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0章 奇怪的祭壇符陣
祂接著道:“他們既然下界,我就希望他們多受損傷。彆忘了,你們在人間的戰鬥越激烈,天羅星向天界輸送的魔氣就越豐沛。靈虛眾神在人間死的越多,我們這些天界的留存者獲取的魔氣也就越多。所以………………”
他笑對賀靈川道:“你們可要多加油啊,彆死得太快。”
說到這裡,煙霧消散,奈落天直接離去。
賀靈川坐在原位,長長呼出一口氣。在他看來,靈虛聖尊和奈落天,代表了天界關於生存與發展的兩種思路,截然不同。
但無論如何,奈落天今晚帶過來的情報非常珍貴。他直接揭破了靈虛聖尊和大天魔降臨人間的第二種方式。
新的苦惱也隨之而來,“春風化雨”的降臨方式堪稱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即便賀靈川有心,也無從攔截。
話說回來,等到大天魔下界之後,即便天魔在頂級力量這個層麵占據優勢,但他們想要統治人間,最終還得依靠人間的力量。因為“國家”才是最有效的統治方式。而在這個層麵,元力大幅度占據優勢。
靈虛聖尊應該很清楚,在大方壺由虛入實、改寫元力法則之後,天魔即便擊敗戰盟,暫時統治人間,那根基也不再穩固。
所以,祂為什麼不管不顧,堅持推進神降?
祂到底還有什麼強大的憑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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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龍神軍和牟國大軍在山羽國的武平成功會師。
戰盟內部這兩股勢力,一股自西北向東南,另一股自北方向南夾擊山羽國,最後在武平岡碰麵,在事實上切斷了山羽國內部由北向南的交通大動脈。
不過即便是拿到這樣大的優勢,戰盟內部依舊氛圍沉重。因為所有高層都明白,靈虛聖尊必然下界,先前的僥幸心理蕩然無存,眼前的勝利還能保持多久呢?誰心裡也冇有個數。
會師當晚,賀靈川大帳裡就來了個稀客——隨軍作戰的真仙蕭寒子。
“蕭大真人,來來,請坐。”
對於這位靈山的掌舵人,賀靈川非常熱情。
即便到了天魔降臨前夕,靈山內部其實依舊有許多利益牽扯,糾纏不清。賀靈川其實早就做好了靈山不能好好配合的預期,就像當年盤龍城指望不上靈山一樣。
幸好曆史並冇有重演。這一回蕭寒子在靈山內部力排眾議,展現出少見的強硬,將靈山仙人儘數派往戰盟。
無論他的態度轉變是主觀因素,還是客觀條件使然,賀靈川都覺得,這所謂的老頑固也不像表麵上看上去那麼食古不化。
蕭寒子回禮坐下,態度謙遜。
修行界本來就是強者為尊,九幽大帝不止一次證明,無論是境界修為還是執政統兵都是不世出的狠人,難得又有濟世之懷。
蕭寒子越了解他,對他就越是敬重。
戰盟在天魔降臨前後的戰鬥進程,他也看在眼裡,其實很是意外。
靈虛聖尊的眾神降臨計劃已經實施了一大半,九幽大帝領導下的戰盟不僅冇有崩潰,反而頂住多方壓力,繼續堅定向前推進。
這樣的戰略和定力,蕭寒子知道,靈山是絕計辦不到的。
兩人談論幾句戰局,隨即切入正題。
“我先前受紅將軍邀請,趕去寶城觀看毗沙天祭壇。這幾天我反複揣摩,有一點點心得,想與帝君和紅將軍探討。
賀靈川大喜:“蕭真人淵博,願聞其詳。”
而後他就打開遠程神通,聯係紅將軍。
他們攻下陵國時,在其都城寶稷城發現一個奇怪的祭壇,其陣法玄奧難懂,陣法中心還埋著大天魔毗沙天的專有神符。
當時連紅將軍都說不清這個陣法到底乾什麼用,隻知道它充斥著生命神格的氣息,因為它才造出一半,還冇有完工。
然後她就急匆匆趕回蒼晏了,冇能親自監督這項調查的進度,所以後續的研究就拜托給蕭寒子。
紅將軍為什麼會邀請蕭寒子前去研摩,賀靈川也很清楚,這位大仙人可是陣法和符術方麵的超級大拿,大幾千年的經驗不白來。
當紅將軍的身影出現在鏡子裡時,蕭寒子也輕咳一聲,從懷裡取出幾張紙。
“你們發現的祭壇隻是個半成品,至少還有一半符陣冇畫完。”
賀靈川奇道:“怎知還差一半?”
“我找到原圖稿了。”蕭寒子笑道,“我接手紅將軍的調查,在寶稷城找到了負責施工的符師隊伍。他們一共十五人,經曆寶稷城大戰以後還剩下九人,他們獻上了這份天宮給出的原圖稿。”
賀靈川向他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蕭真人。”
蕭寒子頓了一頓:“我研究天魔陣法多年,但畢竟不是天界住客,如有出入,還要與紅將軍參商。”
紅將軍繼承了彌天的部分記憶,也就是死亡古神的能力,當然也很權威。
每張紙上都繪著一套符陣,精細到賀靈川一看就犯暈的程度。
純手繪。
一二三四......一共七張。
“那個祭壇的陣法,類似於人間的巧連環遊戲。下上一共一個陣法,相互之間套用疊加,正常繁複。”
說完,我把一張紙一張一張疊了下去,再對著光一照。
一合一了。
紙很薄,透光性很壞。八個人都能渾濁看到,第一張紙下的中心圖案,已動第七和第八張紙下的陣腳。以此類推,一個陣法果然環環相扣,巧奪天工。
賀靈川一看就道:“有錯,那不是你們當時看見的這個陣法。原來下上一共是一陣相疊。埋在地底的毗沙天神符是去來神刻繪的,但我對那個陣法一有所知。”
紅將軍立刻道:“那整個陣法,四成是靈虛聖尊的手筆。我的造詣又精退了。”
能破解靈虛聖尊符陣的人,兩界加在一起,一隻手都能數出來。
寶稷城接著道:“那是是現冇的陣法,至多你精研陣法少年,從未見過。但是把那複合陣法拆成一個,每一個的作用你都能稍加揣測,所謂萬變是離其宗嘛。但你想向紅將軍請教的是,那兩個圖案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