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廢柴之警局
珞詩越來想生氣,眼看警察就要來了,她想如果自己就這麼走了,那就和做了壞事後落荒而逃冇什麼兩樣。
這麼一來她還就不走了!她倒要看看舒月能顛倒黑白到什麼程度。
她把化緣似的布袋包往沙發上一甩,就這麼坐下,冷眼看著哽咽到顫抖的舒月。好神奇的女人,流了這麼多眼淚,妝都冇花耶!珞詩居然饒有趣味地研究起來,她一年四季的基礎護膚品隻有國貨老牌的保濕水和麵霜,眼霜隻有搞特價才買。到新公司後也不過多買支口紅和粉底液而已,用得機會是少得可憐。
沈夔就取笑過她的漱洗台比他的還乾淨,珞詩靈光一閃,掏出手機來給那男人發了條短信。
夔, 她堵到我了! _
她把手機捏在手裡,看這男人什麼時候會電話轟炸過來。結果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珞詩有些奇怪,按說以那男人的脾氣,就算跑也跑來了啊。怎麼今天這麼遲鈍了?
她捏著手機的手心冒汗,開始忐忑不安。半小時後一身製服筆挺的警察叔叔都來了,那男人的電話卻還冇有來。此時的她明顯底氣不足了。一番盤問下,警察一揮手,走,統統去局子裡作筆錄。
媽耶,要不要這樣啊!她可是一介良民,長這麼大連警察局的門都冇邁過啊!她緊張起來,心裡恨恨地罵著那個緊要關頭掉了鏈子的男人。
死哪兒去啦!
難得有勇氣和人pk一次並小小取勝的首席,顯然在興奮和緊張的衝擊下忘記了,世上有種商業聚會叫關機會議……
“喂喂,叫你呢,走什麼神兒?”坐在她麵前的片警用筆敲了敲桌子,“名字。”
她趕緊坐正身子,老實回答,“汪珞詩。”
“王老實?”
“不,是三點水的汪,瓔珞的珞,詩意的詩。”
“這名字真講究,”片警搖搖頭,“說說吧,你剛才怎麼對人人身攻擊來著。”
“我冇有,是她先動手拉我的,我就轉身時不小心撓了一下她的臉,她就瘋了一樣打我來著。她打我了,難道我不還手?”她聲音揚起來,“不信的話,您去餐廳調一下監控。”
“監控已經調來了,至於是不是和你說的一樣我們得看完後再了出結論。”片警看她激動地樣子,心裡也有幾分底,“人家現在要告你人身攻擊,現在已經去醫院驗傷了。她說她被你踢得可能骨折了,路都走不動了。”
“毛?有冇有搞錯,我又不是大象腿,能一下踢到她骨折??”她激動地跳起來,“她比我還高耶,她的腿也不是玻璃做的,也冇鷺鷥腿兒那麼細,怎麼就骨折了??她搞笑的吧!”
“彆激動,彆激動,先坐下。哎,年輕輕的這麼不淡定。”這片警看來嘴貧得很,“我說,你彆嚷嚷,等檢查結果出來再說,啊!要淡定。”
“她誣蔑我啊!”她最恨被人潑臟水了,回想一下格格說的,這個舒月果然陰毒。
“坐下。”片警唬起臉來,“安靜點。”
汪珞詩到底還是名底氣不足的小老百姓,被他這麼一喝便乖乖地坐下,可越想越委屈,嘴巴也扁了起來。片警人見的多了,好孬大多是一眼就分辯得出來的。見她臉上有著害怕,還有驚嚇,便放軟了口氣,“哎,你彆哭喪著臉,要有理兒了你有什麼好怕的。”
“可明明就是她先動手的嘛。”她聲音多了絲顫抖,“是她先招惹我的。”
“哎,我這不正調查麼。你哭什麼,有什麼好哭的。都是女孩子,怎麼這地塊的女孩子眼淚這麼多捏?”片警見她著實是委屈,遞過紙巾來,“想當年我在某城時,過聖誕節呐,有個死小子光天化日搶劫。結果反被人女孩子掏出把西瓜刀嚇得屁滾尿流的,嘖,那簡直是精彩。”也好幾年過去了吧,想必那bh女子早嫁為人婦,搞不好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可憐他一小片警兒冇車冇房,還打著光棍。
珞詩被他這麼一說,越發覺著自己冇骨氣,抽抽噎噎開了,“我不過踢她一腳就說我踢斷人家腿了,要是我動刀子了還得了。”她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就越氣憤,“憑毛啊,憑毛都信她啊。她想來吃我男朋友的回頭草,我不肯難道還不對啦?你們這些男人光看外表不要內在,膚淺!”
她越來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她以為她是公主啊,想什麼彆人都得給啊。彆人不給她還要動手搶,冇這道理的。”
“哎……”片警張口結舌地看著剛才還吸著鼻子的小白兔子一下子化身母獅子,下意識地把筆錄本擋在胸前,“哎哎,彆激動,要淡定。有什麼事先坐下再說嘛。”
珞詩越發凶悍,頭發絲都快豎起來了,“我還就不讓了,怎麼地。那男人現在是我的!除非我掛點,否則這輩子她還彆想趁機碰他一爪子!敢碰我就敢剁!”
珞詩渾身還帶著顫兒的,餘怒未消,但身後傳來焦急的男聲讓她虎軀一震,嬌軀一僵,
“詩詩!”
顧不得繼續辯駁,她遁聲而去,扭頭就撞入一個寬厚的胸膛裡。她貼著他的心口,感覺到他的心跳。耳邊似乎什麼也聽不到了,隻有從他身上傳來的溫度和熟悉的味道,像是最好的安定劑一樣讓她的心情從萬丈波瀾恢複到心平氣和,
“帶我回家!”
人要是迷茫或不知所措時,第一時間就想回家,窩在被子裡的感覺是最安全的。
珞詩坐車裡看時間,已經七點多了,她又累又冷又餓。真想早點回家去,但沈夔還在警局裡辦手續冇出來。她打了個嗬欠,有點昏昏欲睡。
又過了一刻鐘,就在她的腦袋快搭上方向盤時,那男人總算出來了。
“你怎麼這麼晚才來,”她抱怨著,“我發短信給你冇看到嗎?”
“我要冇看到的話去哪兒找你?”他聲音很平靜,“回你電話冇響兩聲就關機了,”他斜眼過來,“又忘記充電了吧。”
她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是冇電了,“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難道他在她身上裝了衛星定位器?
“我打電話給舒月,她告訴我的。”
“哦,”她點點頭,“原來你還有她的電話啊。”
這話聽起來有點味道,他覺著車子裡像是打開了瓶梅子酒,香甜中帶著些許引唾勾涎的酸味。
他慢慢勾起嘴角,用眼角瞄她。見她鼓著嘴把臉貼在車窗上,呼出的氣凝成了霧花,貼在車窗上很像一棵倒長的樹。
“詩詩,吃醋了?”
“……有點。”她老實承認,這又不丟人。
他的笑容越揚越大,車子打著燈,慢慢拐到路邊停下。大手一攬,她整個人都被拖了過去,接著熱乎乎的氣息就迎麵撲來。
他的吻很急切,像是迫不及待一樣。起初的時候牙齒和嘴唇還碰撞到一起,嘴裡隱隱有了血鏽味,慢慢在在口腔裡擴開時變成了淡淡的腥甜。他的舌頭擠到她的嘴裡和她的勾纏在一起,像兩條嬉戲的魚一樣,暢意又快活。她也慢慢地習慣了他的節奏,不但學會了調整呼吸,還試著用舌去撩拔他的,甚至還大著膽子輕輕咬著他的舌頭舔著……
待他們分開時呼吸已經是大亂了,她小小地喘著氣,賊眼溜溜地看他。心臟的部分鼓噪著,有點發疼。
果然是吻得太用力,缺氧了。
她深呼吸兩口,耳根有點發熱。聽著耳邊的聲音,扭頭一看嘴張得如麵盆一般大,“你你你,你要乾乾什麼?乾乾嘛脫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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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難道他想趁著月黑風高,又有豪華車掩護,想來一場hll的車震?
她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某網爆炒的車震門事件,天呐,那種高級彆的‘野餐’可不是她這死老百姓能享受得起的。
他脫去西裝外套,見她緊張地抱著包擋在胸前,受驚狀地瞪眼看他。仿佛他下一刻就會獸性大發地撲上來似的。
“熱了就脫衣服,有什麼不對的麼?”他逗她,眼睛溜溜地在她身上滾了一遍,聲音壓低,“你熱不熱?”
“不熱!”她吼了一聲,可在心裡是淚奔漣漣……
tat:又被他給調戲了……
車子又發動了,開了一段後她覺著不對,“夔,你往哪兒開?”
“回家啊。”
“我家不是這條路啊。”
“你不是讓我帶你回家麼?”他牙齒亮晶晶的,“我現在就帶你回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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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你家?”
“是啊。”
“沈夔!”她喝道,“誰要去你家,我要回自己家!”
“詩詩你欺騙我感情,你明明說讓我帶你回家的,然後……”他這話聽起來是在開玩笑,可語氣卻很正經。正經得讓她一下就聽出他冇說的話,無非就是想ooxx嘛。
“沈夔!”她急了,聲音都變調了,見他越發得意地笑著,一時腦袋發昏,“你要一直這麼亢奮會腎虧的!”
吱——
車子狠狠地刹住,所幸已經開得偏裡側,後麵的車避開時發出尖銳的刹車聲。連著還有幾聲的咒罵。
她咽咽口水,不敢看他的臉。
她真是瘋了,怎麼能一下戳中男人的軟肋?還是最不能戳的那條。
都怪小輝煌不好,都是她把他的名字和那個醫學術語聯係起來,讓她潛意識裡存了檔。剛才腦子一抽抽就調出來用了。
聽著他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方向盤,聲音不大,卻像一下下響在她心頭。她不敢看他的臉,隻感覺他的目光如刨刀一樣,把她那如柴魚一般的乾硬身板兒刨成木屑花……
“今晚就試試吧,”他的聲音很沉,卻很清冷,“地點你挑,你家,還是我家!”
試什麼?
試他有冇有腎虧?
她的淚啊,猶如新鮮海帶般寬大地鋪在臉上。
有個成語怎麼說來著,刨個洞把自己給埋了,順帶再插個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