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黑幫生意
那個人也非一般角色,在突然受到抓捕的千鈞一發之際,他快速作出反應,還想憑借自的拳腳功夫和拚死一搏,掙紮跑掉
怎奈抓他的大漢們再也不會給他任何機會了!由於用力過猛,就在幾雙老虎鉗般的大手死死抓住他有力的胳膊使其反抗不得,並順勢將他摜倒地之瞬間,隻聽“哢剌”一聲,不知誰的褲襠掙開了一條大口子!
“哎喲哎喲!你們乾什麼抓我?!”
已被製服的那個人邊極力在下麵擺動著碩大腦袋,邊掙紮吼叫著。
冇錯,操著一口純正的河北口音!
“叫什麼名字?”
“陳於文村!”
劉斌、肖偉峰和何劍虹一邊一個,揪住那家夥的頭發將已經扣上手銬的他提溜起來,看了看那張啃了滿嘴泥的臉,冷笑道:“陳誌國吧?”
那家夥兀鷹一般的犀利目光一抖,不吭聲了。
“知道我們是誰嗎?”
“你們是誰?”
“大鼎縣公安局的!”
陳誌國雙腿突地一軟,就想往地上坐,被重新提溜起來。
“帶走!”
陳誌國與大鼎縣某縣旅遊局長俞中放和東陽個體老板劉大偉是怎麼認識的?又為何殺害他們?隨著陳誌國的落網及後麵的交待,一幕幕早已逝去的場景才得以重新清晰地展現在人們眼前
去年11月,在俄羅斯做木材生意的陳誌國通過朋友“老黑”介紹,認識了活動在俄羅斯布拉戈維申斯克市一帶的“馬幫”頭目彼德洛維奇。
那天,他們在一家小酒館見麵。這間酒館安有暖氣,鋪有地毯,枝形吊燈閃著潔白的光,陳誌國去的時候,彼德洛維奇已經坐在那裡,他看到這個家夥長著一雙灰藍色的眼睛,黃頭發,白皮膚,身高足有二百一十磅,肩膀很寬,一張大平臉,兩道粗濃眉,眼裡充滿殺氣,臉上還有好幾處傷疤。
他後麵站了幾個神秘的男人。陳誌國進去後,那人一揮手,那幾個男人出去了,反手關上厚厚的木門。
陳誌國忍不住有點緊張。他本不想認識這些人,可在俄羅斯做生意不認識這些人又不行。現在,即來之則安之,又有朋友“老黑”在旁邊,估計不會出什麼大事。
“彼德,彼德洛維奇。”那人自我介紹道,同時指著對麵的椅子,望著陳誌國粗聲地說,“請坐。”
“謝謝。”陳誌國在木椅上坐了下來。
畢竟是第一次跟境外的黑幫接觸,對方又是乾掉過許多有名人物、在黑社會中享有很高聲譽的家夥,因此陳誌國即使武功在身,也不免心神難寧。
“怎麼稱呼你?”彼德洛維奇粗獷的聲音明顯地帶有幾分居高臨下。
“叫我陳誌國好了。”陳誌國聳了聳肩。
“喝一懷麼?”彼德洛維奇毫不理會陳誌國的回答,拿起酒瓶。
“初次交往,”陳誌國望著酒懷道,“我一般不喝酒。”
“我和你剛好相反,非酒不行。”彼德洛維奇斟滿酒懷,一飲而儘。
陳誌國覺得很冇麵子,但也冇奈何,心裡卻罵:我日你祖奶奶,彼德洛維奇!透過旁邊的小窗,陳誌國看到這間肮臟的小酒館外麵亂哄哄的,人聲嘈雜,圍著大頭巾、穿著布拉吉的胖老太太托著方盤匆匆穿梭在食客中。
還有一些戴著蘇聯紅軍時代前麵綴個大五角星尖頂帽的小流氓到處吸吮盤子裡的剩物
陳誌國有些後悔,我靠,我來這裡乾什麼?
但同時又有一個聲音極力反駁他:不來這裡,你能長期混在俄羅斯掙大錢麼?掙了錢,不來這裡你能保證拿回天朝嗎?
“據我所知,”陳誌國單刀直入,“彼德洛維奇先生是黑道上的名人。”
彼德洛維奇對“黑道”一詞不理解,灰藍色的眼珠子盯著陳誌國。
“噢,就是”陳誌國怕他誤會,就急忙連說帶比劃、一半中文一半日語地解釋道:“就是能耐大大的!明白?你的、我的,統統地一樣,朋友的乾活!明白?”
語言不通,手勢難解,但臭味相投,瞪著眼珠子的彼德洛維奇似乎明白了。他仰起大平臉粗嘎地大笑,突然把酒懷重重往桌子上一敦,朝陳誌國伸過來一隻毛森森的大手:“哈了少(好)!嘔其哈了少!對對對,從今以後,我們大家就都是朋友的乾活!你的明白?”
陳誌國受寵若驚,急忙起身接住那隻伸過來的毛手,用力握住,使勁搖了搖。他冇想到跟俄羅斯黑幫頭目接觸這麼容易溝通,看來這些人和自己家鄉那幫哥們兒一樣重義氣,講禮節呀。這回變成了他雞搗米一般連連點頭:
“明白!明白!”
自從認識了彼德洛維奇,陳誌國跟著乾了不少壞事,當了許多次坑害同胞的內奸。彼德洛維奇也冇虧待他,給他找了很多女人。
陳誌國除了愛掙錢,還愛玩女人,他喜歡漂亮的女人,越是花樣翻新越是喜歡,掙的錢大部分都擲進了妓女的錢袋中。不管嫖起嫖不起,有時借錢他都要到“色窩”去銷魂。
在俄羅斯,玩女人不算啥事,冇人管。但漸漸地,陳誌國覺得那些“大洋馬”似的女人不如天朝女人好,尤其是她們身上的那股子怪味兒讓他受不了
有一次,跟他進房間的那個女人還冇等出來,他卻先跑出來了他實在受不了那個漂亮女人身上的那股子狐騷氣了,剛剛爬上她的身體,還冇等操作,那股子令人作嘔的狐騷氣就不知從那女人的哪個地方衝出來,薰得他直想嘔吐!
哪還有心思玩她?他就弄不明白,這麼漂亮的俄羅斯女人,身上怎麼會有這麼難聞的氣味?
它們到底是從哪兒發出來的呢?上邊?下邊?
冇過兩分鐘,他再也忍受不了啦,從女人身上翻身下床,匆匆穿上大衫褲,連衣服也冇顧上穿,抓起來就往外跑
彼德洛維奇看見他這幅模樣,哈哈大笑!
“喂,夥計,怎麼這麼快?”
陳誌國半個屁-股勉強搭在大廳的沙發上,低著著連連乾嘔,一幅痛苦不堪的樣子,“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受不了薰死我了”
那以後,不管誰在他麵前一提俄羅斯女人,陳誌國就忍不住想吐。
12月12日。黎明醒來,陳誌國感到渾身充滿活力,又渴望女人了。因為布市清新的空氣同往往一樣,時時喚起他的性欲昨晚喝了一升馬奶-子酒,異常興奮,但他愣是忍受著某種難耐的煎熬,冇動彼德洛維奇給他找的那個大-奶-子女人。
此刻,他感到身體上的某個部位越來越渴望什麼,兩隻紅眼睛望著窗外,不知怎麼消磨它們
上午,陳誌國過江回到了與俄羅斯布市一江之隔的大鼎縣。
整個中午,陳誌國都餓著肚子在江邊閒溜達。
他渴望找個天朝漂亮女人!
事實上,他的這種願望並不難實現。眼前一個個走過的女人雖說都不錯,但似乎又都不夠理想理想的人選應該是那種既漂亮又非“雞”;既性感又屬良家婦女形的最好!時間就在這尋尋覓覓中一秒秒逝去,女人們也就在他狼一般渴望的紅眼睛中一個個消失掉了
突然,陳誌國猛地停住腳步,直了眼。
長長的江堤50多米外,一個漂亮的女人出現他的眼裡。絳紅色高跟鞋喀喀作響,風擺柳絮地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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