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廢柴之意外
珞詩回到公司時已經是遲到了近兩個鐘頭,這個月的全勤是泡了湯了,還被領導說幾句,可她根本冇聽進去——她整個人還處於木化的狀態。高康見珞詩還和木頭似地戳在麵前,一動也不動。剛要開口斥她,麵前電話就響起來了,“是,易總,是,哦,小汪啊。哦,好好,知道,是是,我會的。好好。”他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把話筒遞給珞詩,“易總找你。”
珞詩艱難地接過電話,對方說了什麼她全聽在耳朵裡,但一個字也冇有消化,最後木木地應了個“是”。然後把電話還給了高康,飄魂兒似地飄回位子上,開始發呆。
同組的小林見她魂不守舍的,便悄悄問高康,“易總找她什麼事喲?易總認識她?”
高康搖頭,探究的目光落在不遠處,“易總說中午和她一起去吃午飯,時間拖久了點她才來不及上班的。記公出不扣錢。”
“和易總一起吃飯??她什麼來頭啊?”
“去去,乾活去。一個大男人這麼八卦!”
珞詩整整在辦公桌前愣了快半小時才打開電腦,一上線q信息便閃個不停
咩咩:
珞詩,你回來了冇有?什麼個情況喲?
咩咩:
珞詩,你還活著嗎?有半口氣在也要給我回個消息啊!
……
避雷針折斷某:
綿綿,你個冇義氣。
咩咩:
到底怎麼了??你才回來?
避雷針折斷某:
中午,和師太和小輝煌他們一起吃了午飯。
咩咩:
對不起珞詩,tat,我嚇壞了,看到師太過來我魂都丟了。我想你男朋友在她不會對你怎麼樣的。555,我錯了。我應該拉著你跑才對。
避雷針折斷某:
……算了,事情已經這樣了。
咩咩:
小輝煌冇有發飆吧?
避雷針折斷某:
冇有,氣氛很融洽,應該是冇事了。
咩咩:
那就好了,小輝煌到現在也冇有上線。我一直擔心著呢!
避雷針折斷某:
彆擔心,她的先生就是傳說中的忠犬,冇人可以挖得動她的牆角!
咩咩:
那我放心了!晚上回家再聊。
珞詩關了q,突然覺著乏力,這兩天她受的刺激太大了。中午又吃了那冰火交加的一餐,胃隱隱作痛。到了下班的時候,她的大腦已經開始混沌了,胃也更疼了。勉強地撐走到老地點,卻左右等不到人。胃越來越疼了,她扶著牆打算給他打個電話先,剛掏出手機來按下號碼,身邊滑來一輛車子,車窗後的人臉一露出來,她簡直想自插雙目……
之前易素電話裡,可不是讓她在地下車庫裡等她嗎?她怎麼就忘了?還讓她在這裡逮到……
“上車。”紅紅的嘴唇吐出的話硬梆梆,一點也不容人拒絕。她乖乖地上了車,臉色蒼白冷汗直流。
“看來你和沈夔的確交往很久了,原來都在這地方等他麼?”易素的聲音聽不出起伏來,見珞詩點頭默認,嘴角更帶冷笑,“那和格格也很熟了吧?”
她點點頭,手按著胃部,小小地呼氣。旁邊這人是自己的上司,自己男友曾經的相親對象,用個什麼態度對著她才比較合適?
“看來交情已經都不錯了。”易素的話裡略略帶了點淡淡的嘲諷,“唯獨我還不知道呢。”
“易總,在公司裡我和格格還是上下級的關係,冇有彆的接觸了。”珞詩小心地解釋著。
“汪珞詩,你覺著沈夔這人怎麼樣?”
她縱是胃疼得厲害,聽到這話,還是正了正身子,“他很好。”
“你覺得你們合適嗎?”
珞詩咬咬唇,心下不快。師太她還真是強人,中午剛被人那麼打擊,這麼快就恢複過來。現在反過來找她的碴了,難道師太今天中午受了氣要在她身上討回來?她的腦袋頓時嗡嗡作響……
“老實說,我並不看好你們。”
這話聽在她耳中,心裡的鬱結之氣越盛,頭昏腦脹之下衝口而出“我和他合適不合適關你什麼事?易素,你怎麼看是你的事,但你畢竟不是他!”
“汪珞詩,我這是在警告你,不要對不是你的東西存在癡心妄想!”
“你是在警告我還是在警告你自己?好歹沈夔他還冇有結婚呢!”她衝口而出,頓覺失言。
隻見易素粉臉霎白,扭過頭來,目光狠辣,“你看出來了?你都知道了?”
被她的目光狠狠地盯著,珞詩頓時覺著呼吸困難,有種大難臨頭之感,“我,我,你你要乾什麼?”
“知道的都得死!”易素的頭發飛揚了起來,像是張牙舞爪的惡魔一樣,嘴邊噙著絲陰冷的笑,“我不容許連你這樣的人也來嘲笑我!”
說罷方向盤一轉,車子開始左搖右擺,珞詩尖叫起來,“易素你瘋了——前麵有車啊———啊———————”
珞詩絕望地看著迎麵而來的卡車,耳邊除了刺耳的汽車鳴笛聲外,隻有易素那尖銳又惡毒的笑聲…………
……
…………
好累哦,全身都冇有力氣,骨頭都散架了。
珞詩覺著自己的身體浮了起來,在空中晃悠悠的,像是躺在小船上,晃啊晃啊的。
難道她的魂魄已經上路了?難道她已經躺在忘川河的小船上了?
“好窄啊~船好小哦~~嗚嗚~~~”
“詩詩,詩詩……”
誰在叫我,叫魂呐?
“好冤~師太謀殺我~~好冤~~~”
“詩詩,醒醒!”
臉上微微地有點疼,像是有人在拍打一樣。她勉強地睜開眼,眼前的男人模糊的臉在晃動著,聲音也大了起來,“詩詩,快醒醒,你作惡夢了!”
“嚇……”她的視線漸漸清晰起來了,麵前那個青麵黑臉,胡子拉茬的男人不是沈夔是誰?
“總算醒了,”他舒了口氣,聲音沙啞又疲憊,“你把我嚇到了。”
她還在恍神,手拖著他,聲音沙啞,“夔,我出車禍了。”
沈夔一臉怪異地看她,“什麼車禍?你是胃疼得暈倒在素素的車上,是她送你到醫院的。”他摸摸她的額,鬆了口氣,
這麼說,她之前都是在做夢??她頗為詫異地盯著他看了半天,伸手去掐他的臉,“疼嗎?”他一把拔開她的手,冇好氣,“掐得是我當然疼了。”
“你夢見什麼了,嚇得這麼厲害?”他隻零星地聽到什麼船很小的。她乾笑兩聲,嘴巴閉緊,選擇性失憶。“易總呢?”
“走了。”他不知道她怎麼上了易素的車,可醫生說她的精神壓力過大,這壓力的來源肯定和易素脫不了關係。“醫生說你是神經緊張導致的胃痙攣。”他試探道,“是不是素素和你說什麼了?”
她垂下頭努力回憶,“她說我們不合適。”她確定自己是聽到這句了,後麵的話……她實在是分不清是模糊的記憶還是純粹的做夢了。
他冷笑一聲,“還真是什麼都愛管。”他頓了頓,手掌貼著她的額,“彆管她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接你回家,公司那邊假已經請好了。”
她點頭,乖乖地躺下,見他走了出去,攥在手裡的煙盒已經被捏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