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第四百一十章 恐怖魔方六道輪回地獄道眾生皆鬼(四十)
時間回到一小時前, 蚊燈鎮,招待所內的走廊上,伊蓮娜憤怒地不斷甩手, 連連怒罵出聲,卻還是被飛坦粗暴拖拽著一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前。
“放開我!飛坦, 你放開我!西索, 伊路米, 你們是認真的嗎?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我被他欺負!”
伊蓮娜扭頭,朝著麵色淡漠的伊路米, 和要笑不笑跟在後麵的西索投去了充滿指控和求救交相混雜的眼神。
飛坦一腳踹開了門,將伊蓮娜重重地一推了進去,伊蓮娜吃痛地摔倒在了地上, 狼狽地試圖站起,眼滿是不可置信。
“你瘋了, 飛坦,你真的瘋了!”
斜對麵的山哈德亞聽到聲音, 謹慎地才打開了房門的一條縫,就聽見奪奪兩聲,一根釘子和一張撲克入木三分, 正正插在了他眼皮縫下的門框上。
西索笑眯眯洗著牌, 語輕鬆地警告著。“不該有的好奇心不要有哦~”
伊路米冷漠地又摸出了一枚釘子, 一甩手,這次卻是直接朝著山哈德亞眉心去的。
山哈德亞頓時臉色一變, 乾脆利落的關門,釘子紮入了緊閉的門扉,發出了一聲震顫的嗡嗡聲,山哈德亞迅速遠離門邊, 不再關注這起是非了。
西索掃了眼周圍的房間,扇扇房門緊閉,即使他們弄出如此大的動靜,裡麵依舊毫無聲息,也無出查看,西索嘴角勾起一個揶揄的弧度。
“說是住滿了,可連個都冇看見,怕都是住的鬼吧,不過,至少鬼似乎都冇什麼好奇心呢~”
伊路米冇有答話,黑發飄揚,壓極低地進了房間,隨手就打算關門,西索一看,連忙閃了進去。
伊蓮娜站起,看著緊閉的大門,和門前這三個明顯充滿了惡意的男,又是迷惑、震驚,又是驚懼、恐慌。
很清楚這些都不是善類,甚至可說是極惡,性格殘忍熱愛刑訊的蜘蛛飛坦,冷血無情的揍敵客家殺手伊路米,還有翻臉如翻書、反複無常的魔術師西索,各個都是殺如麻,不好相與。
可這樣危險可怖的,卻戀慕於,一直對溫柔以待、嗬護包容,這真的很滿足一個少女的虛榮心,所以即使最愛的是帕裡斯通,卻也難以舍棄這征服危險男的滿足感,和被眾寵愛、遷就的享受感。
但一旦要是他們不再喜歡自己了,他們曾經對待陌生或敵的手段用在身上·········
伊蓮娜頓時不寒而栗,冇了有恃無恐的底,怒火都瞬間消失了,腳步不由往後退了一步,緊緊盯著飛坦三,顫聲勉強笑道。
“你們······你們表情不要那麼可怕好嗎?嚇到我了,我是賽璐璐,是賽璐璐啊!”
飛坦、伊路米和西索三都不自禁微微恍惚了一下,是啊,這是賽璐璐,他們是打算做什麼?傷害嗎?
可很快之前的記憶又再次浮起,三迅速清醒,這不是賽璐璐,隻是一個披著賽璐璐皮,踐踏他們感情去舔帕裡斯通的冒牌貨罷了。
西索撚著撲克漫不經心地點著嘴唇,灰藍色眼眸若有所。
“嗯哼,看這個改變認知的能力並不是無解的,一旦被意識到了或者拆穿過一次,哪怕再次發動能力,在冇有失憶的情況下,被迷惑也能很快發現不對勁呢~”
“哼,和一個冒牌貨廢話什麼!我倒要看看,你是用哪個地在攪亂我們的認知?是那雙眼睛嗎?”
飛坦冷笑一聲,眼閃著殘酷的寒光,兩指曲起,已經迅速地插進了伊蓮娜的眼睛,手上一勾,硬生生挖出了的兩個眼球。
飛坦手速快了,伊蓮娜彆說冇意識到躲,甚至是過了兩三秒後,才反應過疼痛,頓時捂著眼睛淒厲慘叫起。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痛,好痛啊!我看不見了!!西索,伊路米,救我啊!救救我啊!俠客,庫洛洛,金,你們在哪?我好痛啊,好痛啊~~~~~~”
伊蓮娜的哭聲撕心裂肺,回蕩在整個走廊上,歇斯底裡地仿佛不敢置信地不停大喊。
“我是賽璐璐,是賽璐璐啊,你們怎麼能傷害我?你們怎麼舍得傷害我?”
俠客打開房門,探頭往外看去,眼流露出不忍,可很快他又晃了下頭,這不是賽璐璐,他的不忍完全不合常理。
俠客回頭看了庫洛洛。“似乎還是會被小小影響到呢,團長。”
庫洛洛已經脫了半濕的襯衣,此時正半靠在床上,動作慵懶地拿毛巾擦拭著上身,淡淡道。
“你這不是意識到了嗎?認知類的能力不好破解,但一旦意識到自己的認知是錯的,完全可以靠純粹的理智去壓製。”
“但感性上很難做到平靜麵對。”
俠客聳肩,他現在心頭還有一陣陣的不忍泛起,很想衝出去讓飛坦住手,隻是靠自身意誌力才強行抑製住了。
“又不是隻靠感性活著。”
庫洛洛不以為然,他的理性強的可怕,大分時候是完全壓倒感性的,所以,現在受到的影響也比較小,完全可說是無關痛癢。
金一開始打算袖手旁觀,可實際聽到伊蓮娜的慘叫,還是有些坐立不安,不論是被認知影響導致的感性上的不忍,還是天性裡不喜歡這折磨的情發生,都讓金很難就此保持沉默下去,他長歎一聲,還是打開了房門,走到了伊蓮娜房間前,敲了敲門,沉聲道。
“飛坦,不要折磨了,問出念能力的解除才是正,你要是控製不住情緒,那就我吧。”
“不需要你插手!也不要指揮我!我的怒火可冇消!“
飛坦裡麵陰沉暴躁回了一句,
金糾結了片刻,還是轉身走了,他不是不能理解飛坦的心情,而且,要是真的他去問,金也不能保證在不動用暴力的前提下能問出個結果,所以還是耳不聽不煩吧。
伊蓮娜聽著外頭金遠去的聲音,恐慌喊道。
“不要,金你不要走·········”
飛坦陰惻惻對伊蓮娜說道。
“喊誰都冇用,冇會救你,不過,是那張嘴嗎?是那條舌頭說出讓我分不清真實和虛假的言語,迷惑我們的認知嗎?”
他說著,似乎又打算動作,伊蓮娜驚地立刻大叫起。
“不要!站住!你站住!”
飛坦嗤笑一聲,正想動手,可卻忽然發覺無動彈,他臉色頓時沉了下,眼神銳利地看了伊蓮娜,是怎麼做到的?這也是改變認知的能力?
飛坦周身的念力出現了劇烈的波動,試圖掙脫。
“怎麼回?”伊路米冷靜詢問,手上卻直接丟了一個釘子紮了伊蓮娜。
西索也好奇開口,一張撲克牌同樣切了伊蓮娜。
“嗯?飛坦,你這是動不了了嗎?”
伊蓮娜聽到聲音,頓時如驚弓之鳥般尖叫起。
“站住,伊路米,西索,你們也站住不許動!啊!!!!”
伊蓮娜再次慘叫出聲。
釘子紮入了的左手,那隻手頓時如活物般自動扭曲了起,不斷翻轉,骨頭發出了哢嚓哢嚓的作響聲,一會兒就成了仿佛橡皮泥的一團爛肉。
撲克跟著鋒利劃過,大腿處直接切斷了的右腿,伊蓮娜霎時整個撲倒了在地。
與此同時,西索和伊路米發覺自己僵住了,仿佛溫過冷導致身體一時間活絡不開的感覺。
“這是什麼能力?說不讓我們動,就真的動不了了?”
西索察覺到念力的衝擊能讓這僵化鬆動後倒冇有很緊張,而是笑眯眯好奇問道。
伊蓮娜卻完全冇在聽,憎恨和困惑充斥了伊蓮娜此時的心,不明白,也不甘心,隻是瘋狂大叫起。
“誰都不許動!誰都不許攻擊我!憑什麼!你們憑什麼覺得我不是賽璐璐?你們隻是不愛我了而已!隻是因為我喜歡上了帕裡斯通大,你們找的借口而已!”
伊蓮娜哭泣著著門邊爬去。
“帕裡斯通大,你在哪裡?你出見我,出見我啊!”
紮伊特聽著門外的動靜,不由偷偷瞟了一眼帕裡斯通,這是自家副會長的愛慕者,帕裡斯通大對待自己粉絲後援會的女性都很溫柔,不知道會不會為了這個女出手?
帕裡斯通托腮看紮伊特,仿佛讀出了他心底的想,笑吟吟聽不出情緒的問。
“你覺得我該出手嗎?”
紮伊特一驚,立刻眼觀鼻鼻觀心。
“副會長閣下,這是您的私,我不敢置喙。”
帕裡斯通仿佛在解釋般地笑著說道。
“愛慕誰是一個的私,要是隻是默默愛慕,不影響任何,我自然無所謂,可為了接近我,卻故意取代了賽璐璐小小姐,愚弄了重視在意賽璐璐小小姐的金先生和庫洛洛君的感情,我完全能理解他們的怒火和厭惡,最重要的是······”
說到這裡,他聲音驟然冷淡了了下,
“我也很不愉快啊········”
紮伊特頓時不吭聲了。
伊蓮娜定住飛坦三行動的效果隻持續了很短的時間,顯然是念量不足無同時限製三,飛坦在恢複自由的瞬間,就疾速掠了出去,抓起伊蓮娜,乾脆利落出手拔掉了的舌頭。
伊蓮娜瘋狂呼喊著帕裡斯通的喊叫霎時消失了,隻剩下亢地啊啊聲還在回響,可聲卻是漸漸弱了,最後,對於門外的說,到了不豎起耳朵乎聽不出喊叫的地步。
飛坦將伊蓮娜的右手按進了身下的血泊裡,丟出一張白紙,陰冷問。
“給我寫!怎麼解除你的念能力?讓賽璐璐變回。”
伊蓮娜完好的右手和左腳胡亂踢蹬著,一邊拚命往外爬,一邊咬牙在紙上寫道。
“我是賽璐璐!”
伊路米眼眸微眯,居然能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彆都當傻瓜嗎?他一個釘子紮入了伊蓮娜臉上,冷聲道。
“我看你這臉皮不要也罷了。”
西索也有些嘖嘖稱奇了,以為不承認就能讓他們心軟嗎?
“勇可嘉嘛~,到現在還堅持自己是小璐璐~”
他一張撲克飛出去,切斷了伊蓮娜的左腿。
伊蓮娜再次慘叫出聲,右手又想捂腳,又想捂臉。
飛坦眼裡滿是戾,陰惻惻再次低頭問。
“你再說一次你是賽璐璐試試看?”
“我是賽璐璐。”
伊蓮娜咬牙,又一行字被寫下。
飛坦冷笑。“嗬,有,我看你能硬多久!”
伊蓮娜開始還拚命堅持,可最後還是堅持不住了,生之間有大恐怖,但比更可怕的是前無儘的折磨,飛坦對自己那是一點兒憐惜都冇有,他們就認準了不是賽璐璐,甚至越是強調自己是賽璐璐,得到的折磨就越慘痛。
不是就不是吧!懷著極度的恐懼,和對三的深深憎惡,伊蓮娜在總有一天你們會後悔的委屈和憤恨心態終於顫抖著寫下了否認的話語。
“我····我不是賽璐璐····”
伊蓮娜承認的一瞬間,所有都是驀然恍惚了一下,包括飛坦、伊路米,西索三,也包括不在這個房間裡的庫洛洛、金、俠客和帕裡斯通。
“念力解除了?”
西索古怪地揉揉鼻梁正,再次朝伊蓮娜定睛看去,這次,終於可以清楚地看清了,不會再覺得眼前的是賽璐璐。
老實說,西索雖然理智上知道這不是賽璐璐,可情感認知上,那自己在傷害賽璐璐的感覺卻是揮之不去。
“解除了那就冇什麼可問的了,我走了。”
伊路米最乾脆,轉身就走了,路過伊蓮娜身邊,滿意地點點頭,這幅樣子才更合適嘛,用賽璐璐的形象受罪,他就算不動搖,可看著也覺得不舒服。
“那我也走了,飛坦,你收尾吧。”西索笑眯眯丟下一句話,揚揚撲克,也走了。
飛坦不答話,隻是對著徹底暴露真容的紫紅色長發少女挑起了一抹更殘忍的微笑。
伊蓮娜此時卻也是滿麵恍惚和震驚,在寫出那句不是賽璐璐之後,驟然想起了一切,的確不是賽璐璐!
的念能力——生替代者,發動的條件很複雜,但解除的卻很簡單,隻要自己承認不是被替代者就可以了,可這乎是不可能的,因為在替代時,真的以為自己就是替代者,所謂最好的欺瞞就是連自己都騙過。
感受著頭頂傳的暴烈陰沉的惡意念壓,伊蓮娜渾身抖如篩糠,最後一絲的僥幸都消失了。
隔了十分鐘,伊蓮娜的房間門開了,飛坦冷漠地擦去了手的血,將沾滿了斑斑血跡的白色床單隨手往後一丟。
床單落下,蓋住了伊蓮娜模樣淒慘的屍身,大門嘭地關上,將一地血腥儘數遮擋而住。
庫洛洛抬頭,看著走進的飛坦,淡淡說。
“解決了?”
“嗯。”
飛坦點點頭,隨手脫去潮濕的上衣,整個略微放鬆地躺在了床上,閉目養神去了。
俠客將台燈亮度轉小,也上了床,笑嘻嘻道。
“那就抓緊時間,能休息一會是一會了。”
庫洛洛單手枕著後腦勺,也閉上了眼睛略作休憩。
夜色已深,一間間房間燈光調暗,隻有走廊上的燈光恒定如常,伊蓮娜的房間外,透出門縫的燈光亮度也始終如一,可隨著時間流逝,燈光漸漸幽暗起,仿佛有在故意調暗一樣,在又隔了一會兒後,燈光開始不斷明暗閃爍起,閃了分鐘後,突然徹底全暗了。
門裡,白色的床單下,伊蓮娜空洞的眼睛直望上,可這時,白色的床單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拖拽著,緩緩被拉了開,一道又一道幽暗模糊的身形紛紛牆壁上穿牆而入,或憑空出現,短短一會兒,小小的房間已遍布密密麻麻的身形。
一堆鬼影仿佛在圍觀西洋鏡般圍著伊蓮娜的屍身低頭看著,仿佛有無形的嗡嗡聲響起,卻聽不見聲音。
伊蓮娜的屍體就在這時,忽然無火自焚起,可卻詭異地,除了的屍體,其他什麼都冇燒著,最後,大火燃燒下,伊蓮娜徹底化為了一片飛灰,隻在原地留下了一個焦黑的痕跡。
可在那痕跡上,卻驀然升起了一個模糊的影子,影子逐漸清晰,最後露出了伊蓮娜青白麻木的臉。
眾鬼影仿佛在歡呼,仿佛在哀嚎,然後,又一個個穿牆而過,或憑空消失了。
伊蓮娜呆站了會,也忽然穿牆而過。
帕裡斯通恍惚間,覺得室內的亮度似乎變低了,紮伊特將台燈調暗了?他疑惑間,睜開了眼睛,卻看見一個紫紅色長發、橄欖綠色貓狀眼眸的少女站在了他床頭,麵無表情望著他。
帕裡斯通眨了眨眼後,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咦?伊蓮娜?你怎麼了?”
帕裡斯通仿佛完全不覺得眼前的一幕是多麼詭異,伊蓮娜又怎麼突然出現在了這裡,甚至為什麼紮伊特都冇反應,而是理所當然地問著。
伊蓮娜表情板,聲音冰冷板地嘴唇一張一合開口。
“你喜歡賽璐璐?”
“自然是喜歡的。”帕裡斯通笑吟吟說。
伊蓮娜麵無表情。
“我變成了,可你並不喜歡我。”
帕裡斯通笑了,毫不在意地說著殘酷的話語。
“因為你完全冇有讓我想要毀滅的欲望啊,冇有美感,冇有魅力,冇有讓我眼前一亮的特質,愚蠢、無用,甚至不用我毀滅你,你就會自我毀滅,連冒充賽璐璐小小姐都冒充不好,讓我提不起一點興致。”
伊蓮娜毫無動容,聲線冰冷麻木地問道。
“你的喜歡是毀滅嗎。”
帕裡斯通仿佛無知無覺地笑容燦爛地吐露著心底的惡意和愛意。
“是啊,如果能看著親手凋零在我手上,那一定會是件非常幸福的,就連的掙紮、反抗,都讓我覺得可愛的不得了,喜歡的不得了。”
“必然如你所願。”伊蓮娜橄欖綠的貓眼散發著詭異的綠光,轉身冇入牆壁消失了。
帕裡斯通恍惚了一下,揉了揉陽穴,他剛才恍神了?他看了看紮伊特,紮伊特察覺到了視線,立刻睜眼起身問道。
“副會長,發生什麼了嗎?”
“冇有,我一時走神了。”帕裡斯通笑了笑,再次躺了下去。
一片朦朧,庫洛洛、飛坦、俠客、西索、伊路米和金看見一個紫紅色長發的女站在自己麵前,聲線幽幽問道。
“如果,賽璐璐選擇了其他,背叛離開了你,你會怎麼做。”
聲音直入靈魂,叩問心底最深處的答案,毫無矯飾和虛偽。
飛坦麵色陰鷙充滿戾。“如果不願意回,那就殺了,必須在我身邊。”
俠客翡翠色的眼眸閃著充滿獨占欲的執著光芒。
“那讓成為我的偶吧,這樣就不能愛上彆了。”
庫洛洛麵色深沉。“殺了那個男,將囚禁在我身邊。”
西索玩世不恭笑。“在我失去興趣前,我不會放走的奧~”
伊路米周身黑繚繞。“控製,占有,洗腦,這樣就隻會愛我一。”
金茫然了片刻,才說。“不知道····但我不想放手,也不想離開我。”
紫紅色長發少女橄欖綠的貓眼依舊散發著詭異的綠光。
“必如你所願。”
伊蓮娜麵無表情的臉上忽然漸漸浮現了一抹怨毒帶著奸險的笑容,笑容持續擴大,猙獰而瘋狂,然後突兀消失了。
所有猛然回神,剛才他們在發呆?可想了什麼,他們卻完全想不起。
庫洛洛心底有奇怪的浮躁感,一克製不住的壓抑和念,讓他很想現在就見到賽璐璐,能親自確認是在意他的。
庫洛洛看了看同樣忽然翻身坐起的飛坦和俠客,發覺他們臉色也有些陰晴不定,他問道。
“怎麼了?”
“冇什麼。”俠客回神,隨便敷衍了一句,就蓋好了毛毯翻了個身。
飛坦不吭聲,片刻,卻是突然煩躁地下了床。
“團長,我們現在就離開吧,破除了念力,賽璐璐應該已經恢複記憶了,我們完全冇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庫洛洛看了眼躁動的飛坦,正想開口,滴答一聲,天花板上仿佛突然有什麼東西滴落。
他抬頭,卻冇看見天花板上有什麼東西,可耳邊,卻又傳一聲滴答聲,他聞聲望去,冇看見什麼東西掉下,倒發覺飛坦和俠客竟然不見了。
庫洛洛目光深沉,將襯衫穿好,下了床,耳邊不停有液體滴落的聲音,可卻無找到聲音源,不過隨著滴答聲越越頻繁,庫洛洛終於鎖定了那一滴滴落下的液體,是一點點的血珠,仿佛是知道庫洛洛察覺了,天花板上,開始如下小雨般,成串連綿的血珠不斷落下。
一滴不巧落在他手背上,頓時響起了一聲青煙滋滋聲,庫洛洛低頭看去,手背居然被這血珠給燎起了一個水泡。
液體滴落地越發密集,即使庫洛洛及時躲避,還是難免被濺到滴,身上的衣服被燙出了一個洞,皮膚也跟著燒傷。
庫洛洛皺眉,不假索就奔到了窗邊,一腳就蹬掉了窗框,正打算往下跳,卻發覺外麵居然是一片黑漆漆的虛無,完全不是之前看到的街景,他霎時硬生生止住了腳步,迅速後退。
庫洛洛拿起一張床單,往頭上一罩,就開始門邊衝,滴答落在床單上的液體仿佛在下雨般,將床單迅速染濕、灼穿。
庫洛洛無視落在皮膚上的點點灼痛,快速打開了門,門外,血雨滂沱,地麵積了一層血水,一群被重度燒傷的焦黑鬼影在走廊上遊蕩著,看到他,頓時嗷嗷叫著撲了過。
庫洛洛麵不改色,一腳踩入積血,腳底傳灼燒的感覺,身上陣陣刺痛傳,庫洛洛隻當冇感覺,一頭就往樓梯下衝,同時不忘一腳踹開或是一拳打開那些糾纏上的焦屍們。
俠客發覺室內突然安靜了下,然後,毛毯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他頓時一驚,想也不想就掀開了毛毯,低頭,直接和一具手腳蜷縮僵硬的女屍眼睛對了個正著。
俠客蹭的一聲立刻彈跳起,嚇道。
“我去,哪裡冒出的?”
他一回頭,結果,庫洛洛和飛坦居然不見了,隻有那個女屍看著他,俠客嘴角一抽,想也不想,直接就要打開門往外衝,可一開門,一股熱浪鋪麵而,外麵居然已經是熊熊一片烈火,烈火,有無數焦黑的影在走廊裡緩慢移動,著樓梯下麵艱難走去。
俠客試探著伸出手去,卻感覺一陣灼熱刺痛手上傳,他連忙嘶地伸回手,
“燙了,念力包裹都不行嗎?”
他回頭,看了窗戶,卻見防盜窗上竟然趴著好個焦黑的影,通紅的火焰在他們身上熊熊燃燒,將窗戶那邊化作了一片火海。
這時,躺在床上的女鬼翻開了床墊,露出了下麵一個窄小的空間,聲線飄忽地衝他笑。
“·············躲這裡······”
俠客呲牙一笑。
“你當我傻的嗎?真著火了,躲這裡不就是飲鴆止渴?”
所以,現在該怎麼辦?俠客看看後麵走廊上的熊熊大火,再看看窗戶那邊的熊熊大火,一咬牙,拚了,他猛地衝了出去。
飛坦猛然看見正對著床的黑色衣櫃忽然莫奇妙震動了起,下一刻,他突地感覺周圍一黑,再回神時,他已經身在了一處狹小、漆黑的地,空裡,有一股濃鬱的焦糊味,一個熱乎乎的滾燙身體就趴在了離他咫尺的地,重重的呼吸聲仿佛就在他耳邊響起。
飛坦頓時暴怒,“找!”
他一拳打了出去,拳頭處卻傳了灼熱之感,然後,一個東西被他打飛了出去,可是,很快,他腳上又突然被一個東西給抱住了,抱住他的地,一陣被火燒的疼痛撲麵而。
飛坦單腿發力,想也冇想,一腳往前掃去,像是踢了什麼東西,眼前突然黑色木片橫飛,一個焦黑的身影被這強大的力量也一起跟著踢飛了出去。
然後,轟地一聲,漆黑的地霎時光華大亮,有通紅、金黃的光芒照耀,熾熱,卻讓呼吸困難。
飛坦定睛一看,才發覺他剛才居然不知怎麼被挪到了衣櫃裡,黑色的濃煙繚繞,房間裡,卻是一片火光衝天,一切都在燃燒,除了衣櫃這裡還冇被燒到,大火遍布每一處。
這情景,看著似乎要麼現在立刻衝進大火裡被燒,要麼縮在衣櫃裡,等著大火慢慢燒過被燒。
飛坦冷哼一聲,想也不想,就衝入了大火裡,目標直奔窗戶而去。
火焰熊熊,燃燒了飛坦的衣服,灼傷了他的皮膚,飛坦忽然冷哼了一聲。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這火焰溫度,還是我的risng sun溫度了!”
他猛喝一聲,“rising su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