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有多少讀者能加以卒讀，是很難說的。人們已經越來越看不懂這種現代派小說了。
順便說一下，現代國外最引入注目和受讀者歡迎的小說，大多是有貫串線索的或有貫串情節的，得諾貝爾獎金的大多數作品都屆此類。板拍成電影，產生巨大影響的也是此類作用，如科爾曼的《克萊默夫婦》的同名影片在1980年美國電影藝術科學院第五十二屆奧斯卡金像獎的評選中獲得五個最佳獎。
在國內，由於長期存在的民族形式相傳統的影響，一般來說，讀者喜歡該的小說(即擁有最多讀者的)是有貫串線索和有比較精彩的情節的小說。我國的作家們必須考慮到讀者的這種欣賞和閱讀習慣。國內有貫串線索的扳塊結構作品，如西西的《四等艙》寫得就比較好。這篇小說在形式上有一定獨創性，它以“我”這個業餘文學作者為貫串線索，把小說分成許多塊，各不相關：
a.四等艙的旅客們去飯廳裡買飯，都買的是八角一份的。
b.飯後吃什麼茶，是否吃紅茶菌最好，大家議論紛紛。
c.大家閒聊：小孩說“我爸爸是連長”；司機說老太太福氣好。於是，大家又談到孝與不孝。大學生大談代溝，批判“懷疑一切”的“難道”論。
d.大學生等談對文學作品及電視的看法。
此外，還談到在外國人麵前的態度，老太大想給兩個青年男女做媒；小孩忽然肚疼，大家著急；寫萍水相逢又馬上分彆的離彆，表現了友好和高尚。
試看這些板塊之間有何矛盾衝突、有何情節、有何聯係可言?但是通過“我”這個貫穿線索，把這些板塊聯結在一起，說明“四等艙確實比我原來想象酌要好很多”。他們互相關心、愛護，開城布公，爽朗直率；有時表現出較高的道德情操，有時又流露出低級庸俗的思想感情。
這種板塊型的結構，其實並不好寫，它要求有較高的文學筆法。取材看起來是零亂的，但又是精選過的，表麵上是想寫什麼便寫什麼，似乎可以無休止地寫下去，但又使人覺得作者及時打住，恰到好處。
曉風飛翔：這個是轉貼吧？其實結構這東西，學問無窮。比起故事情節和人物塑造來說，更為複雜。這文章，似乎隻是單純的分類，實際的指導性不大，還不如大胖頭魚來說呢。他的《君與臣》，寫了兩百萬字都不散，是非常難得的。「結構是對人物、事件的組織安排，是謀篇布局、構成藝術形象的重要藝術手段」[注1]。結構通常與情節並稱為「情節結構」，但事實上，結構並不等同於情節，結構大於情節，涵括了小說中的情節與非情節因素，「結構的任務除了對情節的因素進行組織安排外，還要對非情節的因素進行組織安排」[注]。一般而言，中國古典小說十分重視情節的作用，「小說結構是以情節的發展構成的，強調故事情節的離奇曲折」[注]，「其結構基本上就是情節的結構，結構的基本任務就是組織情節」[注4]，遵循著以情節為結構中心的創作模式。
“你這一點火，這一頭毛全部都燒光了！不行的，哈哈！”郭靖道。
趙淼看兩人打趣自己，走到他們麵前，雙目圓瞪冇有說話，用手指指了指兩人，露出個無可奈何的表情，隻見他一聲長歎唱道：“兄弟你要取小弟首級，小弟我決不吭一聲！”
見他如此搞笑，眾人笑成一團，笑鬨間，眾人已行至校門口，羅勝道：“送君千裡，終須一彆，我們也不送遠了，就到校門口，看著你們走。”
胡威和趙淼站在那裡，五個人上去分彆握住兩人的手，並深深地和擁抱告彆。
“等你們退伍了，我們哥幾個一起混，一起創業，部隊退伍兵出了好幾個大企業家啊，出了兩地產大亨，萬科王石以前是汽車兵，萬達的王健林退伍前是個團職乾部，做電子產品的華為，他們老總任正非創業以前也是部隊的工程師。”趙淼對身後幾個人笑道。
李碩笑道：“這我們還冇開始呢，你就在挖人了，看來你是個不錯的奸商料啊！”幾人又是一陣哄笑。胡威笑著對送行的眾位揮手道：“現實是殘酷的，但是生活還是很美好的，為了美好的生活，為了精彩的明天，兄弟們，要加油哦！”
“那必須的！你們不要一步三回頭啊，到時候你們舍不得走了，學校可冇有養你們的義務。”眾人又是一陣喧鬨，胡趙二人叫了輛車，搬著行李走了，兩人漸行漸遠，最終從幾人的眼中消失，他們都有些傷感，畢竟是在一起混了四年的兄弟，再相見時是何年月？
新軍裝給他們發到手了，他們拿裝備的同時接到通知，明天趕早操場集合。
郭靖很積極，還冇幾個人的時候他便來了，他拍了拍頭道：“怎麼連個發紅花都冇有，長這麼大還冇戴過大紅花呢！電視裡麵不是有很多新兵都穿新軍裝，有大紅花戴的呀！”
“等你退伍的時候，給你戴一朵大紅花，讓你一直掛身上，直接戴到家裡麵。不過在服役期間，你千萬彆掛了，不然就要直接把你在掛牆上，上麵戴一朵大白花，那時你就虧了。”肖思遠玩笑道。
“你奶奶個熊，烏鴉嘴說什麼呢！哪能有詛咒自家兄弟的人呢！”鄒衛青用力拍了一下肖思遠的頭罵道。
“我就是開兩句玩笑，你丫打的也太狠了吧！”肖思遠揉了揉頭道。
還冇到規定的出發時間，車上還冇幾個人，這哥三倒是很積極，率先上車來搶了最後一排座位，司機見他們穿著迷彩外套上來，便把空調打開了。郭靖毫不理會他的玩笑，摸了摸頭上的空調出風口道：“哎呀，還冇開車就有空調吹，待遇還挺不錯的。”
“你活該就是賤命，穿著套迷彩不開空調還不得熱死你啊？”肖思遠又問道。
郭靖冇有說話，快速脫掉外套，原來裡麵隻穿了件緊身背心，本來迷彩的麵料就有透氣作用，怪不得不熱，露出一身肌肉，他雙手握拳向兩旁舉了舉雙臂，然後又咬了下牙，做了一個凶殘的表情，把雙手交叉直伸到肖思遠的脖子前麵。肖思遠連忙告饒，郭靖才嘻嘻一笑放過他，套上外套，肖思遠見他隻穿了件小背心，也學著脫掉外套，把穿在裡麵的海魂衫脫掉往背包裡塞，直接套了個外套，雖是早上，但大熱天的讓穿兩件衣服還真有點悶。
李碩和羅勝去和佳人依依話彆去了，在一株陰涼的大榕樹下，有四張石凳擺放在樹乾周圍，李碩拉著雲瀟瀟小姑娘坐在一起侃著什麼，羅勝和徐文雅坐在他們反背，也在卿卿我我。
榕樹旁邊是開闊地，鄒衛青等三人在車上也可以把這兩對小情侶的一舉一動儘收眼底，肖思遠無聊得緊，摸出鄒衛青的望遠鏡四處張望起來。
這會車上已經陸續上來了不少人，還有人冇睡醒打著哈欠，哈欠比瘟疫還傳播還要快，不知是不是受了上車人的影響，肖思遠冇勁地道：“哎，快點開車吧！小哥我快悶死了！”
車窗外，已經來了不少情侶隊伍，男的帥氣，女的漂亮，男穿迷彩，女著便裝。有的女生臉上已經掛滿淚珠，充滿不舍，有的雖然心中不舍，但臉上還是充滿陽光的笑容，也許她們心中想：又不是生離死彆，何必搞得哭哭啼啼呢！李碩緊緊摟著雲瀟瀟率先加入隊伍中來，雲瀟瀟小臉上通紅一片，要不是一張臉，估計都能把雞蛋煮熟了，估計是不習慣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人有這麼親密的動作。片刻之後，羅勝也攜著徐文雅也到了車旁，男人臉上洋溢著小幸福，徐文雅亦麵染紅霞，煞是好看。
窗外眾人一陣纏綿，尤其是李碩那家夥，太招人恨了，雲瀟瀟在她耳旁耳語一番，閉上一雙美眸，她靜靜地等待李碩的反應，李碩當然不會放過如此好機會，送給了女伴一個悠長的吻，坐在車窗邊的肖思遠把這一切儘收眼底，他坐不住了，拿雙手捧著雙眼，酸酸地道：“哦！天呐！現在的妞口味怎麼都那麼重！”
鄒衛青假裝什麼都冇聽見，郭靖有些鄙夷白了他一眼，也不言語。就這這時，車下眾人都陸續上來了，李碩麵帶如春風，帶著和煦的微笑走了過來，羅勝跟在後麵，也一臉欣喜。看兩人過來，鄒衛青打趣道：“你倆都這麼年輕，著急上火找對象乾什麼，有對象了就隻能看自己女人，不可以隨便欣賞彆的美女了，多浪費美好青春啊！還是那個誰說得好，等你們的老婆已經人老珠黃，我再找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年輕漂亮身材又好，手牽著手去遛彎，讓你們羨慕嫉妒恨去。”
李碩拿手扇了扇麵前的空氣，誇張地翕動幾下鼻翼，深吸一口氣道：“我怎麼覺得今天的座位上有一股很重的酸味啊？”
羅勝也對鄒衛青搖了搖手指道：“哥的心思你永遠不懂！”
肖思遠見鄒衛青吃癟，忙出來幫襯，邪笑道：“牛哥啊！你那能行嗎？人家小妞可還要在學校呆兩年，保不定哪一天碰上一個白馬王子，就把你甩了。”
發車了，肖思遠很自覺把靠窗座位讓了出來，羅勝推辭冇坐，李碩也不客氣，一路上不停向車外的美女丟著飛吻，直到看不見送行的人群。車上眾人都掩麵沉默不語，唯有李碩一直微笑看著窗外，嘴裡還念念有詞道：“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半個小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