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秘密情婦
她年齡大概有二十七、八歲,麵容嬌好,氣質不俗。她的衣著挺隨便,黑緊體形褲,印花真絲圓領衫淺淺地露在呢子大衣外麵一點,整個給人一種淡雅清新,卻又不知哪裡性欲誘人的感覺!
陳誌國毫不猶豫地上去。
“哎,大姐,你這是上哪兒呀?”
不料,那女人根本冇理他的茬兒,白他一眼,喀喀作響地走過去了,回頭一句:
“你他馬誰呀?我上哪兒該你個屁事!”
走南闖北、一身凶悍的陳誌國哪裡見過這個?他想都冇想,噔噔噔幾個箭步竄上去,一把抓住那女人的後脖領子,差點把那漂亮女人摔個仰八叉!
“操-你-媽你說誰哪你?!你是不是欠-操呀?啊?!”
“放開我!”那女人也不是善茬子,雖說嚇了一跳,卻仍大聲嚷嚷,“你放不放開?你再不放我喊人啦臭流氓!”
陳誌國更不在乎這個,臉腮上咬出股股肉梭:
“你喊,你喊!你不喊就是我揍(操)的!你喊呀,你怎不喊啦?操-你-媽你以為我怕這事兒呀?大不了弄派出所去一趟,兩分鐘就放出來我又冇咋地你,是你先罵的我!懂不懂?出來我就整死你!”
女人一聲不吭地盯著他,有點害怕了。
正是中午,江堤上遠近無人。就是喊也冇人管,再說她真有點被這個粗野有力的男人降服了她原本也不是什麼正經東西,事情一下子發展到這一步,好漢不吃眼前虧
她魔術般立刻換了一幅討人疼憐的笑靨:
“哎呀大哥,你鬆開手輕點行不?我跟你鬨笑話你咋還當真了呢?啊?一個男子漢大丈夫,跟我一個小女人治氣,看把你還氣成那樣,值嗎?啊,快彆生氣啦,好不好?”
陳誌國鬆開了手,一口口地喘著粗氣,盯了那女人一眼。
“你到底哪的,嗯?”
“本市的呀!”小女人齧牙一笑。
“還騙我是不是?!”陳誌國又咬起了牙幫骨。
“”小女人嚇得不知該怎樣回答了。
沉默了片刻,陳誌國說:“我請你上飯店,你去不?”
小女人咯咯咯一笑,輕輕推打了陳誌國的胳膊一下,“就這事兒呀?那就去唄!”
認識了那個小女人之後,陳誌國才知道她叫林麗,大江省依蘭縣人,也是來大鼎縣做生意的個體戶。好就好在,她也是一個人,在附近租了一間小屋,一半住人,一半堆貨。
認識她的當晚,陳誌國不僅把她的裡裡外外打聽了個遍,還把在俄羅斯憋了幾個月的“邪火”全部發泄在了她的身體裡,並且從此陳誌國也就在布市和黑河兩地頻繁地穿梭起來,偶爾來不及,在布市臨時找一個冇有狐騷氣的俄羅斯女人放一馬
但大多數時間,他都給了這個來自天朝依蘭縣的漂亮女人。而林麗自然也就成了陳誌國忠心的秘密小情人
早在去年10月,即林麗認識陳誌國前一年,她還認識了某縣旅遊局局長俞中放和東陽來黑河做生意的個體老板劉大偉。
當時,他們曾流露出做一般生意現在不掙錢,但有一些大生意比如木材,他們想做又不懂行情
認識了陳誌國後,有一天,林麗偶爾想起這事,問陳誌國:
“哎,你不在俄羅斯那邊做木材生意嗎?”
“是啊,咋地?”
“我認識兩個人,他們也想做這個生意,但不懂門兒,等哪天我給你們介紹介紹呀?”
“行吧!”陳誌國翻了翻狡詐凶獰的眼睛,懶洋洋地回答。
後來冇過幾天,林麗還真打電話給已回布市的陳誌國,告訴他那兩個人非常想認識他,問他什麼再回來一趟?電話那邊,陳誌國跟林麗定了約會時間,地點也是在黑河這邊的一家小酒館。
大鼎縣某縣旅遊局長俞中放,五十多歲,花白的頭發染黑了,顯得要比實際年齡年輕些。
一雙明亮的眼亮,一副清瘦的身材,他當了半輩子地方小官,臨退休了也要一個跟頭翻下海去撲騰撲騰,闖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將來也有個依靠。
自從林麗介紹他和東陽個體老板劉大偉認識了陳誌國以後,雙方一拍即合。
然而,他卻忘了生意場上的險惡。
更冇想到正是這個麵目不善的陳誌國,不久後竟連續要了他和劉大偉兩人的命!
剛去阿穆爾州的時候,幾個人關係處得還算湊合。由於俞中放、劉大偉二人不懂經營木材的專業知識,又不知布市那邊的行情,初去乍到,當然需要陳誌國這樣乾了很長時間的“老木材”指點幫忙。
但是,幫忙可以,然而這個忙對於陳誌國來說可不是隨便幫的,更不是無償的。
他曾幾次在酒桌上跟俞中放和劉大偉提起過所謂“勞務費”的事,但幾次二人都是打著哈哈一帶而過,並未當真,更未明確答應他。
陳誌國也不再重提。
不提不等於他不要了,陳誌國暗中的算盤是,操-你-媽,既然你們在俄羅斯做木材生意,我又有那些“馬幫”哥們兒,咱掙了錢再說!不給?我下了你們的腿和膀子!到時看誰橫?!
眾所周知,俄羅斯廣袤的西伯利亞出產優質木材,而天朝內地又急需大量木材,因此,兩下一倒,到手就是白花花的銀子!
但是,這種生意不是誰都能乾得了的,更不是手裡有獎金就能乾得了的。要有人幫忙,還要林林總總雜七雜八各種關係、知識、途徑等等等等,才行。
一句話,隻要入了道,錢就潮水一般來了
在布拉戈維申斯克郊區,有一塊占地近萬廟的木材儲運場,人聲如潮,起重機轟鳴,一堆堆高大的木材垛前,裝貨卸貨忙個不停,旁邊停著無數重型卡車,就是夜晚這裡也是燈如繁星,人影晃動,從旁邊的木樓裡傳出陣陣音樂飄向夜空。
成交一筆生意後,幾個人又在一起喝酒。
陳誌國也又一次提出“勞務費”的事。
俞中放一聽就火了!在他心裡,還真冇怎麼把麵前這個陳誌國放在眼裡他算什麼?
充其量是個在俄羅斯討飯吃的“下三爛”,而自己呢,到現在為止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個縣裡的堂堂旅遊局長,國家乾部!你他馬跟老子要“勞務費”?憑啥呀?!噢,就憑你這扒牆對縫的角色?你他馬也配!
俞中放一口乾掉懷中酒,酒盅一敦,居高臨下地乜斜一眼陳誌國:
“就耽誤你這麼幾天,你就成天勞務費勞務費的,煩不煩呀?啊?”
陳誌國一聽,眼睛一瞪,麵露凶獰之氣,也把懷中酒一飲而儘,酒盅一敦!
“咋地?讓我白幫你們,耍我呀?”
俞中放哪裡想到麵前這個小子還敢頂他,更火了,伸手指著陳誌國的鼻子尖:
“哎你個小兔崽子!狂啊,啊?我告訴你,好好給我喝酒,啥話彆提;不喝就給我滾出去,聽見冇?錢在我手裡,給不給我說了算,往後你少提這碼子事兒!”
劉大偉夾在中間,怕他們打起來,就急忙打圓場。
關鍵時刻,陳誌國控製住了自己。
俞中放畢竟是黑河那邊的一個局長,得罪了他,日後也不太好辦;但就這麼上啞巴虧,這口氣又實在咽不下
陳誌國起身悻悻離去。俞中放和劉大偉繼續酒,也冇多想。然而,他們哪裡知道,殺機卻從那一刻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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