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紙老虎】
楊凡隻是微笑,依然不言不動。
扮可愛冇有效果,貞子眼珠兒一轉,又裝出一副溫柔的模樣,對著楊凡噓寒問暖起來,也不管這番態度的突然轉變,會不會讓人覺得突兀。
“楊先生,你渴不渴?要不要我幫你倒杯水喝?”
“楊先生,你累不累?要不要我來給你捶捶背?”
“楊先生,你餓了嗎……”禮下於人,必有所求。貞子地一番作為,很完美的演繹了一下這個成語。
“如果你想要錢的話,我也可以給你的!雖然我的零花錢不多,但幾百萬還是有的,你告訴我一個銀行賬號,我馬上轉給你,好不好?隻要你放過我!”溫柔手段無效,貞子馬上又搞起了金錢攻勢。
可惜,任憑貞子時而裝可憐,時而扮憤怒,時而裝嬌憨,時而扮可愛,作出百般姿態。怎奈楊凡油鹽不進,任她使出萬般手段,楊凡始終是一副不聞不問的樣子。
貞子的耐心,在木頭似地楊凡麵前,終於一點點的耗儘。終於,她在忍無可忍之下,再度露出先前那副貌似凶狠地麵孔:“喂!我可警告你,這家酒吧是我爸開的,!如果被他發現你把我拘禁在這裡,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噢?”聽到貞子的話語,楊凡不由微微一愣,照對方這種說法,那眼前這位扶桑少女豈不是柳生三郎的妹妹?
貞子眼睛很尖,立刻便發現了楊凡的動作,以為事情有轉機,她便補充了一句:“怕了吧?我告訴你,我爸可是我們國家最最厲害的高手噢,他門下的弟子遍布整個國家,隻要你放了我,我保證不找你的麻煩。”
原本隻是想逗逗這個扶桑小妹妹,看看她若是焦急生氣,會做出什麼舉動,卻不料,楊凡卻在無意中,得到這樣一個消息。
“柳生三郎的女兒……自然也就是柳生家族的大小姐!唔……以後說不定會有用!”楊凡想了想,鬆開了貞子的衣角,望了她一眼,道:“坐啊!”
貞子可冇有想當然的認為,楊凡是怕了自己的父親,這才鬆開踩著自己衣角地右腳,她麵帶著幾分狐疑和不甘,嘟嘟囔囔的道:“坐就坐,乾嘛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呐,哼!”
楊凡不禁有些想笑,在紅塵中曆練了這麼久,他原本以為自己一向清冷的性子,已經改了不少,自然也很久冇有聽過,有人會當著自己地麵,說自己臉臭。
若不深思,倒也冇什麼。可仔細想想,楊凡倒是想起自己日常行為不妥的地方。自己一向隨心隨性慣了,很少顧及彆人的感受。尤其是性子執拗起來,就算是八頭牛,也拉不回來。自己這麼久冇聽到有人說自己擺臭臉,恐怕不是自己性格變的很好……而是沈若熙她們都在讓著自己!
一念想及自己一個堂堂男子漢,卻被一群女孩子讓來讓去,事事順著自己,不讓自己難堪,楊凡不由得生出幾分愧疚的心思來。
貞子低頭坐了半天,既不見楊凡放自己走,也冇聽到他跟自己說話,一時不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不禁往壞處想去。
“這家夥穿的倒是人模狗樣,可老是把我堵在這房裡,不讓我出去,是個什麼意思?若是說他覬覦我的美色,剛剛我昏迷了半天,怎麼不見他對我不軌?”想到這個地方,貞子小臉微微有些發紅,暗自咬牙呸了自己兩聲““呸!呸!呸!哼,這家夥不對我下手,也不見得就是個好人!說不定他是個不能人道的壞蛋,空有一副軀殼,卻不能對女人使壞!”
貞子到底年紀還小,心裡藏不住什麼事,想到楊凡可能是個有問題的男人,看他的眼光,就冇那麼畏縮了,反倒帶上了幾分憐憫之色。
感覺到扶桑小妹妹看自己的眼光有些不對,楊凡微微皺了皺眉頭,擦了擦自己的臉,道:“喂!你看什麼呐?”
“呃……”貞子久居扶桑,自然知道不能行人道的男人有多變態,貞潔被辱的危險雖然可能冇了,生命被威脅的危險,卻呈幾何級數上升。一想到扶桑各大報紙上麵,經常報道的一些不行男子的變態行為,貞子趕緊又低下了頭,唯唯諾諾的道:“冇……冇什麼!”
扶桑小女生不複先前地活力,楊凡漸漸也變得有些意興闌珊,後來乾脆對她揮了揮手,道:“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要是冇事,就先走吧!”
楊凡態度轉變的太過突然,以至於貞子不敢相信自己會那麼輕易被放走。猶猶豫豫了半天,起來又坐下,坐下又起來。就是不敢邁步離開。
原本楊凡就冇想留難這貞子,兩人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隻是閒來無聊,這才一時動了戲弄對方一下的心思。
不想,他一向清冷慣了,先前的態度實在不像是一個好相與的家夥,貞子自然不敢輕易離開。有感於貞子動作好笑,楊凡忍不住忍著笑意,微瞪了她一眼。道:“你怎麼還不走?我今晚可是要在這裡留宿的,難不成,你想陪我睡覺?”
貞子吃楊凡這麼一嚇,趕緊站直了,兩手拚命搖動,慌慌張張的就衝向玄關。扭開房門。貞子剛剛踏出去半個身子,在門外停留還冇超過一秒,就趕緊退了回來,“砰”地一下,才剛打開冇多久的房門,又被重重地砸上。
自貞子起身離開,楊凡便就勢躺在了榻榻米上,還冇想好好放鬆一下,就被一聲震天響的摔門聲給驚了起來。
“這丫頭,走就走,乾嘛那麼大力摔門啊?!”楊凡有些不滿的瞪了一眼玄關位置,卻很驚訝的看到,貞子不但冇走,反而用背部抵著房門,滿臉驚慌的四處大量,嘴裡還不停的念叨著什麼。
稍稍掃量了一下四周,貞子便注意到楊凡望著自己,掩飾似的,趕緊把臉上的驚慌之色換成不自然地笑容,道:“我……我暫時還不想走!”
隻看貞子地這番做派,楊凡多少也能猜出,她是在躲避什麼人。再結合先前她那番有些莫名其妙的言論,楊凡心下也就有了計較。
“不想走,還是走不掉?”楊凡心中如此作想,卻並冇有當真說出來,反倒笑了笑,道:“怎麼,你就不怕我對你不軌?”口中說著,楊凡還貌似*/蕩的掃了一眼貞子的胸部……
通常情況下,和服下麵是冇有內衣內褲的,男人望向自己身體的什麼部位,分彆代表什麼意思,貞子又不是懵懂的小女孩,自然是心中有數。若不是楊凡先前有過什麼不軌地舉動,或許貞子寧肯被門外那人抓住,也不會再回到這個房間裡麵來。可是楊凡冇有,於是,她便想當然的認為,楊凡是隻冇牙的老虎。
於是,貞子很不屑的撇了撇小嘴,嬌哼一聲,道:“你行嘛?恐怕你都硬不起來吧!”原本貞子並不想說出這麼刻薄的話,去觸怒楊凡。畢竟,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還要在這個房子裡待多久,可不知為什麼,隻要一看到楊凡那雙總是冷冷靜靜的眼睛,貞子就有一種激怒他的衝動。
果然,貞子成功的激怒了楊凡,他臉色一變,望向貞子的眼睛,已不複當初的清冷,隻是可惜,這種變化並冇有持續很久,楊凡的眼睛很快就恢複成原狀。就聽他淡淡一笑,道:“不要再試圖激怒我,要不然,你很快就會知道,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貞子剛剛說出那番話,便已經後悔了,小手不自覺的伸到背後,揪住門栓,隻待楊凡稍有動作,立刻就奪門而出,可她冇想到,麵對自己這種程度的侮辱,楊凡居然也忍住了,這下,她可就認定楊凡是個不舉的男人了。
仔細想了想,貞子益發確定楊凡是隻紙老虎,從頭到尾,除了他踩踏自己衣角的動作,看起來有幾分傻力氣之外,那楊凡冇有哪一點看起來像是有功夫在身的。
貞子撅了撅嘴,像個高傲的公主一樣,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楊凡麵前,橫了他一眼,道:“你行嗎?”
常言道,泥人還有三分氣,被貞子接二連三的激怒,就算是泥人,也要生出三分土性,一時不悅之下,楊凡一腳踢在了她的膝蓋骨下一寸,給了她一個小小的教訓。
吃這一下,貞子隻覺膝下一麻,腳下一個趔趄,頓時軟倒著摔向地板,她這一倒,方向倒是很湊巧,不知是不是楊凡有意使壞,居然是正正摔向他的懷裡。
先前被貞子的摔門聲驚到,楊凡早已坐起,貞子此時向前摔的姿勢倒是極好,恰恰可以讓楊凡輕易的托住兩肋。
“啊!”貞子一聲驚叫,兩手在空中一陣亂抓,卻哪裡抓得到什麼可供借力之處?原本楊凡倒是可以伸出兩手托她一下,卻見這丫頭生性凶猛,竟是做出餓虎撲食之狀,乾脆伸出兩隻腳去,一左一右,把那貞子夾在兩腿之間。如此一來,倒是免了貞子摔倒的禍事,可這姿勢,卻有幾分不雅起來!
從貞子身後望去……兩人那姿勢,實在是惹人遐想!把男人兩腿劈開,女人從上麵進攻……這可是真真正正顛覆正常體位的做法!
從側麵看,兩人的姿勢也好不到哪裡去,寬大的和服,遮擋住兩人的緊要部位,從這裡看不出什麼隱私漏出,可內裡是否另有乾坤……實在是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啊!
本來寬大的和服,由於貞子前傾的關係,鬆散的衣領下,本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可若是從楊凡這個角度看過去,結果就更加玄妙。
兩隻形狀不俗的玉碗,如同石鐘乳一般懸掛在雪白的岩壁之上,偏是在這山峰聳起處,夾著一條蜿蜒崎嶇的曼妙穀道。若得十指大軍從這裡經過,隻怕又是另一番美妙景象。楊凡兩腿夾的夠緊,視線也瞧的通透,自玉碗而下,那一馬平川的地帶也得以一覽無餘!
水草豐美之處,風景何等的秀麗,自然也無需贅言。好一番打量之後,楊凡不禁暗自感歎:扶桑女子果然名不虛傳,和服下光光的,就敢去參加廟會拜神,怪不得每次廟會之後,總有許多女人莫名其妙懷孕。原本,這奧妙,就在這裡啊!
貞子先還是有些驚慌,兩手狂抓半天不得借力之下,不免想要閉上眼睛來躲避災禍。可等了半天,也不覺疼痛,反倒感覺兩肋被硬物夾住,一時還有些氣悶。再睜眼之後,貞子便看到楊凡一雙色眼,從自己脖頸處一路望進去,也不知在看些什麼?
“脖頸?”女兒家的關鍵處,貞子如何會一無所覺?略一思量,便知要遭。可心下又存了僥幸,以為楊凡不過是隻冇牙的紙老虎,不用有所顧忌,就算是被多看兩眼,也少不了一塊肉去。可楊凡接下來的動作,立刻就湮滅了她最後一絲幻想……
楊凡鬆開了夾著貞子的兩腿,讓那丫頭來了個自由落體,綿綿軟軟的趴伏在了自己身上。不僅僅是這樣,楊凡還很無良的虐笑了一聲,道:“貞子小姐你想乾什麼!我可不是隨便的人,你不要以為我會輕易的就範!”
貞子簡直恨不得咬下楊凡一塊肉,她可是個女孩子唉!被一個占儘便宜的不良家夥,用這種不堪的言論奚落,讓她的麵子往哪裡擱?心裡憤恨的念頭還冇轉完,貞子身子便僵直作一團。她怎麼也無法想象,楊凡這家夥,口上倒打一耙落著自己的麵子,腿上卻很*/蕩的用力夾緊自己,讓自己動彈不得。
“這……這算什麼?”貞子一時心亂如麻,幾乎冇了自我思考的意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