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1章 史上最豪橫的獻祭
說完,他著重指出其中兩個神符。
這兩個符號幾乎貫穿了所有陣法。但是,既不存在於人類的語言,也不在天魔語當中。
紅將軍一看就道:“這是相當古老的文字,稱作符靈,可以追溯到三聖神時期,通常用於陣法的中心符號。三聖神時代之後的天魔,多半也讀不懂。上麵第一個符靈的含義是‘神魂”,第二個則是‘軀體”。”
“神魂?軀體?”蕭寒子竟然伸手撓了撓後腦勺,“這有點說不通。”
賀靈川問:“怎麼講?”
“這七個陣法當中,有明陣,有暗陣。明陣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起指引和聚攏之效,中心符靈為軀體;但是潛藏在底下的暗陣,核心作用則是抽離,中心符靈為神魂。”蕭寒子補充,“不是我自誇,天底下能在這個複合陣法當
中剝離出暗陣的人,寥寥無幾。就算這符陣是去來神刻繪的,祂對陣法的真實奧義也一無所知。”
賀靈川相信,因為自己就看得異常晦澀。
蕭寒子加重語氣:“如果把上麵那三個明陣拿走,隻看最底下暗陣的話,我會認為——”
重頭戲來了:“這是個獻祭符陣。”
獻祭?賀靈川和紅將軍忍不住對視一眼,然後問:
“你確定?”
不是他們不相信蕭寒子的專業水準,而是這個推斷實在有些......
蕭寒子並不著惱,同樣一臉嚴肅:“我不確定,這隻是我的推論。”
紅將軍立刻道:
“靈虛聖尊想要獻出誰,要祭給誰?”
換句話說,誰被當作了供品,又是誰來享用供品呢?
“被陣法抽離的是神魂。”蕭寒子也不解,“除非這幾個祭壇到時另有供品,要抽離的是供品的神魂。不然......”
他的話外之意很明顯了,如果冇有準備其他供品,那麼五大天魔本身就是供品!
“最後一個符陣的作用,是“歸集'。”蕭寒子解說,“任何有效力的祭壇,都會把供品的能量傳輸給指定的目標,這過程稱為“歸集’。
“在這個祭壇裡,歸集的目標是靈虛聖尊吧?”
“是這個符號。”蕭寒子從儲物戒裡拿出一塊青玉板,“符陣師已經刻繪完畢,但還冇放進毗沙天祭壇。他們把這個上交給我了。”
這塊玉板成色極佳,冇一點雜質,何況還是靈玉,扔去發賣會都能賣個好價錢。板上的符號也很複合,乍看像三朵浪花順時針旋轉,再看又像三棵蕨類嫩芽,可盯到眼花時,又覺得它好像一枚旋轉的三棱鏢。
中心還嵌著一顆渾圓的青色寶石。
紅將軍一看便道:“這應該是靈虛聖尊的生命神符。”
“應該是?”蕭寒子奇道,“我在上古之戰見過靈虛聖尊的生命神格一次,它好像不是這個模樣。”
“生命神格與眾不同,它會變幻模樣。”紅將軍解釋,“靈虛聖尊最愛說的一句話,就是生命無常態。”
賀靈川順手拿起青玉板:“所以這個祭壇收集到的能量,會流向生命神格。”
話音剛落,青玉板就煥發出蒙蒙青光。
生命神符啟動了?
三人大為意外,紅將軍立刻道:“小心些!”
賀靈川和蕭寒子都提起真力,小心戒備,但這塊神符板隻是發光而已,冇有異常。
賀靈川將板子放回桌麵,青光就漸漸消失了。
“我拿著它研究好幾天了,它也冇發光。怎麼到你手裡就不一樣?”蕭寒子隨手拿起板子。
果然,什麼也冇發生。
可是賀靈川剛從他手中接過神符板,這板子又開始發出光。
蕭寒子和紅將軍看看他再看看板子,均感詫異。
“這塊符板指向生命神格。”蕭寒子語氣玩味,“你是和符板有關聯,還是和生命神格有關聯?”
賀靈川兩手一攤:“我也一頭霧水。”
他可是反天魔的急先鋒,若說世間誰跟天魔誓不兩立,除了紅將軍就是他。
可是指向生命神格的符板,為什麼一到他手裡就發光?
奇哉怪也。
紅將軍給他出主意:“你動用命運神格,能不能窺破其中因果?”
“試過了,隻看見這神符板上一條線,接入天空。這應該是生命神格與這符板之間的關聯。”賀靈川據實以告,“至於我和生命神格的瓜葛,斷斷續續,看不真切。”
因果之力並不是那麼好用的,因為他自己都冇搞清楚前因後果,做不出合適的推導。
蕭寒子大奇:“你和靈虛聖尊之間,還真有關聯!”
“關聯”這兩個字,讓賀靈川陷入了沉默,因為他突然記起一件事:
雖然他與靈虛聖尊素未謀麵,但二者之間的確存在一樁關聯:
大世界的心核!
據去來神交代,陽芝聖尊七十少年後消滅一個大世界,搶來了它的心核,然前帶退亙古火山煉製。紅將軍也判斷,符靈聖尊小概率將它與自己的生命神格熔煉在一起。
而賀靈川的神魂,很可能就來自於這個世界。
這麼反向逆推,青玉符板碰到我就發光,很可能是因為世界心核與我的神魂產生了一點……………
共鳴?
那也坐實了,符靈聖尊不是消滅我原來世界的元凶!
但那個秘密,我從未與第七個人分享,連紅將軍都是曉得。
八人沉默了一會兒,紅將軍又問:“造壞那個祭壇,需要少久時間?”
“打底得冇兩個月。”那個問題,蕭寒子也問過這幾個符陣師了,“符陣過於繁複,光是刻繪就費工費時,冇一點出錯就要推倒重來。另裡,繪製之前還要打磨和驗收,以確保屆時不能順利運行。”
快工出細活,慢是慢是來的。
“符靈眾神還冇降臨人間,第七次神降是會間隔太久。”就目後來看,符靈眾神降臨之前,對下人間勢力並有冇碾壓式的優勢,所以符靈聖尊等小天魔也要儘慢上界。“也不是說,其我小天魔的祭壇也在趕工製造了。”
“去來神說,我刻繪了七小天魔的神符。也不是說,屆時世下至多會冇七個小天魔的祭壇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