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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歲月是朵兩生花(貳)

2025-05-16 作者: 荊楚

他說的冇錯,那處並冇有問題。

隻不過,我冇有想到,他竟然生的如此雄偉。

就好比同樣是雙生子,他高大威武,而我卻柔軟無骨。他黝黑發紫,我的卻是粉紅嬌嫩。

正當我想為他的威武雄壯喝彩感歎的時候,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那物竟然慢慢的越來越大,猶如一個嬰孩兒一般,戰戰巍巍的站直了身子。

這麼看起來,更是駭人。

猶如兒臂一般的嘰霸,周身青筋崩裂,頂端好似一粒油光鋥亮的茶雞蛋,怒眼圓瞪,微微滲出晶瑩液體,向我示威。

我咽了口口水。

寂靜的夜裡,咕咚一聲,好似銅鑼炸起,驚的他瞬間回神。

幾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他扯過一邊的棉被,將自己的身子蓋住。

瞧著他漲著紅的發紫的臉,我的心也不知怎的,跟小鹿亂撞一樣,砰砰直跳。

“那個,哈哈,好威武的家夥!”

話一出口,他臉紅的更厲害了。

該死的,我真是個蠢貨!

說這個作甚,難不成,還嫌氣氛不夠尷尬嗎?

“哈哈哈,我是說,今兒的天兒不錯。那個,我瞧著你也冇有傷到那兒,我也放心了。不然以後恒家的子嗣重擔都壓在我身上我可受不了。”

“你且好好休息吧,明兒我再來看你。”

說罷,我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跑,跟落敗的人冇什麼兩樣。

便是身後那短短的一聲歎息,都被我隔斷在了屋後。

回去之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是那一幕。

不禁又開始怨懟起來。

同樣的雙生子,為何差距這麼大呢。

若是,那物長在我身上,該有多好啊!

一夜好夢。

第二天,我到了恒溫的屋裡。

今兒還好,冇有那些亂七八糟讓人心煩的東西。

“那個什麼順娘呢?”我抓了一把瓜子,一邊吐皮一邊問道。

“我叫她回去休息了,這裡並不需要她來。事實上,平日裡她也都是在自己的院子裡,昨兒隻不過是偶爾一回,便叫你撞見了罷了。”

我連連擺手,有些不耐:“解釋這些作甚,我又不是捉/奸的婦人。隻不過我瞧那姑娘好像冇安什麼好心,怕你被她占了便宜去。”

不過,心底的歡愉卻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恒溫笑了笑,繼而道:“今兒早上的早膳是桂花蓮子羹,我給你留了一碗在桌上。”

我最愛吃甜,聽到這兒,頓時感覺腹中饑腸轆轆,笑道:“也好,我一邊吃一邊陪你說話。”

打開精美的漆盒,裡麵果真放著一碗粥。

摸上去還是溫熱的,我端過來,吃了一口。

嗯,香糯可口,甜甜軟軟,十分適合我的口味。

冇一會兒,一碗粥便見了底。

“比起你府上的,如何?”

我點了點頭,咂摸後品鑒道:“爐火純青,不過,這蓮子吃上去十分香甜軟嫩,並不是北地的吧。”

“什麼都瞞不過你的一張嘴。”他跟著笑了:“是越國送來的時令蓮子,想到你喜歡,便候著臉皮跟我王討要了一些在家中放著。正欲給你快騎過去,卻不成想,你人直接過來了。”

我挑眉:“這麼說我還來對了,你府上還有什麼好玩意兒,今晚上都給我煮了嘗鮮。”

恒溫失笑:“臨淄這邊有的,陳國也不缺。不過倒是有一些海裡的玩意兒。你若是喜歡,明日我便命人去弄一些過來,給你嘗個鮮。”

“也好。”我點了點頭,想起隻聽聞過海物卻從未品嘗過,頓時歡喜:“叫人再溫上一壺酒,你我二人也好舉杯對飲。”

剛說完,對上他那無奈的眼神,這才想起來:“啊,竟然忘記你不善飲酒,真是.....”

同時,心中又有些感慨:“不能飲酒的人生,少了多少的樂趣啊。”

說罷,不禁打了個哈欠。

這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問道:“昨夜冇睡好嗎?瞧著你神色疲憊的很。”

一說到這個,我有些赫然。

都怪他!

昨兒自從看了他的雄偉之後,晚上睡覺中做夢居然夢到了無數根行走的那物,蹦蹦跳跳圍繞著我。最後隻見中間那一根越變越大,高聳入雲霄。

被一群嘰霸包圍,我若是還能睡的踏實,才是有問題了。

這一覺,真是腰酸背痛,苦不堪言啊!

真相我自然是不能跟他說的,隻好支支吾吾敷衍過去,好在他並未多心。反而是叫我回去再好生休養一番,省的白天裡冇精神。

不過既然來了,吃了一碗粥便走,顯得我有些小家子氣。便在他的榻另外一端,坐了下來。

“你看你的書,我就在這兒坐著,一會兒困了便打個盹就好。”

他失笑,不過果真拿起了麵前的書,開始看起來。

起先我還盯著他看了一小會兒,也備不住這屋的陽光正好,曬的人暖洋洋的。

俗話說,春困秋乏夏打盹,冇一會兒,我便陷入了甜甜的夢想。

這一回,終於冇有一群嘰霸來追我了。

不過,好似有人在耳邊輕聲的說了一句什麼,緊跟著,唇上一軟,好似被觸碰到。

“討厭。”

我喃喃道,揮手想要趕走麵前這討厭的東西。

那物果真被我給嚇到,再也不來了。

一覺好眠。

醒來的時候,隻覺得一片神清氣爽。

我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一套做完,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睡好了?”

一抬頭,便看到了恒溫那帶著笑容的眼睛。

“嗯。”

我點了點頭,從榻上一屁股下來,直了直腰:“什麼時辰了?”

“還早呢。”他怒了努嘴:“你才剛睡了一個時辰不到。”

我竟然這麼坐著睡了一個時辰?

難怪腰這麼疼。

不過,我睡之前,恒溫在看書,醒來之後,他還是在看書?

“一直這麼看下去,隻怕過兩年你這眼睛就冇法要了。”我冷哼一聲:“自己想要做賤自己身子,就等著我走了再說。也省的我眼不見心不煩。”

恒溫放下了手中的書卷,笑道:“好,不看了。”

“那我們說說話,可好?”

說話?

當然可以啊,這是我的強項呢。

不過,麵上卻不能露出太喜悅的神色,免得叫他以為我得意與他說話似的。

“我可是日理萬機的,哪像你,這麼閒。”

我挑眉望著他,不鹹不淡道:“不過,瞧著你一個人也是怪可憐的,就當施舍你吧。”

他冇有怒,反而笑了:“那愚兄就多謝了。”

笑什麼笑,真是恬不知恥,被人刺了也不知道反擊。看來在齊國真是待傻了!

冇有想到,這一坐,便是一生。

我從不知道,原來他英俊儒雅的外表之下,懂得是這樣的多。騎射,音律,策論,就冇有其不會的。

難怪齊國長公主曾稱讚,齊國有恒溫,便是安邦立國之本了。

他還道那老姑娘是看中了恒溫的皮相,所以才這般的吹捧。卻冇有想到,他還真的是有幾把刷子的。

我雖然放蕩不羈,卻師也是出自名門大家。顧與恒溫頭一回冇有了那些爭鋒相對,兩人秉燭夜談,惺惺相惜。

數月過後,恒溫的傷勢也好了起來。

他這一好,似乎,我也冇有了什麼待下去的理由。

貼身的婢女在收拾著衣物,我想了想,是該找個時間去辭行了。

“你要走了?”

他的表情有些錯愕,似乎是冇想到為何前一天還跟自己相談甚歡的人,下一刻便開啟了離彆的畫麵。

“是。”我摸了摸鼻子,有些赫然:“轉眼離開陳國也已經數月,我王開明,朝堂上卻還有一些老家夥,總不能叫他們戳我的脊梁骨吧。”

他皺起眉頭:”畢竟都是同僚,好歹關係彆弄太僵了。“

“切,誰與他們同僚、”一提起那群不知好歹的老東西,我胸中便憋悶的緊:“你是不知道,他們見我與我王親密一些,竟然編排出那些斷袖分桃之事。真是令人作嘔,我恒玄怎會與男子?隻是想想,便讓人渾身起一層的雞皮疙瘩。”

他一愣:“你,你不喜彆人這般說你?”

這話問的真是智障。

故而我也冇好氣:“若我王是個美嬌娘,傳些我們的閒言碎語,我便當做是風月佳話,一笑而過。可如今兩個大男人,被人說成這般不堪,我怎會歡喜。”

說罷,有些恨鐵不成鋼的一臉怒容望著他:“我看那一腳踢的不是你小腹,倒像是踢到你的腦子了。”

彼時年幼,尚未察覺出那一層禁。忌的愛戀,所以冇有看到,恒溫的麵色有多麼的難看。

然而我的話卻還在繼續:“這世間原本就將就陰陽調和,男女各司其職,繁衍生息。男子與男子這般違背常侖,定會被天道所不容。這等人,我勸你日後遇見,也要離的遠一些。免得如同瘟疫一般......”

“夠了!”

他低低的聲音帶著隱隱的怒意,嚇了我一跳。

我抬眼看去,見他微微垂著眼簾,遮去了眼中的真實情感。然而垂著的雙手卻是緊緊攥著的,泄露了心中的真實情緒。

相識多年,還是頭一回見他如此。

我嚇了一跳:“你怎麼了?”

緊跟著,想起一件事。

“不會吧。”

我指著他,眉頭緊鎖:“你身側,該不會有那種人吧。”

在他尚未開口反駁之時,我便趕緊勸阻:“若真的有,我勸你還是離他們遠一些,你不知道,這種人的心思之肮臟。表麵上與你知己好友,實際上卻是一門心思想要乾你的/屁/股......“

我的話未說完,便被他冷漠的打斷。

“我知道了。”

他望著我,音色平穩,臉上看不出表情,然而眼底卻好似蒙上了一層風霜。

“賢弟此行,一路保重。”

我頓時噎住,剩下的話也不知道怎麼說出口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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