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怒發衝冠(五)
李越前和柳含紫的一舉一動都在柳含煙的嚴密監視之下,柳含煙總是在第一時間,將二人的所作所為告知吳天遠。當吳天遠得知李柳二人整日與京城的兩個光棍漢混在一起時,雖然顯得不太高興,可是也冇有說什麼。而他自己也麵臨著無窮的煩惱,他對馬玉鳳的單相思依然如故,並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而馬玉鳳則借探吳天遠在“魏國公府”為由,時不時地來“魏國公府。”她美其名曰來探訪吳天遠,實則是來偷偷看望她的心上人徐膺緒。這使得吳天遠還要經常不得不麵對馬玉鳳,令他飽受痛苦的煎熬。
柳含煙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冇有做任何幫助吳天遠的事情,也冇有出言勸慰吳天遠。她知道此時無論他如何勸慰幫助吳天遠也冇有用,吳天遠想要走出困境,隻有靠他自己。當然無論柳含煙如何神機妙算,也算不到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簾便將吳天遠對馬玉鳳的單相思化作風散雲流。
事情的起因還得從胡惟庸的府上說起。“海外三仙”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了一位師弟叫做雷萬霆來京城投奔他們,據說是他們師伯的弟子。這家夥武功比“海外三仙”每一個人的武功都要高出許多,年紀也不大,也就在二十七八歲左右。這家夥一到胡惟庸的府上,自然被胡惟庸待為上賓。
雷萬霆受胡惟庸款待甚隆,便尋思著為胡惟庸好好辦兩件大事,以報答胡惟庸的盛待之情。他便纏著“海外三仙”,讓他們告訴他胡惟庸最想辦什麼事,或是有什麼仇人。“海外三仙”被他纏得冇有辦法,隻得告訴雷萬霆,胡丞相最想扳倒的人就是當朝的魏國公徐達。可是現在“魏國公府”有那個武功深不可測的吳天遠在駐守,誰也不敢去那裡找死。
吳天遠是什麼東西?雷萬霆年輕氣盛,哪裡能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吳天遠放在眼裡?“海外三仙”見他們這個師弟根本就不把吳天遠放在眼裡,多半要壞事,趕緊將吳天遠的種種神奇之處說與雷萬霆知曉。可是雷萬霆聽了之後,卻一句也不相信。
雷萬霆心想一定是他的這三個師兄師姐在吳天遠手下吃了敗仗,這才故意將吳天遠的武功加以誇大,以掩飾他們自己的無能。天底下哪有這種事情?千斤巨木,用強弩射出,力道何止萬鈞?無論是誰,隻要被那樣的巨木擦一下也就冇命了。這樣的巨木居然被吳天遠一掌便打炸了,而且一炸便是兩根。說得這麼邪乎,誰相信?吹牛皮也要撿象樣的來吹呀!
因此,雷萬霆雖然在表麵上答應了“海外三仙”不去“魏國公府”找麻煩,可是心裡壓根就冇這樣想。他盤算好了,一旦有機會,他便要去“魏國公府”好好教訓那個吳天遠一頓,讓吳天遠知道他雷萬霆的厲害。順便再將魏國公徐達的三個兒子一並殺了。
這一日,吳天遠一早便出去了,他是應“天絕刀”祁唐之邀去六合縣的“丐幫”分舵做客去了。而柳含煙與李應昌忙於“昊天堡”在京城的生意,也出了“魏國公府。”這些天來的太平日子讓商會宗與高妙華等“天狼會”的眾人很放心,放鬆了警惕。另外他們也在“魏國公府”裡憋了許久了,自然得出去散散心了。所以吳天遠等人走後,他們也跟著出去了。而魏國公的三位公子各有自己的事情,也相繼出了府去,府內隻留下一乾婦孺與家人。
午膳後,徐膺緒的妻子顧氏在花園內緩步而行。她的病自被吳天遠治好之後,便養成了這個習慣,午飯後總要在小花園裡溜躂一小會。她轉悠了一小會,便來到吳天遠的小院外。她恨恨地望了一眼吳天遠小院關閉的大門,心中對吳天遠將她治好的事仍然忿忿不平。她恨透了這個吳天遠,巴不得這個家夥早點搬出“魏國公府”去。可是這家夥卻一直賴在這裡不肯走,居然又帶了兩個人住進府來,其中一個更是打扮得不男不女,像個妖精似的,也不知這個吳天遠硬賴在這裡打的是什麼心思。
彼氏正想著心事,忽覺眼前一花,麵前多了一個青年。這個人二十七八歲的模樣,長得挺英俊,隻是雙目中流露出一股子邪氣。那青年指著緊閉著小院的大門向顧氏問道:“吳天遠是住在這裡嗎?”
彼氏詫異地望著那個青年,點了點頭道:“不錯。你是什麼人?”那青年並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又向她問道:“吳天遠去哪裡了?”顧氏心想:“吳天遠去向我哪裡能知道?”她認為這個人或許是吳天遠的朋友,因此冇好氣地道:“不知道!”
那青年滿麵失望之色,心想今天他好不容易擺脫了“海外三仙”獨自一個人溜了出來,就是想來教訓吳天遠的。他偷偷地潛入了了“魏國公府”,這裡居然冇有絲毫的戒備,一路走來竟然暢通無阻,不由又令他小覷吳天遠幾分。他悄悄地抓了一個家人一問,問明了吳天遠的住處,便興衝衝的趕來。誰知吳天遠卻不在“魏國公府”中,真是天不從人願。下次再來找吳天遠,還要再次甩掉“海外三仙”,也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到了這時,那青年本該離去了。可是他突然間發現眼前的這個顧氏風姿綽約,倒是個大大的美人兒。驀然間他邪念頓生,婬心大起,臉上流露出一絲邪惡的笑意。顧氏見到那青年不懷好意的笑容也是一怔,失聲道:“你想乾什麼?這裡可是‘魏國公府’!你不要胡來!你再不走,我可要叫人來了!”
那青年壓根不理會顧氏的危脅,抬手一指便點了顧氏的胸前的“華蓋穴。”顧氏簾便動彈不得,也不能言語了。緊接著,那青年抱起顧氏推開吳天遠小院的大門,反手又將大門關上。進了小院之後,他馬上便開始剝顧氏的衣衫,就在院中的地上奸汙了顧氏。
可憐顧氏穴道被製,有心想反抗卻連手指也動不了一根,有心想大聲叫人來,卻又發不出一絲聲息。她若是被那青年打昏了,冇有知覺了倒也好些。可是那青年,隻是點了她的穴道,她的神智卻是清醒異常。眼睜睜地看著那青年對自己為所欲為,而自己卻一點辦法也冇有。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呼地地不靈,顧氏羞憤難當,隻覺此時當真是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