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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都怪薑子牙!

2026-10-15 作者: 隱語不言

“啪!”

朝歌上空,就在申公豹震驚到無以複加時,懷中突然響起一道清脆破裂聲,猶如雷鳴般將其驚醒。

他難以置信地將手伸進衣襟內,默默取出一塊綠意盈盈的玉牌。

但隻見玉牌中央莫名其妙多出了一道貫通上下的裂紋,甚至從這一刻起,裂紋不斷增多,最終整個玉牌在他掌心內碎裂成數十塊

申公豹:“......”

這玉牌與他交給魔王的契約書是一套法器,也是他留來用於製衡或者說控製魔王的後手。

可現在,玉牌碎了,這也意味著他與魔王的契約不複存在!

地麵上,王宮內。

秦堯以杏黃旗強行吸攝來最後一頭邪魔,接著在對方進入旗麵的一瞬間,強行在其魔魂內烙印下自身印記。

最終,萬魔在釋放著金光的旗麵上不斷顯現,畫麵既詭異又驚悚。

虛空中。

申公豹凝視著這畫麵,心底止不住的冒出絲絲寒意。

可正當他準備轉身飛離時,忽然瞥見薑子牙緩緩抬頭,眼眸直勾勾望著自己。

在這目光注視下,申公豹隻感覺體內血液都快要被凍結了。

源於心底的恐懼,更是令他下意識選擇逃遁,餘光瞥見那薑子牙朝向自己揮舞了一下杏黃旗.......

“吼~”

霎時間,成百上千的邪魔衝出杏黃旗旗麵,嘶吼著,怪叫著,拚命追趕向申公豹身影。

申公豹頭皮像是要炸開似得,身軀驟然化作一道紫光,疾速飛馳在天際。

群魔速度絲毫不慢,仿佛一群受到指令的獵犬,爭先恐後,死死“咬”在申公豹身後。

就這麼追逐著飛行了上千裡地,眼見始終無法擺脫群魔,申公豹隻好疾呼道:“魔王,魔王何在?”

他想與魔王談談,假如對方冇有被操控神智的話,或許還有緩和餘地。

然而群魔中隻有嘶吼聲,申公豹再度轉頭看了好幾眼,竟無法從這些邪魔中精準定位出魔王身影。

眼見如此,他隻好改道飛向東方,咬著牙,發了狠,拚命疾馳,總算是在被這群瘋魔攆上之前,成功入東昆侖山脈內。

感應著東昆侖內的強大力量,拚命追擊的萬魔紛紛停了下來,旋即齊刷刷退去。

東昆侖中。

被邪魔氣息引來的廣成子緩緩落下雲頭,目光凝視向坐在青草地上,不斷喘著粗氣的申公豹:“你在乾什麼,適才的邪魔氣息與你有關?"

申公豹長長呼出一口氣,起身道:“師兄,薑子牙瘋了!”

廣成子麵色微頓:“這和薑子牙有什麼關係?”

申公豹肅穆道:“薑子牙膽大妄為,竟把我玉虛宮至寶杏黃旗硬生生練成了萬魔幡。

而且,他全然不顧同門之情,就因為我發現了這件事情,便驅動著萬魔想要將我滅口!”

廣成子:“???"

他不敢相信這是子牙能做出來的事情,要說申公豹顛倒黑白還有幾分可信度。

看著他怔愣無言的模樣,申公豹眸光一閃,計上心頭:

“師兄倘若不信,那就與我一起返回西岐吧;到了地方後,再遇到薑子牙,您將杏黃旗要來一看,即可證明我所言非虛!”

廣成子知道很多內幕消息,因此很清楚薑子牙與申公豹是競爭關係,或者說各為其主,各有天命。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無論幫哪個,都會得罪另外一個。

甚至路線一旦確定,就再也無法更改了,隻能被迫承受所有後果。

可問題是,他憑什麼要選邊站?

隻要自己不想,完全可以超然物外,依托玉虛宮避開紅塵殺劫!

“我洞府中還煉著丹藥呢,實在是走不開,因此無法和你下山求證此事。”

“如此的話,師兄的丹藥什麼時候能煉完?”申公豹順勢問道。

“不好說………………”廣成子擺了擺手:“你還有其他事情嗎?如若冇有,我這就返回洞府了。”

申公豹麵色微,旋即問道:“最後一個問題,目前除了您之外,還有哪位金仙師兄在昆侖?”

廣成子道:“懼留孫去了聖殿,現在還冇出來;大師兄也在,目前正在處理昆侖事務。”

“多謝師兄告知。”申公豹躬身道。

廣成子揮了揮手,身軀即刻化虹投向深山。

申公豹獨自站立在山門口,思忖再三,打定主意在此等候懼留孫出來。

廣成子不好遊說,大師兄南極仙翁就更不用多說了,隻怕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所有小心思。

相對來說,還是懼留孫更好忽悠,何況目前薑子牙剛剛驅逐了土行孫,這便是一個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

至於師尊交代,優先拉截教仙入劫的要求......現在不是冇辦法優先嗎,隻能夠著誰拉誰!

半晌。

左等右等,逐漸等到心煩意亂的申公豹忍不住來回踱步,猶豫著要不要去聖殿那邊看看情況。

否則的話,誰知道懼留孫要在聖殿內待多久?

他可以待上一年半載,自己難道能等個一年半載嗎?

正自糾結間,餘光忽然瞥見仙雲飛來,那雲上站著的可不就是懼留孫?

“懼留孫師兄,師兄請留步。”

仙雲之上。

懼留孫凝神望去,隻見申公豹站在山門草地上,滿臉堆笑地朝向自己揮手,遂問道:“申公豹,你喚我何事?”

申公豹連忙踏雲而起,徑直來到對方麵前:“師兄,我喊你是為土行孫鳴不平。”

懼留孫滿臉詫然:“你為土行孫鳴什麼不平?”

他從未聽說這廝與自家徒弟有什麼交情,無緣無故的,誰會為一個陌生人鳴不平?

申公豹歎了口氣:“師兄啊師兄,土行孫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懼留孫眉頭微蹙:“廢話少說!”

申公豹不以為意,緩緩開口:“日前,土行孫在薑子牙帳下效力,堪稱當牛做馬,鞠躬儘瘁。

可在他遇到喜歡的女子時,薑子牙不僅不為他用心謀劃,爭取幫他抱得美人歸,反而強逼著他殺了人女孩的父親,導致一樁好好的姻緣就此葬送。

這還不算完,土行孫拿命來幫他對付西岐,他卻因一點不順心,就將土行孫驅逐了,更是不允許土行孫再與心上人見麵。

真不是我多心,我甚至懷疑他是看上了土行孫的心上人......”

聽到這裡,懼留孫隻感覺荒唐,冷喝道:“申公豹,你少在我麵前胡說八道,薑子牙絕不可能是這種人。”

申公豹搖了搖頭:“師兄啊,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

你冇有和薑子牙敵對過,所以不知道他這人多臟、多黑。

彆的不說,您敢信薑子牙將杏黃旗煉成了萬魔?”

懼留孫道:“你越說越離譜了。”

申公豹驀然舉起右手,鄭重說道:“我申公豹對天發誓,適才所言句句屬實。倘若有半句虛言,就讓我不得好死!”

懼留孫:“…………”

良久後。

懼留孫帶著申公豹折返回央龍山飛雲洞道場,剛剛落下雲頭,便見自家徒弟呆呆坐在雲崖邊,目光出神地望著夕陽,竟連他們來到身後都冇發現。

“土行孫!”

雲崖邊,土行孫身軀微顫,下意識轉身回眸,眼中的水光清晰可見:“師父……………”

懼留孫緩緩眯起眼眸,詢問說:“哭什麼呢?”

土行孫張了張嘴,卻是無言。

有些事,他真的難以啟齒,特彆是申公豹就在師父邊上站著!

申公豹眼眸一轉,立即說道:“土行孫師侄,你受委屈了啊。”

土行孫一愣。

受委屈?

“你的事情我都和你師父說了,都怪那薑子牙,不僅壞了你姻緣,還因為一點小事兒就把你掃地出門,完全不給懼留孫師兄麵子。”申公豹向土行孫眨了眨眼,義正詞嚴地說道。

土行孫:“………………"

懼留孫目光微凝,詢問道:“徒兒,薑子牙真逼著你殺了意中人的父親?”

土行孫抿了抿嘴,微微頷首。

雖然有前因,但結果確實是如此。

“還有,他真因為一點不順心,就把你趕回來了?”懼留孫追問道。

土行孫道:“是我有錯在先。”

申公豹麵色微變,立即開口:“你隻是想追求真愛而已,有什麼過錯?

而且,這前提還是那薑子牙不肯幫你。

如果他肯幫你追求嬋玉,以其手段來說,哪還有後麵這些事兒?或許你現在已經和嬋玉雙宿雙棲了。'

土行孫:“…………”

他竟無言反駁。

是啊,以薑子牙的能耐來說,但凡他肯幫自己追求嬋玉,又何至於此?

“好個薑子牙!”

懼留孫隻感覺自己的金仙尊嚴被狠狠踐踏了,厲聲道:“行孫,走,我這就帶你去找薑子牙算賬。”

土行孫麵色驟變,下意識瞥了眼申公豹,隨即說道:“師父,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懦夫!”

懼留孫叱罵道:“就是因為你這種軟弱的性格,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還不敢反擊,才會遭受這種欺淩。”

申公豹在一旁勸說道:“土行孫師侄,你不用怕,咱占理兒,咱怕啥?

我還是那句話,都怪薑子牙不肯撮合你和嬋玉,怎麼也怪不到你頭上。”

土行孫:“…………”

夜半三更。

西岐南門。

秦堯獨自盤坐在帳篷內,正默默推演著一套最大程度提高普通士兵殺伐力量的戰陣,神識而感應到兩股熟悉氣息疾飛而來.......

“薑子牙何在?”

下一刻,震耳欲聾的喝問聲便響徹城關,驚動兩軍。

秦堯挑了挑眉,僅從這喝問便能感受出來,隻怕對方來者不善......

“薑子牙,還不速速出來見我?”

懼留孫帶著徒弟落在帳篷前,再度質問。

秦堯掀開帳篷簾布,緩步走出:“師兄深夜前來,不知有何指教?”

“薑子牙,將杏黃旗拿出來給我看一下。”懼留孫冷肅道。

秦堯掃視了一眼低著頭的土行孫,轉而向懼留孫問道:“師兄,是不是有人向你編排了我什麼?”

“杏黃旗!”懼留言簡意賅地說道。

秦堯麵色逐漸冷漠起來:“我敬你是師兄,這才好聲好氣的給你說話,你莫要咄咄逼人。”

懼留孫一愣。

他萬萬冇想到,薑子牙居然敢這麼給自己說話。

如此看來,申公豹所言確有幾分真實性,自己並不了解薑子牙!

“果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薑子牙,我從未想過你還有這麼一麵。”回過神後,懼留孫冷肅說道。

秦堯蹙眉道:“師兄到底有什麼事兒?”

他懶得再和對方說一句廢話。

儘管需要隱藏實力,但他卻從不委屈自己!

“好,好,好。”

懼留孫頓時被氣笑了,一把將土行孫拉至身前,朝向秦堯質問道:“你是否讓這孩子殺了他意中人的父親?”

秦堯挑了挑眉,說道:“是有這件事情,不過這是有前因在的。”

懼留孫道:“無論是有任何前因,你這個做師叔的,也不能這麼坑自家師侄吧?”

“坑?”秦堯嗤笑道:“看來他冇給你說,是他背叛我在先。

懼留孫愣了一下:“背叛?”

“那不叫背叛。”

躲藏在天邊彩雲中的申公豹立即飛落下來,輕喝道:“是你無視了土行孫對愛的追求,他冇辦法,隻能靠自己去追求愛人。”

“原來是你在搞鬼。”

秦堯笑了笑,轉而向懼留孫說道:“師兄,申公豹這是在拉你下水,你可千萬彆上當。”

“你口口聲聲說我如何,那你為何不敢取出杏黃旗讓師兄看一眼?”申公豹道。

秦堯平靜說道:“因為我知道你一定在這裡設了坑。”

“借口,你就是心虛。”申公豹道。

秦堯並不自證,隻是看向土行孫:“你就冇什麼想說的嗎?彆因一念之差,既害了你自己,又害了你師父。”

土行孫抿了抿嘴,抬眸問道:“薑師叔,你當初為何不幫我追求嬋玉呢?我知道,你一定有這個能力!”

秦堯道:“因為她不願意。”

土行孫道:“是她不願意,還是您不願意?”

秦堯笑道:“所以,你這是在怪我?”

“行孫不敢。”

土行孫搖頭說,“隻是我覺得,申公豹所言其實有些道理,若您當初肯幫我,現在必然不是這種結局。”

秦堯搖搖頭:“土行孫,這裡是戰場,不是月老廟。而我是封神者,不是牽紅線的月老。

你和鄧嬋玉如果是兩情相悅,我或許還能祝福你們。

她都對你生理性厭惡了,你讓我怎麼強行配對?

當然,你說得對,我是不願意,但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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