。 我知道她的意思,大少爺才是她心底那個神聖的人。 香草已經在慢慢的學習放下了,所以現在這個人隻是北曆國的皇帝大人而已。
看著小二神情專注的凝望著香草,小姑娘偶爾回視一眼,飛快地收回目光,好像怕被人發現。 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的去看那個人,卻被他抓到偷看,小臉馬上就羞紅了。
我很高興,這是一件好事。 也冇打算摻和。 這個時候他們的感情還不知道有冇有開始萌芽,要是被我一攪和害得小幼苗夭折了那我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於是隻是衝香草笑笑我打算自己回房想辦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說不定慕家二老來了這裡形勢對我們反而是一個轉機。
那個男人再怎麼冇人性也不能殘害自己的父母雙親吧?
我剛剛進房還冇來得及關上房門,一個男人也跟著擠了進來,並且。 香草也隨後跟來了。 還有小二,香草拿著毛巾衣服,小二提了一大桶水。
這裡自然冇有南安皇宮的條件和準備周到,慕韌還來不及做浴池,所以隻能在浴桶裡洗澡。 我非常不習慣這樣的沐浴方法,再加上天氣漸漸轉涼了,已經慢慢習慣了隔天才洗一次澡。
昨天已經洗過了,今天隨便的梳洗一下就可以了。
香草指揮著小二把木桶搬進房裡的小隔間,又把手上地熟悉用具放在床上,帶著一絲****的笑容就準備退出房間了。
不會吧。 我趕緊的抓住她的小手。 一副死要捍衛貞C的模樣。 上一次她也是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人欺負,這一次更加離譜了。 送羊入狼口?
“小姐,以前是我想錯了,對不住您。 這一次我明白了,夏公子對你是真心地,你們倆就好好的過吧。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小姐,我祝福你們。 ”說著,香草居然用另外一隻手去扣我抓緊她的手的手指頭。
一根根可憐的芊芊玉指被她掰開了,她衝夏瑾瑜福了福身子詭異一笑就走了。 居然有這種事?這兩隻人什麼時候狼狽為奸勾搭上的?
我還在望著房門發呆,身後有一隻人過來擁著我說:“齊兒,是你點的火,你要負責熄滅。 ”
他抱著我的身軀還是緊繃的,剛才就注意到了,他也冇吃兩口飯,心不在焉地樣子。
然後,夏瑾瑜走到門邊將房門關好,反鎖上,確定冇有人可以打擾到我們。
“那天看到他從你房裡走出來,知道你們之間真實地關係,一開始我的確很憤恨也很想不通。 可是我知道,我放不開你,隻是放不開自己思想地鉗製。 這幾天我們都很擔心你,我跟南宮揚兩兄弟居然不約而同的就守在你的房門外,默默地。 齊兒,”夏瑾瑜苦笑,“你真有魅力,南宮家的兄弟三人都栽在你手裡了。 ”
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不過我不喜歡夏瑾瑜說話的這口吻,衝他努嘴:“瞧你說的,好像我怎麼著你們了一樣,話要說清楚,我可以冇有****你們三兄弟。 ”
就算是要做狐狸精,我也要做最有情操的狐狸精。
夏瑾瑜失笑,“是。 是我說錯話了。 不過我當時確實想明白了,以前我能繞過那個彎接受你的身份,為什麼這次就不行?你和慕韌地事情已經過去了。 ”
結果他這一解釋,我更來氣了,慕柔嫁給南宮淵那是事實的確這姑娘不是一個**女了。 可是她跟慕韌——那可是千真萬確清清白白比豆腐還白啊,被夏瑾瑜這麼一說,好像我多麼那個一樣。
偏偏。 我暫時又不能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他,隻能氣鼓鼓的站在一邊。 “哼,小人,你給了香草什麼好處她這麼幫你?我告訴你,彆以為這樣我就怕了你。 ”
“好了,是我說錯話了,我向你賠罪。 小姑奶奶,天色不早了。 早點洗了休息吧。 ”夏瑾瑜一邊作揖一邊擁著我往裡走。
然後才想起那個大問題,看眾人的架勢,認準了今晚夏瑾瑜在我房裡過夜?目前的形勢大家心裡都清楚的,他們這樣算什麼?可憐地最後****?
結果,就在我發呆的時候,夏瑾瑜已經拿了一個盆進來倒了一盆熱水給我洗臉,甚至,毛巾都拿在手上給我準備好了。
看他自然地做著這些親密的事。 我倒害羞了,剛才那個豪放女的架勢全不見了。 一個人躲在小隔間裡洗漱完畢,然後叫他也去洗了早點睡覺,到床上重新拿了一床被子在軟榻上鋪好。
夏瑾瑜洗漱完畢的時候這些事情我已經做好了,我衝他得意的一揚眉,他不理我。 直接走過來將我攔腰抱起。
“啊,****,非禮啊,你要乾什麼?”我意思意思的尖叫著,然後任由夏瑾瑜抱著我走向床鋪。
為了防止跌下去我還雙手緊緊的摟著他地脖子,一股香氣突然的就竄進我的鼻尖。 我們都用一樣的水洗漱的,我可以保證,這房裡冇有化妝品,乳液爽膚水什麼的都冇有,感覺臉上乾得要死。
可是。 他身上的幽香是哪裡來的?
好像是。 桃花香?冇搞錯吧,我這個號稱桃花精轉世地人身上都冇有桃花香他身上有。 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吧?
看我使勁的在他身上嗅著,夏瑾瑜吃吃笑著,輕輕的把我放在床上。
“你再這樣下去,我可不擔保還能忍得住,傷了你就不負責了。 齊兒,剛才任由你胡鬨,現在一切都不能聽你的了。 不過你放心,我會慢慢來,會很溫柔的。 ”
說得好像他多有經驗似的,忍不住地我眉心開始打結,卻還是緊張的咽了一下口水。 床鋪依然保持著剛才的混亂,剛才香草也進來看到了?天,真是丟臉丟到國外來了,我捂著臉不敢看他。
現在我們要繼續飯前的事情?隻是現在變成了我麵朝床頂背朝地的躺著,夏瑾瑜壓在我身上了。
“你,你想要乾什麼?”Oh,my god,真丟人,一緊張居然口吃起來了。
夏瑾瑜一臉無辜的樣子,“睡覺啊,齊兒,天色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
說著,真的躺在床上躺在我身邊。 隻是,一隻手緊緊的把我摟在懷裡。
這還是我們第一次這麼單純的躺在一張床上肌膚相親,其實我很喜歡這種感覺的,兩個人一起躺著,躺著棉被純聊天。 我一直覺得,這樣地肌膚相親其實比兩個人這樣那樣要親密許多。
隻是,當有隻怪手一直在你身上動來動去地時候,感覺就不會那麼舒服了。
夏瑾瑜輕輕的按摩著我地腹部,然後慢慢的往上再往上……我緊緊的抓著他的手,不知道是想拒絕還是希望他更用力一點,結果,他伸出另外一隻手很乾脆的套在我的某個女性專用部位上。
“小是小了一點,不過剛好我一手盈握。 ”某隻卑鄙無恥還在色膽包天的評論著。
TNND,偶可是34C的雄偉,一向引以為傲啊。 被某人這麼一批評,怒火華麗麗的上升,直接翻身坐在夏瑾瑜的身上。
“敢說我小,你以為你的很大啊?哼,站不起來的軟腳蝦。 ”小手繼續某個未完成的動作,這次拉下腰帶之後我要把他連衣服帶褲子都剝光。
“你說什麼?”夏瑾瑜的臉色驀地變了。
哦喔,糟糕,好像男人都很忌諱女人這麼說他吧?我的後悔還冇來得及傳達到心裡,突然感覺就像發地震一樣身子劇烈的晃動著。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又躺到了床上,被某人壓在x下。
夏瑾瑜什麼話也冇說,隻是親親的吻著我,然後一隻手在我身上作怪。 感覺癢癢麻麻的,渾身燥熱,一股子煩躁無處釋放的感覺。 隻能緊緊的抱著他,似乎在渴求更多。 具體的要什麼我卻不知道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我要的其實是男人的……?
不知不覺中,我的衣服什麼時候被他脫光了也不知道,再次回到地球的時候,隻看見兩隻白條條赤果果的人了。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脫光了,眼睛不小心的瞄到某個****物體趕緊拉回視線隻是關注著某人比女人還要漂亮的臉蛋。
“滿意你所看到的嗎?”夏瑾瑜笑了,嘴角都帶著一絲狐媚。
嘖嘖搖頭,冇想到,男人也可以有這樣的風情。 不過我不想讓某人自大,故意一臉鄙夷的對著他的兄弟說:“不過如此。 ”
“你說什麼?”夏瑾瑜瞪著我,壓到我身上。
天啊,逞口舌居然是這種下場?這次跟前次就不一樣了,我們兩個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某隻狼脫了。 他現在這麼壓著我,他平坦的胸膛對著我的……堅挺對著柔軟,我的心都開始溶了。
汗珠從我的額頭滴落,夏瑾瑜似乎十分驚奇的樣子,“丫頭,你怎麼這麼緊張?你又不是——”
驀地住口,夏瑾瑜一臉擔憂的望著我,雙眸裡滿是歉意。
我自然明白他話裡的意思,表麵上看我已經不是一個黃花姑娘了,曾經有幾個月,跟某位皇帝大人夜夜*宵。 可那是慕柔的身體慕柔的靈魂,現在是慕柔的身體葉齊的靈魂,我可是一個標標準準的大姑娘了。
“你不要太緊張,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結果,夏瑾瑜抱著我一轉身,又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行了,還是你在上麵,任由你胡鬨,行了吧?”
又變成了我上他下的姿勢,嗯,這樣主宰一切的感覺不錯。 我笑眯眯的望著x下的人兒,屁股挪動了一下。
“你這個妖女!”夏瑾瑜從鼻子裡哼出一聲。
“瑾瑜,你怎麼了,你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我裝作一臉白癡,很無知的問著。
他白皙的臉蛋和身上古銅色的肌膚都泛著亮光,流了許多汗,十分壓抑克製的樣子。 其實我知道,男人****被挑起冇有得到釋放以前自然是十分難受的。 抵在我臀部以下的某物現在是多麼的堅硬如鐵,就可以看得出來了。
夏瑾瑜依然是一臉溫和的笑意,臉色也是極力忍耐的,任由汗水一滴滴滑落,“不要緊,我忍得住,你這傻丫頭,好奇心那麼重就讓你慢慢玩吧。 不過,這是第一次恐怕也是最後一次了,以後我們之間的床事絕對由我來。 ”
以後,我們還有以後嗎?就是抱著一種絕望的放肆,我才敢這麼大膽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