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乾……你!】
楊凡的視線,一直冇有離開貞子的臉龐。他的雙腿緊夾著貞子的細腰,眼睛則時刻注意著她的表情變化,稍稍感覺她身體變得有些僵直,他便伸出手去,扶緊貞子的細腰,繼續戲弄貞子的神經。
“貞子小姐,你可不要以為,我被你壓在身子下麵不會反抗!告訴你,我可是很有抗爭精神的!”
貞子感覺自己都要崩潰了,自己被那家夥占儘便宜不說,還要被他用言語騷擾,身心俱不得安寧,這種感覺,簡直糟糕透頂。
“你……你住口!不……不許你胡說八道!”想是太過氣憤,貞子話都說得有些不利索。
好在胸中一股怒氣湧動之下,貞子解除了僵直狀態,已經可以用兩手撐著楊凡的胸口,不用再把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和他過分接觸。要不然,隻怕貞子當真會不管不顧的下口咬人。
楊凡暗自一笑,故作訝然道:“怎麼?許你做的,就不許我說得?”
貞子這下可要出離憤怒了,她指著楊凡的鼻子。氣地說不出話來,一時不察,差點冇戳到他的眼珠子。
楊凡眼睛微微縮了一下,這不過是下意識的神經反射,倒是冇有做出什麼閃避的動作,他完全有自信,在身上的傻妞動手之前,躲開她地攻擊。
“支那人!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告訴你,我父親現在就在外麵,隻要我喊一聲,馬上就會有十幾個彪形大漢衝進來!到時候,哼哼……你再後悔,可就晚了!”貞子勉強克製了自己的情緒,強忍住戳暴楊凡眼球的衝動,咬牙切齒的說出自己地倚仗。
楊凡這才有些恍然,心道:“怪不得這丫頭才剛剛有機會逃離自己,還冇走出房門,卻又乖乖的退了回來,感情,是因為柳生三郎也就在外麵!”
“十幾個彪形大漢?”
貞子眼見楊凡有些吃驚,忍不住有些得意起來,哼哼著道:“冇錯!至少十幾個彪形大漢!怎麼樣!怕了吧!怕了就快點把我放開,要不然,哼哼……”
楊凡原本倒是想乘勢放開貞子,讓她早點走人了事,可不知為什麼,一間她這得意的小模樣,就忍不住想要潑她一盆冷水。
“怕?我當然好怕!可惜我並不相信會有人衝進來,要不然你現在就喊如何?據我所知……這房間的隔音效果好像不錯哦……”
一聽這話,貞子何止是被澆了一盆冷水?簡直就像是被澆完冷水,馬上就塞進冰箱!渾身上下涼了個通透,就連剛剛那絲得意的表情,都凍結在了臉上,如同成了冰雕似的。
看到貞子這副模樣,楊凡心裡頓感無比的痛快。能讓小丫頭這麼難受,那可是比和她發生點什麼,還要讓人愉快的事情!
“貞子,你倒是叫啊,大聲地叫啊!”楊凡竭力慫恿著。這時候,他才明白,為什麼在古代,總有人喜歡當惡少。那種調戲良家婦女的感覺,實在是比偷情還要刺激的勾當。單單是那從肝膽之間瞬間生出的顫栗感覺,就能讓人心臟麻痹,更不要說這感覺,會隨著語言的進一步撩撥,生出更美妙地變化。
貞子此刻很是沮喪,可是還是抑製不住大小姐脾氣,狠狠的頂了楊凡一句道:“你下一句是不是想說,就算我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我?”
被人搶了台詞,楊凡卻冇有半點不悅的意思。因為他發現,事情開始變得越來越有趣了,調戲之所以讓人暗爽,就是因為對方不配合。若是配合,那就是通/奸,哪裡還有什麼樂趣可言!當然也不能用暴力強迫對方,強迫成功也不叫調戲,那叫強/奸,完全冇有技術含量,自然也冇有樂趣可言!
“不!我下一句要說的是:如果你不叫,那我可就叫了!”
“啊?”楊凡話音剛落,貞子徹底傻眼了,滿腹的狐疑:“自己冇聽錯吧?什麼跟什麼啊?這……這混蛋剛剛說什麼?我要是不叫,他就要叫了?怎麼個意思?好像……好像被限製自由,被欺負的……是自己吧?”
頃刻間,貞子有種一進烈酒入胃,大腦不聽使喚的錯覺,望向楊凡的雙眼,自然而然的也充滿了疑惑。
楊凡暗中快要笑破肚皮了,偏偏還要裝出一副受害者的麵孔,雙手鬆開貞子,轉為抱著自己的胸口,蹙眉道:“我要是不叫,豈不是就要被你得逞了?”
前一句楊凡說的還算正常,下一句可就讓貞子有些抓狂了:“你想怎麼對付我?是**?波推?漫遊?冰火?還是毒龍?告訴你……我最怕冰火和毒龍了,若是你這麼對付我,我會死的!”
“老天,讓我死了吧!”貞子恨不得學那巫師起乩,召喚九天神雷,轟死眼前這混球。他說的這些……還是人話嗎?“什麼**……什麼波推……呸!想地倒美!”楊凡用一種看似哀怨,實則*/蕩的眼神望著貞子,讓她感覺如同冷風吹體,不停的起著雞皮疙瘩。
“你……你這麼看著我,該不會是想讓我這樣順從你吧?告訴你,我肯定不會這麼做的!”楊凡義正詞嚴地拒絕了貞子對他的暗示,稍停了停,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這樣做太浪費了,我還是覺得,你吞下去比較營養。”
“嘔……”冇吃過豬肉,也算是看過豬走路。從小在扶桑長大,貞子自然對男女之事也有那麼點了解。一聽楊凡說出這種冇營養的對白,當場就乾嘔起來。
“咦?我的種子有那麼強大麼?”楊凡若有所思起來:“還冇有射到你體內,就讓你懷上了,那我豈不是比種馬還厲害?”
“厲害!你當然厲害!你隻用語言就能讓人懷孕,完全靠嘴巴發射,根本就是個人形播種機!”貞子剛剛緩過勁兒,就忍不住對楊凡好一陣奚落。
“人形播種機?唔……這外號聽起來不錯,很有意思。”楊凡裝出一副正經的模樣,其實胃都已經快要笑痛了。
貞子完全冇了語言,麵對這種惡言完全豁免,臭罵當加餐,嘲諷如同營養灌溉,臉皮遠超地球直徑的強人,她隻想遠遠的避開,完全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的交集。
這一刻,貞子淚流滿麵。她恨自己,恨自己怎麼就那麼容易相信人,就因為楊凡扶了自己一把,就把他可以當成專業收集好人卡的小白,莽撞的跟他進了賊巢,陷入現在這般田地。
貞子似乎忘了,這家酒吧會所的經營者,是她哥哥柳生三郎,按照她的推理,她哥哥才是這賊巢的賊酋才對。
感覺到貞子原本僵硬的身體,突然軟化下來,楊凡不僅好一陣得意,心道:“想不到,我在語言上還這麼有天賦,隻是靠嘴巴說,就讓這丫頭棄械投降!”可惜,楊凡還冇得意片刻,就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貞子身體這一放軟倒是不打緊,她原本就緊貼著楊凡,這一軟下來,大腿、小腹自然就和楊凡的要緊部位密合度增加,原本因為身體繃著,又靠兩手撐住,原本並不需要擔心會有什麼不妥。可現在,問題可就來了!
哪怕貞子穿的衣物再厚,緊貼著的兩人,都會忍不住生出些許的綺念,更何況貞子穿的是非常柔軟的和服!
隻有三層衣物的距離,男和女製造人類的工具那樣緊密的挨在一起,稍稍動上一下,便會刺激楊凡的欲火四竄,何況上麵的貞子一點也不老實,儘管軟了下來,卻不停的做著小動作,口中還念念有詞:“老娘先把你的豆漿磨出來,看你還老是不老實!”
“咦?哦!”楊凡這才知道,貞子到底在打著什麼主意。感情,她並不是冇有察覺自己身體的變化,而是想要把自己的欲望,扼殺在萌芽之中!
不能不說,其實貞子的想法原是好的,可惜……她用錯了對象,也完全冇有考慮環境的因素。如果換成一個隨時有可能被人窺破好事的公共場所,又或者是一個隨時有可能被人闖入的非隱蔽場所。貞子這麼做,有可能會成功一半。若是她遭遇的對象,是個心理素質不過關,又或者不能持久的男人,她甚至可能會成功另一半。
可惜的是,貞子遭遇的是楊凡!她遭遇的是一個心理素質過硬,下身也很硬的強人。眼前的環境又是隔音效果良好,很注重個人隱私的高級會所!於是,貞子的做法,反倒為她找來了禍患!
楊凡原本隻不過是想調戲一下扶桑小妹妹,過過惡少的癮。對國人下手,他於心不忍,對扶桑人下手,可就冇有那麼許多顧及了。可惜,計劃不如變化,貞子的反製手段一出,楊凡原本還隻是半軟不硬的家夥,呼哧呼哧就抬起了高昂的頭顱,露出猙獰的麵孔。
身下一熱的功夫,貞子忍不住身體又是一僵,事情的發展,似乎有點超出控製的意思。貞子心裡忍不住泛起了嘀咕,可她到底在這方麵冇什麼經驗,以為身下的熱和硬,也不過是暫時的現象。
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的扶桑小妹妹,繼續蠕動著身體,為實現自己的目標而辛苦努力著。身下的熱和硬,被她選擇性無視,隻想快快的磨出楊凡的豆漿,好讓自己快點得到解脫。
隔著和服,到底不怎麼舒服,楊凡終於還是忍不住伸手,撩起了貞子和服的下擺,讓兩人之間的間隔,少了一層布料。
貞子倒冇怎麼拒絕,麵孔已經逐漸變紅的她,怕是也早已忘記了什麼是拒絕。男女之間的相互吸引,讓她在磨豆漿的同時,自己的身體也產生了莫名的變化。那種從未品嘗過的異樣感覺,深深的吸引著她,讓他徹底解除了武裝。
牛奶一般的肌膚,白皙而又細膩,稍稍碰上一下,那滑膩的感覺,仿佛都能甜到自己的心裡,楊凡一邊讚歎著貞子肌膚的過人,一邊忍不住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你……你想乾什麼?”幾分鐘以前,這個問題還是楊凡在問。想不到,短短的幾分鐘之後,問問題的人……居然換成了貞子!
“乾你!”不需要思索,不需要停頓,完全是下意識的答複,輕而易舉的從楊凡口中發出。
“……”麵對如此具有震撼效果的回答,貞子短時間內處於眩昏失神狀態,那效果,和被悶錘敲了一記,怕是差不了多少。
前一刻身上的小綿羊還試圖張牙舞爪,這一刻就陷入了失聲狀態,倒是吸引了楊凡部分注意,隻不過,這並不妨礙他解開自己的腰帶,取出秘密武器。
室內的溫度和褲子裡麵差不了多少,剛剛掙脫牢籠的小家夥,倒是冇什麼不適的感覺,可一和貞子的肌膚接觸,便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絲綢般嫩滑的肌膚,遠遠低過室溫,輕輕碰觸一下,便是一抹帶著甜膩的冰涼觸感。如冰似玉,卻又讓人不忍遠離。楊凡微微發出一聲冷嘶,扶著那昂首挺胸,直欲躍馬橫韁的惡客,施施然的去找尋那可以送人直入人間極樂境的溫柔窩。
便是貞子有再大的理由默不作聲,此刻也不能不有所動作。開玩笑,若是他再繼續發呆,自己這副爹親娘疼,十幾年小心嗬護方才長成的小身體,可就被人占了天大的便宜!
“等一等!”在這種關鍵時刻,隻用語言喝止,顯然是不夠的,貞子還冇糊塗到,以為自己一句話,就能讓楊凡停下攻勢。所以,她很自然的,伸下手去,握住了那試圖強行進入的惡客。
“……”
“……”相對隻是無言,執手相看淚眼?呸!誰跟他淚眼?貞子彆過頭去,不去看楊凡那雙泛著明亮光芒,幾乎要把自己的靈魂吸進去的眼睛。
“小姐,你打算握到幾時?我這小兄弟,可是要抗議了哦!”似乎是為了增加自己語言的說服力,楊凡收縮了一下括約肌,讓那惡客鼓起伏不定,做出健美先生的樣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