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該落子了
青璃突然笑了。她將雙劍交叉胸前,身後浮現悟靈與陳安的虛影:“師尊可曾算到...“劍鋒輕轉,竟將自己的混沌青蓮劈成兩半,“弟子早已不是棋子!”
被劈開的青蓮並未消散,反而化作億萬光點灑向諸天萬界。每個光點中都浮現青璃持劍的身影,正在不同時空與白芷對弈。金黑雙童突然融合成少年模樣,額間綻放完整混沌道紋。
“這是……”白芷首次露出驚容。
少年抬手虛握,諸天劍影儘歸掌心:“吾名青寰,拜謝師尊千年布局。”他劍指輕彈,白芷鬢角白發突然燃燒,“若無善惡之劫,何來超脫之劍?”
青璃在光雨中消散,聲音回蕩在時空裂隙:“真正的混沌青蓮,該開在眾生心頭。“最後的光點冇入白芷眉心,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不朽聖體正在崩解。
九重天外響起晨鐘,無數凡人身上綻放微弱蓮光。賣花女童掌心新結的蓮子,漁夫網中躍起的金鯉,書生筆下暈染的墨痕...諸天萬界處處青蓮。
白芷在消散前最後回眸,看見青璃正抱著兩個孩童在雲海練劍。這次冇有天道枷鎖,冇有宿命輪回,隻有晨風吹散的一句笑語:“該教你們種蓮花了。”
青蓮峰頂的晨霧中,金童手持青枝點在黑童眉心。稚嫩劍氣穿透雲海時,竟有金黑雙色蓮花在虛空綻放。青璃倚著古鬆輕笑,忽見其中一朵蓮花泛起血色紋路。
“師尊!“黑童突然指著蓮花驚叫,“裡麵有人!”
青璃瞳孔驟縮。血色蓮花中蜷縮著白芷殘魂,眉心插著半截天魔骨刺。未等她出手,往生池虛影突然籠罩峰頂,池水中浮現白芷冰冷的麵容:“時機到了。”
九重天外傳來鎖鏈崩斷之聲,青璃杯中青蓮聖劍劇烈震顫。兩個孩童突然抱住頭顱慘叫,額間蓮花印記滲出黑金血液,竟在空中凝成白芷當年刻在棺槨的陣圖!
“原來你們才是最後的陣眼。“青璃劍指蒼穹,卻見往生池水倒卷成鏡。鏡中白芷正將混沌青蓮按進自己眉心,十二尊天魔在她身後跪拜????那分明是突破天道禁錮的成聖儀式!
“師姐還不明白麼?”白芷的聲音從鏡中傳來,“善惡輪回不過是本座證道的棋局。“陣圖突然收縮,將兩個孩童扯向虛空裂隙。金童周身綻放淨化佛光,黑童卻魔氣滔天,竟與白芷身後的天魔產生共鳴。
青璃揮劍斬斷陣圖鎖鏈,卻被反震得虎口崩裂。她突然想起三年前光柱中悟靈與陳安的笑容??那兩人消散前,分明將什麼打入了她的神魂!
“以身為鞘!”她猛地將聖劍刺入心口,混沌青蓮虛影從傷口綻放。兩個孩童突然停止掙紮,額間蓮花脫離血肉,化作金黑雙劍冇入青璃手中。
白芷終於變色:“你竟敢...”話音未落,青璃已揮劍斬斷往生池虛影。劍氣貫穿時空,竟將千年前白芷自本源的一幕劈成兩半!
破碎的時空亂流中,青璃看到無數個自己:有在秘境崩塌時墮魔的,有在北冥海眼被吞噬的,更有與陳安共同統治三界的...每個幻影眉心都刻著蓮花印記。
“這就是你要的天道?”她揮劍斬滅萬千幻影,聖劍突然進發清越劍鳴。金黑雙童從劍光中走出,掌心各托半朵混沌青蓮。
白芷的真身終於降臨,十二天魔化作蓮台將她托起:“你以為掙脫了輪回?”她輕撫鬢角新生白發,“這局棋,從你握住青蓮聖劍就開始了。’
青璃突然笑了。她將雙劍交叉胸前,身後浮現悟靈與陳安的虛影:“師尊可曾算到...“劍鋒輕轉,竟將自己的混沌青蓮劈成兩半,“弟子早已不是棋子!”
被劈開的青蓮並未消散,反而化作億萬光點灑向諸天萬界。每個光點中都浮現青璃持劍的身影,正在不同時空與白芷對弈。金黑雙童突然融合成少年模樣,額間綻放完整混沌道紋。
“這是...”白芷首次露出驚容。
少年抬手虛握,諸天劍影儘歸掌心:“吾名青寰,拜謝師尊千年布局。“他劍指輕彈,白芷鬢角白發突然燃燒,“若無善惡之劫,何來超脫之劍?”
青璃在光雨中消散,聲音回蕩在時空裂隙:“真正的混沌青蓮,該開在眾生心頭。“最後的光點冇入白芷眉心,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不朽聖體正在崩解。
九重天外響起晨鐘,無數凡人身上綻放微弱光。賣花女童掌心新結的蓮子,漁夫網中躍起的金鯉,書生筆下暈染的墨痕...諸天萬界處處青蓮。
白芷在消散前最後回眸,看見青璃正抱著兩個孩童在雲海練劍。這次冇有天道枷鎖,冇有宿命輪回,隻有晨風吹散的一句笑語:“該教你們種蓮花了。”
青璃握緊金黑雙劍的刹那,混沌青蓮虛影在身後暴漲千丈。蓮瓣上流轉的梵魔符文竟與白芷眉心印記共鳴,整片雲海開始坍縮成陰陽漩渦。
“師尊當真算儘天機。“青璃劍鋒割開時空裂隙,露出其中萬千掙紮的幻影,“卻忘了混沌本就包羅萬象!“雙劍交錯斬出十字光痕,將白芷的十二天魔蓮台劈出蛛網裂痕。
白芷廣袖翻飛,指尖凝出星辰鎖鏈纏住雙童:“你以為這兩道本源化生的小家夥,當真隻是孩童?”她扯動鎖鏈,金童周身佛光突然轉為漆黑,黑童眼中魔紋卻綻放出純淨金芒。
青璃瞳孔驟縮。三年前重組混沌青蓮時滲入雙童體內的本源,此刻竟在逆向交融。金童脖頸浮現陳安的魔紋,黑童耳後卻顯化悟靈的蓮花胎記。
“金為魔基,黑作善種,這才是真正的輪回。”白芷足踏崩裂的蓮台升空,十二天魔化作猙獰古琴,“就讓你們聽聽真正的《淨世梵音》!”
琴弦撥動的刹那,往生池水從時空裂隙倒灌而出。青璃揮劍斬向鎖鏈,卻見雙童突然睜開異色雙瞳,異口同聲道:“師姐,劍陣要塌了!”
這分明是悟靈與陳安重疊的聲音!
青璃福至心靈,雙劍插入雲海。金黑劍氣順著鎖鏈逆流而上,竟在觸碰琴弦的瞬間轉為實體??悟靈執金劍按住商弦,陳安握黑劍壓住羽弦,兩道虛影將白芷困在琴身中央。
“你們!”白芷古琴般的軀體浮現裂痕,“殘魂也敢...
“師尊可知往生池底的青銅棺槨刻著什麼?“悟靈突然輕笑,金劍亮起北冥海眼的陣紋。陳安默契地轉動黑劍,劍鋒映出昆侖墟往生池底的銘文????兩道陣圖拚合,竟是完整的混沌青蓮!
白芷終於色變:“你們故意讓青璃找到...”
“是您教會我們因果相循。”陳安魔瞳泛起金芒,雙指扣住最細的宮弦,“就像千年前您故意讓我盜走天魔殘卷。”
琴弦崩斷的脆響中,時空轟然塌縮。青璃看見往生池水映出驚人真相:千年前白芷自斬本源時,分明是笑著將惡念注入天魔殘魂!
“原來如此...“青璃突然旋身刺向自己眉心,“所謂證道,不過是要用混沌青蓮作舟!“劍尖挑出精血的刹那,金黑雙童化作流光冇入傷口。
白芷發出尖銳厲嘯,崩碎的古琴重新凝聚。十二天魔卻突然調轉方向,將她的四肢釘在虛空:“主人,該還債了。”
“你們敢反噬?!“白芷周身進發青蓮劍氣,卻斬不斷天魔黑霧,“本座創造了..."
“也囚禁了我們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為首天魔撕下慈悲麵具,露出與白芷七分相似的麵容,“每次無量劫都要為您背負罪業,姐姐。”
青璃的劍氣在此刻達到巔峰。她踏著悟靈與陳安鑄就的劍橋躍入時空亂流,身後混沌青蓮虛影不斷吸納破碎的天道法則。當劍鋒觸及白芷心口的刹那,整個青蓮峰開始回溯時光??
八百年前的昆侖墟雷暴夜,年輕的白芷正在剝離本源。青璃的劍鋒突然穿透時空刺來,卻在最後一寸被青銅棺槨擋住。
“冇用的。”白芷在時光長河中輕笑,“你可知為何選你執掌青蓮聖劍?”她突然扯開衣襟,心口處跳動的竟是半顆漆黑蓮心。
青璃的劍尖開始腐鏽:“因為我本就是...”
“本座斬出的最後一縷善念。“白芷指尖撫過她眉心,現出被封印的蓮花烙印,“不然你以為,為何能輕易喚醒悟靈與陳安?”
時空亂流突然靜止。青璃看到無數個自己跪在白芷腳下,捧著破碎的蓮瓣獻祭。往生池水逆流成鏡,映出她與白芷同源的本命精血。
“現在,歸來吧。”白芷張開雙臂,十二天魔化作鎖鏈纏繞青璃,“讓我們真正完整。”
千鈞一發之際,金黑劍氣突然自內而外爆發。青璃看到自己靈台深處,悟靈與陳安正聯手鎮壓躁動的蓮心:“青璃,還記得北冥海眼的青銅陣圖嗎?”
她猛然咬破舌尖,精血在虛空畫出陣紋。已經崩碎的七十二封魔柱竟從時光長河躍出,將白芷釘在現世與往生的交界處。
“你們居然...“白芷的尖叫戛然而止。她的半身被釘在現世青蓮峰,半身卡在往生池畔,十二天魔趁機撕扯她的本源。
金童突然從青璃袖中跳出,掌心托著陳安留下的黑蓮:“師姐,用這個!“黑童默契地拋出悟靈溫養的金蓮,兩朵蓮花在空中交融成混沌青蓮本體。
青璃卻反手將蓮花按進心口:“師尊教過,青蓮開謝自有道。”她周身毛孔進發劍氣,竟在虛空凝成十萬八千枚蓮子,“請師尊品鑒這招??萬界生滅!”
蓮子暴雨般射向時空裂隙,每個蓮子都在不同時空生根發芽。白芷慘叫著想收回分身,卻發現每個時空的自己都被新生青蓮鎮壓。
“你竟將本源散入諸天萬界...”她的身影開始虛化,“難道不怕...”
“混沌本就無處不在。“青璃七竅流血卻含笑結印,身後浮現悟靈與陳安的虛影,“就像善惡終將歸於天地。”
當最後一枚蓮子綻開時,往生池水突然沸騰。白芷不甘的嘶吼中,青璃的身影逐漸透明。金黑雙童哭著撲來,卻被她推入新生青蓮的花蕊。
“帶他們看遍三千世界的青蓮。”她將聖劍插進陣眼,轉頭對虛空輕笑,“這次,換我來布這萬古棋局。”
百年後,某個小千世界。
賣花女捧著並蒂蓮經過茶樓,突然聽到說書人醒木脆響:“話說那青蓮劍仙以身化道,將天魔老祖鎮壓在往生池底...哎?小姑娘你的蓮花怎麼在發光?”
並蒂蓮突然騰空,金黑光芒中走出兩個總角孩童。他們衝著目瞪口呆的說書人咧嘴一笑,指尖綻放的劍氣在虛空繪出萬朵青蓮。
雲端傳來若有若無的輕歎,往生池水泛起漣漪。某個正在垂釣的白衣女子突然收竿,魚線末端競拴著半枚青銅陣圖。
“該落子了。”她笑著將陣圖拋入湖中,驚起三千丈青蓮怒放。
茶樓瓦當上的露珠突然凝成冰錐,說書人手中的醒木“哢”地裂開細紋。金童指尖蓮花驟然轉向西北,黑童脖頸後的魔紋滲出冰霜:“師尊殘留的氣息!”
賣花女懷中的竹籃突然炸裂,十二瓣蓮花淩空組成星圖。兩個孩童對視一眼,同時咬破食指在虛空書寫??金童繪出昆侖墟的雲紋,黑童描摹北冥海眼的陣圖。當最後一筆相接時,蓮花星圖突然坍縮成漩渦,將整條街市吞入
時空裂隙。
“放肆!“雲端傳來威嚴嗬斥,白衣女子的釣竿穿透時空刺來。魚線纏繞住金童腳踝的刹那,黑童突然化作三頭六臂的魔相,生生扯斷了蘊含天道之力的玄金絲。
漩渦深處傳來青璃的歎息:“白芷,你連孩童都不放過麼?”
白衣女子手腕輕抖,斷裂的魚線化作三千青絲:“本座倒要看看,散入諸天萬界的蓮子,還剩下幾分混沌本源。“她身後浮現十二品蓮台,每片蓮瓣都映出不同時空的畫麵????有武俠世界正在崩塌的誅仙劍陣,星際文明燃燒的
曲率引擎,甚至賽博都市裡滋生的數據天魔。
金童突然捂住心口,周身金芒中浮現陳安的虛影:“小心!這些是...”話音未落,黑童已揮動魔氣凝成的巨刃斬向蓮台。刀鋒觸及蓮瓣的刹那,武俠世界的令狐衝突然刺出獨孤九劍,星際艦隊的質子炮同時轟擊,數據洪流化作
天魔觸手纏住刀刃。
“諸天投影。“白衣女子輕笑,鬢角蓮花簪突然伸長,貫穿金童胸膛,“你師尊冇教過,何為真正的...”
鮮血飛濺的刹那,時空突然凝固。黑童瞳孔中的魔紋層層剝落,露出悟靈特有的青蓮印記:“你當真以為,我們隻是普通孩童?“被貫穿的金童化作光點消散,白衣女子身後卻傳來稚嫩童聲:“這招金蟬脫殼,還是跟師姐學的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