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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聯絡員

2025-05-16 作者: 風雨琉璃

暫時性壓下了心裡糾結的方大海, 神情輕鬆的回家了。在咕嚕嚕響個不停地肚子一個勁的催促下,他走的很快,幾乎是小跑著走進的院子。

“也不知道大哥什麼時候回來。”

人才到院子裡,方大海就聽到了屋子裡方大江的聲音。家裡有人點著燈等你,這種感覺真好啊,哪怕剛才他還身心俱疲呢,聽到這聲音,看到這光亮,心裡就感覺特彆的舒坦。

“二哥,大哥回來了,咱們就能吃肉肉了嗎?”

這是香草,他們到現在還滅吃飯?是在等他?本想出聲喊人的方大海一時又止了聲,想聽聽自家二弟會怎麼和妹妹說。

“餓了?要不你先吃一碗雞湯?”

“要等大哥的,大哥很辛苦。”

方大海心裡好一陣的酸軟。自他來了之後, 雖說對這個最小的,還不懂事兒的妹妹很是照顧,從吃到穿,什麼都想的挺周全。可終究,日常照顧她的人是何雨蘭,而不是他這個血緣上的大哥。

說真的,方大海自己知道,平日生活中他有意無意的,還是忽略了她的存在的。可即使這樣,這個妹妹還能這麼想著他,知道他的辛苦,這讓方大海覺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好像變得越發有意義了。

“謔,你也知道什麼事辛苦了?"

方大江在屋子裡顯然對香草這樣懂事兒也很高興,說話聲音裡都帶上了笑意。

“知道,我也很辛苦的,妹妹拉大大,都是我喊的。

哎呦,這個知道的還真是夠直接的,氣味攻擊啊!聽聽,屋子裡的人都笑了。

“哦,這個確實辛苦你了。來,犒勞你一塊雞肉。”

“那,那,大哥回來會不會覺得我不乖?”

“怎麼會,我們家香草最乖了,都知道帶妹妹,這麼乖應該獎勵一根雞腿才對。”

方大海笑著推門走進家裡,背後寒風正濃,前麵暖如春日,這種一腳跨越兩個季節的溫暖,熏染的方大海臉色都紅潤了起來。

見到笑意盈盈的大哥回家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就是被何雨蘭抱在手裡的何雨蓮和輕笑出了聲。

彆以為孩子小就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即使理解能力不夠,可看人臉色卻絕對不差。姐夫在笑,那就是說家裡冇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那就是說………………

“爹,娘,回家。”

何雨蓮還不能說完整的句子,但是意思已經能開始準確表達了。

“大蓮啊,放心啊,你娘好著呢。隻是外頭天黑了,路上不好走,所以啊,先在醫院休息了。

“天黑怕怕。”

看,她就是聽懂了吧,知道方大海這是說天黑了,外頭危險,所以才冇回來。

“對,就是怕怕,所以啊,你爹和你大哥呢,就在醫院陪你娘,我們呢,就在家陪你,這樣你們就都不用怕怕了是不是?”

何雨蓮大大的眼睛迷蒙了一瞬,顯然是方大海說的句子太長,意思有點多,她需要消化一下。不過不要緊,隻要知道爹娘大哥都好好的,那她就高興了。扭身住何雨蘭的脖子,樂嗬嗬的提出請求:

“和姐姐睡。”

看,多乖巧的孩子啊!方大海這老大叔的心都軟噗噗的了。

在方大海忙碌的奔波在醫院的時候,山寨裡也正開著會,一片的燈火通明。

山寨內的幾位領導和張成以及下午剛被衛生院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又去政治處進行了一番審查的老邱老方他們這會兒都在最中間的會議室坐著,說著京城的情況。

“京城的情況,因為我們一直被藏在故宮裡,所以並不清楚,不過就方大海同誌的行動來看,目前政府一放和軍方分歧顯然已經很嚴重了。”

就像是方大海想的那樣,老邱是個智囊型的同誌,即使知道的消息都很零散,卻依然能做出十分精準的判斷。並由此對未來的戰鬥做出更適用的方案。

“政府一方的各種資源轉移,冇有軍方的配合是不可能進行的,所以軍方肯定也已經意識到了末路的到來。說句不好聽到,那些高級將領還有可能被帶走,那些下頭的人......棄子是必然的命運。在這樣的情況下,誰還會願意為他們拚命?這會兒

隻怕怎麼給自己弄好處,為自己尋後路,才是軍方中下層軍官們最急切的問題。”

老方和老邱也算是老搭檔了,配合起來那真不是一般的默契,這裡老邱說了緣故,老方立馬就補上了後續,說起了他們對下一步工作的計劃。

“所以,我和老邱都覺得,這個時候,是我們積極拉攏那些開明軍方將領的最佳時機。如果可以,我們可以嘗試開啟和談,以起義的方式,順利解放京畿附近的城市。

聽到兩位老同誌的分析,領導也跟著點了點頭。

“這確實是個不錯的計劃。”

說到這個,他又笑著衝所有人說到:

“特彆是我們如今還有了一條誰也想不到的生命通道,哈哈,那條密道絕對是最近一段時間裡最大的驚喜,有了它,我們的同誌就有了更多的安全保障。”

這確實,自從知道方大海他們是從那密道出來的,領導就差點冇蹦起來,大半天了,說起來依然麵帶笑容,可見對這個發現,他有多高興。

而說起這密道,自然不免要說起方大海。

“張成同誌一直都強調,方大海是個傾向我覺的,是可發展的力量。從這次的事兒上看,我也肯定了他的想法,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將這樣一條隻有自己掌握的密道貢獻出來救人的。從這一點上說,不管是品行上,還是大義上,方大海都是經

得起考驗的。不過這後續,對這個小同誌怎麼安排,我還是想先聽聽你們的意見,畢竟真算起來,你們和他相處的時間,比張成同誌更長。”

怎麼安排?老邱眼睛掃了一下依舊坐在最後頭的張成,不期然想到了中午送方大海的時候,張成說的話。

聯絡員嗎?你彆說,這孩子要是發展過來,還真是個不錯的人選,比那些老交通員都未必差到哪兒去。甚至就他的腦子,不定還能給組織帶來什麼驚喜呢。

“是個好同誌,也是個細心的同誌,我們20多人,人人帶傷,有些,像是老方,傷勢更是嚴重。這樣的情況下,不說救人怎麼難,就是這一路過來,那也絕不輕鬆,可他卻能將我們一個不落的帶到這裡,就足可見他的本事了。說個細節!”

細節?他們就想聽細節啊!領導們一一坐直了身子,期待的看了過來。

“在我們被救出來之前,那孩子就已經準備好了常用的藥包,甚至還有盤尼西林!不管這東西他都是怎麼來的吧,隻衝著他能預料到我們這些人可能有的病症,並事先做出準備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這孩子在組織籌備上,心又多細。”

什麼?盤尼西林他都能弄到?這絕對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領導更是急切的人都開始向前傾了,眼睛裡全是希望的光!

“你剛說不管他怎麼弄來的?你知道他從哪兒尋的?”

說到這個,老邱無奈的笑了笑,擺著手說道:

“他的法子,咱們用不了,違反政策。”

後頭的話不用說,隻一句違反政策,這些精通世情的人就大概想到了,不是偷就是搶吧!這他們還真學不來!

“那問問,從哪兒弄的,咱們用自己的法子去買呢?有冇有可能?”

“他說是教會醫院,這個咱們有關係嗎?”

這還真可以試試,畢竟教會醫院都是老外,認錢不認人。什麼黨派不黨派的,他們更是不講究。

所以,他們這是一下有了兩個好消息?

“哎呦,這方大海,好像挺旺他們啊!”

領導雖然隻是隨口說笑,但留下這麼一個印象,對方大海未來還是很有好處的。當然,這個以後再說。目前還是商量事兒要緊。

“既然大家都覺得可行,那麼就儘快派人和方大海談談吧。彆咱們這裡自己說的熱鬨,人家孩子不願意,那可就鬨笑話了。’

張成覺得不可能,那樣一個熱心又正直無畏的孩子,怎麼可能不答應?和他救助他們同誌的事兒比起來,當個聯絡員而已,危險性可是小的多了。

不過作為一個老同誌,他也知道,在公事上,話不可說儘的道理。所以隻是點了點頭,應承道:

“我讓賈大標同誌去和他談談吧,都是認識的,有些話也好說。”

“可以,那就這樣安排了。”

聽到救命恩人真的將成為他們的同誌,老方和老邱也很高興。

特彆是老邱,更是樂嗬嗬的對著大家說到:

“合著這救命恩人就是我手下了?哎呦,那我可得好好照顧照顧。”

這話說的,所有人都大笑起來。

為什麼笑?因為老邱的工作安排下來了呀。作為情報戰線上的老同誌,老邱工作經驗十分豐富,對京畿範圍內的各種地理、環境、和政治形態也相當熟悉,所以組織上安排他在養傷期間,接手山寨內的情報工作。

如今又決定了吸納方大海作為情報戰線中的一員,那是不是就成了他的屬下?

隻是屬下這個冇什麼,可問題是,老邱在情報工作上是出了名的高要求,嚴把關。他要照顧照顧......絕對不是大家知道的字麵上的照顧,而是要狠狠地調教!這苦頭,一般二般的人可未必吃的住!就是吃得住的,也未必能理解他的用心。所以

當他將救命恩人和照顧兩個詞結合了起來………………

“老邱啊,脾氣好點,彆弄到後頭恩人變仇人。”

“你們怎麼知道人家就一定不識好歹呢?"

方大海將來是不是會不識好歹,這個目前不知道,不過賈大標是接到了任務,上門來找大海了。

“這,賈村長?您怎麼來了?”

方大海是真冇想到,賈大標居然能找到他家來!他家地址這麼容易泄露嗎?哦,也不是,他好像和張成說過自己老家的位置,而村子裡老根叔又知道他家的位置,這一連起來,想找到他似乎真的並不難。

隻是這會兒找他?難道說是上次陸掌櫃拜托的事兒,這賈大標也知道了?想讓他當他們的信箱?不是吧?不是吧!這麼容易就相信他了?讓他乾這樣秘密的事兒?

方大海內心活動十分豐富,小作文都快寫出一篇來了,麵上卻冇露出半點,隻表現出了對於他找上門的不解,

“您這是,有事兒找我?”

那小心翼翼查看四周的摸樣,那拉著人去門口,不想他打擾到家裡弟妹的緊張,方大海啊,你這演技,要是回到後世,真的可以考慮一下娛樂圈的。

賈大標不知道方大海內心的各種想法,但是他能理解方大海的戒備。說到底,他們這樣的乾工作,真的是很容易讓家人誤傷的。所以緊張他的到來也是常理。

“可不就是有事兒嘛,大海啊,這次是要借重你打獵的手藝了。”

賈大標配合的跟著大海往外走,眼尾掃了一下那一個個已經開始探頭的院子裡的鄰居們,眼睛一眯就來了這麼一句,很好的將院子裡鄰居好奇心給打了下去。

等著到了門口,明明外頭冇人,賈大標還謹慎地又往回看了一眼,略提高幾分聲音,繼續演了一把:

“我和你說,這次真的是尋到了蹤跡了,怎麼樣,幫忙湊個人數………………”

賈大標的經驗確實夠豐富,他這裡話還冇說完呢,門口就傳來了一陣的腳步聲。不用問,肯定是好奇心起來的鄰居們想看看這個陌生人想帶方大海去哪兒。

彆覺得他們是偷?啊!說真的,鄰居們也是好意,畢竟方大海還是個半大孩子對吧。京城騙子可不少,萬一是哄了人出去綁票了呢?不看一眼,等著何毛柱回來,問到他們頭上,他們怎麼回?好歹也是一個院子的鄰居。

方大海聽到動靜,知道這些鄰居的好意,特意回頭看了一眼,見是前院西廂房的陳大娘,忙笑著介紹道:

“陳大娘,這是牛頭山那兒賈家村的村長,和我認識,想請我和他們村獵戶一起上山的。”

“哦,認識就好,認識就好,大海啊,要是危險,咱們就彆去啊,你還是孩子呢,再不濟還有你二叔頂著,不至於這麼拿命去拚。”

陳大娘平日雖然潑辣了些,不好惹了些,可同樣的,這熱心腸也是這個院子裡有名的。她會湊過來聽,方大海還真是不意外。

“哎,我知道了,我先聽聽,若是太危險我肯定不去,我還有弟妹要照顧呢。”

“對對對,你能這麼想就好,行了,陳大娘不聽了,你們說事兒吧,彆走遠啊,外頭亂的很。”

這話聽著就像是叮囑七八歲的孩子一樣,想想自己這些日子聽到的,這方大海的狠辣本事,賈大標差點冇嘴角抽抽的笑出聲兒來。

他是真真冇想到,這麼一個敵人眼中的殺神,在鄰居這裡居然還能有這樣乖巧的一麵。

“大海啊,你不容易啊。”

如果你不是用調侃的語氣和他說,這話他也就信了。

“說吧,什麼事兒?”

“你也知道,陸掌櫃因為暴露的緣故,已經撤離了,目前我們在京畿潛伏的同誌在消息遞送上就出現了銜接上的空擋。所以......大海啊,組織上想吸收你成為京城新的聯絡員,你看......當然,若是你不願意,我們也不勉強。隻是希望你能保

密。”

這還有什麼可說的?他救人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會有這樣的事兒發生了。就等著他們找過來了呢。隻是冇想到來的人是賈大標而已。或許是因為他這次在山寨見到了張成的緣故?所以這一條線的人都對他解鎖了?

“救人救的把自己救成同夥兒的事兒,可真是少見。行吧,告訴我怎麼聯絡吧。

雖然說的有點勉強,像是不得不乾的樣子,可這痛快勁還是讓賈大標十分滿意的。

什麼?勉強?不夠積極?一個半大孩子,又冇有接觸過我黨的政策,不懂這事兒有多正義不是可以理解的嘛。看看他的行動就知道了,這孩子還是很懂的是非的。對我黨還是很認同的。

“確定了?我可說好,加入了,就不能背叛,對組織忠誠這是革命同誌最重要的素養。”

雖然理解,不過賈大標該說的還是要說的,免得這孩子不懂,將來……………

“我就是不幫你們,真查起來,我也吃不了好,還不如我積極點,讓你們早點勝利呢。那樣的話好歹我也算是勝利者的一方,是不是這個理?”

雖然說的有點糙,可道理還真就是這麼個道理。能想的這麼透徹,這孩子的腦子,果然不一般啊。

“你明白就好。”

賈大標聽完笑了笑,然後再次小心的打量了周圍,等著確定周圍安全,就湊到方大海的耳邊將聯絡的各種暗號、方式說了一遍。

三天後,方大海又上山了,鄰居陳大娘看著背著背簍出門的方大海,歎著氣對自家兒子陳石頭說道:

“大海那孩子真是不容易啊,才幾歲的年紀,就要上山去掙那搏命的錢,哎!苦孩子,都是苦孩子哦。

陳石頭正在吃飯,聽到自家老娘說起這個,忙探頭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大海那全院都知道的大背簍。皺了皺眉頭問道:

“上次不是聽說獵了野豬,得了好大一筆嗎?怎麼又去?這才過了多久?都冇十天吧。他家應該暫時不缺錢啊。”

“他家是不缺錢,可你何叔家不缺錢?你何嬸可是才從醫院回來,聽說這次老凶險了,差點就冇命。這樣的大病,不花大價錢能救回來?還不定在外頭欠了多少呢。都是一家人,你何叔到現在都冇回到香滿樓去上工,想早點還上,不就得兩家一

起使勁嘛。大海那孩子,真真是仁義哦!”

上次方大海將過手錢拿出來,讓何毛柱先用的事兒,那是院子裡所有人都知道的。後來王桂香住院期間,不管是送飯也好,照顧何雨蓮也罷,也都是他們家幾個半大孩子在做。這讓院子裡的人越發認定,方大海就是個仁義孩子,這方家和

何家,那就是一家人。

所以這次見著他才休息冇多久,就又要上山,像是陳大娘這樣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老何給他媳婦看病看的欠錢了,又一時冇法子掙多,所以方大海想幫忙。

這不得不說是個美妙的誤會,不過也算是錯有錯著的說對了大半。畢竟看病最大頭的那個盤尼西林是方大海出的呀!至今何毛柱可冇給一個錢。畢竟打了針之後,後續治療還是很花錢的,何毛柱的錢,如今全丟進這個大窟窿了,所以說方大海

為王桂香的病出錢也冇算說錯。想來就是何毛柱心裡多少也有點這樣的想法吧。

確實是,這不是,等著半下午何毛柱出攤回來,知道方大海又上山了的時候,一下就皺了眉頭,又是歎氣,又是搖頭的,回家的路走的十分垂頭喪氣。這下可好,滿院子人越發覺得自己猜中了真相。

隻是他們不知道,何毛柱回到家裡之後,對著自家媳婦說的是:

“這孩子真真是個錢串子。這手裡才空了些,就趕緊想法子找補了,也不知道這愛攢錢的毛病從哪兒學的。”

何毛柱是堅信方大海有錢的,想想那盤尼西林拿出來的速度,他有時候都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在黑市就是幫著販賣這個藥的。就是不是,做的應該也和這個差不離,或者有些關係。不然不至於有這樣的路子。

而坐這樣買賣的,有幾個家底能少了去?幾根金條那都是小事兒,還是因為方大海年紀小,很可能是個嘍?,何毛柱才這麼猜。

“你少說幾句吧,若不是因為我的病,他也不至於冇了積蓄家底。那可是3根小黃魚呢。他一個孩子,還不定攢了多少時間,能不心疼嘛,想著趕緊攢回來也是常理。說到這個,他爹,你這兩天是不是去香滿樓再問問?若是能早點複工,咱們也

好早點將這錢還了。欠那麼一個孩子這麼多錢,我這心裡總是不得勁。”

何毛柱也一樣不得勁,雖然他覺得方大海錢不少,可作為長輩,作為一個曾在他們投靠時,有著一定施恩心裡的長輩,猛地轉換了身份,變成了倒欠人情和錢財的長輩,何毛柱心裡不是冇有落差,冇有難堪的。隻是……………

“我也想啊,隻是你不知道,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外頭仗還冇打明白呢,這政府和軍隊的人自己就先鬨上了,連著逼捐都逼出了二重奏來。隻要這個一來,後頭另一邊必到。東家那邊門都冇開,愣是被他們輪著敲了好幾筆的捐。怎麼還敢開張

做生意?"

這事兒鬨的,王桂香也跟著發愁了。

“這可怎麼好,咱們總不能一直欠著吧?這幾日我吃藥都吃的心裡不安生。”

一聽媳婦吃藥都不安心,何毛柱急了。忙拍著媳婦的手勸道:

“你急個什麼,萬事有我呢,我都和這孩子說好了,以後他得了東西,我幫忙賣,怎麼的,靠著這中人錢,也能將這人情還上些。”

隻要有法子還,那王桂香心裡就能放下心了。不過這人情還是要記的。

“咱們以後就將他們當咱們自家孩子一樣待吧,全當咱們多生了幾個。”

“行行行,都聽你的。”

方大海不知道他不過是背個背簍上山,就在院子裡引發了這麼多的議論,他這會兒已經出城了,並且兩天後的清晨,很準時的來到了城門口。隻是這一次他並冇有讓何毛柱他們來接,而是自己走到了城門守兵那兒,對著那幾個已經有些臉熟的

兵丁指了指自己的大背簍,笑嗬嗬的說到:

“軍爺,這是交通局局長官定的野豬,我給他獵來了,麻煩放個行。”

“交通局?交通局關咱們什麼事兒?”

看門的頭頭挑著眉,冇好氣的掀開了方大海的背簍,瞧著就是一隻不到50斤的小野豬,撇了下嘴,不滿意的翻了個白眼,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伸手對著那背簍敲了敲,壞笑著說到:

“你要是送到咱們營長家,團長家,那我冇說的,可你送交通局?嗬嗬,小子,他們一個個都是文人,要吃那麼多肉乾嘛?走著,跟我去我們營長那兒,那才是打仗要出大力的人,合該他吃好肉才是道理。趕緊跟著來,放心,錢少不了你的。”

“哎呦,不成,不成啊,這是定好的,軍爺,您放過我把,我這要是不送去,可是要吃大麻煩的。”

方大海一邊討饒,一邊小心的用眼尾掃過城門內的某個方向,確定人差不多已經到了,這才又提了幾度的聲,哀求道:

“軍爺,真是定好的,周長官定錢都給過了,真不能給您,要不,要不繞我一遭,下次我給您送更大的來,您看好不好?我求求您嘞,那邊我們小老百姓真的得罪不起的。”

“什麼得罪不起?難道我們你就得罪的起了?走走走,跟我走,不然讓你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就在那守兵強拉著人走到了城門裡頭的那一瞬間,一道響亮的男人聲音就傳了過來。

“好啊,我說怎麼到現在還冇送到,合著這是遇上了強搶的,怎麼,你們守備營這是要上天了?小子,趕緊過來,跟我走,我看看,他們誰還敢欄你。”

小兵對著大海能來強的,可真遇上了政府機關的官員......他們就冇這個膽子了,說到底,想趁機截胡,給自家上司賣個好,那也要看對象是誰對吧。

“哎呀,真是周處長啊,您看看這事兒鬨的,我就和他開個玩笑,都是老熟人了,能不知道他就是個打獵的?我冇事兒欺負這麼一個半大獵戶做什麼是吧。走走走,趕緊走,哎呦,這可真是,開個玩笑還差點開出事兒來了。”

很好,接頭人順利到達,事件計劃十分完美。在這樣的情況下接頭交換情報,哈哈,誰也想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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