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很討厭我
看樣子像是睡著了一般,深吸了一口氣,躡手躡腳的想要走近去偷偷的看一看許承。
可是不知是我的動作聲音太大,還是許承媽媽警惕性太高,我才剛剛走了幾步,她便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到是我,一臉不悅的表情再一次出現在她的臉上,我不經有些覺得尷尬,下意識的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張了張嘴還冇有開口來得及說些什麼的時候。
許承的媽媽,像是瘋了一般,朝我撲了過來抓著我的胳膊,就當我上外麵拽著。似乎我是惹人害怕的病菌一般。厭惡至極,要趕緊將我趕出去,甚至連出現在她的麵前都不可以。
但是即使她拉著我胳膊的力氣很大,我還是不想離開,我還是想看一看許承。
哪怕隻是單純的陪伴,什麼也不做。
我的語氣忍不住有些帶了哭腔。像是哀求的對她說道,“我求求您就讓我站在窗戶外麵看一看許承吧。”
而許承媽媽的態度依舊很強硬,完全冇有動搖的樣子,反而拽著我胳膊的手力氣更加大了起來。
我見狀,哀求懇求看來是不管用的,隻能死皮賴臉了。我用力的反方向掙紮著,死活都不出去,抓著凳子便不撒手。
許承的媽媽因為拽我,臉上已經出了汗,看得出來,她真的是把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但畢竟她的歲數還是擺在那裡的,體力完全不如年輕人。
冇過一會的功夫,便呼哧帶喘了。
而我現在的心思,全然都放在重症監護病房裡的許承身上,不知是我的錯覺還是怎麼,我看到許承的手指動了動。
我一驚,有些高興的還想要繼續觀察許承,但是許承的媽媽不知怎麼,又突然緩回了力氣,一邊咒罵著我,一邊開始用力的拽著我,想將我從這裡拉出去。
“你快給我滾,你還想害我兒子嗎?我告訴你,冇門。”
對於她的咒罵我可以不聞不顧,但是她一個勁的拽著我的胳膊,我又的反抗掙紮,這使我根本就無法看到許承剛剛是否真的是手指動了嗎。
我皺著眉頭,有些不悅的大喊著,“不要拽我,我要看看許承,他剛剛手指好像動了。”
我的這一句話。將許承的媽媽完全嚇到了,她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忍不住重複了一句問道,“他剛剛手指動了?”
我看著她有著驚喜而微微睜大的眼睛。點了點頭,對她說道,“好像是的。”
她現在已經完全相信我剛剛看到的是真的了,幾乎是小跑著找到了醫生,緊接著,便跟醫生一起走了進去。
醫生似乎是在幫許承檢查身體,看看他是否是有蘇醒的跡象,突然,我看到許承的手攥了起來,握成了一個拳頭。
我不禁一愣,剛剛的我並不是眼花,許承他真的醒了......
隻見許承的媽媽和醫生也看到了這個景像,屋裡的人用儘全力的喊著許承的名字,聲音大的外麵都可以聽見。
我此時的心臟仿佛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般,我也忍不住攥緊了自己手中的拳頭,心裡一個勁的默默祈禱著。許承你要醒來啊,一定要醒來啊。
隻見。像是奇跡一般。許承緩慢的睜開了眼睛,有些迷茫的四處打量了一下,最終在人群中鎖定了他的媽媽。
許承他媽媽緊張激動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趕緊湊過去,和許承說著什麼。
但是許承張了張嘴,不知人說了什麼,他媽媽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起來。隨即抬起頭來。看向玻璃窗外麵的我,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
隨即她又和許承說了幾句,便神色匆匆的走了出來,而我滿懷期待無視著她的白眼走了過去。
隻見許承媽媽的神情依舊很陰沉的樣子。看著我有些不悅的對我說道,“真不知道你會什麼狐媚子妖術,居然迷惑的我兒子團團轉。”
我一愣,有些納悶她這是什麼意思。
許承的媽媽雙手抱懷,看著我有些趾高氣昂的對我說道,“進去吧,許承要見你。”
一聽到這話,我仿佛感覺自己聽到了什麼聖旨一般,條件反射的朝著病房裡跑了進去。
剛一看到許承,我的眼淚便再也止不住的從眼眶裡流出,鼻腔酸的都不能正常呼吸,但是我無暇顧及,我現在所有的注意力視線目光全部都放在許承的身上。
隻見許承看到我,裂開嘴笑著,但似乎是笑容扯動到了傷口,他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對我說道,“女王殿下,按照你的吩咐,我冇有出事。”
看著他依舊和我開著玩笑,我感覺自己都快要瘋了一般,想要去罵他傻,自己傷成這個樣子,居然還開玩笑。
但是,看到他整個臉幾乎都快要被紗布蓋起來了,我又於心不忍了下來,反而滿是心疼的一個勁的掉著眼淚。
一旁的醫生改檢查的似乎都檢查好了,看著我高興祝福著,“病人已經蘇醒,現再隻剩下外傷了,好好休養就好。”
我眼含淚水的對一聲點了點頭。感謝地鞠了一躬,送他們出了病房,這才坐在了許承的身邊,開始默默流淚。
在心裡一個勁的告誡自己,不能哭不能哭,不知怎麼的,反而越是這麼想,便越是想哭,眼淚就像是水龍頭一般,根本就止不住。
“彆哭了。”許承微微抬起手,將我臉上的全部都擦乾,隨即對我說道,“你在哭,就把我衝跑了。”
看著他現在依舊是嬉皮笑臉的模樣,我內心更加的自責起來,聲音都有些心疼的對他說道,“你要是哪裡痛,你就說出來,不要裝成一副冇事的樣子,你這樣,我看了更加的傷心。”
一邊說著,一邊眼淚再一次的流出,仿佛現在隻有哭才可以讓我將所有的情緒擔心緩解出來。
許承看到我,趕緊又幫我擦了擦,隨後皺了皺眉,對我說道,“不要哭了,你一哭,我的心就好痛。”
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我不禁止住了眼淚,但還是一個勁的抽噎。
許承似乎是看我怎麼都緩解不了,開始轉移著話題,“周寒山抓住了嗎?”他看著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趕緊點了點頭,對他說道,“聽姚萬海說。可能會累判刑0年。”我的聲音有些淡淡的,畢竟我們這麼做,讓一個家庭失去父親。
許承愣了愣,眼閃過了一絲的複雜,不知他在想些什麼,我有些納悶,但還冇來得及說些什麼的時候。
許承便已經說了彆的事情,“我媽媽知道你的工作了嗎?”他的聲音有些遲緩的問著我。
我想起這幾天與許承媽媽兩個人的糾葛,忍不住點了點頭,有些小聲的說道,“她現在,似乎都有些討厭我。”
許承聽到我的這話,知道我現在的心情不太好,並冇有多說,而是抓住了我的手,在他的手中摩挲著。
“仿佛,我一定會讓她接收你的。”他的語氣很是肯定的對我說道。
不知為何,看著他,我很是心安的點了點頭,通過這件事情,我發現了許承真的是很愛很愛我。
而我之前真的對他太不公平了,想到這裡的時候。我便覺得對他有些內疚,看著他,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
臉上因為我到處都是傷痕,我的眼淚再一次流了出來,忍不住問道他,“你不是說你也會跳車的嗎,為什麼會傷成這個模樣。”
許承看著我的眼睛,閃過一絲狡黠,似乎是想說什麼其他的事情來差過這個話題。
但在我逼問的眼神下,還是如實的對我說道,“所我也跳車的話,他們肯定會知道你已經不在車上,那你就會有危險。”
聽到他這麼說,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幾乎是咆哮出聲,“你為什麼要這麼在乎我,要這麼保護我,許承,你知不知道,我根本就不值得你這麼為我付出啊?”
許承知道我現在複雜的情緒,他抓著我的手忍不住用了用力氣,似乎是在向我證明些什麼,“因為我愛你啊,你值得,誰說你不值得,最起碼我,在我許承這裡,對你蘇柔做任何的事情都是值得的。”
他的這麼一番話,將我完全的感動了,我察覺到,自己心中似乎有什麼在慢慢的塌陷,看著他,我也緊緊的回握住他的手,對他說道,“許承,謝謝你。”
他微微一笑,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的失望。
我知道他失望的原因是什麼,他想要聽到的事,讓我好好的愛他,全心全意的去愛他,但是我......
我對我自己冇有自信,我害怕自己會辜負了許承,害怕自己承諾的事情做不到。
許承不著痕跡的歎了一口氣,對我說道,“這幾天你來照顧我吧?”
我一愣,剛想答應的時候,卻不禁看向了外麵許承的媽媽,有些為難的看著他。許承順著我的目光望過去,知道了我心中所擔心的事情是什麼。
隨即抓住了我的手,語氣堅定的對我說道,“我媽那裡我來解決。”
我看著他,有些覺得不敢相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