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主客分明由勢論
如果說咫阜打擊黑惡勢力的前期主導是信息監察部，但7.23晚土安和軍方，尤其後者介入之後，信監部在事實上就淪為了可有可無的客方。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也相當於宣布了信監部地下戰略的大失敗。
“所以，我們現在淪為了輔助力量咯。”青蛇反倒鬆了一口氣，一把躺到靠背椅上。姑且不說土安，光一個軍部的獲取信息能力就絕對強於信監部多個數量級，入城的6個特戰旅接近一萬五千人，行動起來幾乎不可能有咫阜實地探查科這不足200人什麼事情。
林暮生也表現得頗為輕鬆，“是，上麵剛說，我們輔助土安和軍部行動就行。”
“那我們還要待在這裡不？”何謙達問道。
“保險起見，還是要的，而且，我也搞定了你們四天假。”
“早知道就把電腦帶來了。”
“樓裡也有空電腦給你們用啊。”
“不，他是說冇有電腦給他玩遊戲。”武玄達笑道，接著辦公五室內一陣大笑。將來自上頭的壓力轉嫁出去後，實探科12隊諸人都感到神清氣爽。
這時，武玄達的個人手機震動了起來，來電方是張雨洺。
“咳咳，啊，副班長呐”武玄達清了清嗓子“要不要來僚佐大樓一起喝茶？”
那一頭並冇有理會武玄達的不正經，“這次又是什麼事？”
“我說再次目擊暴恐事件，你會信嗎？”
“不會，這需要請假四天？”張雨洺明顯升高了音調“您可是提前放假了呀！”
“池光秀那老逼把請假條給你啦？”武某人明顯答得驢唇不對馬嘴。
張雨洺表示肯定。
“上麵怎麼說？”
“喲，你自己都不知道請的什麼假噢！”
“那不能這麼說，涉密公事，怎麼能明講？”武玄達刻意壓低了聲調“所以我要被關在小黑屋四天。”
“上麵說你要配合僚佐處理緊急事件。”
“那不就完了？”
“嗬！祝你暑假愉快！”但很顯然，從對方的語氣來看，她並不打算祝武玄達“暑假愉快”。
“也祝你暑假愉快。”
“我們的暑假，還冇開始呢！拜拜了您呐！”
對方很是氣憤地掛斷了電話。
武玄達放下手機，辦公室氣氛頓時微妙而尷尬起來，似乎大部分人都進入了無所事事的狀態。武玄達問道：“有冇有哪位大哥，帶我僚佐大樓走走？”何謙達作為信息技術人員，還是有得忙碌的。
先前說過，僚佐大樓與商業大樓、金融大樓一同，是為咫阜的鼎立三足，其有64層，高約200米，完全說得上是一幢“摩天大樓”。
它從下到上囊括了僚佐機關的所有部門。
僚佐大樓底部10層歸屬於咫阜土安總部，是咫阜市土安係統的大腦所在。土安部下屬的民事司、刑偵司、緊急事務應對司等等在其中分配分明。將其放在最底層，是因為其與市民生活密切程度最高：說其是大型派出所，其實也不為過。
頂部14層歸屬於信息監察部，但按照林暮生的說法，這裡隻不過是特務人員的據點之一罷了，信監部的大腦實際上是移動且分散的。對下屬各司的辦公場所規劃，相比於土安部，信監部可以說是混亂不堪。底人事務調查司、潛入監察司、網絡安全司等等下屬二級部門在空間上的分布甚至是不連續的，比如說底人事務調查司的辦公室就分散安排在這14層樓中，其他司也類似。
一路走過來各個辦公室幾乎毫無關聯的門牌，讓武玄達頗為頭疼。但正常情況下並不會有底人或其他什麼人找上信監部，而且信監部各下屬司間人員重合度極高，比如林暮生就同時隸屬於底人事務調查司和潛入監察司（這二司人員重合度幾乎100%），故而混亂的辦公室布局也就不甚重要了。
大樓中間21至30層是食堂區，憑證件對個人提供自助式早、中、晚三餐，在自費的前提下也可對個人提供點菜式的宵夜。雖然有十層，但是各層之間的食材卻無甚差彆，很標準的職工餐飲區。
“如果接到了刺殺某僚佐的任務，你們會選食堂作為下手地點嗎？”武玄達開啟了無端聯想。
白虎思忖一番，“以前有相關先例，但畢竟就樓上樓下的事情，好像在食堂下毒的案例也有噢！”白虎憨笑道。
“為什麼不叫樓下土安部光速出警？”武玄達發現了盲點，特務組織、土安警察和當地僚佐的總部在同一棟大樓中，想一想真的是極其尷尬，再細思就真是恐極了。
“哎呀，這就隻能用‘上層自有考慮’來解釋了。”
“白虎大哥，軍方總部又是啥樣的。”
“哈哈”咫阜軍區特戰隊退役的白虎又笑了起來，表示這個問題他會，“那裡寒磣多了，長官們的總部建在地下，通風很差，又潮又悶。”
“這樣的嗎，哈哈”武玄達隨之笑道。
“但僚佐大樓也有地下部分，用作設備儲存和應對緊急時候，現在進不去，但平時應該也冇怎麼維護，環境估計比軍方的地下總部還糟糕。”
經過一圈走馬觀花般的參觀，回到辦公五室，此時林暮生正把當日新聞外放。辦公五室裡隻剩下了林暮生、何謙達和青蛇三人。
“昨日晚，有暴恐分子於城頭碼頭劫持船隻，與警方發生槍戰，軍方迅速介入。經調查，暴恐分子係咫阜本地幫派成員……”
“昨日夜間，咫阜發生大規模聚眾鬥毆，疑為幫派火並，有涉及管製刀具、槍械，軍方迅速調集力量強製介入……”
“追捕幫派分子期間，有警署人員誤傷群眾，日間，咫阜土安部部長親自致歉並承諾群眾醫治費用均為土安部承擔……”
青蛇說道：“所以安、彭、成三人的死就翻過去了，nice！這也是因禍得福吧。”
“對”林暮生支著頭“土安和軍部給信監部打了一個大大的掩護。”慶幸的語氣中，卻透著一種無奈。
8月中旬，柳氏兄弟被判處死刑的消息被媒體公開。兩人在7月末就遭到土安逮捕並起訴到司法部，罪名有擾亂社會治安、故意殺人、綁架、尋釁滋事等，數罪並罰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最諷刺的是，如此罪大惡極的兩人，在被逮捕之前還有著“大慈善家”的美名，捐助並投資了多所公益教育機構。由於之前為其歌功頌德的文章短時間難以刪除殆儘，故而崎州國內網各大瀏覽器將與“柳氏兄弟”相關的關鍵詞均設為了屏蔽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