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六十七章 神鳥鵷鶵
吳昊的師父窮其一生也冇有找到鳳凰,冇想到竟然被吳昊找到了,有神鳥鳳凰在,雀行門在玄門中崛起指日可待。
司徒慕忽然想到吳昊剛才說過的話,他說大人可以讓他重振雀行門,難道就指神鳥鳳凰?
一團黃色的光球迅速飛來,司徒慕看清楚,這不是真正的火鳳,是鵷鶵。鳳象者五,五色而赤者鳳;黃者鵷鶵;青者鸞;紫者鸑鷟,白者鴻鵠。鵷鶵雖屬鳳類,但比起火鳳,終究要次了一等。但饒是如此,也已極是難尋。
鵷鶵高約丈餘,雙翼張開將後花園都覆蓋一半,吳昊縱身躍起,坐在鵷鶵背上,鵷鶵扇動翅膀,頓時飛沙走石,一人粗的大樹都被連根拔起,後花園立刻被損壞殆儘。
眾人被大風吹得連連往後退,一個個自顧不暇,莫言拿出金算盤,金珠子一撒,莫言道:“都進結界。”
在結界完全覆蓋前,薑夕顏最先進入結界,無垢緊隨其入,司徒慕一把拉住方小蝶也跨了進去,方小蝶急道:“瑤瑤。”
司徒瑤離他們最遠,方小蝶就算想去拉也來不及,司徒瑤也很慌亂,努力想定住身形,無奈颶風太強,就在這時忽然一隻手攬住她的腰身,等她回過神,自己已在吳昊懷中。
司徒瑤冷聲道:“放開我。”
吳昊道:“不行。”
司徒瑤手腕一轉,鳳翔劍就已經架在了吳昊脖頸上,“放了我,不然我殺了你。”
吳昊不吭聲,司徒瑤手指一推,劍鋒就割破了吳昊的脖頸,血順著劍端滴落,吳昊的目光也慢慢變冷,司徒瑤的手有點抖但目光卻是堅決的。
吳昊深深看了司徒瑤一眼,終於放開手,司徒瑤收回鳳翔劍,縱身躍下。
鵷鶵揮動雙翼,漸飛漸高,丟下一乾人等,如流星般離去。
司徒瑤落下後方小蝶立刻趕到她身邊,司徒瑤目光呆呆的,連鳳翔劍都握不住。
方小蝶道:“瑤瑤,你振作點。”
司徒瑤看了眼方小蝶,抱住方小蝶,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司徒慕和薑夕顏等人都圍了過來,薑夕顏也是女子,見司徒瑤哭成淚人,心裡也是惻然,今天這樣的事發生,最難過的莫過於司徒瑤。
方小蝶也不知該怎麼安慰司徒瑤,隻能抱住她。
哭了許久,司徒瑤才停下來,司徒慕道:“瑤兒,你現在什麼打算?”
司徒瑤咬牙道:“大哥,我和你一起,我倒要看看他們跟著那個大人能得到什麼天大的好處。”
司徒慕道:“瑤兒,現在事情愈來愈複雜,你再牽扯進來會更加痛苦。”
司徒瑤道:“他們都在裡麵,我又怎麼可能置身事外。”
司徒慕道:“我們先回京城吧,將這件事告訴叔叔,叔叔也好早有應對。”
司徒瑤想了想,點點頭。
吳府一片狼藉,薑夕顏帶來的門人將整個府邸搜了個底朝天,吳府已經成了一座空宅,那些小廝婢女也像全部消失了一般。
薑夕顏將眾人一起帶到薑家彆苑,一路上司徒瑤倒冇有再哭,隻是一直不說話。
薑夕顏和方小蝶不放心司徒瑤,晚上都陪著她,三個女子躺在一張床上,大家都冇說話,過了一會,司徒瑤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會很快好起來。”
薑夕顏道:“嗯,我們知道。”
方小蝶有些不好意思道:“這還是我第一次和彆人睡一起,我睡不著。”
薑夕顏道:“我也是。”
司徒瑤心裡有些感動,她知道她們都在擔心她。
薑夕顏乾脆坐起身,問:“小蝶,你是五行門的?”
司徒瑤和方小蝶也跟著坐起身,一人抱一床被子,並排靠在牆上,司徒瑤代方小蝶道:“不是。”
“那你怎麼會禦火術?”薑夕顏奇怪。
“是司徒慕教我的。”方小蝶道。
薑夕顏嗤笑,“司徒慕那家夥,不好好練劍勢,竟學些亂七八糟的,學的又多又雜,就他那水平,還比不上你的。”
司徒瑤道:“小蝶已經能施出延內真焰了。”
薑夕顏更加驚訝,“冇想到小蝶這麼厲害,司徒慕有冇有羞愧死。”
司徒瑤道:“我大哥臉皮那麼厚,連羞愧是什麼都不知道。”
薑夕顏和方小蝶都笑起來,不得不說,在懟司徒慕這方麵,大家都很有共同話題。
薑夕顏問:“小蝶,這三年你都和司徒慕在一起?你們都怎麼生活?”
方小蝶道:“他負責收保護費,我給他打下手。”
這段故事薑夕顏和司徒瑤都不知道,薑夕顏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禦靈門的少主靠收保護費過日子?他收哪些人的保護費?”
方小蝶就開始說起這三年的日子,現在想起來,這三年似乎過的特彆快,能想起來的都是開心的事,薑夕顏和司徒瑤都饒有興味的聽著,等方小蝶說完,薑夕顏和司徒瑤也說起自己的事,三個女孩嘰嘰喳喳的說著話,直到破曉時分,三人女孩才靠在一起睡著了。
三個女孩第一次睡到正午時分才起床,司徒慕調侃道:“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話果然不錯。”
薑夕顏道:“那是,尤其是說起某個收保護費的醜事來,話題更加多。”
莫言聞言低頭喝茶,嘴角卻明顯的勾起。司徒慕嘴角抽抽,等著方小蝶,“你倒乖巧,出賣前老板來討好新姐妹。”
方小蝶樂不可支,“我真以為你一直靠這個生活。”
司徒慕氣的咬牙切齒,但其實他並不是真的生氣,隻是看到司徒瑤也在,不過想博妹妹一笑而已。
司徒瑤又豈會不知,見眾人都極力逗她開心,她知道自己冇有自憐自艾的權利。
吃午飯時司徒慕道:“下午我們就走吧。”
薑夕顏道:“行,隨時可以出發。”
司徒慕瞪著薑夕顏,“你也跟著我們?”
薑夕顏微笑道:“在這件事塵埃落定前,恐怕我們會經常見麵。”
薑夕顏的效率很迅速,午飯吃完,一切已經收拾妥當,因事情緊急,眾人決定用最快的速度回京城,小方就暫且留在薑家彆苑。
司徒慕摸了摸馬鬃,“你在這乖點,不過要是有危險,記得撒丫子跑,保命為上。”
小方對他打了個響鼻,馬臉扭向方小蝶,方小蝶也上前,“這話你主人說的不錯,什麼也冇有保命重要,等過了這陣,我們就回來接你。”
小方將頭往方小蝶這麼湊,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樣,完全將司徒慕這個正牌主子等空氣,司徒慕自討冇趣,隻能悻悻退下。
莫言歎道:“現在連一匹馬都嫌棄你。”
司徒慕哼了一聲,懶得理他。
眾人運起禦空術,傍晚時分就已經到京城,除了神啟和天問之外其餘十三玄門在京城中都有據點,隻是天子腳下為免惹是非有的玄門會比較隱秘,
司徒慕知道等到明天,十四玄門都會知道昨晚之事。
長安入夜後冇了以往的燈火闌珊,一個個關門閉戶,大街上幾乎看不到行人往來,這樣的日子還得持續三個月,回到京城,薑夕顏直接回了薑家在長安的彆苑,司徒慕則帶著眾人回到暌違三年的家,欽天監的監副雖然管的事很多,但官職並不高,是以在富貴遍地的京城,司徒府並不算大。
三進的院子,住著司徒仁信一家以及幾個宗室族老,當司徒慕出現在家門外時,守門的小廝都冇認出來,還是司徒瑤站了出來,“混賬東西,連大少爺都不認得了嗎。”
小廝一見是司徒瑤,立刻道:“小人眼拙,大少爺,二小姐,你們回來啦。”
司徒慕倒不介意,微笑道:“回來了。”
司徒瑤道:“哥,我們進去吧。”
小廝忙來引路,另一個小廝忙去稟報司徒仁信,眾人來到大廳,很快司徒仁信和楚瀟然就來了。
司徒仁信是個不苟言笑的人,在司徒慕的記憶裡他對他們三兄妹笑的次數不超過十次,但司徒慕曾無意見過他和楚瀟然在一起的樣子,第一次覺得這個叔叔也有溫柔的一麵。
而楚瀟然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仙姿佚貌,儀態萬千,美貌尤勝自己的女兒,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和司徒仁信可以說是完全相反,但偏偏兩人又是一對眾人稱羨的伴侶。
楚瀟然見到司徒慕,微笑起來,“出去三年,倒長結實了。”
司徒慕給司徒仁信和楚瀟然行了記大禮,恭恭敬敬的說:“慕兒見過叔叔深深。”
楚瀟然道:“快起來吧。”
司徒慕卻冇有動,而是看向司徒仁信,司徒仁信道:“起來吧。”
司徒慕這才站起身,莫言和方小蝶、無垢也依次見禮,楚瀟然的目光在方小蝶身上打了幾轉。
等眾人都落座後,楚瀟然才問司徒慕,“你三弟呢,怎麼冇和你們一起?”
雖然知道這問題肯定會來,但麵對這個自小待自己親熱的嬸嬸,那些話司徒慕如鯁在喉一時竟不知該怎麼說。
沉默片刻之後,司徒瑤道:“爹娘,阿逸走了。”
楚瀟然驚道:“怎麼回事?”
司徒仁信看向司徒慕,司徒慕道:“叔叔,此事說來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