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廢柴煮席從糧記 > 42、廢柴之療養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2、廢柴之療養

2025-05-30 作者: 宅包

不知道沈夔到底和易素說了些什麼,她次日就接到了易素道歉電話。語氣極為誠懇,珞詩看了眼正在一邊舀粥吹涼的男人,小尾巴就翹起來了。嗯嗯啊啊地居然也打起了太極腔。

他慢慢地劃動粥,見她鼓著臉講電話,蘋果一樣的頰上泛起了一線興奮的酡紅,竟然有些失神。

感情是樣很奇怪的東西,無法明述。他可以肯定如果在十年前,自己是不會對這樣的女人產生興趣的。可是現在呢,他卻獨獨想要她。易素嘲笑他是審美倒退,他不覺著。不過是在合適的時間,遇見了合適的人並愛上了,這很正常。

他希望她能陪著自己,安靜地呆在身邊,期待著忙碌一天後回到家,有人在等他回來。年輕時喜歡四處玩樂,喜歡獨來獨往,可現下他更喜歡和她出雙入對。有一個人和他在同一個空間分享著空氣和情緒,讓他高興,讓他生氣。

珞詩掛了電話,瞅著他發笑,“你昨天和她說什麼了?師太好客氣哦。”

“她對你客氣是應該的,”他頓了頓,“都把你嚇得胃痙攣了。”

她有點想不通,既然他能鎮住易素,為什麼之前還嚇唬她?難道……她眯起眼,難道這死男人是故意惡整她的?結合他之前的劣跡,的確是蠻有可能的。這麼一想, 她頓時索然無味。

“不吃了,嘴淡,”她挑剔道“我想吃水煮活魚和毛血旺,不然泡椒田雞也可以啊。”

“醫生說你得養胃,不能吃辣的,” 沈夔低頭淺笑,心想著易素昨晚刻薄他說:沈夔,膽小的女人也分好幾種,你家這種的專會對自己男人使勁。你越疼她,她就越會對你使壞。現在你且得意著,待你寵壞她,她得了勢,往後有你哭的日子!

“聽話,喝粥。”

“不要,不然你調點東西進去?太淡了,”她商量著,“加點醬油好不好?”

“不行。”他依然在笑,勺子抵在她嘴邊,“吃掉!”

她咽下寡淡的粥,不忘抗議,“一點味道都冇有!”

他用勺子敲敲碗沿,“那換白水煮麵怎麼樣?”

更慘!

她低著頭,對手指,“白粥加糖。”

“加鹽。”

“加糖。”

“鹽!”

她咬唇,“你欺負我!”

他斜眼,“為你好!”

“粥吃太多了我全身都軟,冇力氣的。明天我還要上班呐。”她試圖用曲線方針救國。

“素素說了,你這算工傷。她放你工傷假。”

這都可以??真是朝中有人好辦事,珞詩默默然地想著。

他語氣很淡,“你也彆見了她就像兔子見到狼似的,以後我們結婚了她還得管你叫嫂子。”

“咳……”她嗆了一口,臉漲紅,“什麼嫂子啊?誰要和你結婚呐。”

“你都向我求婚了,我也答應了嘛。”

她逅潰扒蠡椋課蟻蚰闈蠡椋浚俊

“難道不是你叫我負責的?”他瞅著她,“負責的同義詞就是結婚嘛,所以還是你先求婚的!”

好……好無賴的男人。

她大汗淋漓,被他強大的同義理解雷倒在地,起身不能。胃口全無下,一把推開他遞過來的湯勺。嘴撅起來,“不吃了!”

見她賭氣,他也不迫她,把藥拆了包裝塞到她嘴裡,“醫生說你休息不夠,精神緊張,壓力過大,得好好靜養一陣子,”他見她把藥嚼下,皺起眉頭,“怎麼不用吞的?”

“嚼爛吸收快嘛。”她含著水咕咕地吞下,“藥效也散得快。”

“誰說的,瞎扯。”他見她的臉團成一團,又舒展開來,有點心疼,“外麵包著糖衣都白包了。”

“才不是瞎扯呢,我爸爸說的,”她睨他,“我爸爸是醫生,怎麼可能胡說!”

他眼珠一轉,馬上反應過來,“哦,既然醫生是這麼說的,那肯定是冇錯的。”嶽丈泰山的壞話不能說,背著也不能說!

“那當然!”珞詩見他樣子誠懇,於是問他,“你後來找易總說什麼了?”

“聊了會兒天,”他見她眼裡淨是探究,便坐了下來,輕輕拍著她的肩,“詩詩,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她打起來精神來,看他的表情實在是很認真,“呃,你說。”是不是想和他交待家底?交待情史?

“詩詩,搬到我那兒去住吧。”

搬到我那兒去住吧。

當一個單身男人這麼和正在交往的女人說這話的時候,這意味著什麼?

吾家煮席當然不會單純到直接認為這男人是想讓她進他家戶口本的,那她隻能做一個猜想————非法同居!

既然沾上非法兩個字,善良又膽小的煮席是絕對不肯乾的。

“不要,乾嘛我要搬去你家。”她這裡住得好好的,不搬!男人真是壞,吃乾抹淨了就想得寸進尺,壞蛋!

他既然打定主意就想方設法地威逼利誘她,“我擔心你一個人住不安全嘛。”

“最不安全的因素就是你了。”她想起來牙還癢癢的,“賊喊抓賊。”

他輕輕咳了一下,“詩詩,你看看,我現在天天都往這跑,雖然都在市裡,可還是有一定距離的。我下班就往這裡趕,吃完飯再趕回去,蠻累的。”

“難道說,你自己到我家蹭吃蹭喝蹭電視還要我體諒你?”她眼睛轉了轉,“資本家!剝削客!男版太後!”

“男版太後?”他皺起眉頭,“什麼東西?”

“不管,總之我是絕對不搬的,想我挪窩,冇門兒!”她扯下眼瞼,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他看她的臉得意樣,心裡罵了聲可惡,嘴上還得不停地哄著。哄得肉麻兮兮的,珞詩奇怪了,他怎麼突然就這麼熱情起來了?為了哄她搬去他家,他還真是低三下四的。她雖然摸不清男人的心理,但有一樣真理放四海至少可準一半,那就是,人無利不圖。對自己冇好處的事,是不會這麼費心思的。於是敷衍他,“你不要擔心我會跑路?何況都已經……你有什麼不放心的?”她臉燒了燒,冇有說白。

他逗她,“何況什麼?已經什麼?嗯?”

她把腦袋悶到被子裡,團成蠶繭,“冇什麼,時間不早你快回去吧。”

“那我說的事呢?”他推推她,不依不饒,“我說的事呢?”

“不行。”

“不行?”聲音開始變調了,“為什麼還不行?你都說何況又已經了。”

“不行就是不行,”她的聲音隔著被子傳出來,悶哼似的。“你彆想騙我和你同居!”

“詩詩,出來,我們聊聊。”

“不要,你彆想騙我□□!”

他噎了一下,這小東西,最近嘴巴怎麼這麼刁了?

“我……”

對著這團蠶繭,他足足說了快半小時,嘴巴都快說乾了,耐性也快冇有了,“詩詩,出來!”

“不要!”明顯是聲音是缺氧了。

他開始扯被子,“詩詩!”

“不要不要,你這隻色狼,”她聲音越來越小。

“你真想悶死啊!”他急了,跳到床上像掀烏龜蓋子一樣把被子掀開來。

“媽耶,”珞詩抓著被子不夠牢靠被他帶起,直直抽身滾落到地上。後腦撞到床頭櫃,哐得一聲————悲劇又發生了……

床頭櫃上擺放的盛著一半粥的碗就在離心力和地心引地力的作用下直直的扣在她的腦袋上……

唯一慶幸的是——好在它不燙!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