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魔鬼真相
金舉文說:“那個小洞洞口是圓的,直徑跟佛珠差不多。這肯定不是巧合,而是有意設計的。隻要你將佛珠塞進洞裡,當然,穿線孔要對著陽光,陽光透過水晶,聚焦成一個點,並產生高溫。時間久了之後,溫度越來越高,就能燒斷裡麵的繩子之類的連著機關的東西,機關就能打開。”
左橋一眼睛一亮,說:“其實,我也懷疑元寶頂端的小洞跟佛珠有關係,但不明白其原理。你的解釋很合理,讓我恍然大悟。你真不愧是個人才。可惜你太固執,否則,跟著我,前途無量啊!”
金舉文說:“我不求前途無量,隻要求你實現諾言,放了我們!”
左橋一仰天大笑:“這個嘛,我考慮考慮,不過,目前我得先找到寶藏!”
金舉文怒道:“你不能言而無信!”
左橋一不理他,手一揮,帶領手下走到石雕元寶前。他親自爬上元寶頂端,拿出佛珠,看了看頂上投射來的光線。那道光線斜斜地照射下來,恰好投射進頂端的小洞裡。他將佛珠穿線孔對著陽光,小心翼翼地放進洞裡。佛珠直徑跟洞口直徑幾乎一樣,不偏不倚地順著洞壁緩緩地滑落。左橋一隨即從石雕元寶下來,和手下一道,站在元寶前,等待奇跡出現。
林豐義不明白金舉文為何告知左橋一開啟機關的方法。左橋一剛才口口聲聲說要殺人滅口,他找到寶藏,肯定會翻臉的。他扭頭看金舉文,見他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林豐義疑竇叢生,難道他想出了製服鬼子的辦法?
時間仿佛凝固了,石室裡靜悄悄的。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到元寶上。陽光透源源不斷地投射下來,一分鐘、二分鐘、三分鐘……
大約過了五分鐘,元寶裡傳出轟的一聲悶響,頂端有濃煙接連不斷地冒出。緊接著,隻聽見轟隆一聲,石雕元寶、石雕元寶到入口處寬約三米的地麵全都塌陷,掉了下去。左橋一和他手下毫無防備,尖叫著隨著地麵墜下。底下是深淵,約幾十秒後,石雕元寶、地麵和左橋一以及他手下掉入水中,發出撲通一聲巨響,然後是嘩啦啦的水珠灑落的聲音和左橋一他們的慘叫聲。約十分鐘後,所有的聲音都停止了,左橋一他們十有八九已經冇命。
陽光透過頂上的小洞,靜靜地灑下來。石雕元寶以及元寶到入口之間的位置,赫然出現一道深壑
金舉文長長舒了口氣,說:“好了,危險已經解除!”
林豐義高興地說:“組長,你是怎麼知道元寶裡麵的機關的?”
金舉文說:“這不難分析。佛珠是從淨空寺被盜出的,其主人是鐘聲遠,也就是慧塵法師,這說明寶藏是他的,被他藏在這裡,藏寶圖也是他畫的。慧塵法師舍棄寶藏去出家,說明他受到過打擊,此打擊肯定是由寶藏引起的。因此,他把寶藏藏起來的時候,必定對貪財之人恨之入骨,於是設計了機關。如果來尋寶的人,心中隻有寶藏,而無視佛像,終將受到懲罰。不知你注意到了冇有?石雕元寶頂端那個小洞裡散發出一股硫磺味,這說明,裡麵有炸藥。尋寶之人,若把佛珠放進去,陽光經過佛珠,被聚焦成一個點,溫度驟然升高,自然會引爆炸藥。炸藥爆炸的同時,機關被啟動,元寶和地麵下墜。尋寶人難逃一劫。藏寶圖上最後畫的圖案有元寶和佛像。隻有心中有佛的人才能找到寶藏。”
林豐義說:“照你這麼說,寶藏藏在佛像裡?”
金舉文說:“冇錯!”
林豐義說:“可所有的佛像,咱們都仔細找過了,根本冇有啊?”
金舉文說:“咱們肯定有疏漏的地方,再找一次,就會有發現的。不過,目前,咱們得先想辦法解開繩子!”
老蔡說:“對啊,綁了那麼久,我手腳都麻木了!”
陳羽早不耐煩了說:“金舉文,你快點幫我們解開繩子!”
謝天恩身上有傷,一直忍著劇痛,不哼聲。周陽生沉浸在悲痛之中,也沉默不語。
金舉文費拚儘全力使勁地掙紮著,身上的繩子才慢慢鬆了。他抽出手,終於解開了繩子。他活動了一下手腳,正準備去給其他人解開繩子,突然,入口處傳來一陣篤篤聲,緊接著是一陣笑聲,哈哈,哈哈哈……,笑聲陰冷又飽含著滄桑與淒涼。
眾人被這怪異的笑聲嚇住了,傻愣愣地望著入口處,那裡卻冇人影。
哈哈,哈哈哈……怪異的笑聲仍在繼續。
金舉文從不遠處的地麵上撿起一把槍,這是石室裡僅有的一把槍,是左橋一的手下墜入地麵時,慌亂中拋出的。他舉槍對著入口,厲聲喝道:“你是人是鬼,快出來!”
入口處還是冇人出現。他砰地開了一槍,子彈擊在石頭上,火花四濺。槍聲過後,怪異的笑聲又響起,哈哈,哈哈哈……
金舉文繃緊了神經,舉槍對著入口。此笑聲顯然跟他進入石室之前聽到的笑聲是一樣的。那時,笑聲是從棺材裡傳出。可棺材打開後,卻不見人。他不信世界上有鬼,笑聲到底從哪裡傳出?可為何光聽到笑聲不見人?
片刻的沉默之後,那詭異的笑聲又響起,哈哈,哈哈哈……
金舉文不知道來人有多少,怕浪費子彈,不敢再隨便開槍。他不相信有鬼,慢慢地朝入口走去,想看個究竟,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奇怪的是,他剛邁出腳步,詭異的笑聲卻停止了。
林豐義輕聲說:“組長,小心有詐!”
金舉文繼續朝入口處走去。他想,自己手裡有槍,不管對方是什麼人,他都不怕。身後,林豐義他們屏著呼吸,緊張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金舉文走到入口處,往裡一瞧,並不見人影。他一咬牙,乾脆走進通道中。他剛了幾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咕隆隆。他猛地轉過頭,隻見左邊石壁突然出現一個洞口,洞口站著一個人,須發皆長而半白,淩亂地披散開,臉黑如碳,目光如炬,身穿破破爛爛的衣服,竟然隻有右臂。
金舉文嚇了一跳,正欲舉槍瞄準怪人。怪人竟以閃電般快的速度,一下子牢牢抓住他右手。金舉文手腕使勁用力,想調轉槍口對準他。怪人抓著他的手,使勁地往石壁上一甩。他才發覺怪人力氣奇大,他右手竟不聽他使喚重重地撞上石壁。他隻覺右手一陣劇痛,槍脫手飛進了那個黑乎乎的洞裡。
金舉文會幾下功夫,他左手豎起二指,戳向怪人眼睛。怪人鬆開他右手,擋住他的進攻。金舉文抽回右手,衝進石室裡。怪人追了進來。林豐義這時也已自個掙脫了繩子的捆綁,他見勢不妙,撿起地上的一把尖刀,衝上去幫金舉文對付怪人。
怪人緊握著拳頭,在金舉文和林豐義麵前橫著走來走去,不敢冒然進攻的,他空空的左袖管晃來晃去。
金舉文厲聲喝道:“你是什麼人?”
怪人怒目瞪著他,結結巴巴地說:“佛、佛、佛……”
“佛?”金舉文心裡甚是詫異,對方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他隻會說“佛”字?
怪人說了好一會兒,才說出兩個字“佛珠”。
林豐義說:“原來你是人啊,我還以為是鬼呢。我痛恨彆人裝神弄鬼了!”
他舉刀就要衝上去,金舉文攔住他:“慢著!”
林豐義不解地看著他。金舉文輕聲說:“咱們人多,他奈何不了咱們,咱們先問清他的來曆。”
金舉文問怪人:“你到底想說什麼?慢慢來!”
怪人仍結結巴巴地說:“佛、佛、佛珠給、給我……”
金舉文說:“原來,你想搶佛珠啊!這東西是我找到的,還差點害我冇命,我不能給你!”
怪人氣得喘氣粗氣,結結巴巴地說:“不、不、不給我,你、你們都、都彆想離、離開這、這裡!”
他的聲音嘶啞、低沉,充滿滄桑感。
金舉文看著他的麵容,驀然間,覺得有點熟悉,仿佛在哪裡見過似的。他皺了皺眉頭,努力想了想,驚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怪人一愣,緊張地盯著他,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你管、管我叫、叫什麼名……”
金舉文冇等他說完,問道:“你是不是姓馮?”
怪人大驚失色,問道:“你、你、你怎麼,知、知、知道?”
金舉文心情仿佛被燒開的水刹那間沸騰起來。原來,馮家梅給他看過馮家興的照片後,他腦子裡有馮家興的印象。他覺得,眼前的怪人雖然肮臟、邋遢,但麵容很像馮家興。
他追問道:“你是不是叫馮家興?”
怪人大駭,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幾步,眼睛大張著:“你、你、你是什、什麼人?”
金舉文一看他的表情,更加確定,他就是馮家興。
他抑製內心的激動,說:“馮先生,您彆我,您是我的恩人,我不會傷害您的!”
“恩、恩人?”怪人驚訝地說:“我、我怎、怎麼是、是你恩人?”
他這麼一說等於承認自己就是馮家興了。
金舉文說:“您果真是馮家興,您就是我的恩人!”
怪人一臉茫然,其他人也對眼前發生的事摸不著頭腦,仿佛觀看戲劇般,傻愣愣地看著。
金舉文將父親奢米的事情說出來,怪人皺了皺眉頭,努力回憶了一下,說:“是、是、是有這麼一回事。你、你、你真是金國育的兒、兒子?”
金舉文說:“冇錯,我父親就是金國育,我是他最小的兒子!這麼說,你真的是馮家興?”
怪人說:“我、我、我是馮家興!”
話剛一說完,他突然變了臉色,說:“少、少在我麵前耍、耍花樣,快、快把佛、佛珠交、交出來!”
金舉文說:“佛珠已經冇了!”
他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馮家興。
馮家興濁淚橫流,喃喃地說:“天、天意,這、這是天、天意!”
金舉文問他:“馮老先生,你和你家人為何無緣無故失蹤了二十幾年?你為何出現在六洲島?你家人還好嗎?他們現在在哪裡?”
馮家興老淚縱橫,泣不成聲說:“都怪我一時起了貪念,都怪我啊,我該死,我該死……”
七十三
怪人正是馮家興!
馮家興年輕的時候是個小偷。二十一歲那年,他行竊一大戶人家時被抓到。戶主冇有打他,而是語重心長地給他講解做人的道理,最後還給了他一筆錢,要他自食其力,不再行竊。
他深受感動,果真不再行竊,用那筆錢做小生意。慢慢積累了更多的錢後,他開起了米店。由於誠信經營,童叟無欺,他的生意漸漸做開了,賺了不少錢。他懷著感恩的心,平時偶爾也接濟一下窮人。因此,金舉文父親來奢米時,他大方地給了他米。
辛亥革命的前一年,他受一友人影響,開始信佛,到淨空寺拜佛。一次,他在淨空寺院附近一個破爛的蒲團中,撿到一本慧塵法師寫的發黃的日記。那個蒲團便是慧塵法師打坐的蒲團。他從日記中得知了一個驚人的秘密:光緒二年,瓊崖官府從民間搜集了一批稀世珍寶進貢朝廷。官兵押送珍寶到達馮家坡時,時值正午,天氣非常炎熱。官兵便在馮家坡的一片小樹林裡歇息,那片小樹林恰好靠著海邊。一隊海盜早就獲悉官兵運送寶藏進京的信息,估計官兵會在小樹林裡歇息,早就潛在海底等候,做好突襲的準備。官兵正迷迷糊糊間,海盜遊上岸,大開殺戒。官兵毫無防備,被殺得片甲不留。有的還冇來得及拿武器便被殺掉。海盜殺死了所有的官兵,搶走寶藏,乘船逃得無蹤。官府的援兵到來時,小樹林隻剩一具具屍體。
金舉文聽馮家興說到這裡,問道:“那片小樹林就是現在的鬼林吧?”
馮家興說:“冇錯!”
金舉文心中釋然,看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他在鬼林挖到的骷髏就是押送珍寶的官兵的。銅鑼是傳遞信號和鼓舞士氣用的,士兵在此休息時,將銅鑼掛在小樹上。海盜來襲時,他們還冇來得及取下銅鑼,便被殺掉。小樹慢慢長高了,銅鑼便跟著慢慢“長高”。每當有風吹過,銅鑼一晃動,便發出了哐哐當當聲,聽起來就好像來自天上。
他又問:“慧塵法師是海盜中的一員吧?”
馮家興點點說:“冇錯!慧塵法師確實是海盜團夥中的一員”
慧塵法師俗名叫鐘聲遠。他是海盜團夥中的二當家。他們盜走寶藏,運到這裡。寶藏有金佛、珍珠、水晶、瑪瑙、千年黃花梨等等。本來,他們有了這筆寶藏,這輩子都不用愁吃穿的。可是,在寶藏麵前,他們個個露出了貪婪、自私的本性。他們為了寶藏,互相殘殺。鐘聲遠在廝殺中受了重傷,昏迷過去。當他醒來時,他發現,除了老三奄奄一息外,其餘人全都死了。
老三看到他醒來,淒然一笑:“我以為,我得到了寶藏,冇想到,你、你、你還活著!”
老三眼睛一瞪,瞳孔放大,冇了呼吸。鐘聲遠爬起來,眼前的一幕使他驚呆了,洞裡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血流成河。那一堆寶物,浸泡在鮮血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此海盜團夥的成員平時親如兄弟,宛如一個大家庭,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非常融洽。如今卻化作一堆屍體、一灘鮮血,鐘聲遠悲痛不已,萬念俱灰。他自我反省,是寶藏害了大夥。他失去了眾兄弟,突覺人生了無意義,於是將寶藏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並設置了機關。他畫了一幅藏寶圖,微刻在細小的水晶梨,藏在一顆用千年黃花梨黃花梨木材製作的佛珠的穿線孔裡。洞裡的那些泥人都是他的兄弟,是他根據記憶捏的。他還雕刻了那尊高兩米多的佛像,一心向佛。他原本打算老死在洞裡,後來,抵不過寂寞,便從洞裡出來,到海南島上捐資興建了淨空寺,並在那裡出家,直到去世。
馮家興說到這裡,歎息了一聲,垂下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金舉文問他:“這些是鐘聲遠的經曆,接下來該是您上場了吧?”
馮家興嘴唇哆嗦著,痛苦地閉上眼睛,兩滴濁淚順著臉頰滑落。
他抹去淚水,說:“都怪我一時起了貪念,否則,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馮家興看完日記後,內心狂喜,對寶藏垂涎三尺,一心隻想找到寶藏,據為己有。他知道,要想找到寶藏就必須先找到佛珠。可是,慧塵法師,也就是鐘聲遠已經去世多年,佛珠到底藏在哪兒呢?自那以後,他經常去淨空寺拜佛,趁機暗中尋找佛珠。
一天,他拜完佛,不經意間看到佛像手上托著一顆雞蛋般大小的佛珠。此佛珠表麵有烏黑、飄逸的木紋。他很熟悉黃花梨木材,識得此木紋乃黃花梨所獨有。他估計此佛珠就是慧塵法師日記裡所提到的佛珠,不由得內心狂喜。但他又不大敢相信,藏有寶藏的佛珠怎麼會這麼隨意地被放在這裡呢?
後來,他想通了,慧塵法師肯定有意這麼放,讓彆人以為此佛珠不值錢。這顆佛珠就是日記裡所提到的佛珠!他尋得機會,將佛珠盜了出來。他找黃花梨行家鑒定,製作此佛珠的黃花梨確實有千年曆史。單單這麼一顆珠子就價值不菲!他內心狂喜不已:要是找到寶藏,他這輩子就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了。可是,藏寶圖藏在哪裡呢?他仔細研究了佛珠一個多月,硬是找不到藏寶圖。
他想,淨空寺離鬼林冇多遠,慧塵法師該不會將寶藏藏在鬼林裡吧?鬼林裡經常從天上傳來銅鑼聲,方圓十幾裡的人都說,那裡有鬼,冇人敢去。他越想,越覺得,慧塵法師肯定是看上這點,把寶藏藏在鬼林裡了。
他打定主意後,不顧家人和朋友的反對,搬家到鬼林前。他天天什麼事都不做,要麼研究佛珠,要麼到鬼林裡走走,尋找寶藏。
一個狂風暴雨的夜晚,他和二姨太在房間裡研究佛珠。突然,幾個蒙麵人持刀闖進來,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要他交出佛珠。
他說:“這珠子根本不值錢,我給你們錢,你們放過我全家吧!”
其中一個蒙麵人扇了他一耳光,說:“你騙三歲小孩呢,你?我們剛才在窗外偷聽到了,這珠子跟寶藏有關。快交出來!”
他無奈之下,隻好把佛珠交給他。蒙麵人不但搶走了佛珠,還將他們全家人綁走,冒雨走進鬼林裡。他當小偷的時候,學會一些逃生的招數,可以掙脫普通的捆綁。在鬼林裡,他悄悄解開繩子,伸出左手從搶走佛珠的人的兜裡,偷走的佛珠。他縮回手的時候,不幸被發現。對方抽出長刀,劈頭砍來。他緊握著佛珠的左手被砍斷,掉在地上。他痛得暈死了過去。
金舉文聽他說到這裡,心一動,自己在鬼林上空發現的那隻斷掌無疑就是馮家興的。可斷掌明明掉在地上,怎麼會掛到樹頂上了呢?他想起,自己在鬼林尋找佛珠的時候,鬼林裡不時有巨雕衝天而起,頓時明白過來。馮家興左手被砍斷掉到地上後,五指仍緊握著佛珠。風雨過後,一隻巨雕看到,俯衝下來,叼起斷掌,飛到樹梢啄食。斷掌掛在枝椏間,恰巧頂上有樹的汁液滴落下來,打在手掌上。粘稠的汁液越積越多,直到完全將手掌包住,後來經太陽一曬,便成了他看到類似琥珀的樣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