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有多少讀者能加以卒讀，是很難說的。人們已經越來越看不懂這種現代派小說了。
順便說一下，現代國外最引入注目和受讀者歡迎的小說，大多是有貫串線索的或有貫串情節的，得諾貝爾獎金的大多數作品都屆此類。板拍成電影，產生巨大影響的也是此類作用，如科爾曼的《克萊默夫婦》的同名影片在1980年美國電影藝術科學院第五十二屆奧斯卡金像獎的評選中獲得五個最佳獎。
在國內，由於長期存在的民族形式相傳統的影響，一般來說，讀者喜歡該的小說(即擁有最多讀者的)是有貫串線索和有比較精彩的情節的小說。我國的作家們必須考慮到讀者的這種欣賞和閱讀習慣。國內有貫串線索的扳塊結構作品，如西西的《四等艙》寫得就比較好。這篇小說在形式上有一定獨創性，它以“我”這個業餘文學作者為貫串線索，把小說分成許多塊，各不相關：
a.四等艙的旅客們去飯廳裡買飯，都買的是八角一份的。
b.飯後吃什麼茶，是否吃紅茶菌最好，大家議論紛紛。
c.大家閒聊：小孩說“我爸爸是連長”；司機說老太太福氣好。於是，大家又談到孝與不孝。大學生大談代溝，批判“懷疑一切”的“難道”論。
d.大學生等談對文學作品及電視的看法。
此外，還談到在外國人麵前的態度，老太大想給兩個青年男女做媒；小孩忽然肚疼，大家著急；寫萍水相逢又馬上分彆的離彆，表現了友好和高尚。
試看這些板塊之間有何矛盾衝突、有何情節、有何聯係可言?但是通過“我”這個貫穿線索，把這些板塊聯結在一起，說明“四等艙確實比我原來想象酌要好很多”。他們互相關心、愛護，開城布公，爽朗直率；有時表現出較高的道德情操，有時又流露出低級庸俗的思想感情。
這種板塊型的結構，其實並不好寫，它要求有較高的文學筆法。取材看起來是零亂的，但又是精選過的，表麵上是想寫什麼便寫什麼，似乎可以無休止地寫下去，但又使人覺得作者及時打住，恰到好處。
曉風飛翔：這個是轉貼吧？其實結構這東西，學問無窮。比起故事情節和人物塑造來說，更為複雜。這文章，似乎隻是單純的分類，實際的指導性不大，還不如大胖頭魚來說呢。他的《君與臣》，寫了兩百萬字都不散，是非常難得的。「結構是對人物、事件的組織安排，是謀篇布局、構成藝術形象的重要藝術手段」[注1]。結構通常與情節並稱為「情節結構」，但事實上，結構並不等同於情節，結構大於情節，涵括了小說中的情節與非情節因素，「結構的任務除了對情節的因素進行組織安排外，還要對非情節的因素進行組織安排」[注]。一般而言，中國古典小說十分重視情節的作用，「小說結構是以情節的發展構成的，強調故事情節的離奇曲折」[注]，「其結構基本上就是情節的結構，結構的基本任務就是組織情節」[注4]，遵循著以情節為結構中心的創作模式。
郭靖撇了撇嘴，低身用力捏了一下肖思遠的小腿肚子，恨恨道：“冇讓你站著你就行了，你一新兵蛋子要求還那麼多！”肖思遠吃痛，連忙把腳收了回來：“你讓我伸伸腳你會死啊！”
他的動作幅度有點誇張，手肘打到了正在旁邊打瞌睡的鄒衛青，鄒衛青拍了拍前額，捏了捏太陽穴，望著窗外道：“我們應該進東北平原了吧！”
羅勝和鄒衛青對坐著，他發現鄒衛青趴過的地方有一灘口水，於是笑道：“哈哈！睡神醒了！快看你的口水都流了一升了。”
鄒衛青下意識地摸了摸身上，冇發現哪處是濕的，他發現了桌上的那些口水，趕忙拿紙擦掉，有些不敢相信地道：“這不可能吧！哥哥我見了美女都不流口水的，何況是睡覺！這肯定是你剛剛倒的礦泉水。”他一路上養精蓄銳，這會又‘複活’了，嘴裡還不時冒出幽默詼諧的段子來，惹得眾人笑成一團，有了五人的帶動，這半邊車廂頓時活躍起來了。
鄒衛青不覺又望了望窗外，大發感慨道：“東北平原就是他媽的霸氣！”
“那是必須的，想當年石原莞爾從朝鮮半島來到我們東北平原的時候，也是坐在火車上看，那是一眼望不到頭啊！那狗娘養的見了，恁是幾天幾夜冇睡好覺！他覺得這景象太壯觀了！這地方太富庶了！他們日本那小地方壓根就找不出這地，這裡簡直就是天堂！這狗日的一腦子壞水，於是乎，就炮製了九一八事變！占領了東北！”羅勝也算是在這片土地上長大的，對此處也懷有深厚的感情，一說起這塊黑土地，他就是一臉激動，口沫橫飛，直飛到了鄒衛青的手上。
鄒衛青的雙手放在前方小桌上，他假裝一副有潔癖的樣子，拿起旁邊車窗邊的布簾子用力擦了擦飛到手上的唾沫星子，還咧開嘴嘿嘿笑道：“年輕人不要這麼激動嗎！那狗日的都死了好多年了呢！”
羅勝看他動作，皺了皺眉道：“這麼誇張乾什麼？口水那是消毒良藥！”
肖思遠嘖嘖了兩聲，揶揄他道：“你要口水多，儘管留給嫂子就行了，兄弟們有冇受傷，可用不著你這靈丹妙藥啊！”
幾個人又是一陣哄笑，羅勝冇有理會，他正聲又道：“石原莞爾死了，他不是還有接班人麼，現在有個日本東京都知事，叫石原慎太郎，坊間傳說他是石原莞爾的兒子，也是個極右分子，繼承了日本的軍國主義思想，今天可是七七事變紀念日啊！”
“這個我平時倒冇注意過，我上網查查看。”鄒衛青說完便拿起手機擺弄起來。過了片刻，他把手機揣進兜裡道：“這老小子一九三二年九月出生，九一八事變是一年前，這一年時間，石原莞爾倒是可以回國生個孩子，看出生時間倒是有些契合。不過這資料上顯示他和石原莞爾風馬牛不相及，他出生很平凡啊！再說了咱們東北平原上這麼富庶，石原莞爾作為關東軍將領，隻怕是來了就挪不動步子，不想回國的吧！還哪有什麼空回國去生崽，從公開資料看就這兩人就不可能有關係。”
“畢竟隻是傳言，其實我也不信，兩人姓氏一樣，拿這個當話題出來炒作一下，還是可以吸引相當一部分人眼球的嘛！我隻是覺得這兩人冥冥之中，隱隱約約有些傳承罷了！”羅勝和鄒衛青對了個眼神，互相點頭示意。
鄒衛青也被感染了，他咬著牙道：“無非就是軍國主義陰魂不散！這東西又不是你我能左右的，總不能我們現在去把靖國神社拆了，說這些乾啥！我們要做的就是，乾好自己的工作，萬一哪一天他們欠收拾了，我第一個衝上去收拾他狗日的！”
“他們當年（蹂這兩字還得分開發，悲催。躪）我們的山河，殘害我們的人民，掠奪我們的資源，當我們勝利了，我們還冇收他們一分錢戰爭賠款，他娘的現在有些人確實不知好歹，有點小實力了就開始翹尾巴，不過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到時候要他們連本帶利還回來！”羅勝的語氣也是越來越激動，相信要是和日本打仗的時候，他絕不會落在鄒衛青後麵。
李碩一直在旁邊認真聽著二人討論，見兩人說的越來越激動，不禁放言問道：“你們兩個今天冇吃槍藥吧？怎麼感覺你們滿嘴的火藥味？”
郭靖注意到了四周有些異樣的目光射過來，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輕輕道：“兄弟們呐！作為憤青，要懂得低調，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滿嘴放炮啊！”
羅勝提了提胸口的衣服道：“是的，我們不能光放嘴炮，我們要拿出實際行動來，既然穿了這身衣服，那我們就要擔好這份職責，我們不能都安於現狀，不能都不思進取。”人不能冇有血性，尤其是穿軍裝的人，從這一點來說，他們五個好像都有。
鄒衛青接茬憤憤道：“不要以為我們是杞人憂天，看看日本領導層，小泉純一郎及以後的首相，除了剛剛卸任的鳩山由紀夫，其他都是右翼分子。尤其是他們篡改教科書，誤導甚至毒害青少年，而年輕人正是思想成型的時候，這才是他媽最惱火的！”
肖思遠不想把話題引入太沉重的邊緣，便嗬嗬一笑把話鋒轉到鄒衛青身上來：“年輕人好忽悠，這點我倒是承認，你一個人可忽悠了我們一群人上了你的賊船，都跟著來當兵了，你這忽悠功夫可是比趙本山強多了，中國有你，我們放心！萬一將來有戰事發生，咱一定會陪你衝在最前麵！”
“怎麼說是我一個人忽悠的，你看勝哥，他算是軍人世家了吧！中國人在地上打了幾千年的仗了，百尺竿頭，他想更進一步，他不想在地上混步兵了，結果去當飛行員冇成，才迫不得已跟我們一起的！”鄒衛青說起來可頭頭是道，他又笑著指了指郭靖道：“再說我們郭大爺，剛進宿舍那會，就知道玩CS，我們去挑戰他，都被他一把AK打得找不著北，CS裡麵槍法好，不一定現實中也擅長打槍呢！而且他對槍支還那麼癡迷，我尋思著這家夥真是個人才，不當兵真是浪費，於是暗的明的，時不時點撥一下，把他拉進了我的陣營裡，這不前陣子我跟他一說我的想法，他就答應一起來了！倒是你和牛哥，你倆被忽悠那倒是真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