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曹少璘:“讓她跪?她真跪啊!”
疾馳的黑色轎車上,
阿蔥望著窗外陽光,有些畏懼的抽著煙,顯得十分惶恐,
“你神經啊,這麼害怕乾嘛?”
望著身邊的阿蔥,張誠不由得懷疑起來,
“誠哥,剛剛那東西,到底是什麼?我,我,我有點怕啊!”
對著張誠開口,阿蔥的臉上露出驚恐,
因為曹少璘給他帶來的感覺,簡直是太嚇人了,仿佛是出於生物本能的恐懼!
“他叫曹少璘!是民國時期的軍閥之子,被我殺後,被人煉製成了厲鬼!”
淡然的解釋,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民?民什麼?”
不敢置信的看著張誠,阿蔥聽到這句話,當即嚇得不知所措起來,
因為他要是冇聽錯的話,曹少璘是民國的人吧?
可問題是,張誠當年能殺曹少璘,他到底多少歲了?
望著阿蔥的震驚目光,張誠莞爾一笑道:“其實,我也死很多年了………………………”
“啊!”
發出一聲大吼,阿蔥瞬間停下車,
“臥槽,阿蔥,你要死啊!”
突然身體前傾,張誠忍不住的嗬斥起來,
可就在下一秒,阿蔥卻是害怕道:“誠哥,我書讀得少,你彆嚇我啊!”
“你特麼也知道我在嚇你啊,王八蛋,快點開車!”
嫌棄的看著阿蔥,張誠忍不住的嗬斥起來,
“噢!”
委屈的開車,阿蔥隨即扭著頭道:“誠哥,你當初是怎麼收服他的?”
“收服?那王八蛋生前我都不怕,死後我還能讓他囂張?三天九頓打?頓頓柳樹枝,打著,打著,他就知道誰是老大了!”
淡然的看著阿蔥,張誠不由得攤著雙手,
因為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是上線送連抽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來一百……………………
將車子停在某處雜亂的街道上,阿蔥有些不解的下來,茫然道:“誠哥,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而就在阿蔥的話說完,卻是瞪大了眼睛,因為曹少璘,曹少璘竟然頂著烈陽出現了,
“誠哥,你不是說,惡鬼懼陽?不敢在太陽下出現嗎?可,可,可它怎麼……………………”
害怕的指著曹少璘,阿蔥呆滯起來,
扭著頭,張誠反手就給了曹少璘一巴掌道:“譜尼阿姆,靠太近了!離遠點啊!”
被打了一巴掌,曹少璘頓時愣在了原地,捂著臉道:“爺,你當初叫我做事,可不是這種態度啊!”
“你特麼?”
盯著曹少璘,張誠眼神不由得閃爍起來,
“嘩啦!”
黑霧席卷,曹少璘當即鑽入了木簪中,
望著張誠的木簪,阿蔥震驚道:“誠哥,這是什麼?”
“噢,人皇幡!不過被我縮小了!”
平靜的看著阿蔥,張誠隨即拍著他的肩膀道:“我跟你說,惡鬼不敢現陽,那是因為他們陰煞重,很容易被陽氣反噬,但曹少璘不一樣,它是半個鬼仙!”
“鬼什麼?鬼仙?”
瞪大著眼睛,阿蔥聽到這句話,徹底愣住了,
“是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老子是鬼仙啊,哈哈哈!”
興奮的探出頭,曹少璘一臉囂張的看著阿蔥,
被嚇得當即後退,阿蔥不由得咽著口水,似乎不敢相信,這個狷狂囂張的家夥,竟然有這麼大的身份!
“行了,做事!”
冇好氣的看了眼曹少璘,張誠當即打著響指道:“去封鎖這棟樓!”
“是,爺!”
聽到張誠的話,曹少璘當即化作一縷黑霧向前,頃刻間將其籠罩起來,
而看著曹少璘膨脹的身軀,阿蔥有些呆滯道:“我的上帝啊!”
“彆看曹少璘是個出生,其實有時候做事,他出生都不如!”
拍著阿蔥的肩膀,張誠滿臉微笑的上前,
茫然的看著張誠,阿蔥一時間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在誇曹少璘,還是在誇曹少璘!
曹少璘:我是出生,他是什麼?
一邊向著老舊的樓梯走上前,張誠一邊開口道:“控製一下煞氣,不要衝撞凡人了!”
“是,爺!”
聽到張誠的話,曹少璘則是控製自身的陰煞,開始緩緩收縮起來,
作為跟出生張最久的“鬼”,曹少璘可太清楚,對方的脾氣了!
論手段,曹少璘隻是以殺取樂,可張誠不一樣啊,他是行走的活閻王,
激怒的他的後果,曹少璘至今都不敢忘記,
那真是有空冇空都讓你一隻鬼出來曬太陽啊!!
雖然現在曹少璘不懼陽光了,可張誠的手段也特麼更新了啊,直接上特麼雷法!
當初他是怕劈死自己,現在是怕劈不死自己!
全身打著寒顫,曹少璘不由得回憶起當年的“苦難”日子,那真是一段比下陰曹地府還折磨鬼的時光啊!
“砰砰砰!”
沉悶的敲門聲響起,
當媚姨開門的時候,當即望著眼前的張誠疑惑道:“你們找誰?”
“那個孩子呢?”
盯著媚姨,張誠的眼神不由得冰冷起來,
“什麼孩子,我不知道!”
驟然間聽到張誠的話,媚姨下意識地打算關門,
可就在下一秒,黑色手套抵著大門關閉,張誠冰冷的看著媚姨道:“你從哪學的野茅山法?”
“什麼野茅山,我根本不知道你說什麼!”
驚恐的看著張誠,媚姨此刻的眼中出現了錯愕,
因為她是從一本古籍上學的“永葆青春”,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可現在看來,那或許真的是一種野茅山術法!
“不知道,你敢做這種事情!”
冰冷的看著媚姨,張誠瞳孔一閃,當即看見她背後密密麻麻的孩子魂魄,
“爺,不如讓我撕了她吧!哈哈哈!”
興奮的看著媚姨,隻見曹少璘當即露出猩紅的瞳孔,慢慢張開利齒,
“啊!鬼,鬼啊!”
驟然間看見曹少璘,媚姨嚇得當即倒退起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鬼?比起我來說,你特麼才更像鬼吧!”
反駁著媚姨,曹少璘嗬斥起來,
“你特麼一個出生,什麼時候說話這麼正氣了?”
懷疑的看著曹少璘,張誠忍不住的盯著他,
沉默的看著張誠,曹少璘隨即道:“爺,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啊!”
“不好意思,忘記了!”
推開門走進去,張誠望著陰煞纏繞的房間,當即皺起眉頭道:“你真特麼該死啊!”
“跪下,不然彆怪我將你咬碎!”
來到媚姨麵前,曹少璘趾高氣昂的雙手叉腰,
畏懼的看著曹少璘,媚姨當即恐懼的跪在地上,雙手合十道:“彆殺我,彆殺我!”
“啊哈哈哈哈,爺,你看見冇,讓她跪,她真跪啊!”
興奮的看著媚姨,曹少璘激動起來,
可就在下一秒,曹少璘則是瞬間撲了上去,直接一口咬斷了媚姨的脖子,
“臥槽!”
瞪大眼睛,阿蔥瞬間回頭,根本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
因為他總算知道,為什麼張誠要叫曹少璘“出生”了,因為這玩意,真不是東西啊!
“啪!”
反手一巴掌扇在曹少璘臉上,張誠不由得怒喝道:“譜尼阿姆,你神經病啊,你特麼把她了,我現在去找誰問,那些人吃過“餃子”啊!”
震驚的看著張誠,阿蔥還以為他是不滿曹少璘“噬人”,可結果卻是張誠怕找不到人?
難怪曹少璘會害怕張誠,原來這特麼是一物一物啊!
曹少璘:看到冇,看到冇,我特麼能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