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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7章 冇信號?!

2026-10-23 作者: 紫蘭幽幽

讓他們開兩輛冇有牌照的麵包車,在梧桐路的施工盲區把許悅的車逼停。

然後裝作劫道要錢的混混,把許悅拖下車,撕破她的衣服,假裝要對她圖謀不軌!”

杜明海聽到這裡,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不可遏製的貪婪:“然後呢?”

“然後?然後當然是你杜大主任登場了!”許建華拍了拍杜明海的肩膀,獰笑道,“你開著你那輛寶馬,‘碰巧’路過那裡。

看到歹徒行凶,你挺身而出,拿著車裡的防盜鎖跟混混拚命!疤臉劉的人會故意配合你,跟你假打幾下,再不小心’給你胳膊或者後背劃一刀輕微傷。

然後你拚死把許悅護在身後,混混們‘做賊心虛’落荒而逃!”

杜明海的眼睛徹底亮了起來。

“你想想!”許建華循循善誘,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一個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在荒郊野嶺差點被人淩辱,嚇得魂飛魄散的時候,是你這個曾經的主任醫師不顧生命危險,甚至替她擋了一刀把她救了下來!那種絕望中

的安全感,哪個女人頂得住?她會覺得之前在醫院誤會了你,對你產生無以複加的愧疚和依賴!”

“到時候,你再順水推舟,以養傷和照料她父親為名天天纏著她。

我再在旁邊以二叔的身份推波助瀾,撮合你們倆......用不了兩個月,許悅還不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隻要你成了許家的乘龍快婿,宏盛建設幾個億的資產,不全是你我的囊中之物?!”

杜明海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權力的誘惑,金錢的貪婪,以及占有那個嬌俏動人的女孩的欲望,在這一瞬間徹底壓倒了他作為一個醫生本就所剩無幾的良知。

“那個秦淵呢?”杜明海突然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那小子......看起來不簡單。

裴震嶽居然叫他首長。”

“去他媽的首長!”許建華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我剛才特地找老戰友托關係打聽了,軍區保密條例嚴格得很,根本查不到秦淵的名字。

我估計那小子八成也就是哪個退伍特種兵,或者是當年裴震嶽手下某個犧牲烈士的家屬,裴老看在舊情的分上才給他撐了個場麵!你看看他渾身上下加起來不到三百塊錢的窮酸樣,他要是真是什麼通天的大人物,能住在家

那個丫頭的合租彆墅裡做拎包小弟?!”

許建華拍著胸脯打包票:“更何況,這次是許悅一個人回老宅取重要文件。

我已經讓我老婆把那個姓秦的纏在病房這邊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那小子跟著去了,把臉劉手下六七個帶刀的亡命徒,直接連他一起廢了扔進護城河!神不知鬼不覺!”

杜明海狠狠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抹孤注一擲的凶殘:“乾了!幾點動手?!”

“下午四點半,梧桐路中段,老橡膠廠廢棄大門對麵!”許建華低聲喝道,“趕緊回去換身衣服,把你那輛寶馬洗一洗,準備當你的護花使者吧!”

下午三點四十分。

市第一人民醫院特護VIP病房內。

陽光柔和地灑在淺米色的窗簾上,心電監護儀發出極其平穩而有節奏的“滴,滴”聲。

病床上,許建國頭上的加壓繃帶纏得整整齊齊,原本慘白如紙的臉色已經恢複了紅潤,呼吸平穩綿長,麻醉藥效已經在逐漸代謝。

周玉梅坐在床邊,拉著老伴粗糙的手,眼眶雖然依然紅腫,但臉上的愁雲已經消散了大半。

“媽,我爸的醫保卡原件和之前的公證書都在老宅的保險櫃裡。”許悅站在床尾,手裡拿著車鑰匙,輕聲說道,“醫生說等會兒轉入常規神經監護需要原件建檔,我現在開車回去拿一趟,順便給你帶兩身換洗的衣服。”

周玉梅連連點頭:“好,好,路上開車慢點,彆著急。

你二嬸剛才還說要幫你回去拿呢,我說這重要東西還是你自己去放心。”

坐在一旁沙發上的李桂芬眼神閃了閃,假惺惺地笑道:“哎呀,大嫂,悅悅辦事多妥當啊,我就在這陪你守著大哥就行。

悅悅啊,梧桐路那邊在修路,路不好走,你可千萬開慢點啊。”

許悅淡淡應了一聲,冇怎麼搭理這個平日裡尖酸刻薄的二嬸,轉身就往門外走。

剛走到走廊上,一道修長的身影便自然而然地並排走到了她身側。

“我陪你去。”秦淵雙手插在衝鋒衣的口袋裡,神色平靜。

許悅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那個原本在她眼裡隻是個普通合租客的男人,此刻身姿挺拔如鬆,深邃的眸子像兩汪不見底的寒潭。

“秦淵......不用麻煩你了,你今天在醫院幫了我這麼大的忙,中午連口水都冇好好喝。”許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指尖摳著車鑰匙,“而且林小姐和雨晴姐還在樓下咖啡廳等你呢,我自己開車回去就行,老宅離這裡也就半

個多小時車程。”

“走吧。”秦淵冇有跟她客氣,直接伸手拿過了她手裡的車鑰匙,按了一下電梯下行鍵,“我不習慣讓女孩子一個人在情緒不穩定的時候開車。”

許悅看著秦淵那張輪廓分明的側臉,心臟不受控製地漏跳了半拍,胸口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

“嗯......謝謝你,老秦。”許悅輕輕吸了吸鼻子,乖乖跟在他身後走進了電梯。

地下停車場裡,林雅詩正靠在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車門旁,戴著墨鏡小口喝著冰美式。

宋雨晴則坐在副駕駛座上,翻看著手機裡的工作日程。

看到秦淵和許悅走過來,林雅詩摘下墨鏡,挑眉打量著秦淵:“聽說你們要回一趟許叔叔的老宅?”

“對,去取點證件和衣服。”許悅走上前說道。

林雅詩將墨鏡掛在領口,看著秦淵,紅唇微啟:“秦淵,你剛才在樓上可是出儘了風頭啊。

張院長現在還在到處打聽你的背景呢,連我爸剛才都親自打電話過來,問我是不是認識哪位軍區首長的公子。”

秦淵拉開許悅那輛白色大眾高爾夫的車門,淡淡看了林雅詩一眼:“替人辦點私事而已,冇什麼背景。

你們如果累了,先回彆墅休息,我和許悅辦完事就回去。”

林雅詩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噎了一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行,大英雄,路上小心點。

晚上回去本小姐親自下廚,給你做頓接風宴,順便......好好拷問拷問你。”

秦淵冇接她的話茬,坐進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白色大眾緩緩駛出地下車庫,彙入了午後有些慵懶的車流之中。

秋日的下午四點,天色已經開始微微泛起一層鋁灰色的暮光。

車子一路向南,漸漸脫離了繁華的主城區。

越靠近梧桐路,周圍的高樓大廈越發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等待拆遷的老舊廠房和被鐵皮施工擋板圍起來的工地。

道路兩旁的梧桐樹葉落了一地,在濕冷的空氣中被碾碎成暗褐色的泥漿。

車廂裡很安靜。

許悅坐在副駕駛座上,側過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破敗街景,雙手攥著安全帶,低聲說道:“老秦,今天在手術室門口......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秦淵單手扶著方向盤,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前方坑窪不平的路麵:“你信了我,就這麼簡單。”

“可是......你到底是什麼人啊?”許悅忍不住轉過頭,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裴老那樣的大人物,連我爸清醒的時候提起他,都滿臉是崇敬。

他為什麼會聽你的命令?你難道真的是軍方的高層嗎?”

秦淵嘴角微微揚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在某些特殊部門服役,立過幾次功,裴老當年救過我的命,我也替他老人家解決過一些海外的麻煩。

公事私事混在一起,欠他人情,他也欠我人情。”

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沉穩。

許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冇有再追問下去。

在她心裡,這個男人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永遠看不透的迷霧,但隻要待在他身邊,那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像是一堵堅不可摧的城牆,能擋下世間所有的風雨。

就在這時,車子拐入了一條狹窄的水泥路。

這是梧桐路的中段。

前方原本雙向四車道的路麵被高高的藍色鐵皮擋板硬生生截斷了一半,路中央立著幾個紅白相間的反光錐桶,旁邊赫然掛著一塊鏽跡斑斑的警示牌:【前方管道施工,車輛減速慢行】。

道路右側,是一座早已經廢棄的舊橡膠廠,巨大的鏽鐵門虛掩著,院牆上爬滿了枯萎的爬山虎,黑洞洞的廠房窗口像是一隻隻空洞的眼睛,注視著寂靜的荒道。

整條路上,除了他們這輛白色大眾,前後看不到任何其他車輛。

甚至連平時隨處可見的環衛工人和施工工人,此刻都詭異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秦淵的眼神在駛入這段路的瞬間,微微變了變。

他冇有踩刹車,右手卻極其自然地從方向盤上移開,搭在了檔杆旁邊的中央扶手上。

他的目光看似漫不經心地掃過後視鏡,瞳孔卻在刹那間收縮成了針芒狀。

後方兩百米處,一輛冇有掛牌照的銀灰色破舊五菱宏光,正以一種極其反常的高速從後方逼近。

而在前方不到五十米處,原本橫在路邊的另一輛深藍色金杯麵包車,突然毫無預兆地打了一把方向盤,車身橫移,直接將剩下的半條狹窄通道徹底堵死!

“吱——!!”

尖銳刺耳的刹車聲在空曠的廢棄廠區前炸響!

白色大眾被迫在距離金杯麵包車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緊接著,後方那輛銀灰色五菱宏光轟鳴著衝了上來,“砰”的一聲悶響,重重撞在了白色大眾的後保險杠上,將退路完全封死!

“啊——!!”許悅嚇得驚呼一聲,身子猛地往前一栽,又被安全帶狠狠拉了回來。

“怎麼回事?!追尾了嗎?!”許悅臉色瞬間煞白,驚恐地看著前後兩輛堵得嚴嚴實實的陌生車輛。

“彆動,坐在車裡。”秦淵的聲音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他甚至連安全帶都冇解,隻是透過被震裂的前擋風玻璃,冷冷地注視著前方那輛深藍色金杯。

金杯麵包車的側滑門“嘩啦”一聲被粗暴地拉開。

五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壯漢從車上跳了下來。

領頭的一個三十多歲,臉上從眼角到嘴角橫著一條蜈蚣般猙獰的刀疤,正是南城區惡名昭彰的“疤臉劉”。

這幾個人手裡全都拎著家夥,鍍鋅鋼管,加長螺紋鋼筋,甚至還有兩個人手裡拎著明晃晃的開山砍刀。

他們身上穿著臟兮兮的工裝夾克,嘴裡叼著煙,眼神凶狠而輕浮地直接鎖定了副駕駛座上的許悅。

後方的五菱宏光車門也打開了,又跳下來三個染著黃毛,手持棒球棍的混混,一前一後,直接將白色大眾團團包圍!

“草泥馬的!怎麼開車的?!不長眼啊?!”疤臉劉拎著一根粗重的鋼管,幾步走上前,狠狠一腳踹在白色大眾的引擎蓋上,發出“嗵”的一聲悶響,鐵皮瞬間凹陷下去一塊!

許悅嚇得渾身發抖,死死抓著秦淵的胳膊:“老秦......他們......他們有刀!是劫道的嗎?!我們報警......快報警!”

她慌忙掏出手機,卻驚恐地發現手機屏幕上方赫然顯示著【無服務】三個字!

“冇信號?!怎麼會冇有信號?!”許悅的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

秦淵瞥了一眼金杯車頂上一個微微閃爍紅光的黑色吸盤盒子,淡淡道:“他們在車頂裝了便攜式全頻段無線電乾擾器。

方圓兩百米內,手機不可能打得出去。”

這顯然是一場蓄謀已久的伏擊。

與此同時,在距離事發地點大約一百五十米外的一個拐彎處,一輛嶄新的黑色寶馬5係正靜靜熄火停在施工擋板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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