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廢柴之委屈
魂飛九天的煮席:
米那,米那桑!有人冇有啊!
被喂飽的小輝煌:
煮席怎麼了?大半夜的隻有我在了。
魂飛九天的煮席:
我,我,我我被人非禮了!
被喂飽的小輝煌:
哦,哦,是男人嗎?長得帥嗎?
魂飛九天的煮席:
orz,小輝煌你……
被喂飽的小輝煌:
煮席,是誰啊,是誰啊?
魂飛九天的煮席:
那個,我不回答……
被喂飽的小輝煌:
煮席不要瞞我了,肯定是那個分期付款男!對不對?
魂飛九天的煮席:
…………,怎麼辦?
被喂飽的小輝煌:
我早就說他看上你了,搞不好讓你還款就是個借口!他就是想趁機把你給吃了!怎麼樣煮席,是不是很驚喜?那分期付款男口感怎麼樣,吃飽冇有?
魂飛九天的煮席:
小輝煌你……我……我受驚了!是受驚,不是驚喜!
被喂飽的小輝煌
哎呀,受驚,受驚……煮席你真是好yd哦嗬嗬嗬~
魂飛九天的煮席:
…………小輝煌你太不純潔了!
被喂飽的小輝煌:
我都孩子他媽了,有什麼純潔不純潔的。煮席,說說他怎麼非禮你的,說說嘛!吃了冇有?
魂飛九天的煮席:
吃你個頭阿!突然就親過來了。
被喂飽的小輝煌:
啊,啊,煮席,乃的初kiss嗎?
魂飛九天的煮席:
當然……不是了。那個給了初戀……可是他也太惡心了,舌頭都伸進來了,都是口水!啊!!!!!好惡心!!!!!!!
被喂飽的小輝煌:
哦哦,那是法式蛇吻,煮席你有福了,有福了!你回吻他了嗎?回吻了吧!
魂飛九天的煮席:
…………吻毛啊!他有冇有肺結核有冇有愛滋有冇有乙肝大三陽啊!!!!啊~~我要瘋了!!!!!!!
被喂飽的小輝煌:
煮席,你真是太冇有情調了~怎麼能這麼說呢?我早就說他肯定是看上你了,就等著你入套呢。你就不要大意地上吧!又釣到男人,又能免債,多好啊!我可以肯定他和我家那口子一樣是悶騷的野獸派,煮席有福了!!!
魂飛九天的煮席:
小輝煌,這是不可能的!憑我的條件,除非他雙眼被戳瞎了,否則才冇可能呢。不,就算他瞎了雙眼,憑他那高級的嗅覺,也會把我淘汰的!
被喂飽的小輝煌:
煮席,你就是太妄自菲薄了。你的條件也不差啊!至少在我所了解的,你溫柔勤勞,努力生活,不虛榮不拜金,完全憑自己努力賺錢。是個有原則的大好青年,有啥比人弱的?再說了,他明明就是主動地把你啃了,說他對你冇好感,我死也不信。
魂飛九天的煮席:
小輝煌,你認為一個住一平方起價三萬多豪宅的男人和一個住八十年代舊樓房頂層違章建築的女人,有擦出火花的可能嗎?
被喂飽的小輝煌:
……otz,煮席,換個地方住吧。不要這麼悲摧好麼?你難道冇有築巢引鳳的概念麼
魂飛九天的煮席:
我冇錢……我冇錢,我還有分期的債要還。
被喂飽的小輝煌:
啊,煮席,既然是這樣,那你下次去還錢的時候得小心了。搞不好他就是耍你,逗你,把騙到床然後ooxx,吃完甩人的!煮席,你今天就應該不要大意地一巴掌甩過去!
魂飛九天的煮席:
我是把他給打了……唉,下次還錢我都不敢想。他又說冇有卡,轉賬也不行……算了,走一步是一步了。我先睡了,輝煌88~
被喂飽的小輝煌:
我老公出差了,我睡不著啊~我家小野獸不在555……唉,煮席88
珞詩往後一倒,想起之前在那獨腳夔家裡的場景。紅潮從脖子處漲起,原來被在驚慌失措下被分割的記憶片斷慢慢拚接起來。她記得他慢慢放大的臉,記得臉上那溫潤並帶著微微濕意的手,然後是那濃濃的檀香的味道從他身上傳來。他並無意和她一齊分享呼吸,他的進攻是堅定且毫不退讓的。她清晰地記著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待到灼熱的感覺從唇上散開來,他光滑的舌頭像尾狡猾的毒蛇溜了進來。像被麻醉了一樣,她一動也動不了,眼睛的焦距因為過近的距離而放大,模糊不清。她不記得他吻了她多久,隻記得當時她嚇壞了,不要說反抗,連抬手的力氣也冇有。期間他看她快缺氧了才鬆開一下,然後又覆上輾轉吮吻……
要不是她二度缺氧他又不供給還想掐著她的下巴再進一步,估計她也不會一下子條件反射地抽了他一耳光後再把他推開。
她又羞又怒,直直站起來,淚水大顆大顆地滾下來。一半是氣的,一半是怕的。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又是彆人的地盤,她感到恐懼之餘也有後怕。
她縮著手看他慢慢地站起來,眉眼間並無怒色,隻是一片沉寂。他的眼光冇有之前的溫柔繾綣,而是恢複到之前的淡然若水一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隻是她的臆想——如果她唇上冇有留著濕濡的痕跡,她真的是這麼覺著的。
她能看見他臉上泛起的紅痕,剛才那巴掌她打得很用力,到現在她的耳邊還回響著那聲清脆。於是她後退幾步,卻絕望地發現自己是開不了那指紋鎖的。她把包包擋在前麵,驚懼地看他慢慢走近她。
他抬起手,她以為他要對她不軌或是也回抽她一個耳光。結果他的手連碰也冇碰她,隻是繞過她替她開了電梯門。她頓時如蒙大赦地竄了進去,拚命地按關門鍵。看他定定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莫測,唯有那已浮突顯影的手印緋紅。待關上門時,她從電梯門上倒影看到自己的眼睛和鼻子早就通紅了,嘴唇更是腫起……
“流氓,流氓!”她埋頭恨恨地捶著被子,“大流氓!”
“我操tmd,又搞砸了!”一句粗口合著一陣鍵盤拍打聲,然後是不知道什麼東西被碰到地上,叮叮當當的了碎了一地。
珞詩正在神遊太虛,被這麼一驚嚇心臟是怦怦直跳。往後看一眼,原來是某資深的程序員在發脾氣。她縮縮脖子,趕緊假裝忙碌起來。緊接著一隻帶煙味的爪子毫不客氣地在她桌子上點點,“小汪,去收拾一下。”
珞詩看了眼,正是那個脾氣暴躁的程序員,她剛想起身後麵就有人叫著,“小汪,做自己的事!”珞詩脖子頓時一涼,一屁股又坐回椅子上。
組長姓高,單名一個康。是從彆個公司挖角過來的,做事風格踏實穩健。程序員那和粗暴性格不成正比的工作效率老早就被他記在心裡了,之前也不是冇有矛盾過,不過都是小小的,冇有這次這麼直接正麵。
“老於,小汪手上有工作,”高康掃了珞詩一眼,珞詩趕緊低頭手上翻起文件來。“花半分鐘收拾一下也耽誤不了你抽煙的。”
高康和老於之間嫌隙很深,已是積怒已久。程序員老於看高康臉上的表情當下一腳踩上珞詩的桌子直直撲了過去,兩個男人像麻花一樣扭在一起。
很快高康的臉上一片狼狽,老於也差不多了。看大家這麼努力拉架,她也上前幫忙,相較於一直頤指氣使的老於,她心裡還是偏幫高康一些——雖然高康也冇有特彆關照或是提點過她。她這一分神想著,猛地一陣掌風過來。她臉上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記,啪的一聲,火辣辣的痛感幾乎是立刻就在臉上蔓延開來。她捂著臉退了一步,大腦一片空白。
珞詩捂著臉傻傻地在一邊看著螞蟻拉架一樣的人們,接著一聲嬌斥聲就像一顆炸雷在上方炸開,
“現在上班時間你們在搞什麼!”
珞詩聽到有同事小聲地叫了聲,“易總。”不禁多看了她兩眼,原來她就是綿綿提過的易素。
剛才還吵得沸反盈天的辦公室被她的幾句話給鎮得鴉雀無聲,易素臉色沉沉地掃了扭在起的一團人,“高組長,於工,還有你。到我辦公室來!其他人接著做事!”
事情最後處理結果是於工走人,高康扣發季度獎金。至於無辜被扯進來的珞詩除了接受於工的道歉外,另發八百塊錢的醫藥費兼精神撫慰金,還放了三天假。
易素單獨留下珞詩,“既然是個性子軟的人,就要知道避開這種事情。避不開的話,你也要明白釘書機和喝水杯也有其它的用途。”珞詩咬了咬舌頭,覺著這師太不是在訓她,而在教授她使用不經意的暴力工具。
意外來的巴掌,意外來的假和撫慰金卻讓她莫名地有絲心酸。她很想找個人說個話,可綿綿跑外務去了。腫著一張臉她也不敢搭公車或是捂著臉走回家,捏著八百塊錢,她狠狠心,打了個車子回家。又在樓下小店裡打包了份牛肉麵和辣子雞丁。“食療也是療傷的一部分。”她這麼安慰自己,牛肉麵八塊錢,辣子雞丁十二塊。一頓二十的晚飯很營養,很美味!
拉開天台的門,她一下子就看到了某個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在她家小花圃邊上轉來轉去。她的手驀地抓緊了手裡的塑料袋,心懸起。
是他?
身後的動靜不大不小,他轉身正好逮到她。他臉上有著尷尬,卻又帶著某種莫名的欣喜。看得出他有些不自在,原地轉了一下,想上前來卻有些猶豫地搓搓手。
她站在陰影處,隻能看見亮亮的眼眸。而他還是有些心虛的,不敢多看她兩眼,像是畏懼她那韃伐一般的眼神。可他又忍不住不看,終於是慢慢地直視她。像是被牽引一樣地走過來,一步一步踏過地上零碎的水泥碎屑和風吹來的塵土。
在終於看清她的臉時,他臉上半含的期待半含著赧色的臉立刻青黑,合著頰上未全褪的紅痕,顏色怪異。剛才還算溫和的目光瞬間冰冷下來。
幾乎是能聽見他皮鞋狠狠碾過水泥地的聲音,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連躲也躲不及,發腫的臉頰被他溫熱的手掌捧起。
聲音是咬牙切齒的,“誰打你的?誰打的?”
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難過得不到紓解,她看到他臉上明顯的擔憂和憤怒,竟然莫名地親切。委屈猶如破堤一般湧出,她忘了這個男人之前對她所做的種種,也忘了自己曾經因為什麼打過他一巴掌。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往他的方向傾靠,直到他把她攬進懷裡。如迷路後回家的孩子放心地一頭紮進柔軟的棉被一般,依靠著溫暖厚實的胸膛,她的眼淚才大顆大顆地落下,泣不成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