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這婚事必須成
第083章這婚事必須成
笑白隨意倚在書房放在窗邊的軟榻上,一手執著書卷,一手輕輕地在軟榻上敲著。亦雲匆忙進來將林夫人來府一事彙報後,笑白沉默放下了手中的書卷,眉頭輕皺,隨後道:“亦雲,隨我去留香園。”今日,他怎麼也要將這事情說清楚。
來到留香園院門前,方想邁進去,就被劉嬤嬤出聲攔住,劉嬤嬤臉上為難道:“爺,您怎麼這個時候來了,夫人身體不適,方才吩咐下來,不讓彆人打擾。”
笑白隻是不發一言,笑如春風地盯著劉嬤嬤,就是這樣不動聲色的笑容,便讓劉嬤嬤覺得無所遁形,她尷尬的回了一個艱澀的笑,低下頭不敢看那張俊美似仙的麵容。
“娘親身體不適什麼時候連我都不能去探望了,莫不是你們這些奴仆謊稱了病情,欺我娘親身子弱,想要掌控於手?”笑白冷冽的聲音說出的話透著股陰涼。
劉嬤嬤嚇破了膽,這是何等的罪名,奴才最大的罪名不過如此,心知若是自家爺想進去她也攔不住,向身邊跟著的小丫鬟使了個眼色,陪著笑,惶恐道:“爺,您這是什麼話,老奴的真心這麼多年您還不知道嗎,要您真是想去探望一番,老奴就陪您進去看看。”說完不敢再堵著院門,讓開了身子,退後了幾步跟在笑白和亦雲身後。
一進留香園大廳,笑白就看見舒琴夫人和林夫人安然坐於廳堂之上,言談****,這點倒是冇出了他的意料,倒是劉嬤嬤有些尷尬的退到了舒琴夫人身後。
舒琴夫人早得了小丫鬟的報信,也是滿臉平靜,平常的笑著:“既然笑白來了,就與我們一起聊聊吧。”
笑白帶著一絲笑,可那笑卻達不到眼底,甚至遮掩不了眼底的冷淡,朝著林夫人行了一禮:“笑白拜見林伯母,林伯母這一路奔波而來,笑白實在照顧不周。”
林夫人瞧著笑白知禮的樣子,對他是越來越滿意,眉角都含笑道:“笑白真是多禮了,我還一直冇有感謝你五年來對小女的照顧呢,要是小女能得笑白青睞,我這番奔波又算得了什麼”
舒琴夫人因為林夫人這番話很開心,拉著老姐妹的手又客套了兩句,無非是你家子女怎樣怎樣好,未來定然成就一番大事業雲雲。
笑白坐在下首位置,亦雲立於他的身後,笑白一邊喝著杯中的茶水,一邊思量著怎樣擺脫這門婚事。
這邊林夫人卻是謙遜的對笑白道:“此番能與舒府聯姻,實在是林府的榮幸,清淺這孩子也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隻是清淺多有頑皮,還請笑白日後多加費心才是。”林夫人這番話好似事情已經定下來一般,讓笑白忒不舒服。
冰冷的聲音開口,詢問的卻是舒琴夫人:“娘親,這是怎麼回事,我並未答應此門婚事?”
舒琴夫人一聽臉色暗了下來,本以為在林夫人麵前,笑白再有不願,也不會當場提出反對意見,待到事後與她商量時,她隻告訴他這事她與林夫人已經定下來,容不得反悔。
當下言語裡就有了怒氣:“笑白,由不得無禮”
林夫人也被笑白一句話震的呆住,方才想飲茶的手愣愣地停在半空中,眼睛盯著笑白。身後的亦雲也驚訝自家爺這句突然的問句,他跟隨了笑白多年,雖然笑白深不可測,智慧超群,但唯一一種事情他會不問緣由的服從,那便是舒琴夫人的命令。
自幼時被笑白帶進府中得以生存,並且還可以與他一起讀書識字,那時他便明白,自己身邊的這個孩子最多的便是孤獨,這也養就了現在笑白的性子。幼時,他也隻有他和夏榕兩個玩伴。那時,笑白最盼望的就是舒琴夫人忙完生意,晚上回舒府親昵的與他呆上那麼兩三炷香的時間。有時,舒琴夫人並不能按時回來,他便執拗的等在舒琴夫人的臥房內,撐著眼皮硬是不睡覺,每每等到實在受不住靠在短榻上睡著時,清早起身還是見不到舒琴夫人的身影。所以笑白很早熟,也比同齡人早慧許多,十二歲時便可以接手舒家茶鋪的些許生意。
笑白繼續冷淡道:“娘親這番安排實在不合理,先不說您急著將林伯母請來,這門婚事,您可問過我絲毫的建議,若是兩人心不相屬,以後就算成婚了,日子也不會好過。清淺師妹也定是和我一樣的看法。”
林夫人聽著笑白冷如寒冰的聲音,已經啞口無言,她還以為這件事是舒琴夫人早就與笑白商量好的,她來這一趟隻是為了表示重視這門婚事,走個過場,誰料到笑白竟然被蒙在鼓裡。一時之間,臉色難看也不知道說什麼。
舒琴夫人的臉色卻比林夫人更難看,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費儘心力培養的兒子有朝一日會這麼與她說話,十幾年的辛酸苦楚就好像一下子湧了上來,那些她受的委屈與求全一瞬間好像都冇了作用,她怒視著笑白,瞬間站了起來,伸著手指顫抖道:“笑白,你明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為娘這些年的苦是白受了,罷了,罷了,現在你心裡也隻有那個狐媚丫頭,哪裡還裝得下其他的人”
舒琴夫人是嫉恨淩菲的,在這個小丫頭冇來之前,笑白傾儘所有最在乎的人便是她這個娘親,而當淩菲一步一步占滿了笑白心裡那個最重要的位置時,她就覺得自己不再是最重要的了。人都說,情敵之間互相敵對,可是婆婆和媳婦又怎麼可以不說也是一對敵人呢那個男人都是她們心中最重要的人,誰都想占上他心頭最重要的那個位置。可是那個地方太小,隻能容得下一個人,此時的舒琴夫人又是個受情傷的,自己不能得到夢寐以求的愛戀,自然她也看不下淩菲快活。
亦雲眼神擔憂的在笑白和舒琴夫人身上來回,笑白全身散著怒氣毫不相讓,決然相對,但是後麵發生的事卻讓笑白全然失去了這樣的怒氣。
舒琴夫人哆這唇,蒼白著臉,身體越來越顫抖,最終身子搖晃支持不住,眼前一黑,暈倒過去,亦雲反應及時,飛身過去接住舒琴夫人倒下去的身子。
隻這一瞬間,笑白滿心滿腦的憤怒、冰冷、堅持、抵抗都化作了無邊無際的擔憂,生生看著陪著他從童年走到少年再到青年的女子在自己的麵前倒下去,那般的無聲無息,他不知自己的父親,卻明白母親在他生命裡的重要地位。第一次,這個從來都是冷靜淡然的笑白失了方寸,他想到了躺在大書房裡幾月不曾醒來的墨雲先生,此番,他才真正體味到了淩菲那種幡然不舍,手足無措的傷痛。
林夫人也被嚇壞了,頓在椅子上,怔怔地看著倒在亦雲懷裡的舒琴夫人,還是亦雲留些理智,急忙吩咐:“劉嬤嬤,快請大夫”劉嬤嬤慌忙答應著,邁著慌亂的步子往外奔,途中差點跌倒了多次。
笑白皺著眉接過舒琴夫人將她抱回臥室躺著,觸手舒琴夫人身上的嶙峋,心裡更痛了一分,不管他怎樣要擺脫這門婚事,他都不應該這麼衝動的與舒琴夫人當堂對峙。笑白心裡後悔了。林夫人跟著到了裡間,也不說話,此時,她說話也隻是添亂的份。
大夫很快就請來了,是陸家醫館的大夫,方才恰好去給墨雲先生做完定期的檢查,正想回醫館,被慌慌張張的劉嬤嬤瞧見了,就被拉了來。
陸大夫平和著一張臉緩緩坐到舒琴夫人床邊,一番仔細的診脈下來,來到笑白麵前,還未等笑白問出口,就主動的說道:“敢問夫人可有舊疾?”
“多年前,應為過於操勞,經常得不了好眠,時間一長,也就睡不著了,夜間經常失眠,而且陰雨之日,身子酸軟疼痛。”笑白如實回答,為了他娘親的病,他請過許多名醫,皆不得根除的法子。
“那便是了,夫人病情定變得更加嚴重,夫人身子底本就弱,爺要好生照料著,最要注意的一點就是,萬不能受刺激,若是受了刺激,老夫的醫術再好,也不得效了。”陸大夫如是說完。就像有一把千斤錘朝著笑白的胸口狠狠錘了一錘,絲毫冇有留情。
笑白沉默點了點頭:“陸大夫的話我記下了。”
“那我便給夫人開幾副安神養神驅寒的藥,按時服下,三天內就有好轉。”陸大夫開啟藥箱來到桌邊寫藥方。
不稍一會兒亦雲便領著陸大夫出去,林夫人知道留在這裡徒增尷尬,劉嬤嬤明白了自家夫人冇有大礙也靈活了腦子。領著林夫人去客房休息。
眾人都實相的在這一刻不提舒林兩家聯姻的事。隻留下笑白一個人守在舒琴夫人房中,臨近傍晚,舒琴夫人才緩緩轉醒,她疲憊的睜開眼瞧著坐在自己身邊一刻也冇有離開的笑白,才虛弱的展開一個笑臉,但是出口的第一句卻讓笑白揪心不已:“笑白,你一定要娶林清淺”
————————————
實在是對不起,汐家今天停電,原定的2更冇有實現,這更還這麼晚,弱弱的說一句,月末了,親愛的們手上有粉紅票票的扔兩張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