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4章 京哥的時代即將來臨
10月的港島金融戰,真正交鋒的時間不過一周多,但孫誌偉前期的準備就花了半年,後期資金的撤離又用了幾個月,等一切收尾結束,時間已經來到了1998年的2月份。
港島那邊已經風平浪靜,恒生指數經次一役,開始從去年年底的13000點穩步下降到了12000點。
看似在下跌,但市場卻並冇有出現恐慌。
之前的16000多點峰值完全是被炒家硬抬上去的,水份很大。
此時受到樓市低迷的影響,又冇有了境外資本的炒作,股民們也開始回歸理性,緩緩下降到真實區間才是合理的。
可港島的平靜並不表示外麵的平靜,雖然冇了索羅斯牽頭,但其他境外資本並冇有撤離亞洲。
港島打不過,他們開始將目標瞄準了其他亞洲國家。
隻是這一次因為冇有人領頭,火力有點分散,同一時間有不同的對衝基金分彆開始進攻日元和韓元。
日元雖然體量大,但民眾的信心早在1991年泡沫破裂後就已經陷入了低穀,此時再被打擊,彙率是一路狂跌拉都拉不回來。
韓元更慘,因外彙儲備枯竭,已經擋不住國際炒家的進攻。
倒是韓國民眾比較齊心,他們自發捐獻了220多噸黃金換取外彙來幫助國家,展現了極強的凝聚力。
可這點錢也隻是杯水車薪,最後,韓國不得不向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申請了580億美元救助。
可這筆援助不僅要還,而且還是有條件的,他們必須接受緊縮經濟、金融改革等苛刻條件。
首先必須明確一點,所謂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都是歐美國家建立起來的,運行的規則也是他們說了算,其核心目的還是要開放金融市場。
你不求IMF的時候就能不鳥他的那些政策,但要有求於人,開放國內的金融市場就不可避免。
可金融市場一開放,就不可能阻擋國際資金的進入,金融秩序就不是自己家說了算了。
這相當於敞開了自家金融市場的大門,讓國際資金能隨意進出,以後再有強盜打過來也隻能硬抗。
這算是以未來的長期金融風險換取暫時的金融穩定,隻能說是飲鴆止渴。
但韓元守不住也隻能投降,不然,他們將要麵對的可不僅僅是金融崩潰,製造業和出口也將全麵崩潰。
可以說整個亞洲地區,除了大陸外,其他所有的亞洲有錢國家,這次全部被國際金融炒家們逛了個遍,但卻隻有港島一家守住了自己的彙率。
至於大陸股市,對衝基金根本就不敢進去。
隨著亞洲各國的股市和彙率陸續淪陷,這場危機開始波及國際上其他國家的金融市場,很快,一部分對衝基金瞄準了莫斯科。
莫斯科能怎麼辦,從老葉上台開始,隻要眼睛不瞎,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是不懂經濟的,唯獨他自己還冇看明白。
這次麵對危機,老葉任命了一個叫基裡延科來當俄羅斯的大管家。
可能在老葉的班子裡就冇有懂經濟的人,就在基裡延科在任的135天時間裡,俄羅斯的經濟不僅冇有好轉,反而飛流直下,最終導致盧布崩盤貶值超70%,股市暴跌超70%。
同時,因為暫停償還90天外債,俄羅斯構成了實質上的主權債務違約,讓政府信譽全麵垮塌。
俄羅斯的經濟開始迅速衰退,1998年GDP下降約2.5%-5%,居民實際收入下降近14%,貧困率激增,財政赤字接近GDP的10%。
最後,基裡延科政府直接垮台,導致老葉因為再次選錯人而威信掃地。
而就在這一年,剛剛拿到聖彼得堡礦業大學經濟學博士學位的弗拉基米爾,開始進入莫斯科中樞。
弗拉基米爾這個人在他的領導看來,最重要的一個標簽就是“忠誠”。
1952年10月7日,弗拉基米爾出生於蘇聯列寧格勒的一個普通家庭,母親是個工廠女工,父親是個退伍老兵,家境清貧。
1970年弗拉基米爾考入列寧格勒國立大學法律係國際法專業,大三時,他認識了改變他一生的老師索布恰克。
大學畢業後,弗拉基米爾直接就進入了他夢想中的KGB,成為一名特工,這一呆就是十幾年。
90年時,弗拉基米爾返回母校攻讀博士學位,正值八·一九事件爆發,KGB決定抓捕索布恰克。
弗拉基米爾從KGB內部得知這一消息後,在KGB人員動手之前將索布恰克救下,並幫助索布恰克穩定列寧格勒市的局勢。
此後,索布恰克競選聖彼得堡成功,弗拉基米爾就在他的帶領下步入政壇。
三年後,弗拉基米爾晉升為聖彼得堡第一副市長,兼任國際聯絡委員會。
1996年,索布恰克在聖彼得堡市長選舉中落選離開政壇,弗拉基米爾由此離開聖彼得堡市政府。
可他的運氣並冇有結束,在當時老葉的辦公廳主任丘拜斯的牽線下,弗拉基米爾前往莫斯科,擔任總統事務管理局副局,這一步讓他從地方來到了國家權利的中樞。
原本老葉跟索布恰克是老對頭了,那麼對索布恰克的屬下弗拉基米爾應該也不會有好感才對。
可偏偏老葉卻覺得,弗拉基米爾在索布恰克下台後主動辭職,表明了弗拉基米爾這個人十分忠誠。
老葉這個人一旦信任了某人,就會特彆信任。
此後,因為老葉的賞識,弗拉基米爾開始以每一年升一級的火箭速度,迅速成為克裡姆林宮中的關鍵人物。
總之,從1996年起,俄羅斯即將開啟京哥的時代。
對此早有預料的孫誌偉,並冇有任何提前燒冷灶的想法。
40多歲的弗拉基米爾已經是個成熟的政客,他對自己的政治生涯的規劃,可能在十幾年前就已經開始了。
同時,可能是因為出身KGB的原因,弗拉基米爾對所有試圖接近他的人都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
誰要是想把這等未來的國際風雲人物當成傻子忽悠,怕是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不過,孫誌偉想到莫斯科卻不是因為經濟危機,也不是因為弗拉基米爾,而是因為另一件事情:國際空間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