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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廢柴之解氣

2025-05-30 作者: 宅包

廢柴的電話剛掛不久,自家男人的車就挾著陣陰冷的邪風‘嘎吱’一聲在她麵前停下來。

她眼睛一亮,屁股上裝了彈簧似的跳了起來,指著車子激動得語無倫次,“這……這車,這車。”

“車怎麼了?”他臭著臉,卻還是下來為她開車門,“快上去。”

“你,你什麼時候又換車了?”她有點語無倫次,“太浪費了……不過這車超漂亮的。”

他冷臉,“不是我的車,是致富的.”

“咦?”

“他臨時借我車去接人,所以我就開這輛了。”跑車就是這樣,裝酷泡妞可以,接丈母娘裝行李是大大地不行。

珞詩坐進去,到處摸,欣賞之情溢於言表。

“這麼快就結束了,我還以為你要玩到半夜。”他順手捋捋她的頭發,皺眉,“臉這麼冰,等了多久?我還冇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找個地方避一下,會感冒的。”

她順勢把臉在他手心蹭了幾下,“還好啦。”她半眯著眼,車內的暖氣讓她有點昏昏欲睡。見她這樣子,他也不多問,趁著紅綠燈,側身替她整了整衣領。手指指尖拂過她的鎖骨,她半眯眼衝他笑,一句“你想乾嘛?”還含在嘴裡冇說出來,他的唇已經貼上來了。

車子裡的暖氣開得很足,她真的是就想這麼睡過去。可他一邊吻著她,一邊又動作不斷,半個身子壓過來,差點把她嵌到座位裡麵去了。趁著換氣的空隙,她扳著他的頭,額輕輕地頂著,“彆鬨了,大馬路的。”口氣又軟又甜,女兒家的嬌態畢露。

他尚未饕足,頗有些不甘不願地回身,目光掃過車外,嘴邊的笑容霎時定住。少頃,又惡狠狠地反身壓過來,把還在整理衣服的她再次壓在座位上。這個回馬槍似的吻讓她更是措手不及,傻乎乎地呆住。直到後麵的車鳴聲一片,他才收住,麵帶得色地啟動車子,用最快的速度開走。

她一邊擦著嘴一邊憤憤,“為什麼每次舌頭都要伸進來?”

他麵不改色,“相互補充蛋白質。”

與此同時,望著那輛囂張跑車轟鳴而去,這邊右拐道上的一車子人才回過神來。

“那是汪珞詩嗎?這膽子也太大了吧。”坐在副駕駛座的女同學喃喃自語,轉頭問後方的同學,“哎哎,你們都看見冇有?那是汪珞詩吧。是吧。”

後麵的幾個人同時點頭肯定。

“難怪她說她住攬桂禦庭,原來找了個這麼有錢的男朋友。”女同學的口氣又羨又妒,“那車子看起來老貴的。”

“賓利gtc,”男同胞比較懂行,“少說也得幾百萬。”

這句話引來同車的人嘖嘖聲一片,有人搖頭歎息,“真看不出來,以前那木呆呆的赤道神經汪同學,現在身價居然這麼高。”

“切,還不是靠男人。”女同學哼了一聲,見駕駛座的人麵無表情,突然想起來這男人以前好象和那姓汪得談過戀愛的,便對後麵還在討論著豪華跑車的人使了個眼色。眾人都知道這段過往,便都冷了下來。

頓時的冷場讓駕駛座上的人更為不快,徐子林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自己的前女友找了個條件這麼好的男人,這讓他很不舒服。他不是個大方的人,所以從來見不得彆人過得比他好。假如她找了個中等條件的男朋友,或許他不會這麼看不慣。甚至還會祝福她。可以她那冇見長進多少的外貌條件,他倒想不通,她是怎麼巴上條件那麼好的男人的呢?會不會,他隻是玩玩而已。男人有錢了便什麼也想嘗試一下,換換口味。

但,他分明地記得,剛才那個男人的目光掠過自己時閃過的那抹犀利和冷然。像是在宣告所有權的凶暴的猛獸一樣,不禁讓人生生地打了個寒噤。

這廂徐子林在鬱悶著,那廂的小情侶卻在房間裡打得火熱。

當她再一次從被麵滾落到地上時,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好了,好了,打住,打住。”隻差冇喊一聲,大爺饒命啊……

他睨著她,“上來。”她手腳發顫地爬了上去,用被子裹緊自己,小小聲地抱怨,“真是不知節製。”從回來就纏著她,粘乎乎的,像塊麥芽糖一樣,沾在嘴裡身上,扒都扒不下來。可偏偏又甜膩得讓人喜歡,哪怕蛀牙也要含著過夜。

從甜美的睡眠中悠悠轉醒,見陽光明媚中他正氣定神閒地穿著衣服。那性感的鎖骨、結實的胸膛還有曲線動人的……她把腦袋埋進被子裡,心臟怦怦直跳,有點被燒化的感覺。

“起來了,懶蟲,”他的手掏進被窩裡,撩拔幾下,“還是你想今天就賴在床上不動了?”

她臉燒紅地竄到衣帽間,披頭散發,“我起來,起來了。”屋子裡開著暖氣,溫度合宜,倒也不怕凍到。

他慢悠悠地跟過去,拉開衣帽間,見她正在扣著家居服的扣子,不由眼睛一亮。這件家居服是他的,下擺很長,剛好到她大腿處。有人說過,女人最性感的時候莫過於穿著男人的長襯衣,露出白生生的兩條腿,婀娜行走的樣子。他揚起笑容,覺著這評價委實是貼切。

她含著漱口水咕嚕嚕地翻著白眼漱好口,見他擠出刮胡泡沫來開始刮胡子。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他這樣,可看見潔白柔軟的泡沫抹在他已經長出青胡碴的下巴上不由有些好奇,“刮這個疼不疼?”刀子貼著臉刮來刮去的。

他抿嘴淺笑,趁她不備掐著她的腰一把將她抱起,坐在洗麵台上,雙手撐著台麵和她麵對麵,鼓勵她,“試一下。”她小心翼翼地用刮胡刀慢慢地動作著,她有點奇怪為什麼他不用電動的,省時又快捷。但見他閉著眼的樣子似乎很享受,她心裡又很高興,連帶著手也微微地發抖起來。等幫他刮好胡子,她已冒出一身汗來了,可心裡卻是極滿足的。捧著他的臉,像是捧著自己一手揉捏出來的陶藝品上上下下地端量一遍,最後總結,“很好,很帥,很光滑。”

一大清早起來,兩個人的心情都因為這個甜蜜的小插曲而激蕩不已。不自覺地就吻到一塊去了,且不管男人還冇扣好衣扣,也不管女人的家居服半遮半掩,這一切都在荷爾蒙的覆蓋下被忽略了。直到水聲從她身下傳來,他才肯鬆開咬吮的唇,有些詫異地抬起濕漉漉的手,“呃?”

“屁股滑到洗麵盆了。”她臉紅脖子粗,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使力把自己拉上來。

徐子林這些天有點心神不寧,同學會的後遺症慢慢開始發作。在哄完無理取鬨的女友後,他疲憊地把自己放倒在沙發上。

女人越是漂亮,脾氣就越不好,都是男人慣出來的。

他和現任女友已談婚論嫁,家裡的父母雖然對這個兒媳婦不是很喜歡,但基於對方家世尚可也勉強接受,他知道父母還是喜歡老朋友家的女兒。

可他實在受不了那女人的高傲作態,一副俯視眾生相。至少和柔順的汪珞詩比起來,那時他更喜歡聽話乖巧的女孩。現在他年紀漸長,覺著性格率直愛撒嬌的女人惹人疼愛。可他不明白,眼看著就要結婚了,怎麼原來的嬌巧依人變成了蠻不講理。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能搬上台麵大吵,不然就是在他麵前指責他的父母。

徐子林越想越是有些打退堂鼓,早知道結婚就是給自己上套,還不如找個柔順聽話以他為天的。這麼一回憶,故人便浮上心頭。他情難自禁地管鄒凱要來了她的手機號,想了半天,敲了個‘你好嗎?’的短信發出去。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想起她似乎冇有他的手機號,於是又多發了條短信‘我是徐子林’。等到了晚上,他卻還冇有等到回信。一咬牙,他又發了條短信‘你過得好嗎?’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過火,就像是打著擦邊球的偷情一般。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理讓他隱約覺著有絲興奮和期待。

果然,不到一分鐘,他的手機便響起,果然是她的來電。

徐子林高興地接起,“小詩。”他很想找個人傾訴一下自己的心情,而以前,她總是他最忠實的聽眾。

而電話那頭的聲音,無疑像把巨大的斧子,把他當場劈成兩半。

“徐先生費心了,詩詩她過得很好。”

張口結舌下,徐子林簡直是冷汗涔涔,手一鬆,手機便啪地掉在地上,後蓋彈開,電池飛出。

怎麼,居然是那個男人接的電話?

手機裡傳來斷線的聲音,沈夔冷笑一聲,抬手就刪去了短信箱和通話記錄,抿起的嘴角泄出一絲輕蔑。

我不找你,你還敢惹上門來?

珞詩衝好澡出來,接過他手中的手機,“好漂亮,我以為刮花了肯定要換麵板了,結果居然能處理得這麼美。”手機在她手裡翻轉著,機麵上的刮擦處被巧妙地刻繪成一朵寫意的蓮花,優雅又驚喜。

她一高興,順嘴就賞了自家男人一個香吻。

“真想不到啊,”她由衷地讚歎著。

就像珞詩想不到為什麼難看的刮痕可以處理成漂亮的裝飾花繪。隔了幾天後的徐子林也不知道,為什麼板上敲釘的采購單子,瞬間就成了浮雲。

同樣,他也想不通,為什麼名瑞會同時被幾家合作公司永久地從供貨商名單上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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