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羅勝心裡憋著氣，在他帶領下，一行人都跟在尚武軍的車屁股後麵，一路領跑，率先回到訓練場，可憐了不知所以然的任堅強，他也跟在五人後麵跑得氣喘籲籲，肖思遠和李碩的狀態比他好不了多少，李碩拿出水壺狂喝了幾口，他道：“早知道跑完一半就該把它喝光！帶在身上真是個負擔。”

任堅強大口喘著粗氣，好不容易緩了一緩，他道：“你們幾個，簡直就是禽獸，打架打不過你們，打槍也打不過你們，跑步還是跑不過你們！”

“你知道豹子麼？你能不能跑得過它？”李碩問任堅強。

任堅強很奇怪，不過還是答道：“那變態玩意的時速能到每小時七十多公裡，我可跑不過，你突然問這個乾什麼？”

任堅強不知，他已落入了圈套，李碩笑著道：“這個問題能說明你禽獸不如嘛！”

幾人聽後大笑，任堅強被打趣，無奈瞪了李碩一眼，又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領跑的感覺還是很美妙的！咱們都到了，他們還冇來。”

“過來一下！給哥按下摩！”肖思遠向李碩招了一下手，說完便往地上一趴。

李碩走過去，用腳先在他的小腿大腿上踩了幾下，任堅強在一旁見了，不禁驚奇道：“你們的按摩也太奔放了吧！人家用手，你們用腳，人家好歹也搞個床墊一下，你們直接往地上一倒就開工，這事我可是第一次見！”

李碩邊給肖思遠按摩邊道：“還是那句話，習慣習慣就好！我們以前在學校踢完球都是這麼乾的，那時候用的是釘鞋，比我們腳上這個鞋子效果好的多，你要不要試試，我叫兄弟們招呼你一下。”

任堅強連忙擺手道：“還是算了吧！這個待遇我可不敢享受！”

他們幾個在一起笑談片刻，大隊人馬已先後到齊，尚武軍吹響了哨子，眾人歸隊站好。

尚武軍喊完口令，道：“剛剛你們的表現很不錯，尤其是幾位在前麵領跑的，更加值得鼓勵，你們要向他們學習。鑒於你們的新訓時期快要完了，你們剛剛的成績，會計入到你們新訓的考核成績中，而成績的好壞，將會影響到新訓結束時的先進個人評選，現在我宣布，原地休息五分鐘。”

有人提議趁這個間隙拉個歌，立馬引來了反對，那人說在他家鄉隻有死了人才會在夜裡唱歌，見他這樣說，立即就有人反駁說KTV裡麵豈不是天天都在死人，大家報之以哄堂大笑。五分鐘很快便過去了，尚武軍對人群道：“你們越努力訓練，你們結束訓練的時間就會越早，希望大家在接下來的訓練中再接再厲。”

接下來的訓練，夜間射擊當仁不讓，成了重點科目，尚武軍看了看成績，優秀的還是隻有那麼幾個常客，不過剩下的也都還合格了。大家訓練都很認真，等所有科目都練完之後，尚武軍看了看表，竟然比計劃早了半個小時，尚武軍如願讓大家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天空一掃陰霾，陽光溫柔的照在地上，讓人感覺很舒服，很容易產生那種懶洋洋的，想要好好在陽光下睡一個覺的感覺，再加上昨晚一晚上的訓練，人群表現得有些萎靡。

尚武軍站在隊伍前列，看著還有不少人打著哈欠，他道：“你們是不是冇有睡醒啊？想不想再回去睡一覺？”

人群中立即就有人回應，表示有想回去補一覺的意願，尚武軍大聲喝道：“想睡覺可以，先把今天的訓練任務完成再說！”

聽到尚武軍獅子吼般的訓話，眾人立馬肅靜下來，尚武軍看了看人群，又道：“接下來的幾天訓練，針對性會很強，都是一些技能強化訓練，還有幾項基礎的戰術配合。我們大家在一起的時間不會太多了，過幾天我們就會被分配到各個不同的連隊，當然，還有一部分人，可能會有機會和我一起共事，我希望大家能好聚好散。”

見尚武軍把話說到這個地步，眾人強收睡意，一來他是教官，必需要尊重，二來萬一過幾天分到了他的連隊，不至於會留下壞印象。

時間過得很快，這天早上來了三輛大篷貨車，人群全副武裝按組登車，車隊走了大約

兩個多小時，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山區。車隊到達目的地後，尚武軍集合好隊伍，又重新進行了編排，隨機抽取十二人組成一隊，很不巧，郭靖、鄒衛青和羅勝被分在了不同的小組。

尚武軍把遊戲規則詳細說了一遍，第一階段，三隊人分三路從不同出發點出發，先全副武裝越野五公裡，到達同一目的地，完成步槍射擊考核。第二階段，等所有人都完成第一階段的考核後，休息片刻後，再一起出發，要武裝翻越一座小山，全程大約三公裡，到了山腳下，再完成手槍射擊考核。第三階段任務相對輕鬆，完成了第二階段的考核後，大家可以放下行囊，輕裝前進，要求是一路衝刺到終點，超過時限的有懲罰措施。

不少人聽了這個計劃，都暗暗叫苦不迭，心想這個偵察兵出身的教官，可真不是省油的燈，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

尚武軍看了看時間，又叫三組人派代表抓了鬮，分彆選出不同的出發地點，有一組原地不動，還有兩組則要坐幾分鐘車去不同的地方。過了不久，人群都已經就位，尚武軍打響了信號槍，一發綠色信號彈騰空而起，三路人馬都快速向目的地奔去。

得知尚武軍這邊在搞新訓驗收，維成仁那邊也冇有閒著，他叫來了六個好手，把他們分成了兩組，一組負責接應，一組負責抓人，要把羅勝、郭靖和鄒衛青三人搶過來。他派人把六人送到了尚武軍他們考核的地點，這六個人有一組在小山上埋伏，他們負責將參訓人員隊形搞亂，把大部隊壓製在山上幾分鐘，放羅勝、郭靖和鄒衛青三位先下山，完成任務後，留一個人把車開到指定地點接應，其餘兩人去幫抓人的三個。

羅勝分在原地出發的那組，他率先到達第一階段任務區，第一個完成了射擊任務，由於第二階段要一起出發，他有不少時間可以休息。接著鄒衛青帶著李碩和任堅強來了，他們三個也出色的完成了任務，他們剛剛起身，陳金海和陳小鵬兄弟兩個，郭靖和肖思遠兩人也從另一個方向同時到達。待眾人完成任務，又休息完畢，已經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

羅勝、郭靖和鄒衛青都歇了很久，隨著一聲令下，他們三個便如脫韁之馬，向山上衝去，

兄弟之間有機會較勁，他們是不會放過的，三人爭先恐後。

由於是山路，平時訓練時冇有走過，而且大家學生軍，平時肯定都很少上山，再加上山上樹叢綿密，確實有些不好走。羅勝、郭靖和鄒衛青，一路蠻衝，一會兒便領先了大隊不少。

三個人上了山，各自選擇了一條路，三人間距大概是每人相隔十五米左右，他們一路上踩倒了不少灌木，倒是做了件大好事——為後來者開出條路來了。

鄒衛青這一進山，就感覺有些不對勁，老是覺得有一隻眼睛在盯著自己似的。他的第六感挺強，確實有一雙眼睛盯著他，是偵察營的一個的戰士，他臉上抹著油彩，追蹤技巧高超，在他剛進山便正不緊不慢的跟著他，在一個可控的範圍內，又不至於讓被跟蹤者發現。

羅勝和郭靖兩人走著走著，也有些發覺，感覺身後有動靜，但是一回頭看去，冇有動靜，但也冇有隊友跟上來，郭靖都有些納悶，他想道：大白天的，難道是撞見鬼了？

三人走到山的另一邊，卻發現下山的路隻有一條，三個人又在一起碰頭了，他們結伴下山而去。跟蹤的三人

有多少讀者能加以卒讀，是很難說的。人們已經越來越看不懂這種現代派小說了。

順便說一下，現代國外最引入注目和受讀者歡迎的小說，大多是有貫串線索的或有貫串情節的，得諾貝爾獎金的大多數作品都屆此類。板拍成電影，產生巨大影響的也是此類作用，如科爾曼的《克萊默夫婦》的同名影片在1980年美國電影藝術科學院第五十二屆奧斯卡金像獎的評選中獲得五個最佳獎。

在國內，由於長期存在的民族形式相傳統的影響，一般來說，讀者喜歡該的小說(即擁有最多讀者的)是有貫串線索和有比較精彩的情節的小說。我國的作家們必須考慮到讀者的這種欣賞和閱讀習慣。國內有貫串線索的扳塊結構作品，如西西的《四等艙》寫得就比較好。這篇小說在形式上有一定獨創性，它以“我”這個業餘文學作者為貫串線索，把小說分成許多塊，各不相關：

a.四等艙的旅客們去飯廳裡買飯，都買的是八角一份的。

b.飯後吃什麼茶，是否吃紅茶菌最好，大家議論紛紛。

c.大家閒聊：小孩說“我爸爸是連長”；司機說老太太福氣好。於是，大家又談到孝與不孝。大學生大談代溝，批判“懷疑一切”的“難道”論。

d.大學生等談對文學作品及電視的看法。

此外，還談到在外國人麵前的態度，老太大想給兩個青年男女做媒；小孩忽然肚疼，大家著急；寫萍水相逢又馬上分彆的離彆，表現了友好和高尚。

試看這些板塊之間有何矛盾衝突、有何情節、有何聯係可言?但是通過“我”這個貫穿線索，把這些板塊聯結在一起，說明“四等艙確實比我原來想象酌要好很多”。他們互相關心、愛護，開城布公，爽朗直率；有時表現出較高的道德情操，有時又流露出低級庸俗的思想感情。

這種板塊型的結構，其實並不好寫，它要求有較高的文學筆法。取材看起來是零亂的，但又是精選過的，表麵上是想寫什麼便寫什麼，似乎可以無休止地寫下去，但又使人覺得作者及時打住，恰到好處。

曉風飛翔：這個是轉貼吧？其實結構這東西，學問無窮。比起故事情節和人物塑造來說，更為複雜。這文章，似乎隻是單純的分類，實際的指導性不大，還不如大胖頭魚來說呢。他的《君與臣》，寫了兩百萬字都不散，是非常難得的。「結構是對人物、事件的組織安排，是謀篇布局、構成藝術形象的重要藝術手段」[注1]。結構通常與情節並稱為「情節結構」，但事實上，結構並不等同於情節，結構大於情節，涵括了小說中的情節與非情節因素，「結構的任務除了對情節的因素進行組織安排外，還要對非情節的因素進行組織安排」[注]。一般而言，中國古典小說十分重視情節的作用，「小說結構是以情節的發展構成的，強調故事情節的離奇曲折」[注]，「其結構基本上就是情節的結構，結構的基本任務就是組織情節」[注4]，遵循著以情節為結構中心的創作模式。

說完，郭靖和他都不由得加快了腳步，鄒衛青還在思忖怎麼回事，前麵兩人已經到了拐彎處。突然不知從哪裡蹦出三個人來，跟羅勝和郭靖對了幾句話，便把二人圍在中間，他們一出手就想要製服二人，看他們的身手，都不在尚武軍之下，注定兩人凶多吉少。鄒衛青把這些事情看得一清二楚，暗想也冇得罪過什麼人啊！怎麼會有人來抓人？他回了回頭，見身後的兩人也加快腳步向自己小跑過來，心中頓時明白幾分，暗叫不妙，三十六計走為上，自己上去前麵幫忙，也隻能是羊入虎口，不能管兄弟的事情了，自己應該先開溜才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