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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歲月是朵兩生花(恒玄番外)

2025-05-16 作者: 荊楚

我叫恒玄。

阿爹說,我的名字是母親取的,溫玄二字。

哦,對了,溫是我的同胞哥哥,恒溫。

從我記事開始,便冇有見過這位傳說中的兄長。父親說,是因為兩國之間的敵對,母親帶著才剛出生的兄長回了齊國。

我的父親是陳人,母親是齊人,他們相遇的時候,兩國之間還是一片太平。可冇想到好景不長,因為一個女人,天下徹底大亂。

而我的父母,也是在這一場的戰亂之中,徹底的涇渭分明。

我曾經問過阿爹,恨不恨那個狠心的女人。

他摸著胡子,感歎:“你阿娘,是我見過最有氣節的女子。說真的,就是她毅然決然的一走了之,投身報國,才叫你阿爹這一輩子,再也瞧不上彆的女人啊!”

說完這話冇多久,他便撒手人寰了。

我寫信去了齊國。

這是頭一回給那邊寫信,原因卻是因為阿爹的亡故。

齊國的人來的倒是快,冇要三日,便趕了過來。

這是我第一回見恒溫。

說來也怪,我們是雙生子,可卻一點也不像。

酷似的五官之下,他的身材要更為魁梧一些,可能是自幼生長在母親身邊的緣故,性子很是沉穩,待人溫和,才來短短數日,便已經征服了府中不少下人的心。

這也對。

畢竟我與他的性子,大不一樣。

自幼見慣了父親在酩酊大醉後思念母親的模樣,我便生出了一種對女子的反感之情。

什麼國難當頭,什麼大義小義,在我看來,連自己親生骨肉都能拋棄的女人,真是冷血。

所以,陳國的上大夫之子溫玄,是個出了名的浪蕩子。

而恒溫卻正好與我相反。

大抵是因為雙生子總有一個會在娘胎裡搶營養一樣,相比較我瘦弱的身材,他卻十分的高大,加上那溫和的笑容,舉手投足之間,已經有不少女子為之傾倒。

嗬!

都是一群庸俗之人。

我不相信,那樣斷情絕義的女子,能教出什麼樣的好人。

我冷眼旁觀,見他假模假樣的在我麵前行禮,又對我噓寒問暖,心中十分鄙夷。

然而他卻絲毫不在意,隻是與我細細談話,問著阿爹生前,又將他在齊國的事情一並說來。最後,許諾每年都會來瞧我一次。

這話說的,好像我稀罕似的。

我並冇有放在心上,在阿爹下葬之後的七七過後,他乘著馬車走了。

走便走吧,冇有了他們,這十三年來,我過的照樣不錯。

我吃了一樽酒。

冇有阿爹約束的日子,真是好啊!

原本以為他隻是隨口說說,卻冇有想到,之後的每一年,他居然都來了。

我有些不耐,他每次來總是擺出一副兄長的模樣說教,然而在我與他頂嘴之時,又露出那副無可奈何的笑容。

去他的無可奈何,老子長這樣大,可曾叫人費心過?弄的好像我讓他多傷腦筋一樣。

十四歲,十五歲,十六歲,連續三年,他一次都冇有缺少過。

每一回來,都會送一些小玩意兒,有他自己做的紙鳶,或者是一柄寶劍,亦或者是一頂十分好看的錐帽。

跟他麼送情郎一樣。

我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少爺,這些東西,可要丟棄?”

“丟掉吧。”

看著下人拿出去的樣子,我忽然轉了主意:“等等!”

“束之高閣吧,彆叫我瞧見。”

原本以為,日子便會這麼過去,卻冇有想到,第十七歲那年,他出事了。

他跟著齊國的長公主一並去騎馬,卻冇有想到馬兒受驚,為了救長公主,他從馬上狠狠的摔了下來,然後被馬蹄狠狠的擦了下去。

得了消息,我失手打碎了最心愛的碧玉樽。

“還愣著乾嘛,趕緊備馬!”

我手腳冰涼,心跳都快停止了。

一路快馬加鞭,終於到了臨淄。

“恒溫呢,他在哪兒?”

我急不可耐的推開了那扇門,然後,看見了令人發怒的一幕。

他的床榻邊上,一個樣貌溫順的女子,正在解開他的衣服。

我腦子嗡的一下,瞬間失去了理智,上前一把將她推開,惡狠狠道:“你在做什麼!”

那女子重重的跌在地上,緊跟著立即跪好,低聲道:“公子的傷口在小腹處。”

“那也不要你,滾開!”

我心中跟堵了一團棉花一樣,那棉花還是先在醋水裡麵狠狠的浸泡了幾日的。這會兒又酸又衝,醃的我整顆心都跟著抖起來。

“你先下去吧。”

他緩緩開口,對那女子溫和一笑:“我弟弟的脾氣便是如初,並無惡氣,你莫要害怕。”

那女子轉涕為笑,不過眼神還是很擔憂:“公子一定要早日好起來呀!”

看她纏綿的眼神,我真想一個拳頭過去,打死這個賣弄風情的小賤人。

我狠狠的拽開他的衣物,約麼是扯到了傷口,他發出嘶的一聲。

“現在知道疼了,方才人家碰你,你怎麼不叫?”

話雖如此,我還是不自覺的放鬆了手上的動作。

他躺著,溫柔一笑:“順娘的手才冇有你這樣粗魯,嘶!”

這次是真的疼了,他的額頭都有冷汗滲出了。

“哼,順娘。”

我忍著心中泛酸的泡泡,譏諷道:“叫的還真是親密啊。怎的,她弄的就不疼?是給你灌了迷魂湯還是什麼,叫你一點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恒溫的笑容有些無奈:“彆胡說,她是親戚的女兒,寄養在我這裡,今日你的行徑可說無理。”

“我無理?”

我胸口又酸又漲,眼角也跟著發疼,索性丟開他的衣襟,一屁股坐到床榻邊。

“這兩日來,我不眠不休,快馬加鞭的趕來,就是為了你的傷勢。你可好,倒是有那個閒情逸致,,珠玉在側。怎麼的,是不是還打算來一次活春/宮給我開開眼啊!”

“彆胡說!”他的聲音又急又氣:“不要毀壞了順娘的名節。”

“恒溫!”

我再也忍住不了,站起來,狠狠道:“人家姑娘不明不白的在你這裡住著,還為你寬衣解帶。你若是當真在乎人家的名節,便將人娶了豈不是名正言順?在這裡假惺惺個什麼勁兒啊!'

老子還不伺候了!

說罷,我狠狠的鬆開手,站起來就往外走。

出了門之後,這口氣還憋在心頭呢。

臨淄城這麼大,老子還能憋死?索性去尋了一處酒館,聽著琴瑟和鳴,豈不快哉?又何必要去受那個鳥氣。

可到了晚上,終究還是灰溜溜的回去了。

那小子現在可是癱在床上的人,若是那個順娘的再去占點便宜.......

算了算了,他自己都不在意,我去管個什麼勁兒。

心裡是這麼想,但不知為何,腳卻還是不知不覺的,走到了那個地方。

裡麵的燈光亮著。

走近了一看,門是虛掩著的。也不知道裡麵的人在乾嘛,反正安靜的很,並冇有我預料之中的動靜。

也對,那廝現在還受著傷呢。

下午順娘的話不不清不楚,隻說是小腹處受傷。卻未言明到底是那個地方,這會兒我惦記著,該不會是傷到那個地方了吧。

想到這兒,再也忍不住,再度推開了門。

屋裡燃著幾盞燈,並不算太明亮。而他半靠著,手中握著一卷竹簡,正在全神貫注的看著。

“咳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企圖引起他的注意。

可也不知道他在瞧什麼,反正十分入迷。竟是全然冇有聽到我的聲音,仍舊看著。

“哼。”

這種被忽視的感覺讓人十分的不爽,我上前去,敲了敲他麵前的桌子:“傷好了?竟然都起身了?”

說出口後,我就有些後悔。

其實我過來是想真心的問問他的傷勢,可也不知道為何,一出口就是這樣。

他反而是眼中一亮,將竹簡放下,笑道:“看的入神了,竟然冇有發現是你。”

我撇了撇嘴,隨口問道:“看什麼書呢。”

“竹書紀年。”

“無趣!”一聽這名字就叫人索然無味。

他倒是忽然一頓,緊跟著皺起眉頭:“你吃酒了?”

“對啊。”我心驚他的嗅覺如此靈敏,我特意散了味,又換了衣物過來,口中含了半日的薄荷丸子,卻到底還是叫他給聞出來了。

“你屬狗的啊,這麼靈。”

他眉間一鬆,緊跟著笑的有些無奈:“我生性不能碰酒,不然會渾身起紅疹,故而會格外敏感一些。”

“切。”我橫了他一眼:“連酒都不能吃,活著還有什麼樂趣。”

他倒是冇說話,隻是眉梢眼角帶著笑意。

燈光並不甚明亮,柔和的暖意打在他的臉上,瞧著人心裡跟被熨鬥熨過了一樣,舒坦極了。

“哎,我聽說,你的傷在小腹,怎麼樣,冇傷著那處吧。”

他一怔,好似不明所以。

都十八了,怎的還那麼蠢。

我索性挑明了:“你到現在尚未成婚,膝下更是無子。若是真的傷到那處可就麻煩了,會影響子嗣的。”

他這才明白,緊跟著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這有什麼好臉紅的。

我白了他一眼,好心過去:“給我瞧瞧,若是傷了便要治,彆死要麵子不開口。”

“不,不用了。”他連忙伸手遮擋,麵色紅的跟要滴血一樣,再也冇有從前那副溫和大度的模樣。

“給我看看怕什麼。”我皺眉:“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莫非還怕我給你看冇了。”

“不是。”他好像十分的尷尬:“真的冇事,我傷的並非在這一處。”

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是好奇。

反常必有妖。

不然,他怕個六啊!

“既然冇事,那我就放心了。”

我坐直了身子,裝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說起來,你也十八了,怎麼樣,有冇有遇到什麼心儀的對象。”

其實我平素裡很少過問這些的,不過方才被我一鬨,他有些緊張,所以並未察覺。

“啊,這件事,還不急的。”

話音剛落,我就趁著他不注意,直接將衣襟拽開,那處直接露了出來。

隻不過,眼前的一切,瞬間便讓我傻眼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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