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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情滿洞庭 第四卷 第三十二章 朱府壽宴

2025-05-16 作者: 鄒鄒

第四卷 第三十二章 朱府壽宴

潭州城內,朱府裡燈火輝煌,朱炎武一身大紅繡金衣袍,樂嗬嗬地坐在堂上,身後一個大大的燙金“壽”字。

“恭祝外祖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楊雄、楊相、楊嶽、楊幺排成一行,跪在錦墊上,嗑了三個響頭。  族裡的小輩紛紛跟上施禮,親朋戚友拱手相賀,端的是富貴榮華、子孫滿堂。

朱炎武笑得嘴都合不攏,直叫著:”快起來,快起來。  ”兄妹四人笑嘻嘻地爬了起來,請著滿堂賓朋入席。

待得各人坐好,席宴方開,兄妹四人又代替朱炎武到各桌去敬酒。  楊幺原和雲、鳳兩位姨奶奶在後堂陪著女眷席麵,隻是李存仁來得早,提了一句,朱家的規矩雖大,朱炎武卻是個曉事的,自然樂得孫女兒更上一層,便讓她來了前堂,和潭州路各地世家豪紳、新附軍將領、名流儒士混個臉熟,也好為楊家鋪路。

前堂的席麵分布在一個主廳和兩個側廳,足有上百席,借著祝壽的由頭,朱家把請貼遍灑潭州路五縣七州,親朋故舊紛紛遠道而來,多是來看看風向,再作打算。

酒過三巡,朱炎武咳了一聲,提氣道:“各位親朋好友,且聽老夫說一句。  ”

眾人知道正戲開鑼,頓時靜了下來,看向朱炎武。  隻聽朱炎武道:“北宋以來,我朱家安居潭州已經三百年矣!傳到朱炎武手上,已是三代單傳。  老夫卻隻有一個獨養女兒,”說到此處,微微有些感傷,楊幺走過去,輕輕攙扶,朱炎武看著楊幺,慈祥一笑。  轉頭又道:”還好,我那女兒會生。  生了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不是我老頭子自誇,個個都是人中龍鳳。  ”

眾人聽到此處,不免紛紛湊趣附合,朱炎武哈哈大笑,端起一杯酒。  喝了一口,大喊道:“老夫無子,趁著各位故舊都在,今日要把大外孫兒楊雄,過繼到朱家,以承香火。  也請各位作個見證!”

眾人紛紛叫好,楊雄將來要繼承朱家之事在潭州城世家圈裡自是無人不曉,在其它各地卻是天大的消息。  眾人紛紛互相打聽,楊家到底是何處地世家大族,如今有兒子繼承了朱家,怕是更要得勢。

朱炎武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也不管他們私下如何打探消息。  朱家仆人一時間將祖宗牌位和香案擺了上來,楊雄上前磕頭認祖歸宗。  從此改了姓,喚作了朱雄。

待得禮畢,眾人紛紛坐下,朱炎武又咳了一聲,對朱雄道:“雄兒,把你爹爹也叫進來,坐在我身邊罷。  ”

四兄妹正等著這句話,一齊起身到廳口,把早已候在那裡的楊恩恭敬迎了進來,自然人人側目。

“各位。  這就是老夫的女婿楊恩。  恩兒,你帶著他們三個。  再去各桌敬一回酒罷。  “朱炎武眼睛都不看楊恩,持著楊幺的手,大聲自言自語:”給各位親朋道聲辛苦,大老遠來看我這老頭子。  ”

這一桌上的都是極親近的,如李、王、龍幾家地家主,俱都知道當初兩人的症結,看得朱炎武如此,不免笑了出來。

朱炎武看得楊恩幾人去了,與李存仁碰了杯酒,一口喝了。  看了桌子對麵地兩個色目人一眼,哼了一聲,對楊幺悄聲道:“幺兒,那兩個色目人話都不說,讓人著惱,若不是你的主意,他們連朱家的大門都進不了,居然還在這裡給我擺架子,真真氣死我了。  ”

身邊的李存仁也悄聲道:“正是如此,這滿堂賓客哪一個出身的家族不是在潭州繁衍了百年以上?這兩個色目人不過才來了五十多年,若是平常,誰耐煩理他們?”

楊幺忍不住掩嘴一笑,輕聲道:“按說呢,他們也是有錯,到了潭州,居然仍不學咱們這邊慣說的西南官話,隻會蒙古話和回回語,如今誰還肯和他們說蒙古話?隻是……”

朱炎武悻悻然道:“罷了,罷了,我知道他們一直占著官鐵官銅的生意,手下管理地匠戶又多,新附軍和蒙古軍隊的兵器一直是他們供給的,這些個東西,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本地漢人接手,幺兒,你去和他們說話吧。  ”李存仁也是一臉不得意,哼了哼,轉過去飲酒。

“老爺子,好歹作作樣子,也好讓我開口不是。  ”楊幺端起酒杯,塞到朱炎武手裡,轉頭向對麵的兩個色目人用回回語說道:“合伯,昆伯,我外祖向兩位敬酒了,多謝兩位伯父賞臉。  ”

朱炎武冇奈何,堆起一臉笑容,向兩個色目人舉了舉杯,合直同,和昆畢麵上一喜,慌忙站起,滿飲了杯中的酒,又說了一堆吉利話,可惜都是回回語,直讓朱炎武聽了心煩,便是其它幾位家主也是眉頭直皺。

楊幺冇法,翻譯了兩人的話後,移座過去,陪著兩人低聲說話。

這兩人自然消息靈通,知道麵前這女子看似閨中弱質,大家千金,卻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角色,但她卻也是當權漢人中唯一願意和他們接觸地人,眼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為了合家性命,自然對楊幺是萬分巴結。

楊幺也不客氣,直言完全保證兩家的安全與現有家財,但是,他們管理的最優秀的匠戶要馬上移交到楊幺名下,各類技術不得藏私,他們從蒙元手上取得經營特許權的鐵礦、銅礦要由朱家、李家、王家等幾族接手,他們可以保留十分之一的收入,但所有地管事全部要換成漢人,並且,由他們負責培訓漢人管事。

合直同和昆畢自然知道這如同斷了他們的財源,但是眼下這種情況。  已是大大地留情,猶豫一下,便全部答應。

楊幺達到目的,舉杯敬道:“合伯、昆伯,侄女兒知道你們不是平常人,還指著蒙古人重新打回來。  按說,這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蒙古人的老家在漠北。  可不是這裡,兩位除非打算離了潭州,跟著蒙古人去漠北,否則還是學學西南官話,便是真主,也冇說用漢語就不能讀可蘭經不是?”

合直同和昆結聽到楊幺提到可蘭經,互視一眼。  合直同笑道:“四小姐果然淵博,既說到這事,在下也想問一句,這潭州城裡的也裡可溫寺、清真寺,小姐可有打算?”

楊幺笑道:“蒙古人有這種氣度,莫非我們漢人就冇有了?你們要信真主隻管信,他們要信天主,也隨他們。  便是藏教,隻要喇嘛們安分守法也冇什麼不可以。  兩位看著,隻要楊家還說得上話,這潭州城裡必有各位的一席之地。  ”

合直同和昆畢大喜,舉杯連連向楊幺敬酒,楊幺喝了兩杯。  笑道:“兩位也不用哄我,我自然清楚空口白話是冇用的,隻是兩位回去細細想想,蒙古人如今的作派,哪裡又有當初地雄心壯誌,哪裡又是長久之計?”

合直同和昆畢眼神一閃,喏喏應了,楊幺也不說破,隻是與他們約好明日去清點匠戶,並探看各處地礦藏。  便將他們遠遠送到了大門口。  看著他們登車而去。

此時,朱炎武等幾位家主年紀大了。  都已經散席,各位地賓客或是自有住處,或是回了朱家安置的地方,隻有一些本地地世家公子們圍著朱雄喝酒玩鬨,便是後堂的幾個世家小姐也溜了出來,楊幺知道他們也算是打小兒一起長大的,也虧得朱雄是個愛玩愛鬨的,不像楊相和楊嶽,無論如何也是和那些人混不到一塊去。

楊幺想到此處,不由一愣,看著楊恩、楊相、楊嶽正在門邊送客,靠過去,擠在楊恩和楊嶽中間,輕笑道:“爹爹果然厲害,老早兒就為大哥打算好了,若不是你帶著他**樓酒肆處處玩耍,走狗鬥雞無所不至,他哪裡這麼容易被本地的世家接納。  女兒如今才想明白。  難怪二哥、三哥地性子和大哥差了十萬八千裡。  ”

楊恩一愣,哈哈一笑,揪著楊幺的臉道:“小丫頭,世家就是世家,光會逛**樓,玩花樣就成了麼?你看看你自己這一年受的罪,雄兒他七歲來了潭州,就是雲姨奶奶派了嬤嬤天天教他。  你大哥也不容易,你以後就少欺負他一點罷。  ”

楊幺哼了一聲,躲到楊嶽身側,嘀咕道:“大哥是個傻蛋,爹爹才真是狡猾的,茵娘那麼個大美人,還有鳳翔樓這座聚寶盆,嘖嘖,真是……”

楊恩老臉一紅,氣道:“你知道什麼?我若不是朱府的女婿,茵娘若不是篤定我不會再娶,哪裡會借著我在潭州城安身?”看著楊幺瞪大的眼睛,又歎道:“罷了,多虧我從冇打算讓你自家選女婿,否則就你這眼神,哪裡又招得到好夫婿?”說罷,不理楊幺,親自送了幾位族裡長輩出門登車。

楊幺看得楊嶽和楊相俱都在看她的笑語,不免強嘴道:“他不過就是在自誇,咱娘是有眼光自家選女婿的,就選了他這個大寶貝!哼,也不害臊!”

不僅是楊嶽,連楊相都哈哈大笑,楊幺見得賓客已散得差不多,拍了拍楊相地馬屁,丟下他一個人在門口,自家拖著楊嶽去逛園子。

“黑燈瞎火的,有什麼可以逛的?”楊嶽搖頭笑道,睨著楊幺,‘你又是想使壞了。  我可不上當。  ”

楊幺咯咯一笑,鬆開楊嶽的手,退開三步,轉了個圈,執著團扇遮了小小半邊臉,回眸一笑:“我不是叫你看看真正的大家閨秀麼?看,怎麼樣?”

此時他們站在側廳回廊不遠處的銀杏樹下,回廊被五步一頂地大花燈照得通亮,斑駁的燈光遠遠落在楊幺一身絳色的素雅衣裙,越發顯得大方,但臉上神情卻極是嫵媚,楊嶽不禁歎道:“還說這些話,你真當我什麼時候都忍得住麼?”說罷,便要轉身離開。

楊幺討了冇趣,一臉的不如意,追在楊嶽身側,看著他皺起眉頭,心中一慌,扯著他的衣袖將:“楊嶽,你彆生氣,我以後再也不這樣胡鬨了。  我……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聽得楊幺的聲音惶急,楊嶽心中一軟,停下腳步,張開雙臂,無奈笑道:“你想親近我,我難道就不想親近你,過來罷。  ”

楊幺大喜,撲進楊嶽懷中,隨即被他緊緊摟住,楊嶽比楊幺高了近一個半頭,看看側廳內人已經散儘,尋了個陰暗處,輕輕將楊幺抱起,放在了回廊欄杆上。

楊嶽抱著楊幺沉默了半晌,慢慢低下頭,麵貼麵,盯著楊幺道:“你可知道,若你不是我妹妹,我哪裡需要這般小心翼翼輕輕摟著你?若你不是我妹妹……“楊嶽扶著楊幺的腰身,重重地吻在她的唇上,楊幺措不及防,驚喘一聲,被楊嶽抬手卡住下巴,楊幺疼得張開嘴來,任楊嶽長驅直入,肆虐其中,楊嶽卷著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啜吸,楊幺承不住力,差點要後仰,雙臂隻得緊緊抱住楊嶽。

楊嶽反放開了手,左手抓著楊幺的後腦發髻,用力托她仰起頭來,迎合自己地唇舌,右手直接探到楊幺大腿內側,撩起她地長裙,擠入她****,手又滑到她的臀上,一邊揉捏一邊讓她緊緊貼到自家下身處。

楊幺一陣暈眩,完全沉浸在楊嶽炙熱地****當中,楊嶽吸得楊幺的舌頭發麻,尤不鬆口,在她的唇瓣上又咬又吻,兩人下身的要害處隻隔了楊幺薄薄一層褻褲和楊嶽的兩層衣物,俱是火熱。

楊幺的兩條長腿光裸著,緊緊纏在楊嶽的腰上,楊嶽的手滑到上麵,光潔滑膩的觸感,讓楊嶽全身一抖,在大腿嫩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後,猛地放開楊幺的唇。

走了這一出,兩人俱是紅潮滿麵,情動不已。  楊嶽雙手攬住她的腰,頭埋在楊幺的肩膀上,重重喘息,啞聲道:“你若不是我妹妹,我在這裡就能要了你。  幺妹,以後彆再玩了,這樣下去,我忍不住的。  ”

楊幺唇舌又麻又疼,說不出話來,****無力垂下,隻得點頭,楊嶽停了半刻,待呼吸稍平,放開楊幺。

兩人並排坐在廊下陰暗處,楊嶽輕輕圈著楊幺,一點點替她拉好裙子,將揉皺了的折邊慢慢輕輕壓平,替楊幺拆開鬆散的發髻,用手指將披下的亂發一根根理順,替她用金釵盤了一個簡單的發結。

打理好後,楊嶽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伸指撫著她有些淤血的唇瓣道:“睡覺前用些薄荷膏,明天早上就能好了。  “話剛出口,似是想起什麼,臉色一僵,勉強道:“可記住了?”

楊幺仍是不太清醒,壓根冇注意什麼,暈頭暈腦地點點頭,便被楊嶽扶著慢慢到了院牆邊,楊嶽抱起楊幺縱身躍起,向楊家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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