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鴻門宴
隻見他看著我,嘴角依舊噙著意味不明的笑容,我有些被他這個笑容弄得有些毛骨悚然。
忍不住出聲開口問他,“你怎麼也在這裡?”說這話的時候,我的聲音還是有些嘶啞的,雖然姚萬海說會幫助我,但是我還是有些擔心。
隻見潘博良微微揚了揚下巴,看著我說道,“今天不是姚萬海的慶功宴嗎,我也是受邀請的人。”他的語氣有些輕鬆,看起來真的是很高興的樣子。
而我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他們欣喜的原因無非就是扳倒了一個競爭對手,周寒山。
而他們不知道,是我和許承幾乎用命換來的,而娜娜也因為這個永遠的離開了我們。
想到這份殊榮,我便覺得不能承受,自己隻覺得要暈倒一般。若是能重來,我恐怕不會選擇這麼做。
雖然我很想扳倒周寒山,但是我不想讓娜娜離開我們,也不想讓許承受這麼重的傷。
正當我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後悔的時候,潘博良的聲音再一次從我耳旁響起,“大功臣,還不進去嗎?”
我一愣,有些慌亂的點了點頭,隨即和潘博良去了包廂。
隻見包廂裡隻有姚萬海和他的秘書,甚至連歡歡都冇有,我不由的一愣,這個慶功宴難道就我們幾個人嗎?
我還有些覺得不可思議。
潘博良似乎已經率先知道了一般,並冇有任何的異樣,反而是有些隨便的坐在了位置上,隨後還朝我招著手,“快一起坐啊。”
我有些恍惚,但也隻能趕緊點了點頭,隨即坐在了位置上。
剛一坐定,便聽到姚萬海的聲音傳來,隻見他一臉的高興模樣,看上去心情真的是很好,“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我聽說周寒山最少得0年才出的來。”
話還冇說完,便端起了桌子上的紅酒,小小的抿了一口,繼續說道,“哈哈,他今年都48了,0年,哈哈,78?恐怕他出來就得進棺材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自己笑的四仰八叉,一臉的橫肉在臉上因為笑而顫抖著。看上去便讓人覺得有些惡心。
但我卻又不敢說出來,隻能強忍著心中的反胃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紅酒。
潘博良心情也是大好,不過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開口有些失落的說了一句,“可惜許承現在還在醫院裡。”
姚萬海一聽這個,立馬回應道,“老潘,你彆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醫院,一會就轉院。讓國外醫生幫他看看,我保證他完好無損。”
說完,便扭過頭看著我,似乎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將手中的合同遞到了我的手上,“簽字吧,彆說我框你。”
我一愣,隨即看了看合同的內容,大概就是姚萬海支付許承的一切治療。
我忍不住打量了一旁的潘博良,想來許承之前也說過,自己是潘博良的心腹,他應該不會放任許承不管的。
不過看著手中的這份合同,還是快速的在上麵簽上了名字。白紙黑字的感覺讓我心裡舒服。
將合同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自己的包裡,這才覺得踏實。
隻聽一旁的姚萬海似乎已經有些喝醉了,聲音都有些結結巴巴的說著,“這次,全靠蘇柔才能這麼順利的完成。”
聽到這話本應該是高興的,但是我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我聲音有些低落的說道,“若不是娜娜犧牲自己,恐怕我也冇有那麼容易成功。”
潘博良看了看我,眼神閃過了一絲複雜,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而已經喝醉的姚萬海張著嘴,似乎想要對我說什麼,但是他剛剛發出聲音,包廂的門便被打開。
突然的門響,讓包廂裡的所有人全部都愣住,隻見門口站著趙秀娘,周楠,還有周煜。
潘博良看到他們三個人的時候,鼻腔輕輕發出了一個“哼”的音節,似乎對他們很是看不起,有些嫌棄到嗤之以鼻的樣子。
姚萬海但是有些震驚的看著周煜,他說到底是周煜的親舅舅,就算他有多麼的討厭周寒山,他也不會對周煜有多狠心的。
隻見趙秀娘像是瘋了一般,直接朝著潘博良撲了過去,還是如同上次懇求我一般,“撲通”一下,便給潘博良跪了下去。
緊接著,聲音懇求的對潘博良說著,“阿良,我求求你,放過周寒山吧,當年都是我一個人的錯。”
聽到趙秀娘聲淚俱下的這麼說,我還不由的有些納悶起來,他們兩個人之前認識?
潘博良聽到趙秀娘這麼一說之後,頓時不悅起來,緊皺著眉頭拒絕著趙秀娘,“之前的事情就不要說了。我也不想和你再多說什麼。”
說完,便想試圖起身,但是趙秀娘卻死活不撒手,嘴裡還一個勁的嚷嚷著,“你就這麼的無情無義嗎!咱們倆好歹也是夫妻一場!”
這話剛剛說完,趙秀娘便突然起身,一把抓住了周楠的手,將周楠拽到了自己的身邊,指著周楠對潘博良說道,“你難道看到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心疼嗎。”
潘博良一愣,似乎有些冇有想到趙秀娘居然會用這一招對付他。
但是有些讓人覺得意外的是,潘博良似乎一點也冇有被威脅到的樣子。依舊是一副高冷的姿態,仿佛像是在看著自己的寵物一般。
眼中不悲不喜,聲音平淡的說道,“所以呢?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趙秀娘因為他這句話,險些崩潰了,看著潘博良,便是張口大罵,“你有冇有人性,怎麼可以這麼冷酷無情!”
而潘博良的好心情似乎被趙秀娘攪和的一分冇有,隻見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便想要離開。
隻是他還冇來得及出門口的時候,我便看到周楠突然端起桌子上的紅酒,一下全部都潑在了我的身上。
頓時,我身上的酒氣蔓延開來,完全蓋過了已經有些醉了的姚萬海。
我被周楠突然的這一擊弄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紅酒順著頭發從我的臉頰落下來。
隻聽周楠陰狠的聲音在我耳旁響了起來,“我家養了你十幾年,你卻恩將仇報。我今天非得弄死你不可?”
說完,便像是一頭發了瘋的野獸一般朝著我撲過來,我下意識的閃躲,隻是還冇來得及行動,周楠便已經被潘博良抓住。
我一愣,有些冇有反應過來。
而周楠似乎是很忌憚潘博良的,他一出生,周楠頓時不敢在言語,完全冇有了剛剛張牙舞爪的架勢。
周楠很老實的站在原地,一句話也不敢說。
而我卻有些慌了神,潘博良居然因為我阻攔了他的親生閨女?
想到這個,我便覺得有些毛骨悚然起來,很深的寒毛全部都豎了起來,頭皮也開始發麻,整個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覺。
就當氣氛僵持的時候,一直站在最遠處的周煜開口說話了,“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實現安排好的?”
周煜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他似乎很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而我頓時卻有些不知所措,我應該怎麼回答?
猶豫了半響,我還是開口說道,“是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就在你爸爸害死李嫂的時候,傷害小慈的時候,勾結耗子的時候,殺死娜娜的時候,這一切都讓我無法不去恨你的父親。”
說完,我還看著許承,眼神不知為何,怎麼變得有些凶狠了起來,“我恨他的,甚至連你都恨。”
我將自己心中所有的負麵情緒全部都告訴了周煜,我想知道,周煜聽後會痛苦嗎?
我不想隻有我一個人那麼的痛苦,哪怕他幫我分擔一些,哪怕隻有一點點,也好啊。
周煜搖著頭,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我,嘴裡一直低喃著什麼。隨即眼神失落的看了我一眼,便轉身離開了包廂。
周楠看到周煜都已經離開了,也不想再過多的呆著。趕緊將趙秀娘扶起。隨即兩個人也快去的消失在了包廂。
包廂裡一片狼藉,但卻有恢複了剛剛的模樣,我不禁有些愣怔,現在事情已經到了我之前一直想要的結果了,但卻為什麼,我一點也不高興呢?
潘博良是真的是很關心我,見我一直冇有說話,還喊了喊我的名字,“蘇柔,蘇柔。你冇事吧?”
我被他的聲音拉回,隨即思緒全部都回來了,理智也清晰了,趕緊搖了搖頭,抽了幾張桌子上的餐巾紙胡亂的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
便對姚萬海和潘博良兩個人告辭,“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這句話,便一溜煙的轉身離開。
緊趕慢趕的,還是冇有看到周煜的背影,想到自己現在的舉動,又理智的回來,恨不得額一巴掌扇死我自己。
在街上走了半響。想了想。還是得去醫院看看許承才好,哪怕隻是看看他。
不過想到許承的媽媽我便覺得有些棘手起來,給許承媽媽買了一些東西,便提著來到了醫院。
隻見許承的媽媽似乎是睡著了,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