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2章 未雨綢繆
這次因為不能露出明顯的痕跡,所以他操作的很小心,等手腳全部做完也不過才花了1個多小時,他剛才假裝在車上睡覺,也冇人來打擾他,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乾完了壞事後,他也不耽擱,直接啟動福特皮卡,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沃思堡,轉而來到隔壁的達拉斯市,乘坐航班來到洛杉磯。
當天下午,孫誌偉跟國泰銀行總裁鄭家發會麵,兩人在國泰的總裁辦公室中聊了很久。
3月月中,灣流宇航公司推出了超遠程公務機灣流五型,就在該款飛機試飛後不久,孫誌偉就以4500萬美元拿下了第一架飛機。
因為孫誌偉是灣流5的第一個客戶,還很乾脆的付了全款,再加上他還有一架灣流3,這明顯是忠實用戶啊,灣流公司高興的送了全機內豪華裝修。
孫誌偉雖然不缺這點,但有白送的裝修他也不會不要,至於裝修質量問題,他並不擔心,灣流公司接待的都是超級富豪,他們寧可多花點,也不會砸了自己的招牌。
隨後,他的專屬私人機組就正式入住灣流五型,毛子機長伊萬·彼得羅夫簡直欣喜若狂,他實在受夠了灣流三那短腿的航程。
如今的新飛機灣流五型,滿載航程12000公裡。
實際上孫誌偉每次飛行帶的東西都很少,如果加滿副油箱,灣流五完全可以飛15000公裡以上。
這個航程足以讓它從洛杉磯直達蘇比島,這才是孫誌偉夢寐以求的商務機型,他為此等了好幾年,期間甚至差點想收購一家飛機公司自己搞研發。
不過,孫誌偉也知道,這東西真不是有錢就一定能搞出來的。
有些東西,很多時候需要多方麵的技術同時達標,再加上一點點運氣,讓設計師設計出合適的飛機外形,才能達到新的指標。
又要飛機小巧,又要增加航程,機身要足夠結實,速度還不能慢了,這些指標之間有時候甚至是背道而馳的。
如果不是灣流公司的飛機設計師,正好抓住了中間那個平衡點,這架灣流5還真的出不來。
3月底,伊萬·彼得羅夫帶著機組成員熟悉完了新飛機灣流5後,孫誌偉正式開啟了他乘坐灣流5的第一次飛行,目的地港島。
今年港島事多,他已經決定今年就常駐港島了。
30號上午,伊萬機組駕駛著灣流5從洛杉磯國際機場起飛,以900公裡/小時的航速直奔港島而來。
當天夜裡,灣流5在港島啟德機場降落,1小時後,孫誌偉回到了港島的家中,此後冇有再度外出。
隻是冇人知道,就在這段時間裡,孫誌偉位於山頂道1號的彆墅組建起了一支專業的操盤團隊。
光纜直接拉進了彆墅中,彆墅大廳裡擺滿了一排排的顯示器,數十位專業的金融精英正在利用從世界各地轉移過來的資金,建立一個個完全不關聯的操盤賬戶。
孫誌偉冇管客廳的嘈雜,自己一個人躲在彆墅一角的小書房中,透過落地的透明大窗戶,一邊曬著春天的暖陽,一邊看書。
客廳中的屬下們都知道,他們真在準備一場金融大戰,這從正在不停到賬的資金規模就能看的出來。
但現在,不論是股市還是期貨市場都風平浪靜,他們誰都冇看出來即將麵對的對手是誰。
這批已經跟了他快10年的金融團隊,從多年前就為他操盤,在股市和期貨市場上曾為他贏得一次次勝利。
孫誌偉對他們是比較信任的,主要是他給的實在太多了,彆看他們隻有不到三十人,但他們的水平無論放在那個金融公司都能排的上號。
對他們,孫誌偉也不吝嗇,除了超級高薪,集團對他們每個人的家庭都有住房,教育,醫療,安保等多重保障,每次大行動還會抽出利潤的半成為他們的獎金。
這是一批人均財產超過1億美元的大富豪操盤手團隊,其中個彆會經營的,財產甚至都超過了現在的喬布斯,一般人還真用不起這樣的團隊。
當然,他們也不是一開始都這麼有錢,早期也不止這點人,最多的時候這個團隊有50人的規模。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有的自謀發展,有的被發現有問題而被踢出去,最終剩餘的這批人,都是性格穩定,經過多次考驗的隊友。
對於這次的對手是金融大鱷索羅斯的事情,孫誌偉並冇有公開。索羅斯的量子基金正式開始行動還要到7月份,現在索羅斯也在籌集資金,說了一是冇意義,二是消息容易泄露。
不過他也必須提前準備起來了,因為資金的調集需要時間。另外,大規模的資金流動必然受到各個國家的監管。
為此,他之前找到國泰的總裁鄭家發商議了很久,就是為了商議怎麼不知不覺的將整個羅伯特集團的資金,從世界各地調集到港島,為後麵的金融大戰儲備彈藥。
資金調動的時間越長,金額越小,賬戶越分散就越容易保密。
雖然現在時間還不長,但已經彙集到彙豐銀行的資金量,已經超過了200億美元的規模,可資金的彙集速度依然冇有減緩。
孫誌偉也冇說最後能抵達的資金量有多少,屬下們隻能耐住性子,按部就班的將這些資金分散到數萬個不同的賬戶中,為以後的股市操作做準備。
當然,這麼多錢在賬戶上,孫誌偉也不會讓他們閒著,而是讓他們每人掌握一部分賬戶,在全球各個金融市場上進行小規模操作。
孫誌偉的這種小練兵的模式,隻是為了讓團隊保持手感,不求利潤,隻要不大虧,就隨他們去玩。
其實,即將發生的這場亞洲金融危機,並不是突然的,冇有預兆的,而是有規律可循的。
二戰後,資本主義世界開始了長達20年的重建,在美國幫助下,英法德意這些老牌強國的經濟紛紛複蘇。
從60年代起,他們有組織地把國內附加值較低的勞動密集型產業,逐漸轉移到了“下遊國家”。
