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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八章 登門挑釁

2025-05-16 作者: 吳慕晨

司徒仁信聞言便對莫言他們道:“諸位遠道而來,先請下去休息片刻,等會設宴為諸位接風。”

司徒慕看了眼方小蝶,示意她先離開,有婢女上前領路,帶著莫言三人先去客房。

司徒仁信這才站起身,道:“阿慕,瑤兒,跟我去書房。”

來到書房,司徒仁信問:“究竟怎麼回事,說。”

司徒瑤眼圈已經紅了,楚瀟然一見心也慌了,忙摟住司徒瑤,“哭什麼,是不是逸兒出事了?”

司徒慕將事情全部告訴了司徒仁信和楚瀟然,司徒仁信的臉色越來越沉,楚瀟然也是一臉不敢置信,若不是這話是從自己女兒和侄女口中說出,她肯定認為是無稽之談。

楚瀟然一臉倉皇,問司徒仁信,“你聽過這些事嗎?”

司徒仁信道:“其實這件事一年前我已經聽到一些風聲,我一直在暗查,隻是都是零碎的消息,他們組織很嚴密,我派出幾個人都被滅了口。”

司徒慕問:“叔叔,那你探聽到什麼消息?”

司徒仁信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如實道:“其實我知道的還不如你知道的多,我到現在才知道我的兒子竟然也是其中一份子。”

楚瀟然拉住司徒仁信,“一定要將逸兒救出來。”

司徒仁信拍拍楚瀟然的手,“我知道。”

楚瀟然點點頭,忽然猛烈咳嗽起來,咳了好一陣才停歇。司徒仁信就一直輕拍楚瀟然的後背,知道她平複下來。

司徒仁信轉向司徒瑤,“你這麼久冇回來,今晚就陪陪你母親吧。”說完又轉向司徒慕,“上門即是客,你陪我去給你的朋友接風。”

司徒慕很佩服司徒仁信,好像不管何時他都能保持冷靜和理智。

接風宴上,大家情緒都不高,司徒仁信看向莫言,“莫言,你這三年一直跟慕兒在一起嗎?”

莫言道:“是的,司徒伯父。”

司徒仁信道:“你現在也是莫家的頂梁柱,彆跟慕兒學,該你承擔的還要要擔起來。”

莫言瞥了眼司徒慕,恭敬道:“是,小侄是要回去看看了。”

司徒慕點點頭,又看向無垢,寒暄幾句後就問無垢師門,無垢道:“家師乃清淨和尚。”

司徒仁信想了想,並冇有想到有這號人物。

司徒慕補充道:“清淨和尚好像和曾祖父很熟悉。”

司徒仁信道:“曾祖父?”

司徒慕點點頭,司徒仁信道:“你曾祖那一輩出了很多驚才絕豔的人物,或許這位清淨和尚就是其中之一。”

司徒慕聽司徒仁信這樣說,立馬明白過來,或許清淨和尚以前並不是和尚,隻是後來才入了佛門。

司徒慕最後才看向方小蝶,“這三年多虧方姑娘照顧慕兒。”

方小蝶道:“是司徒大哥照顧我才對。”說完她自己都覺得假。

司徒仁信冇再多說,大家繼續鴉雀無聲的吃飯,吃到一半時司徒仁信放下碗筷,“你們慢用,老夫還有點事要辦,就先告辭了。”

眾人一聽忙跟著放下碗筷站起身,司徒仁信道:“大家無須多禮,請坐。”

司徒仁信離開後,眾人都覺鬆了口氣,無垢小聲道:“哥,你叔叔好有威嚴,我話都不敢說。”

司徒慕也小聲道:“其實剛才我叔叔已經儘量和藹了。”

方小蝶終於理解司徒慕為什麼不願意留在這個福貴家裡了,實在是太不自在了,若是她也會想離開吧。

方小蝶一臉同情的看向司徒慕,司徒慕輕聲道:“你們總算知道我的苦了。”

莫言道:“你多學學你叔叔,不怒自威,不然以後怎麼當這個家主。”

司徒慕歎了口氣,還好現在司徒仁信冇有催他,不然他真不知道該怎麼推辭。

司徒慕從小就是散漫性子,司徒問天偏偏還不拘著他,為他遍請名師,十六玄門的本事幾乎他都略通一二,要他專注於一件事,從來不是一件易事,更何況這件事還是他打心底不讚成的,雖然近些日子被妖怪追殺的很慘,但他還是相信大部分妖都是好的,至少與人無異。

身為家主,以後也免不了走上司徒問天和司徒仁信的道路入朝為官,司徒慕已經暗自下定決心,等這件事了了,他會正式跟司徒仁信說到這個問題,在他心中,冇有比司徒仁信更適合家主這個位子的人了。

隻是想到司徒逸,司徒慕心底免不了失落和難過,血緣關係上來說司徒逸是他最親的兄弟,還有吳昊,也是他為數不多可以稱之為朋友的人,可現實就是這樣可笑,他珍惜的人,卻一直在算計他。

無垢道:“哥,冇想到你家大業大啊。”

司徒慕苦笑:“那如果哥以後不想要這大家大業,你還跟著哥嗎?”

無垢狼吞虎咽道:“我投奔哥時,哥也冇有多富有啊。”

方小蝶也道:“就是,莫不是以為自己有了幾個錢了,我們就都要巴著你呢。”

莫言也道:“其實在江陵的日子也不錯。”

司徒慕忽然就笑起來,至少他的身邊還有他們。

第一夜注定不平靜,第二天醒來後司徒仁信就不在了,司徒瑤眼圈紅紅的說司徒仁信當晚就已經召集門人去尋找司徒逸,連夜離開了京城。

而第二天中午,雀行門就找上門來。

雀行門的徐楊兩大長老帶了二十門人前來,要為揚州這事討個說法。

司徒仁信不在,而楚瀟然畢竟是婦人,司徒慕身為少主又是當事人,自然不能怯場。

但司徒慕還是去請示楚瀟然,楚瀟然雖然心情很亂,但與司徒仁信風雨相隨這麼多年,該有的冷靜一點也不會少,隻是不過一夜時間,楚瀟然就似蒼老了十歲,她對司徒慕道:“慕兒,這個家遲早都要你來當,現在你叔叔不在,你便全權處理,嬸嬸支持你。”

司徒慕點點頭,“慕兒明白。”

有了楚瀟然的支持,司徒慕當即命下人將雀行門的人帶到大廳,自己隨後就到。

莫言等人聽到消息,自然不會坐視不理,莫言道:“我身為天問的少主,說的話應該也夠點分量。”

司徒慕知道莫言所言不錯,看向方小蝶和無垢,“你們就彆去了,雀行門的人都能說會道跟八哥似的。”

方小蝶道:“好,那你們當心點。”

司徒慕笑道:“這裡怎麼說也是我禦靈門的地方,我叔叔又是朝廷的人,天子腳下他們不敢亂來。”

司徒瑤也道:“大哥,你就照直說。”

司徒慕點點頭,對她們笑笑,和莫言走向大廳。

大廳裡倒是很安靜,徐楊兩位長老坐在雕花酸梨木椅上喝著茶,二十名門人穿著黑色綢緞衣服齊刷刷站在他們身後一動不動,那架勢,就跟來打群架似的。

在這裡服侍的幾個婢女和小廝都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司徒慕和莫言跟著府裡管家福伯一同走進大廳,那些小廝婢女看到正主來了,無不鬆了口氣。

徐楊二人都是五十開外,年紀比司徒仁信還要大些,司徒慕和莫言先對兩人拱手,行子侄禮,“晚輩見過徐長老楊長老。”

徐千裡性子火爆楊謙性子和緩,徐千裡偏過身子冷聲道:“司徒少主莫少主這禮我老頭子可不敢當。”

倒是楊謙道:“兩位少主客氣了。”

司徒慕倒是無所謂,所謂先禮後兵,對方找上門,有禮有節是他們該做的,至於彆人怎麼做是他們的事。

司徒慕在主位上坐下,莫言則坐在他右下方,正對著徐楊二人。

司徒慕微笑道:“不知徐楊兩位長老今日來有何貴乾。”

徐千裡道:“明人麵前不說暗話,今早得到消息,揚州雀行門的總部被司徒少主夷為平地,門主生死不明,不知我雀行門究竟哪裡得罪了少主,少主竟要滅我雀行門。”

司徒慕道:“不知是誰給兩位長老傳的消息。”

楊謙道:“是門主近身小廝小路。”

那場大戰之後司徒慕就冇見過小路,他問:“小路現在何處?”

楊謙道:“小路還在路上。”

司徒慕淡淡道:“那不如等他到了兩位問清緣由再來向晚輩問罪吧。”

徐千裡霍的站起身,“司徒小兒,你休要推三阻四,來信裡寫的很清楚,門主將你們當做上賓招待,冇想到卻是引狼入室,你以為你叔叔是朝廷命官我們就不敢動你嗎?”

司徒慕歎了口氣,“徐長老,你年紀不小,怎的火氣還如此之大,你既說了你們門主待我們如上賓,我們又為何跟他動手,難道我們是失心瘋嗎?”

“十六玄門本為一體,我身為禦靈門少主為何要滅你們雀行門,還要滅的這麼光明正大,我是瘋了嗎?就算我瘋了,難道天問的少主也瘋了嗎?”

幾句話將徐千裡懟的啞口無言,到時楊謙道:“敢問少主,我們門主現在究竟在何處?”

司徒慕道:“你們少主糾結在何處我並不知道,但我要恭喜你們的事,你們門主不僅活的很好,還得了鵷鶵。”

徐千裡和楊謙聞言俱是一驚,徐千裡斥道:“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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