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生而為人,你怎麼配?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
不過當昨日采訪的紀錄片發布後,整個港島都熱鬨起來了,
因為他們看見了什麼,看見一個身穿黑色鎏金道袍的青年,抬手就是雷電齊鳴,
甚至還親自上演了什麼叫,手搓雷電,我信科學!
“這是哪冒出來的怪物?咱們驅魔師中,有這號人嗎?”
呆滯的看著電視,不少港島的風水師都沉默了,
因為他們雖然有手段驅魔,但卻冇辦法跟張誠這樣,手搓雷電啊!
還有,大哥,你搓完雷電,還一本正經的說“相信科學”是什麼意思?
而就在所有風水師和驅魔師都愣住時,英叔則是撥打電話道:“師祖,您能不能不要這樣張揚啊!我們道協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哎呀,英叔,我不這麼張揚,大家怎麼混飯吃呢?是吧,高調做事,低調做人啊!”
說著,張誠不由得扭著頭道:“阿媚,給我把價格調一下,從現在開始,每一分鐘,我們都要講“緣”!”
“緣?”
疑惑的看著張誠,阿媚不由得眨巴著眼睛道:“誠哥,多少緣才能約啊!”
“一分鐘十萬元!”
對著阿媚露出笑容,張誠隨即敲著桌子開口,
震驚的看著張誠,阿蔥隨即滿臉震撼道:“誠哥,你現在真的好塞雷啊!”
“那當然了,你以為我是你這個冇用的富二代!”
霸氣的看著阿蔥,張誠穿上西裝道:“走,去醫院,搞定昨天的事情!不然我睡不著!”
作為茅山四十二代天師,你可以說他黑,但不能說他菜!
真遇諸如“大黑佛母”和“真仙觀”一樣的東西,張誠依然會出手,畢竟茅山祖訓就是,正邪對立,搏鬥終生!
錢不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錢人,不差“元”!
張誠這裡雖然收費高,但英叔和鐘發白他們收費低啊,
到時候道觀一建,張誠直接申請納斯達克上市,
不要問茅山觀為什麼能上市,就是自由……………………
張誠:你早上不讓我上市,我晚上就請你們坐飛機!
納斯達克:……………………
來到醫院中,張誠看著焦急的母親正在對著醫生說什麼,當即走上前道:“怎麼回事?”
“先生,您是她的家屬嗎?這是我們昨晚急救的手續費………………”
拿出一份賬單,醫生則是無奈的交給張誠,
而看著密密麻麻的賬單,張誠則是反手遞給身邊的阿蔥道:“看什麼?交錢啊!”
“我?”
指著自己,阿蔥一臉呆滯的瞪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這一切,
“廢話,當然是你啦,你富二代嘛!快點去!”
拍著阿蔥的肩膀,張誠不由得打發對方離開,
而就在阿蔥和醫生走後,張誠則是雙手放在褲兜中,一臉嚴肅的道:“女士,你應該很清楚,昨晚如果不是我出手,你女兒應該會死,現在我隻想知道,她冇了的孩子在哪!還有,那個孩子是怎麼誕生的,那是一個孽種,你
千萬不要騙我!”
【三更2餃子!】
驟然間聽到張誠的話,女子則是抿著嘴唇,淚水不斷的落下,顯得十分悲傷,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吧!”
對著眼前的女子開口,張誠也知道,自己說的話,很可能觸及到她的薄弱內心了,
來到一處角落,女子則是將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皺起眉頭,張誠的眼神從原本的平靜,變得銳利起來,
“誠哥,處理完了,還預交了十萬塊!”
對著張誠開口,阿蔥則是解釋起來,
“拿五萬來!”
對著阿蔥招著手,張誠不由得示意,
“喏!”
從挎包中拿出五萬塊錢,阿蔥當即遞了出去,
以前他當富二代,呸,凱子的時候,父親從來都不會讓他揣很多現金在身上,
可自從跟了張誠後,父親對他身上個上百萬都不管不問了,真是奇怪啊!
將五萬遞給眼前的女子,張誠緩緩開口道:“好好生活,未來不是一片漆黑的!希望在明天!你女兒還需要你!”
向著醫院外走出去,張誠扭著頭道:“幫她安排份工作吧!”
“好,誠哥!”
點著頭,阿蔥冇有問為什麼,反正他照做就行了。
黑色凱迪拉克行駛在路上,張誠說出一個地址後,阿蔥連忙調轉方向,
不多時,一棟公寓大廈下,
阿蔥好奇的扭著頭道:“我們來這裡,跟那個女孩有關係!”
“啊!很大的關係!畢竟虎毒不食子,食子是出………………………”
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張誠不由得拿出香煙點燃,
驟然間聽到張誠的話,阿蔥瞪大眼睛道:“那個孩子難道是?”
“跟你猜的一樣,不過現在我要做的是,做掉上麵的出生…………………………然後再找到那個孩子的冤魂!”
淡然的開口,張誠一腳踩進公寓大廈。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一個中年男子隨即打開了門,
看著對方胡子拉碴的模樣,還有欠揍的臉,阿蔥抬手就是一拳砸上去道:“雜種!”
“砰!”
凶惡的一拳砸在對方的臉上,男子當即倒在地上,痛苦的捂著鼻子,
憤怒的看著張誠和阿蔥,男子當即怒喝道:“你們特麼誰啊!敢打我?知不知道我是誰!”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反問著男子,張誠當即滿臉怒喝的開口,
聽到張誠的話,男子嚇得有些惶恐,
可就在下一秒,張誠抬腳踹在男人的臉上道:“你特麼連我都不知道?我叫烏鴉啊,東星烏鴉!”
說完這句話,張誠碾著對方的臉頰道:“生而為人,你怎麼配?”
“誠哥,你讓開,我來砍死他!”
憤怒的拎著菜刀衝過來,阿蔥咆哮起來,
扭頭看著阿蔥,張誠跟看神經一樣道:“你癡線啊!阿蔥,手套也冇戴,你想乾嘛?想去赤柱當“爸爸”王啊!做人不是你這樣做的!”
對著阿蔥嗬斥,張誠不由得奪走菜刀,然後小心翼翼的擦拭指紋道:“呐,把這個放回去,我教你,好好學,知道嗎?”
震驚的看著張誠,阿蔥不由得驚恐道:“真做啊!”
“那你以為呢?我來找他玩嗎?”
攤著雙手,張誠不由得無語起來,
而就在下一秒,張誠慢慢的戴上手套,然後白眉拳起手,一拳中男子的膻中!
“呃!”
不敢置信的盯著張誠,男子則是驚恐的後退,捂住自己的胸膛,
可就在他絕望的癱倒時,張誠卻是冰冷的走上前,蹲在他的麵前道:“彆急,待會我們還會再見的!”
瞪大著眼睛,男子有些恐懼的看著張誠,
但就在他閉上眼睛的那一刻,魂魄開始飛出身體,
反手抓住魂魄,張誠冰冷的開口道:“曹少璘!”
“來了,爺!哈哈哈!”
黑霧卷起,曹少璘當即露出嗜血的瞳孔出現,
“這,這是什麼?”
驚恐的看著曹少璘,阿蔥一瞬間被嚇得不敢說話了,因為它的壓迫感,遠超他見過的任何怪物,甚至比當初的大黑佛母還要恐怖。
“我是什麼?我是曹少璘啊,出生中的出生,哈哈哈!”
興奮的看著阿蔥,曹少璘扭著頭道:“爺,他能吃嗎?”
“他不行,這個可以!慢慢玩!”
將男子的魂魄丟給曹少璘,張誠淡然的轉身道:“收拾好這裡!”
“是,爺!”
一口咬在男人的脖子上,曹少璘不由得嫌棄道:“冇滋冇味的,真難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